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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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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13
Words:
6,00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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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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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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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

【龙狼】热汤和一百种可能性

Summary:

依然是lof存档,依然是泰拉大陆佣兵团缺德小故事,全是我编的,和三次元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上升正主而且不要让正主看到拜托了(默念)
论文未完,引航者试炼已至,新年将来。我观龙哥三人tn3至凌晨五点,b站节奏再cue血狼,唯余二字“晕晕”,遂作此文也,以慰我与引航者试炼战至破防之痛。
龙哥排骨汤确实可以,建议大家都来试试,好喝的。
Bgm推荐倒春寒—李雨

Work Text:

“我们真的试过一切可以尝试的方式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真的很难很难,我们什么也没办法保证,只能保守治疗。”
“现在你跟我提保守?什么是保守?他都这样了——你知道他都做过什么吗!他必须完好无损地走下手术台,别把他跟那种臭贵族相比!”
“行了。不好意思医生,我们的队友情绪比较激动。他们之间关系太好了,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状况,还请您理解。”
“我理解。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十分痛心,还是希望那位先生有一些好转的,我们都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也非常敬佩你们。”
……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大头,我接受不了。”
“他一定会醒过来的。他不可能在一切都还没结束的时候抛下我……抛下我们不管。”
“我相信他。”

 

今天晚上炖排骨汤喝。
放的料加什么都可以啊……甜玉米?胡萝卜?
还做点什么呢?

 

龙哥合上锅盖,调成小火让汤自己去冒泡。今天晚上有和游人他们的聚会,公司最近又招了几个新人,可以去做媒体,要筛查一下履历,最主要是要长得好看……这年头老百姓都喜欢长得好看的,挣钱方便。
也许是时候和骑士竞技主办方合作了?增加曝光,还能加上点竞技内容……可以和游人商量一下这点。龙哥切着土豆慢慢想。
但这个主意也许不是那么好。骑士竞技争议太多了,还是要找那种靠谱的合作方。内容不重要,有曝光有流量才是最重要的事,在莱塔尼亚或者卡西米尔这些地方,观众就是要刺激,要视觉享受,又不能做得太过火——这就是观众要的东西,隐秘地发泄自己不为人知的负面思想,靠着他们能找到的东西来遮蔽所有的想法。
当然要把握这些机会,有钱不赚是傻蛋。
龙哥的头突然疼了一下,一阵尖啸从耳边划过,不知道是从这个毛病出现以来的第几次。好像有人揪着他的衣领让他快醒过来,说游人轩妹鸭鸭他们都在等着他,别再睡下去了。这都是熟悉的名字熟悉的人,唯独说话的人他一点也不熟悉,像是一个幻觉萦绕在他的耳边。龙哥向后一倒靠在墙上喘息着,自己并没有发烧,但脑子却像刚刚被那些高塔术士用法术碾了一轮,疼得令龙哥咬了咬牙,缓了一阵之后才稍有好转。游人老说是自己压力太大,也许真是熬出了什么毛病,过段时间得去医院看看。
毕竟不能天天幻听,早晚会变成精神病的。
龙哥戴上手套,将排骨汤端到餐桌上。
“头又疼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游人咬了一口排骨,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往自己碗里又夹了两块。“今天看起来怪虚的,早就说你应该去医院查查了。工作的事没那么重要,而且……”
“而且本来也挣不到多少钱?”龙哥开了个玩笑。
“不是,我是想说,其实我不太赞同你的想法。”
餐桌上一时陷入了沉默。龙哥夹了一筷子菜,向游人示意——你别惦记着那一盘排骨薅了,“怎么说?”
“现在这样不好,阿龙,要不咱们不干了。”
龙哥又夹了一筷子菜。
“我是不想让咱们散伙。”
“我知道。”
“这样不好,是,但是之前咱们都做不下去了。”
“嗯。”
“所以呢?”龙哥抬头平静地看向游人,“做不下去了,转向娱乐方向,给大家混口饭吃,别在刀尖上混生活了,有错吗?”
“大家都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又想聚在一起,干脆就一起做点什么能挣钱的,有错吗?”
游人没再说话。这不是谁的错,泰拉太大了,大到这片大地上随随便便刮起一阵风,吹过一个地方,就能让很多人不知所措。武器不再锋利,生活给人的包袱又太重,他们做不到背上石头的同时牢牢地握着枪,在走向这个世界时,大多数人只能选择一样东西,更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做出了怎样的选择。事情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又如何发展下去,谁会离开,谁会留下,明天会发生什么,都是不可预知的事情。
“你以为我想吗?”龙哥很平静地坐着,像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之前那些一段段记录,那些事情,难道不是我们一起做的吗?我会希望我们就此结束探索吗?但总要有一个人出来说话的,大家都要生活,又要追逐极限,总要有一个人做出决定的,总要有一个人来说这些话。”
“如果要去回到生活,那无可非议。我会让出一条路的。”

