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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洗过澡,坐落地窗前开瓶酒,威士忌不加冰干下小半杯,随意划开手机,打开某app翻着找“晚饭”。
方才他在浴室刚和自己的手来了一发,眼下并没那么上头。软件里一排排缀着“s”“dom”的ID前头,头像清一色的腕表西装袖要么就是衬衫领带,越翻越没劲,丝毫提不起撸的欲望。
操,堂堂德家三公子怎么就沦落到要靠撸管解决问题这一步。
敖丙心里忍不住骂娘。
他不是没约过炮,实在是他心里头那个人把标准拉得太高,等闲货色还真入不了眼。
有回约到一个各方面条件勉强相似的,那人见了面就动手动脚,还让他喊“爸爸老公”,这把他恶心的,当场把人揍一顿,那人转头去他动态下面大骂他约假炮,他冷笑一声,回个“傻逼,我是你爸爸”,动动手指把人拉进黑名单。
没辙了,和真人约炮还不如对着色图撸管痛快,静态照片裁剪一下局部,有些看着倒还能勉强像那位。
敖丙想起刚才晚饭时,那位严整的领口和淡青胡茬的下巴,手套边缘露出一截金属的冷光,对他爱搭不理的,吃过饭就上楼回房间,楼梯上轻飘飘朝他投过来一眼。
他心里猛地一跳,总觉得那位该是知道了些什么。
刚才洗澡时他想着那一眼,解决了一次,现在想起来,又有了反应。
发现页实在发现不了好东西。
敖丙犹豫一会儿,还是点回联系人列表。
界面最上头置顶的那一个,昵称只是一个简洁的“D”,头像是一双戴皮手套的手交叠搭在膝上,西装裤映衬着修长的腿部轮廓,穿一双berluti手工定制皮鞋。
敖丙对着那个头像咽了口口水。
他点开那人动态,仍旧是空空如也。只得又回来把头像放大,看着那双和他爸爸相当相似的手,下身又有硬的趋势。
他手伸到浴袍底下活动,狠狠揉着自己刚发泄过一次有些麻木的性器。
他们的聊天记录停在一星期前,他初次搭讪的那个晚上。
那天他照例上网打发时间,见到那个头像时,额角和心脏和勾八一起突突地跳起来,他反复确认了一番,猜测应该不是他爸,背景不熟悉,既不是公司也不是家里,何况他爸身边不缺人,不像是会用这种app的人。
而且……敖丙的头像用的是他自己。没露脸,只拍了脖子和锁骨,但他鬼使神差的,故意把那条乌金项链拍进去。虽然没拍坠子上的龙头,但这毕竟是他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又贴身带了那么多年,若“D”真是那位,指定能认出来。
D通过了好友申请,没问他项链的事。
敖丙果断放心开始撩骚。
……
然后遭遇了人生第一次搭讪滑铁卢。
“头像是你?”
“嗯。”
“我头像也是我,还有更多照片吗?”
三句话,那人再没回过他,过一会儿,直接下线了。
敖丙盯着自己发过去的一串问号,心里来气,反手就把热血上脑给那人加的“天菜”备注删了,又想直接拖进黑名单。
看着头像,没舍得。
加了那人以后他看别人照片总觉得差点意思,七天了,天天夜里对着同一个头像撸,他都觉得自己脑子有病,快魔怔了。
手在下身机械地活动,敖丙眼睛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人的黑手套,脑子里却晃出来小时候那位戴着手套打他屁股的样子。
从十几岁打到二十几岁,从他哭着喊爸爸不要,到他红着脸弓起腰避免身体的反应蹭到那位腿上,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成了这样,只知道屁股又痒了,缺顿打。
他趴到床上去,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来,手往身后,在自己臀尖狠狠落下一巴掌。
他闷哼一声,皮肤当即红肿起来,痛感在下半身飞速扩散。
只是自己打自己,实在缺了点儿意思。
他从床头摸来那副学daddy买的手套带上,手揉到屁股上,想象是那位在抚摸他,略冰冷的皮质像极了他想象中那位手心的质感。可惜那位的手,他是连摸都没摸过。
想到这儿,敖丙心里头又酸又痛,立时就有了感觉。
他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两只手都伸到自己身后去,手指把臀肉攥紧又松开,力气下得重,松了手屁股上就横着五道红痕。
阴茎胀得越发硬了,他却没管它,手指往自己穴口摸,经过会阴时,皮手套粗粝的质感蹭得那块敏感的皮肤又酥又痒,他狠心按下去,该是戳到了前列腺,双腿立刻软得跪不住,跌床上时龟头磨蹭过床单,染出一行水渍。
敖丙微张着嘴平复呼吸,眼尾晕红。
他想象着那是父亲的手,只是这么一下,就已经爽出泪来。
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他喘着气拿过来,竟然是D给他弹了消息。
“在干什么?”
