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带土在陌生的床上醒来,抓着陌生的被子,瞪着陌生的天花板,心中一万隻草你马奔腾而过,扬起昨夜种种声、香、色,糊了一脸。
旁边的床垫,凉了,带土的心头,拔凉拔凉拔凉。
他在女神的婚礼结束后,和前情敌兼死对头,十年老友,睡了,在29岁的春天的夜晚。以后遇到灵异事件怎麽办?没有童子尿了呜,带土拉起被子蒙着脸,大崩溃。
「醒了吗?醒了就赶紧洗漱,中午要退房。」
罪魁祸首的声音懒洋洋地透进被子,气得带土一跃而起,一丝不挂地对上了某隻衣冠禽兽。
一隻坐在沙发上用餐刀削苹果的衣冠禽兽;一隻把昨晚的空酒瓶按照形状大小颜色立在茶几底下的衣冠禽兽;一隻把苹果一削到底,让从头到尾等宽的暗红色果皮摊在餐盘上,像一张抽筋扒骨,只能摊平的动物皮毛的衣冠禽兽。
带土眼前一黑,大学四年被强迫症洁癖怪室友支配的恐惧电得他后脑发麻。
「卡卡西!」带土高声控诉,挡着重要部位冲进浴室,不忘捞起手机。
啊,怪物!带土不可置信地看向五星级酒店客房浴室洗手台上的大片镜子,脸颊、脖子、胸,连后背都是!那傢伙是食人魔还是吸血鬼?带土搓着脸上一块「被觅食」的痕迹,欲搓欲明显。
这还怎麽见人!谁赔他?谁拿什麽赔他!
带土坐在马桶盖上,僵硬成了罗丹的沉思者。
他要和琳告状......带土、卡卡西,抱歉客房严重不足,你们住一张大床的房型,可以吗?.......不,不行,绝不能让琳知道这事。两个好朋友,一个以前喜欢她、一个她以前喜欢,因为当她的伴郎睡一间房,而「滚上了一张床」,这事谁受得了?
带土酸着心收回悬在聊天室的拇指,一条新讯息跳出来:「叔,你很行。」
带土传了一个大问号给小侄子,对方回:「你最好看一下你的INS。」
「带土,你还好吧?」某人敲了浴室门,声音因为高级门板极佳的隔音效果而模模煳煳的。
「我...我上大号...别管我。」带土气若游丝,恨不得底下的马桶连通黑洞,把他吸入虚空。
过去的24小时内,他一共发了60多篇限时动态,一个个动态条挤成了米粒宽。前三十多篇限动就是正常的伴郎一日图景,婚礼准备照、婚宴会场照、新人入场照、料理照、和各种人的合照、场地收尾照等等。中间二十多篇,则是前单恋人最后的倔强,拍天空拍夕阳、和几个老友一起续餐、游荡于车水马龙之中、几条心情语录、酒吧......最后十篇,是一位都会男青年在灯红酒绿之中逐渐堕落的实况转播。
倒数第十张是与某人在酒吧的自拍,配文:就剩我们俩单身
倒数第九张是和某人在饭店电梯裡勾肩搭背,对着镜子的自拍,配文:回去睡觉睡觉!
倒数第八张是从房间拍出去的夜景,两道身影映在玻璃上,若隐若现。
倒数第七张,酒瓶,茶几,地毯上的西装外套。
倒数第六张,握着酒杯,隔着玻璃看某人仰头喝酒的侧颜。
倒数第五,短片,很糊,吵闹沙哑的嗓音唱着一首义大利文歌曲,镜头前的人应该是笑着的,倒在沙发裡,笑着伸手,把手机抓掉。
倒数第四,黑底白字:真正的兄弟就是在你虚要的时候作你的女人今天爷浪你知到什马事真正的兄弟
倒数第三,糊得无法辨认,肉色。
倒数第二,短片,皮带在空气中挥舞。
最后一张,浴室,他从背后拥着他,咬他。
已有210人看过此则限动。
带土内心爆出二百一十隻尖叫鸡,怒把限时动态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门把转动,浴室门开,冷风吹进来,古龙水的味道袭来,带土打了个大喷嚏。
「带土?」
「别别别别过来!」可恶,这傢伙,喷什麽古龙水,搞得他又...带土躲开卡卡西,迅雷不及掩耳,抽下大条厚毛巾缠住跨部,但那傢伙不知好歹,还摸上来,阵阵刺痛,摸就摸,摸他皮上的伤口干嘛!
