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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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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13
Words:
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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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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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7

【Kykimi】活着的名字

Summary:

Warning: 姆巴佩/哈基米+内马尔+齐卢卡的非常混乱的四角关系

他们都无法摆脱过去,但是在永恒的现在,他们都会把面前的人确定为第一个选择。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姆巴佩被铲倒之后裁判吹哨,哈基米跑去扶他,七号倒在地上,手抓着脚腕,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哈基米弯下腰摸摸他的头,然后伸出手。

在握住对方的手之前姆巴佩放开自己的脚腕,用一只手把自己侧撑起来,眼神有点迷茫,环视了一周,最后锁定在伸手的哈基米身上。

“你还好吗?”

“没什么问题。”

他终于握住了那双手,借着力站起来,球要开了,他们跑开。

哈基米送出去一个助攻,姆巴佩很漂亮地打进去了,在那之前他也传过一个,但是姆巴佩踢到了门将怀里。不过最后无论怎么说他们都赢了,在这个一家独大的联赛里,本来的事。

上个赛季二号和七号在更衣室坐在一起,这个赛季分开了,但是哈基米还是绕过去献出拥抱,他刚洗完澡,但是还是用力地抱住彼此,分开的时候姆巴佩笑着捶哈基米的腰,很轻,只是一种玩笑般的亲昵动作,哈基米拍开他的拳头,也在笑。


周末无需训练,他们在一起过的。早上起床的时候哈基米对着镜子刮胡子,他把自己喜欢的手动剃须刀放在了姆巴佩家,这里总是有他全套的洗漱用品。姆巴佩光着上身路过,“要我帮忙吗?”

哈基米通过镜子看他,“不,谢谢,我很担心用惯电动剃须刀的人会刮破我的脸。”

“我怎么可能对你这么不小心?”但是他笑着走开,并没有坚持,哈基米听到他的声音逐渐飘远,“你是不是不喜欢吃鳄梨?但是今天厨师还是加到了沙拉里,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挑给我。”

他的情人总是很体贴,假如能记住他的真正的喜好就更好了。

但是没关系,哈基米总是对姆巴佩充满宽容。他说,你今天有时间吗?

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我们是不是有时间去逛一逛,你想出去玩吗?还是要在家继续打FIFA?

好啊,姆巴佩说,听你的。

姆巴佩是本地人,自然由他带着,哈基米法语说的不是特别好,他也可以充当翻译。姆巴佩说,晚上妈妈说要家庭聚餐,哈基米你也一起来吗?

是个问句,但是哈基米听出来他希望自己去。哈基米不是第一次见姆巴佩的家人,姆巴佩的妈妈对他的人际关系也有严格的关照,早在姆巴佩还用“学西班牙语”的名义接近他的时候,他妈妈就已经开始密切关注儿子的这位同龄人朋友,当他们可以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姆巴佩就介绍家人和哈基米认识了,他妈妈审视的眼光令人产生了些许的不快,但是大家都是非常有礼貌的人,她也不是坏人,只是一个关爱儿子过多的家长,她的笑容很真诚,“基利安的朋友永远会在我们家受欢迎,亲爱的,不要那么拘谨。”

事实上,哈基米一点也不拘谨。他很快就获得了姆巴佩一家的喜欢,姆巴佩的妈妈格外看重他,话里话外都是满意,甚至在姆巴佩的耳边说,这样的好男孩一定要好好对待,多交这样正派、诚实的朋友,基利安。

“好的。”哈基米说,“伊桑也来吗?你父亲呢?”

“我的兄弟们会来,父亲不会。”姆巴佩回答,“放轻松,只有我最亲近的人。”

最亲近的人,自然是包括他的,哈基米想,也许他应当感到高兴。

他们去新开的潮玩店去逛了逛,出门的时候被几个球迷认出来,“姆巴佩!”他们兴奋地叫,“可以和我们合个影吗?”

“当然可以。”他微笑着揽过球迷的肩膀,眼睛看向手机摄像头,随着清脆的声响,时间的切片被保存成电子数据,球迷激动地挥手,向他说再见,姆巴佩也挥手,然后收起笑容。

哈基米站在一边,并没有人主动要求和他合照,他对姆巴佩笑笑,用夸张的语气说,“全法国青少年的偶像——”

“这是在巴黎嘛,”他说,“你在摩洛哥收到的欢迎比我拿了大力神杯回国还热烈。”

他们在不久前曾用年假一起旅行,在美国看了美职联的比赛,又回到摩洛哥,由热情的摩洛哥球星充当向导,姆巴佩那段时间笑得很开心,好像把世界杯的失利完全忘光。离开巴黎之后,他表现得终于像个年轻人,在游乐园大呼小叫,一起在时代广场合照,好奇地听哈基米讲穆斯林的传统风俗,指给他看大西洋边的清真寺。