呵,不回我消息,还有脸来找我。
心里不爽外加欲火上头,敖丙翻过身,隔着一层薄透的睡衣,给那人拍了张朦朦胧胧的下身,阴茎挺立着,隔着衣料也看得出修长秀气的形状。
他把照片给那人发过去,飞快地打字:“在想你呢。”
那人半天没回,敖丙得意洋洋想,你不是清高么?我倒要看看你能绷多久。
那头又弹一消息:“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都硬成这样了你没看出来?
敖丙急促喘息着加速了手里的活动,他在网上看图片时总觉得隔靴搔痒,不明白为什么这人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却能直接让他热血上涌。
他瞪着那句“没看出来”,语气跟他家里那位一样冷淡。
想到那位,敖丙索性拍一小段视频,手隔着睡衣上下套弄自己的性器。给陌生人看自己身体的感觉实在太奇异,但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非想惹得那人上火不可。
前液沾湿在睡衣上,本就单薄的浅色真丝被染得透明,隐隐透出肉色,甚至看得到被揉搓得翕合着吐出清液的小孔。
虽然隔了一层衣服,但视觉上分明是完全裸露的,羞耻感让敖丙腿根发抖,他按了停止键,把视频发过去后,立即点开相册删掉。
他盯着屏幕等那人回消息,过一会儿那边弹出一句:“我对男人前头没兴趣。”
敖丙突然手上加了力,爽得自己闷哼一声,脑子里是他爹那把低沉的声音对他说这句话。他翻过身,屁股朝上,手机往身后随便拍一张。
照片里青年劲瘦的腰肢和挺翘臀部,曲线无比流畅而圆润,他没开灯,月光把皮肤照成冷白色,屁股上看得见暗红色的凌乱指痕。
他把照片发过去。说:“刚想着你,打屁股呢。”
那人这次倒回得快:“自己打自己?”
“是啊。”
“骚货。”
敖丙呼吸都窒了一下。
闭上眼是那位冷峻的面孔。他跪在他台阶下面,那位居高临下冷眼觑着他,抿着的薄唇开合,骂他“骚货”。
要真有那一天他会怎样呢?说不定他会连滚带爬抓着他裤腿,说爸爸我是骚货,爸爸干我。更有可能是被那位一脚踢出去,断几根肋骨,然后那位就再也不见他。
敖丙跟自己说,对面不是他,就一陌生人,你承认自己是骚货又能怎样呢?
他回复:“是啊,我本来就是。”
他心里想,你对着你爸都能发情,你当然是。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发过来:“家里有没有润滑?”
“有。”
“去拿来。既然是骚货,我不想看到你再玩前头。”
敖丙一瞬间臊得脸通红,往常依他的性子怕是得立刻骂回去,今儿真是见了鬼了,被这人当婊子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真成了婊子,转眼他告诉自己,你就约个炮,别想多余的,发泄一下就完了。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瓶ky,拍张照片发出去。
聊天框上显示typing,过一会儿那人回:
“躺床上,右手手套摘下来,挤上润滑,腿分开,露出逼。”
“语音打开,一会儿你两只手都会很忙。”
敖丙依言照做,那个“逼”字让他面红耳赤,语音接通了,那边没说话,他压着呼吸,问:“听得到吗?”
那边一个低沉男声缓缓道:“可以。听到我么?”
敖丙闷哼一声夹紧了腿,他一只手还握在自己性器上,听到这声音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这人声音和他爸实在是太像了,磁性男中音,有些沙哑的烟嗓,略带慵懒的尾音,砸在他耳膜上,酥麻感直接把他大脑搅浑了,又顺着脊椎爬遍神经末梢,他瘫软在床上,急促地呼吸。
那边一声轻笑:“还没开始,怎么就喘得这么厉害?”