 

“我会留下的,你也不会这么做。”
“这不是你。”
电视雪花屏沙沙作响。龙哥皱起了眉头。
“谁在说话?”

 

“我啊,我刚才说要加甜玉米,甜玉米是好文明。我记得龙哥你也爱吃来着。”鸭鸭在厨房门口探出头。
“是吗?——行,我加了,亏你还记得。”龙哥往锅里看了一眼,“我一般煮排骨汤都会加的。先吃饭,过一会儿排骨汤就好了,可以等最后再喝。”
“好久没吃龙哥做的菜了。”轩妹拉了把椅子坐下,“我在龙门找了份新工作,回头去我那吃饭,和龙哥离得还蛮近的。龙哥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跟之前差不多。至少不用担心矿石病了,这就算是最好的事情。”
“还有正常作息。我还记得龙哥之前做战术规划的时候连熬了三十个小时,现在应该能轻松点了吧?”
“也不怎么样。”龙哥喝了口水,“最近稍微有点头疼,打算过段时间去医院看看。”
“没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龙哥笑了笑,“统计数据做excel烦的吧,不知道怎么有人喜欢做excel,我看着表格就烦。”
锅里的汤面在谈笑声中逐渐降低,随着关门声见了底,送走轩妹和鸭鸭之后龙哥给自己盛了最后一碗排骨汤,回到电脑桌前揉着太阳穴。日子平静得不像在泰拉,过去的日子就像随着洗洁精被冲进了下水道里,只剩下洗碗槽里的一点泡泡。那些曾经洒得满脸都是的怪物的血如今变成了鲜少见到的新鲜奇闻,报纸头条上被广为传颂的佣兵队也变成了另外一个名字。似乎所有人都没有问起龙哥是否想过再回到从前的生活,就像是因一个念头而起又因另外一个念头而结束,佣兵队的故事就这么平淡地画上了句号,不算波澜壮阔,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闲聊的话题变少了,像是静静平息下来的水面,水流由海洋流入池塘,自己关上了池塘的出口。
故事就该如此发展吗?但如果不如此发展,又该如何进行下去呢?
这是又一种选择。如果到了“该退出的时候”,就选择自行离开,无疑也是一种给自己留的后路,没有人会责备他们。只不过是又一个离开的人罢了,这在这片大地上并不新鲜。这天底下没有新闻,没有新事,有的只是在太阳的注视下缓慢龟裂的土地,和错过的失去的一个又一个梦想。别担心,人总会找到点子来安慰自己,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自我安慰的借口。
可总感觉忘了什么。
龙哥喝了一口汤。温度略有些凉了,放在高压锅里时忘了保温,浮上来的油看得龙哥有些腻。好像本来不该是这样的,好像有一个人就应该坐在他身边要他给自己盛一碗汤,等到汤凉的时候又会催他去热热再喝,习惯在战术分析室跟他一起坐到凌晨,但似乎……
龙哥抬头捏了捏眉心。太阳穴的刺痛总是阻止他回忆某些事情,某些并不存在于记忆当中的事情。但指间的温度似乎又是真实存在过的,龙哥下意识地握拳,似乎要攥住空气中抽离开来的什么事物,或者是一个人抬开的手。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在不同选择之间做出了最终决断,然后被引领着到达了现在这一刻。
他又听见了那种雪花屏幕沙沙作响的声音,好像有人贴着他耳朵说话,让他快点醒过来。
“你到底是谁?”