回到巴黎之后,他又开始变得没那么开心了。在哈基米面前会笑得多一点,其他时候,哈基米看出来笑只是漂浮在表面,姆巴佩有他自己忧愁的事,假如他不主动说的话,哈基米不会去问。

但是现在他们在一起,哈基米希望两个人都能更投入一点,姆巴佩缺乏玩乐的基因,他会带哈基米一起玩,但是所有的举动都是一种拙劣的模仿。哈基米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姆巴佩就是这样,他只会这个,没有办法。

街边有卖土耳其冰淇淋的,裹着头巾的大叔把蛋筒来回翻转,逗摊子前的女生,女生来回伸手,试图把属于自己的冰淇淋抢过来,但是土耳其大叔总是技高一筹,最后还是在一旁观察了许久的男生瞅着大叔毫无防备,一把夺过冰淇淋交还给女生。

“你想吃吗?”姆巴佩问。

“不,”哈基米拒绝了,又想了想,补充说,“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


晚上的餐厅是姆巴佩的母亲订的,是一家人均消费挺高的很有格调的餐厅,总之很有她的风格。哈基米和姆巴佩一起坐车过去的,到的时候法伊扎已经在了,伊桑也在,见到两个人之后法伊扎高兴地挥手示意他们,“吉雷斯和梅丽莎以及两个孩子一会儿到。”

侍者给他们拉开椅子,法伊扎翻看菜单点菜,她以一种独裁者的自信点了几个菜,然后有礼貌地把菜单推给哈基米,哈基米匆匆翻看那印着华丽烫金字母的菜单,基利安知道很多法语单词他不能清楚地认识,稍稍扭着身子给他解释。

法伊扎托着腮看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哥哥一家来了,小侄女率先叫嚷起来,“基利安!”

被叫到名字的人转过头去,露出笑容,伸出胳膊去抱小女孩,另一个男孩被妈妈牵着,也在叫嚷,姆巴佩的哥哥和嫂子和他们打招呼,一边抱怨着巴黎街上又有人在罢工,害得他们只能绕路,多花了一点时间。

“罢工是工人的基本权利。”法伊扎一本正经地说。

“哦,当然,我不是质疑我们的宪法,只是我希望他们少侵占一点公共资源。”吉雷斯说。

“公共资源属于所有人,公民不能‘侵占’公共资源。”

在他们关于公民权利的辩论之外,哈基米用餐巾叠了一朵花出来,递给小侄女,女孩快乐地冲兄弟炫耀。

男孩看得眼馋,吵着也要一个。哈基米有点无奈地答应,他的手指在洁白的餐巾上来回折叠反转,基利安一直在看他的手,最后一只小乌龟出现在他手心,他把小乌龟托在手心,用法语逗孩子,最后一抖,小乌龟变回餐巾,搭在男孩的胸前。

争论罢工问题的两个人终于达成和解,三个兄弟开始聊天,哈基米发现三个人的相似之处,同样的手势和用词习惯,伊桑和基利安毕竟是亲兄弟,吉雷斯居然也表现出相同的特质。而这一切都在法伊扎的身上寻出端倪,这位家庭中的女王正严厉地看自己的两个孙辈,他们的母亲在照顾他们,“梅丽莎,你应该对他们更严格一些,孩子小时候应当打下良好的教养习惯。”

哈基米在法伊扎身上寻找基利安生长的痕迹,母亲塑造儿子如同艺术家打造雕塑,作为三个儿子中明显最具备天赋的一个,基利安也是被关注最多的一个——不是说她不爱伊桑,只是基利安占据了更多的精力。哈基米甚至怀疑法伊扎喜欢他是否出于对他能够保证基利安能运行在她想要的轨道上的一种安心感:孩子总会长大,而后会脱离父母的控制,法伊扎是否面对过儿子失控的恐惧,才会像抓住洪水中的树干一样抓住他。

“亲爱的,你胃口不好吗?还是菜不合你的口味?”法伊扎关切地望向他。

“没有,一切都很好。”哈基米连忙回答,想了一句俏皮话,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不太确定自己的法语水平是不是能清晰不被误解地表达出来,并且他觉得法伊扎可能也不是善于欣赏玩笑的类型。

分别的时候哈基米想要自己打车走,被基利安拦下来了,“我让我的司机送你吧,我和妈妈一起回去。”