不可能是那位,他想着那位冷峻的脸,想不出他这样说话的样子。
但他又真希望是那位,那位揍他时会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看着那张脸,就幻想着被他揍得死去活来,再操得欲仙欲死。
罢了,就一晚上吧,拿那人当个替身,当那人的狗。
敖丙把电话开了免提,放在枕边,“说过了,我是骚货啊……”
“骚货就要用逼高潮,把你前头的爪子挪开,今晚没我的命令不准再碰。”
敖丙像被烫着似的收回偷偷抚慰阴茎的手,感觉自己一举一动仿佛都在那人眼皮子底下。
“乖,爸爸什么都看得到。再偷偷碰一次,让你以后没地方发骚。”
敖丙被这句话搅得头皮发麻,依稀听到那边打火机的声音,那人该是点着根烟。
电话那头吐出口气,缓缓说:“好了,现在咱们去小朋友该玩的地方。知道自己的逼在哪儿么?用手指给爸爸看。”
大脑快被高热搅成浆糊了,敖丙迷迷糊糊地把沾满润滑液的手往身下摸,胸膛、小腹、淡色毛丛,留下一串黏糊的水渍。
指尖碰到自己穴口,他绕着圈把润滑液涂满那上头,此前他自慰时进去过几次,只是此时没有那人的命令,他竟然不敢擅自插进去。
敖丙急促喘息着说:“在……在这儿……”
他手指绕着会阴打转,碰到穴口时软软地陷下去,像急不可耐要吞吃他的指头。
“答对了,奖励你放两根指头进去,记着,一起放。”
敖丙赤红着脸把手指往自己屁股里顶。
此前他只试过一根手指玩后面,两根对他来说有些粗了,可他不敢违背那人的指令。
两根修长手指抵在穴口处,湿软的小嘴已经微微张开,他手上加力,穴口毫不费力地吞吃进去,骨节分明的手指重重擦过内壁一块凸起。
敖丙惊叫一声,后穴和鸡巴同时吐出一股清液。
那人听到他的声音,轻笑一声:“不错,挺会找地方。”
关节从敏感点上重重擦过去,太快太突然,敖丙大腿发软,润滑其实不太够,屁股里又疼又爽,穴道经了这波刺激,像张淫荡小嘴似的吮吸他自己的手指。
敖丙脸色赤红,抑制着呼吸回答:“我……我已经都放进去了……”
他一边说,手指一边在穴道里试探着浅浅抽动几下。
“乖孩子,好好玩儿逼,刚才那个地方你很喜欢,多摸摸它,玩湿了再加两根手指进去。”
敖丙依言照做,修长手指埋在屁股里撑开紧致的穴肉,指腹在柔嫩肠壁上游走,寻找刚才那处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所在。
他并拢着手指在自己屁股里抽插,指节刚蹭过一块凸起的软肉,快感像过电似地在他下身蔓延开,大腿内侧立刻抖索着夹紧了。
那个人说的“那个地方你喜欢玩”在他脑子里回响,他的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邪术,又或者因为他爸爸,使他对这把声音天然有刻入骨髓的服从。
我……我喜欢玩逼……敖丙昏昏沉沉地想。
本能与欲望是烧在他心头的两把火,理智烧化了,廉耻烧成灰,驱使他自虐似的反复肏弄着自己身体里那个要命的地方。
刚湿了些,敖丙就乖乖把屁股里的手指加到四根,小小的穴口几乎含不住,紧绷的一圈皮肉泛起楚楚可怜的胭脂红。
他不住地抽插自己,手指并拢抽出来,埋进穴里又张开,股间作响一片淫靡水声,回荡在只剩下呻吟的房间里越发响亮。
从前他玩自己全靠润滑,从不流水,他也以为男人不会流水,没想到屁股被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玩成这样。
这水声实在让他耳红脸热,他猜电话那头也一定听到了。那边的声音似乎重了些,他听到有拉链解开的声音。
敖丙吞咽了一口,不知道那人下面是什么样的……也许可以问他要一张照片来幻想家里那位。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我看过你照片,奶子很大,经常玩么?”
“呜……是练的,不是玩的……”
“右手接着玩儿逼,左手戴着手套摸奶子,想象是我在摸你。”
敖丙听话把左手放胸上,小牛皮表面冰凉,有略粗糙的颗粒质感,覆上去的一瞬间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电话那头接着命令:“用你最喜欢的玩法吧,说给我听听。平时自己都是怎么玩的?”
平时……都是想着那位玩的。敖丙一边幻想那位玩他的样子,一边抚摸自己的身体,下流地把自己的性幻想说给电话那头听。
“……平时,我一般会先摸摸胸,胸肌很软,放松了一把就可以捏住,像……像捏屁股。”他一边说一边动作,手指松开,胸肌上又是五道鲜明的指痕。
“然后我会在乳晕上画圈……”
“你是男人,乳晕大吗?”
