Work Text:
人来人往的学院礼堂走廊一处无人的角落,正不断传出窸窸窣窣声,是你和你身上正在作乱的人。从前你从不敢想象,一向遵守校规不愿意行规差错的你,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在休息日的下午。甚至是圣诞节期间。学生还未放假,校庆仍在继续,少不了有人经过的礼堂走廊。大开着双腿任人探索。衣服早被推到露出胸前,迎接着礼堂门口不时有人推门而入而被灌入的冷风。
你的这位学长却是毫不畏惧。也许今日这种有些叛逆大胆的举动。正是他肖想了许久的。
他一手拿着金色飞贼在你身下暴露出的三角区域来回游走,反复按压。同时上身向你胸前倾斜,你坐在扶手台上几乎要被他逼得无处可去。很快你有了感觉,热热的,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全新把戏坊产品,开始了无规律的探索。渐渐快感越积累越难耐,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急速蹿上你的大脑皮层,你大口呼气,喘得像被巨浪拍打上岸濒临死亡的一条小鱼,连娇喘都忘记了发出。修长的脖颈像被绳索勒住的天鹅,优美又紧绷。
你还没有平复完呼吸,他就拨开两片软肉,就着抽搐与分泌出水的润滑插了进去,还不忘在你耳边用气声补充一句已经施过了隔水魔法不需清理。你想推开他,下身却已经牢牢的钉在了一起,他不等你适应,就开始抽动,水声就像羊皮靴踩在下过雨的石板地面一样响,隐形衣遮不住两人全部的身形,在你看来,因此你只能牢牢抱住他,好让自己不像在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一样,随时有翻倒的可能。自始至终你窄窄的臀部也只是在走廊窗边凸起的栏上虚坐着,面对如此的刺激并不能坚持太久,很快你就失去了力气。几乎爽到要翻白眼,喘息早就被他急促的深顶打乱,甚至不知何时应该抽气换气,只会跟着他的节奏无意识抬头摇晃,张开嘴急促喘息。你甚至觉得自己像成为了他的一个没有生命体的玩具套子,整个人黏附在他身上,任他摆弄。
连着羊皮绳的金色飞贼被他大发慈悲的单手解下,当然一只手还托在你的腰,好把你整副身体的重量压在他的下身上,牢牢按住。他单手抱住你,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鼓起,摸上去像麻瓜们用的金属杠铃。解开两颗扣子的白衬衣下汗珠正顺着喉结缓缓流淌。你的耳朵热的发烫,正紧紧贴着他的。他耳边修剪得整齐的短发被你扫来扫去,却像感受不到那种痒一般,连空出手去擦拭的机会都不给一次。始终控着你,不让你逃脱。热闹的周末下午不断有人路过,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有说有笑。甚至还会从头顶和旁边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更有顽皮的学生三五成群溜进礼堂偷吃,在距离你们不远处的长桌上大快朵颐。你害怕极了,不可抑制夹得他摩擦到你内壁都有些生疼,可是经过充分润滑,那种疼痛像是隔着一层水做的膜一般传达到你的全身。
他似乎放弃了探索你身体深处的部分,毕竟常年参与魁地奇训练,各方面锻炼充分,稍微使一些力气无需冲刺就能插到你无力招架。他开始往前撤出,你甚至能感觉到内壁的那些肉珠和褶皱试图在挽留他,化作千万张小嘴在吸吮。可他毕竟没有撤出,他转换了方向,把你的腰扶正,自下而上重重的插向你的前端出口。这是一种与整根抽入抽出完全不同的感觉,像是什么开关在被反复击打一样,一种开闸放水的冲动在你胸中震荡,你甚至开始怀疑他进错了地方。他一只手拖着你的臀,一只手开始伸出两指按压你的花蒂,他的下身魔杖与修长的手指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甚至你的身体都感受得到他的两部分触感是多么清晰。挂在手腕上的金色飞贼就那样听从主人的召唤飞向了你的胸前,牛皮绳将他们以巧妙的方式将两颗乳尖缠绕到距离更近,于是飞贼的震动能够传达到两颗。他开始俯下身去亲吻你的乳沟小腹甚至黑色森林,最终停留在肉珠上。两根手指与嘴唇交替,吮吸碾压绕着圈写字,如果不是你的脑中正一片空白,片片快感正化作烟花在其中逐渐炸开甚至响成一片吵得你难以听声辨位,你可以很轻松的发现他正在用课上专门练的古罗马花体字在你的下身写着什么,所到之处舌尖上一圈水。那种气味甚至传达到了你的鼻尖,在其中萦绕。这要归功于他时不时就会凑上前来将那种味道传递到你腮边。他吻得纯情,像个毛头小伙子,只是下身动作又快又狠,与他此刻清纯的唇部举动并不相配。咽不下的口水顺着两人亲吻的交接处留下,如你的蜜汁一样晶莹。