哈基米勉强接受了。


训练场上他们被要求两两一组拉伸,分组是随机的,哈基米和姆巴佩没有分到一起,哈基米结束的早,他站到一旁去等姆巴佩,发现姆巴佩也早就练完了,但是他在那里整理手套。

不,他没有在整理手套,而是借着整理手套拖延留在室内训练室,他自以为无人注意地打量另外一组慢吞吞依然在做拉伸的对象。

哈基米很早就发现姆巴佩喜欢观察别人,比如姆巴佩也喜欢观察他,他说西班牙语的时候仔细看他的嘴唇,他用餐巾叠小乌龟的时候观察他的手,他用手动剃须刀的时候盯着镜子看他的脸,他跑步的时候看他的腰和小腿。但是姆巴佩最喜欢观察的另有其人,哈基米一直知道,但他不说。

被观察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维拉蒂按着内马尔的膝盖,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说话,内马尔做完了一组训练动作,他去弹维拉蒂的手,让他放开,维拉蒂把内马尔拉起来,这里剩了没几个人,大家都做完热身往外走了。

两个人走过还在整理手套的姆巴佩的时候都没有跟他说话,姆巴佩特地在那之前就偏过身子,低头把手套的每根手指都套到底。

哈基米慢慢地走过去,喊他,“基利安!”

他们碰了碰了胳膊,哈基米当作什么都没看到,“走吧。”

金彭贝跟他们打招呼,不远的地方几个前锋在一起互相跑动和传球,练习射门,奇怪的是拉莫斯也混在里面,姆巴佩也过去,加入他们,试图在梅西脚下把球断下来,但是失败了。

快结束训练的时候大家都松懈下来,哈基米看到姆巴佩半蹲着在系鞋带,举起球准确地砸中他的脑袋,他捂着头站起来,寻找罪魁祸首,很快就发现咧着白牙在笑的哈基米。

他不生气,也傻笑,鞋带系好了,他弯曲手指弹哈基米的肩膀,足球已经骨碌碌滚了很远,“去捡回来。”

“你去捡。”

“剪刀石头布。”

无比幼稚的两个人鼓足斗志,都一脸不服输,哈基米把手背到后面,然后飞快如闪电出手。

剪刀对布,姆巴佩输了,他垂头丧气地跑过去捡球。拿着球回来的时候哈基米看到他又停下来,头扭向一边,内马尔和梅西站在一起,梅西叉着腰,看内马尔颠球,并在内马尔把球踢过来的时候漂亮地停下来。

姆巴佩回来了,他也在尝试内马尔的颠球方式,动作多少有点滑稽,尝试几回合之后他把球踢给哈基米,期待他能够停下来,但是哈基米连尝试都没尝试,他实在厌倦了这样的游戏。足球又一次滚走,这一次哈基米跑过去,把球带回来,然后尝试射门,一次成功。


在晚上睡觉之前哈基米收到姆巴佩的短信,他转发了一条讯息,是法国足协组织的活动,邀请法国国籍的名宿和国脚们上节目,之后有个半官方的晚宴。

“可以带一个朋友或家属,你当天有时间吗?”

哈基米是在洗完澡之后才拿出手机,讯息在收信箱里待了有一会儿,他划过屏幕,想着姆巴佩耐心地在另一头等待他的回信,他肯定非常自信,认为自己不会拒绝他。

他切换了输入法,换成西班牙语,犹豫了一会儿,在聊天框内打下几个字,“其实你可以让伊桑陪你,或是你上次约会的那个超模。”

姆巴佩回复得很快,“怎么你有什么事情吗?”

哈基米当天晚上没有任何安排,非常空闲。他的手指停留在键盘上,他先是打下“是的,抱歉”,又删掉,最后他还是回复说,“没有,我只是想这样好不好。”

“我不明白有什么不好。”姆巴佩以一种非常坚决的口吻回复他,几秒钟后又一条消息:

“我希望你陪我去,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几秒钟后,

“也是最重要的人。”

但是哈基米熄灭了手机屏幕,接二连三的消息发过来的时候屏幕一闪一闪,他只是瞥了一眼。他躺在床上,枕着手臂,眼睛望着天花板。

他不想去的原因和姆巴佩没有半点关系,就算他们白天刚吵过架也不会影响他晚上做决定。真正的症结藏在转发的那条新闻通知里,受邀的包括亨利,特雷泽盖,国家队主教练德尚,以及齐达内。

齐达内,这是他真正在逃避的名字。

“齐达内是我的偶像,每个法国男孩都崇拜他。”姆巴佩曾经告诉过他,“他曾经是你的主教练,跟我讲讲他吧。”

哈基米向来不吝啬于和姆巴佩分享皇马的一切,但是他避开了这个问题,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赞扬的话,轻轻把话题带了过去。

他和齐内丁·齐达内的关系并不差,他在皇马青训的时候这位主教练还算照顾他,也是在齐达内的首肯下他被提到皇马一线队,在被租借到多特和最后转会国米都是齐达内和他提前商量过后才做出的决定。对他来说,齐内丁·齐达内像他的父亲,他并不害怕也不怨恨他。