“……”
“回答我。”
“!……还,还挺大的……”
“骚货,还说自己不常玩奶?”
敖丙闭紧了眼,全身发抖,那把冷清低沉、和那位极其相似的声音,平静地说着轻贱他的话,他不堪的欲望和幻想像被摊开了放在那位面前。
理智在那位声音的逼问下接近崩溃的边缘,敖丙手指搓揉上自己挺立的奶头。“我,我经常玩……想着一个人,想着他玩我……想他吃我奶子,想着这些我就把奶头玩肿了,玩肿了给他吃……”
“自己把奶子揪起来,喂给我吃。”
敖丙一把掐住自己肿胀的乳头,腰身连同胸膛几乎要从床上弹跳起来,整个乳晕几乎都被他玩成红色。
“爸……爸爸,吃我……”
“接着操逼,就操那个地方,不许停。”
敖丙埋在穴里的手指不停顶弄上那处要命的地方,热流从深处一股一股喷出来,他感觉自己潮吹了无数次。整个下身又酸又胀,他几乎要翻着白眼晕过去,可没有那人的指令,手根本停不下来,连续地戳刺着那块让他爽到窒息的软肉。
漆黑的脑海里是那位在干他,分着他的腿,鸡巴把他屁股撞得通红,发出啪啪的水声。
“想摸鸡巴么?”
“想……想!”
“攥住他,堵上马眼,不准射。”
“唔……啊……!!”
敖丙发出小兽似的呜咽声,手依从着别人的指令,狠狠控制着他的欲望;阴茎却一波一波呼唤主人,叫嚣着想射。
他下面的手不敢停下来也停不下来,他要被快感逼疯了,也像被快感驯服了,身体成了一具性爱机器,由着电话那端的人输入指令,将他抛向一个又一个漫无止境的极乐巅峰。
“喜欢吗?”
“喜……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操……啊……操逼……”
“谁在操你的逼?”
“我自己……”
“想清楚,谁在操你的逼?”
“呜……爸爸!爸爸在教骚货操逼!”
敖丙闭着眼,手在湿软穴肉中无比顺滑地抽插,长腿无意识地在床上踢了两下,眼底黑暗中是那位捞起他的腿,由上至下重重干进他深处。
“你现在可以松开手,我数三个数,然后你会到达高潮。”
敖丙迷迷糊糊地松开了手,阴茎在空气中挺动两下却射不出来,汹涌的欲望堵在里头,他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三。”
漫长的高潮边缘控制,伴生着持续的呼吸不畅,敖丙眼前发黑,渐渐扩大的黑点如同漩涡,将他卷入漆黑海底。
“二。”
他向水面浮去,隔着一层水波的光亮,水面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向他伸出手。
“一。”
那人话音刚落,敖丙闷哼一声,整个人宛如从水中捞出来般大汗淋漓,精液一股一股从胀成紫色的阴茎中喷溅在小腹上,有几股甚至射到了胸口和下巴上。
敖丙眼神失焦,沾了一点送进嘴巴里,尝自己腥咸的苦味。而后彻底脱力摊在床上,再无力阻止阴茎射完后溢出来的多余液体。
敖丙恢复意识已经是凌晨两点,他看一眼手机,语音已经断了一个多小时了。
二十岁,他在完全没有抚慰阳具的情况下被陌生人隔着电话玩到射,然后尿床,陷入昏迷不知道多久。
他躺在自己一片狼藉的床单上,想问问自己你都干了些什么啊?你想你爸也就算了,你想着你爸,自己被陌生人玩成这样,你要不要脸?你不要脸,德家三公子要不要脸?
敖丙打开手机,那人竟然还在线,他看着那双手,那场激烈phone sex的身体记忆再一次提醒他方才销魂蚀骨的愉悦。
他下意识点进那人头像,动态里竟然更新了一张照片,缩略图上熟悉的身影使他指尖不住颤抖。
他点进去,身形与他父亲肖似的男人坐在大落地窗前,深灰色条纹西装廓形精细、肩线柔和,白衬衫上严谨系着一条Brioni提花领带,他抬起右手对窗自拍,手机刚好遮住脸,手套与衣袖的缝隙被一枚陌生腕表遮住,夜深了,窗外夜色茫茫鲜有灯火,看不出是这座城市的哪个角落。
下面一行配文:“给小狗的奖励。”
他点回聊天框,那人半小时前给他发了一条语音消息:“早点休息,明天有一个新礼物。”
敖丙回过去:“晚安。”
那人没有回复,过了一会儿下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