你甚至开始担心隐形衣会因为沾到液体而失去原本的功能,它被你早就失去力气因此被乖乖摆弄大开架在他有力腰身两边的双腿顶开。随着他的动作不时漏进几阵风,凉爽,同时刺激得你瑟缩。你分不清这种若有若无的发抖,是因为失去力气又接受了过多的刺激,还是单纯裸露在外的一小部分受热又遇见寒冷。到现在在你身上作乱的人,衣物也只是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和裤子的拉链而已。而你的内裤则是被揉成一团装在隐形衣的内置口袋中,穿着百褶短裙的两条笔直长腿架在他的腰上不时往下滑。他似乎是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它们,扛到肩上,一只手扶住你的腰更深的顶入。转换姿势并没费他什么力气,只是从未放弃对你这点的攻击,来得更快更狠。更加难以预料。你的胸衣早被推到了锁骨位置,中间的盘扣花样繁复,随着他的抽送在你娇嫩的肌肤上磨出一片红印,且有些痒,只是无暇顾及,也难以做到在急促紊乱的呼吸中争取对他提出要求,以逻辑发音清晰的字句表达。原本是打算在宿舍共度良宵专用,还贴心地与内裤配套,可他在黑暗中并不多看一眼,只盯着你胸前一对小巧玲珑的乳房看。他从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买来的便携蜡烛此刻派上用场,为你做前戏的初期,他点着它们,仔仔细细的吻遍你的全身,直到你浑身颤抖才肯停下。
你不明白他的一双舌头明明说起情话来笨嘴拙舌,却在床事上如此灵巧,究竟是经过了怎样的锻炼,你无从知晓。只是这等刺激比飞贼本身更多了一重温热甚至火烫。他的亲吻与旋转很有技巧,几乎是在你所有敏感的区域来回探索。用富有技巧的方式,既让你登顶又不让你攀上高峰,抽搐着双腿甚至双臂,连起初搂着他脖子的胳膊都放了下来,安静的垂着,只是那种抖动会通过连接的部分传达到你们相连的部分,和他身上。你的脸一半藏在阴影里,他只能看见你一开一合的嘴,和同样一开一合收缩个不停的另一张小嘴。你的呼吸与喘息越来越急促,他明白你快要到了,于是一把扯下金色飞贼。不顾牛皮绳的末端正正好好磨在乳尖的位置,几乎刺激得你呻吟出声。将它牢牢按在你正在抽搐抖动着的小花豆上那里,因为长期的刺激早已经立起气他微微用力,不顾它越来越大幅度的颤抖,和你逐渐压抑不住高昂带点沙哑的声音,甚至听来有些痛苦。他试图查看你是否有不适,但你脸上的表情告诉他这只是受到了极端刺激的表现。你忍受不住,往后撤着臀和腿想要逃离,可他两只大手牢牢的控制住你,你无处脱身,整个人被全部暴露在巨大的快感面前。飞贼似乎调高了自己震动的频率。总之你现在敏感到自己都难以相信。一开始无意识的呻吟,声音高低与到底叫了些什么,你无暇顾及,只是觉得耳朵都与外界似乎隔了些什么。下身的振动声音震耳欲聋一般,连他在你耳边魅惑的开口。以一种海妖塞壬的语调向你讲了些什么,也没能分辨清楚,只看到他那张曾在你身上作乱已久的嘴一开一合,俊美的脸在脸前放大,他吻上你的嘴唇,可你只感受到湿,全身的热度与感觉都集中在下身的那片区域,有些疼痛,也许是震动太久。内壁热热的。隔着一层肉膜的外侧,经受着高速震动的大片区域竟然在一起收缩抽搐,只是小范围,你脑内的海波一浪高过一浪,他的抽送并没有停止,你好像全身失去了感觉,所有都集中在那一处地点。
终于他加快了频率。一双嘴唇吻上你的,把你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尽数捂住。此时此刻你已经不在意是否会有人经过,看见空无一物的走廊,转角却有阵阵含混不清的声音发出是否会感到恐惧。你的全身都在泛着粉色,高热无比。只是与重病时的表现完全不同。他的大手抚摸上你温热的腰,那种刺激感便浸透四肢百骸。很凉很舒服,可你无暇思考这些。因为那种快感正在迅速累积,一波一波浪潮打在身上。最终绷在脑内的那根弦断了。你摇晃着头脱离他的亲吻。无意识的扭动。哪怕他的家伙在你身体里被吞的更深,也无暇在意。你的下身长久抽搐着,一张一吸似乎有了生命。你想让自己快些冷静下来,可是做不到。身体内部似乎喷出一点水液,不多,不如他每次射在你体内的那些,只是充满热度。你甚至能看见自己下身那个被反复抽插过的洞口此刻几乎从一条缝变成了一个洞,充满了白浆,随着你的大口呼吸一开一合。被推出一点又进去。不肯让人看个究竟。那是你自己的东西分泌出的液体,因为急速的抽插被拍打成的泡沫。泡沫已经目不可见。就像往体内灌了一些喷射奶油一般粘稠。他的家伙依旧有半根在你体内,经历过刚刚的急速搅动。从内壁到外围。他都没有缴械投降。你起初顺着大腿根留下的水早已干涸。此刻神智清明,竟感到有些痒。他似乎看出了你的心不在焉。于是两只手向你抱起。大开大合几个深顶。最终抽搐射在手帕之中。其实你并非走神。而是经历过激烈情事后,连小指都懒得抬动。他将你几乎像在雪地里行走许久,知觉减退的双腿放平,在长凳上用手帕替你擦拭干净下身的狼藉。你似乎正处于什么生理周期中的一环,因此。透明的水液几乎将它整张手帕浸湿。连他鼓起的腹肌和胯骨上都湿滑一片。长久的快感让你的头部也有些隐隐发紧。于是干脆不发一言,任由他替你忙前忙后做清理工作。他射过精的大家伙此刻软了一半,但仍旧保持着像他本人一样雄壮的弧度,只是向下侧弯。你想起与他刚交往那时。不慎从裤子那里滑过,感受到的就是一整包蜂蜜公爵草莓软糖的体积与触感。
假如日后有机会用嘴拨开糖纸,口感是否也像软糖一般多汁嫩滑且甜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