 

血狼趴在病床的床沿上,把头埋进雪白的被子里。
“我说血狼,你休息几天吧。大家都在,轮轮班也没问题。”游人走过来拍了拍血狼的肩膀,卡特斯的长耳朵在被子间动了动。
“你就不怕把我拍得猝死过去吗大头?”
“我知道你没睡。”游人看了一眼血狼的手,那只手此时正握着躺在病床上的另一个人的手。这场景一时有点好笑了,战场上冲锋陷阵不怕天不怕地的血狼拉起那个人的手来却只敢握一点点指尖,好像生怕把人弄疼了,但又不愿意完全松开。血狼轻轻咳嗽了一声,松开了手,躲过游人的视线。
“你该去休息休息了。少看手机,这几天本来就没怎么合眼。”
“有什么事了?”
“没有,能有什么事。”游人把水瓶放到柜子上,一转头却发现血狼正盯着自己,“看我干什么,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哦——是节奏。”血狼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我早该想到的,又有红酒报那种小报记者盯着我的战术规划开炮了?好像除了我他们也没别人能拉出来提了吧。”
空气凝滞了一下,门外等着的小护士匆匆跑进来换了药又退出去。真奇怪,她想。那个卡特斯明明应该是很生气的,但真的能在病床前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那么好——连说话都是轻声说的,这是有多怕打扰到病床上的人啊。
“不在这聊这个了……我不在乎的呀。”血狼重新坐回床前的小板凳,把头埋回自己的手臂间。“说就说去呗,反正永远是那么几个小报记者,在敏感时间吸引了一波关注,看着咱们名气在那,我又老是出头,肯定会飞过来嗡嗡叫的呀。回头再说吧,别在这里说。”
游人没接这个话题。“他怎么样了?”
“还行,医生说他有好转了,出血状况什么的也都控制住了……反正肯定是能醒的,应该要不了多久了。等他彻底好起来再说……如果他这几天醒了也别告诉他外面的事情。”
游人动了动嘴唇。龙啊。他在心里想。你真是个天才,你俩都够天才的。如果你醒过来我一定随一个乌萨斯盾卫方阵给你们做礼物,不然都对不起血狼破军每天二十四小时在你床边陪着——他都快把他自己急疯了。
一定要醒过来,我可是拜托医生特意给血狼透露消息说你能恢复的,不然血狼估计会先拆了医院再拆了他自己。你自己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差点发生什么,如果不希望后来人再帮泰拉补天,你最好赶紧醒过来。
当事人正躺在床上,无法对此发表任何评价。红色发丝静静地铺在枕头上,原本蕴含着勃勃信念感与活力的双眸此刻紧闭,世界随之一起陷入沉默。
事情还要从最开始讲起。敌方突然改变的战术规划与战场布局让巅峰全组上下一时都有些措手不及,对于战场的适应性也打了折扣,能用于规划战术的有效时间也在交战区错综复杂的变化下大幅度减少。大家有心做点什么,但面对瞬息万变的世界,努力好像也只变成了滴水之功。针对佣兵队的舆论甚嚣尘上,巨人还在矗立,已经有豺狼准备扑上去撕扯血肉,媒体,贵族,总有人想着将巅峰作为自己攀爬向高处的垫脚石。久历沙场的战士们还没放弃,摩拳擦掌想做点大事出来让人们看看,哪怕巅峰一时遇见了麻烦,总还是那个巅峰,不会有什么变化。如果这时候能做出来一些事情,日子总会好过一点,麻烦总会少一点。
然而福是否无双至还不好说,祸的确是接踵而来的。在总部连夜分析作战记录的血狼刚刚接到前线报告,迎回来的就是医用运输机上抬下来的龙哥。病历记录上只有简简单单的前线交火伤情记录,还要立刻去交给其他医护人员鉴定队员的伤情,前线精锐受到巨大打击。血狼看着担架上昏迷的人愣在原地,眼看着龙哥被推入紧急救护室,手里本来要给龙哥看的作战记录一个没拿稳,纷纷扬扬撒了一地,被风一吹像是平地扬起的大雪,夹着一朵报告整理人私心想送出去的红殷殷的玫瑰干花,在风里碎成了粉末。
血狼仍然看着龙哥紧闭的眼睛。
“休息一下吧,血狼,该换换人了。”游人在血狼背后说。
血狼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伸手拿来指挥终端,在屏幕上划看起了新的作战记录。
“不能只让他一个人挡着了,这些东西……总之不能只交给他一个人。”血狼像是在劝说游人,又像是在教训自己。
他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危险?