只是他不免会想到另一个名字,另一个有着同样姓氏的名字。金色头发和浅色眼睛的男孩笑着趴在他背上,“嘿,阿什拉夫,你怎么还这么瘦,跟山地羚羊一样。”

他们坐在观众席上看比赛,穿着白色的球衣,那个时候卢卡已经决定做个门将,在U15打比赛,因为是齐达内的儿子而备受关注,而哈基米长得个子还很小,卢卡一只胳膊可以把他环起来。跳起来为皇马的进球欢呼的时候身体撞到一起,激动得在对方脸上印下不含任何旖旎意味的亲吻。

再见到齐达内,这位前教练会不会想起这是他的儿子每日在家里念念叨叨个不停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飞快成长起来,也和曾经的男孩越走越远。

这位皇马的功勋球员和教练不会苛责他,哈基米能肯定,但是哈基米自己莫名觉得愧疚。曾经和卢卡的一切正在被他遗忘,尽管是非常小心,珍惜地,甚至虔诚地封存起来,但是时间会给它们蒙上灰尘,新的事物,新的人不断挤占属于他的空间,不可避免。

他也做过努力,他和姆巴佩玩剪刀石头布,就像他曾和幼时同伴用剪刀石头布决定谁来捡球,谁来分蛋糕,谁来准备第二天自由休息的零食;他给小朋友用餐巾叠花和乌龟,但那是卢卡教给他的,他还会叠长鼻子的大象,再给他一张他还能叠出来恐龙;哈基米通过这些方式把卢卡钉在生活里,自欺欺人他不曾离开。

所以某种程度上他能理解姆巴佩,少年的相处会给人留下消磨不了的印记。他第一次听姆巴佩说西班牙语就发现有些词他明显带有葡语的口音,哈基米不动声色地在下一次对话的时候纠正过来。姆巴佩带他去逛另外一个人喜欢的店,或是在相似的场景里下意识做出模仿的动作和手势,哈基米不介意做出配合,但是他也把姆巴佩带回家乡,教给他另一种生活方式。

不同的一点是,内马尔是姆巴佩往前走而在身后投下的巨大阴影,而卢卡是哈基米一道结了痂的伤疤。

哈基米重新打开手机,上条信息停留在一个小时前,他还没有回复。

“我会陪你去的。”

“Je t'aime.”

他又重新想起来,这句法语一开始并不是对这个法国人说的。


晚宴时间很短,主要是给法国足坛过去和现在的明星们一个见面和叙旧的机会。姆巴佩带着哈基米和前辈见面握手,他看到那位值得尊敬的光头教练,对方倒先开口,“阿什拉夫?”

两个人寒暄两句,齐达内用对着心爱后辈语气夸赞他世界杯发挥的出色,“我知道你会成长为最优秀的右后卫的。”他说,尽管他本人并没有亲临卡塔尔的球场,但是仍然观看了每一场球赛。

有记者抓拍到他们,闪光灯猛地一闪,记者向他们道歉,并问能不能让他拍一下两个人的合影,齐达内同意了,后来哈基米把姆巴佩也叫过来,三个人合影了一张。

他们没再多说什么,很快有人把齐达内拉走,他的国家队老队友,齐达内略带歉意地拍拍姆巴佩的肩膀,走开了。

他们并没有提到那个和他们两个关系都更密切的人。齐达内会不会遗憾,自己的儿子如今在西乙,肉眼看出来并不具备顶尖的天赋,和他的偶像卡西差得很远,而哈基米怀着日复一日的内疚,和昔日恋人的联系仅留下社交媒体上的点赞。

“哈基米!”姆巴佩叫他,眼神热烈,“你怎么还在发呆?”

“这就过来。”哈基米说,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已经不早了,晚宴就要结束了。


他不愿意让姆巴佩失望,姆巴佩怀着无比的自信认为哈基米死心塌地地爱着他——这是他一直以来渴望的东西,唯一的一个,永远特别的一个,他在上一段关系里没有得到的东西,或者说他觉得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哈基米迁就他,也迁就这份假象。基利安和他都得到了快乐,他满足于现在的状况。

现在的状况是指:他们都无法摆脱过去,但是在永恒的现在,他们都会把面前的人确定为第一个选择。

第二天早上的训练,哈基米一个人在球场上,慢慢地走,其他队友还没有来。隔着半个球场,有人大声喊他的名字:“哈基米!”

他转过身来,姆巴佩背对着太阳朝他跑过来,他张开双臂,等待着迎面而来的拥抱。

Notes:

题目出自普希金的诗:我的名字对你有什么意义?它会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