 

“你要如何选择?”
龙哥敏锐地回头,但没有捕捉到任何人的踪迹。面前两排老式电视机纵向排开,通往漆黑一片的走廊深处,一块块屏幕上都是闪动的雪花。每个电视机里都传出声音,自己的,大头的,鸭鸭的,轩妹的,或者ip他们的,像是所有选择可能性的汇总,如今集中在了这一条窄窄的走廊里。龙哥向前走去,每一块电视机里都能听到一种可能性,像是晚间黄金时段不断变化的综艺节目,从骑士竞技场到帝国冰原,从利益至上到坚固友谊,一个人一生的可能性就这样被藏在了雪花屏幕后面,一幕幕被呈现给当事人本人。龙哥仍然向前走着,好像在听,又好像没有,只是落下的步伐依然如同第一步一样平稳。
你会如何选择?
由追逐梦想转变为追逐利益?
还是平淡地接受世界更新迭代的现实?
屈服于你的生活?
还是挣扎在你的理想里?

 

龙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虚虚握了一下拳,如同要握住什么东西一般——或是再次抓住谁的手。

 

血狼触电一般地抬起头,看着身边病床上平放在洁白被子上的手。他以自己二十多年的眼力断定,刚刚龙哥的手动了一下。
“大头……大头!游人!!医生!!!”

 

龙哥忽然皱了一下眉。他试探性地向一个方向走去,走走停停,最终停在了一个电视机前。电视机屏幕上是一样的雪花屏,从内里传来的声音却难以听清,像是不敢大声说出的呼唤,又像是只舍得小声念叨的珍宝。龙哥可以确定,在自己走过的所有电视机里都未曾传出这样的呼声,反而是当自己古怪地头痛时,耳边的幻听也如现在听到的这样,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一圈人围住了病床,把血狼关在最外圈。明明是整间病房里最宽敞的地方,血狼却如同困兽一般焦急地走着。指挥终端早就被丢在了一圈,手心不住地在裤子上抹着冷汗,血狼只能在心底默念,祈祷龙哥醒过来。
“求求你了,一定不要有事,一定要醒过来。”

 

面前的电视仍然嗫嚅着,龙哥略带困惑地伸出了手,穿过了雪花屏幕。他想不起来那是什么声音,但可以直觉性地确定,它不会伤害自己。相反,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帮助自己逃离这个地方,那个声音的主人应该是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

 

“动了!手动了!”
血狼扒开人圈挤进去,趴在龙哥床边,屏住呼吸等待下一刻会发生的事情。氧气面罩上突然蒙上一层水雾,心率监控仪上的波动越来越规律有力,血狼突然萌生了一种巨大的想要逃跑的感觉。他想起了那天散在纸页间的干花,那飞舞的无法被抓住的红色的干沫。万一,也许,自己最后真会和那天一样狼狈,或者经历什么只因为自己不敢表达而永远错过的故事。他忽然想就这么转身跑开,等龙哥醒来后随便说是鸭鸭或者轩妹照顾他搪塞过去就好,总之不要让他看见自己,不要让他看见自己因为紧张而留下的眼泪——
血狼这时才彻底愣住。随着监测仪的声音逐步稳定,他发觉自己早就泪流满面。
“呃,面巾纸……”
血狼胡乱抹了把脸,回头去看看有没有面巾纸给自己挽挽尊,要抽回撑在病床上的手时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血狼一下子静止在原地,只剩眼泪慢慢滴进衣领。
那只手现在还没什么力气,他不敢动。
“呃,啊,嗯。”
怎么他妈的只能发出气声啊!血狼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要说别的也说不出来,就这么和背后的手僵持着,一直到游人瞪大眼睛抿着嘴耸肩离开,留下两位医生和血狼大眼瞪小眼,血狼才僵硬地慢慢将肩膀转了回去,看向一双红色的眼睛。
龙哥向他眨了眨眼。

 

后面发生的事情是可以被列入医院传奇的程度。血狼在病房里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哭,两位医生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检查了龙哥的身体并对恢复程度加以啧啧感叹,随后光速逃跑将病房留给了两人。但事实上血狼什么也没能说出来,他一直在哭,龙哥又还带着氧气面罩,直到一周后龙哥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他俩才能面对面进行较为人道的交流。在龙哥给血狼大致讲完自己的记忆之后,血狼再次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嗯,所以你是说,嗯,听见我说话了。”
“现在能确定是你了。”龙哥靠在病床上削着苹果——不知道刚从危重病房出来一周的人怎么能自己削苹果,真是岂有此理——“我当时不知道,那时候完全没有记忆,好像谁都记得,只是不记得你,但我听到你声音的时候,哪怕我不记得,我的直觉也会告诉我,这个声音对我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血狼左顾右盼。
“嗯?”
“你那完全是幻觉。什么放下巅峰去搞娱乐,或者就这么结束了什么都不做了——这不可能是你能做出来的事,而且你已经选择了现在的路,咱们都是一起走的,只要还能拿得动枪,就会一直一起走下去——所以完全是幻觉。”
“也不一定。虽然这么说挺玄的,但是真有这种可能性也说不定。”龙哥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血狼——为什么一个前危重病人要给我削苹果!——“只不过我们恰好选择了这一种。很幸运,我们选择了能够一直走在一起的路。”
“……嗯。”
“所以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嗯?”龙哥玩味地靠着床头观赏名贵虾子把自己煮熟的场面,看着面红耳赤的卡特斯夺门而出——拿着他的苹果,差点撞到刚要进门的游人,扔下一句“没有”后加三个感叹号。
游人略带怅惘地看着门口,“所以你……就……这样?”
受不了了。
龙哥没接茬。“所以后面打算怎么办?”
“巅峰吗?当然不可能散伙,能打就一直打。”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龙哥低头看了一眼指挥终端,“该处理的事情总要处理一下的,我相信血狼有处理好事情的能力,他比起刚进巅峰那会儿可是强太多了。”
“所以你一直关注着他啊?”
“你说谁?”龙哥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哦——狼宝啊。当然了。”
虚掩一道缝的门外,血狼的脸红得发烫,眼神却炯炯有神。他向医院大门外奔去,正好遇见赶来的鸭鸭和轩妹。两人追在血狼身后问他去哪,血狼只是扔下一句话,跳上车一踩油门就疾驰而去。
“我?我马上就把我的事情处理完——我处理完立刻回来找他!马上就好!”

 

游人忍无可忍放下了窗帘,龙哥看着游人的脸色爆发出一阵大笑,又像是扯到线般突然弯下腰没了声音。游人看着龙哥略有扭曲的脸色,终于还是笑了起来。
“不过确实没错,还好我们在所有可能性中选择了这一种——”
“它或许不是收益最大的,不是最保险的,但比任何一种可能性都要值得。”
“快点好起来吧,龙,还有很远的路要一起走呢。”
龙哥笑着拿起了桌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桌子的另外一角放着一束鲜花,玫瑰花瓣在房间里静静地舒展着,等着它的另一位主人回来。

当然,马上就好,他很快就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