带土忍无可忍,把卡卡西抵在洗手台边缘。
卡卡西抚上他的额头,问,还好吧?带土捏着卡卡西的后颈,埋进他的发间。
「我们昨天...没做全套,你知道吧?」
「废话!」
土哥委屈,但土哥不说。没做到底就不用负责吗?带土狠狠顶卡卡西,顶得他轻笑。
手压着手机,滑过潮湿的台子。
轻触是皮肤,用力捏是肉。
苹果的味道。
水渍、水流、水气。
客房的电话铃铃作响,卡卡西接起来,边扣釦子,「好的,我们马上下去,不好意思。」
带土蹲在床边,寻找失踪的内/裤,一转头,见他的皮带卡在床和床头柜之间,咋掉那裡了呢?带土拉出皮带,一头雾水。卡卡西接过皮带,帮他繫好。
他们面对面站着,带土觉得这一幕似曾相似,就顺着感觉,把卡卡西压到怀裡。
深夜的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灯火。他解开他的皮带。真的要这样吗,卡卡西?绑住我,他说。绑住?对,绑住。啊,你果然是个闷声色狼,你他/妈是变态。
一圈、两圈、三圈,缠在脖子上。很白的皮肤,很银的头发,皮带硬的,勒在脖子肉上,软的。拉扯项圈,心底说不出的愉悦。马的,哈哈!你不是爱狗人士,你就是狗,你好狗!
嗯,汪、汪、汪。
「卡卡西!你和我捋一捋,我们昨天到底都干了什麽!」
END
带点女子高中生娇俏感的带土
本来想写两个纯情大龄青年破处的故事,写出来的卡卡西却怎麽看怎麽像是身经百战老司机哈哈哈
帶土在陌生的床上醒來,抓著陌生的被子,瞪著陌生的天花板,心中一萬隻草你馬奔騰而過,揚起昨夜種種聲、香、色,糊了一臉。
旁邊的床墊,涼了,帶土的心頭,拔涼拔涼拔涼。
他在女神的婚禮結束後,和前情敵兼死對頭,十年老友,睡了,在29歲的春天的夜晚。以後遇到靈異事件怎麼辦?沒有童子尿了嗚,帶土拉起被子蓋著臉,大崩潰。
「醒了嗎?醒了就趕緊洗漱,中午要退房。」
罪魁禍首的聲音懶洋洋地透進被子,氣得帶土一躍而起,一絲不掛地對上了某隻衣冠禽獸。
一隻坐在沙發上用餐刀削蘋果的衣冠禽獸;一隻把昨晚的空酒瓶按照形狀大小顏色立在茶几底下的衣冠禽獸;一隻把蘋果一削到底,讓從頭到尾等寬的暗紅色果皮攤在餐盤上,像一張抽筋扒骨,只能攤平的動物皮毛的衣冠禽獸。
帶土眼前一黑,大學四年被強迫症潔癖怪室友支配的恐懼電得他後腦發麻,「卡卡西!」帶土高聲控訴,擋著重要部位衝進浴室,不忘撈起手機。
啊,怪物!帶土不可置信地看向五星級酒店客房浴室洗手台上的大片鏡子,臉頰、脖子、胸,連後背都是!那傢伙是食人魔還是吸血鬼?帶土搓著臉上一塊「被覓食」的痕跡,欲搓欲明顯。
這還怎麼見人!誰賠他?誰拿什麼賠他!
帶土坐在馬桶蓋上,僵硬成了羅丹的沉思者。
他要和琳告狀......帶土、卡卡西,抱歉客房嚴重不足,你們住一張大床的房型,可以嗎?.......不,不行,絕不能讓琳知道這事。兩個好朋友,一個以前喜歡她、一個她以前喜歡,因為當她的伴郎睡一間房,而「滾上了一張床」,這事誰受得了?
帶土酸著心收回懸在聊天室的拇指,一條新訊息跳出來:「叔,你很行。」
帶土傳了一個大問號給小侄子,對方回:「你最好看一下你的INS。」
「帶土,你還好吧?」某人敲了浴室門,聲音因為高級門板極佳的隔音效果而模模糊糊的。
「我...我上大號...別管我。」帶土氣若游絲,恨不得底下的馬桶連通黑洞,把他吸入虛空。
過去的24小時內,他一共發了60多篇限時動態,一個個動態條擠成了米粒寬。前三十多篇限動就是正常的伴郎一日圖景,婚禮準備照、婚宴會場照、新人入場照、料理照、和各種人的合照、場地收尾照等等。中間二十多篇,則是前單戀人最後的倔強,拍天空拍夕陽、和幾個老友一起續餐、遊蕩於車水馬龍之中、幾條心情語錄、酒吧......最後十篇,是一位都會男青年在燈紅酒綠之中逐漸墮落的實況轉播。
倒數第十張是與某人在酒吧的自拍,配文:就剩我們倆單身
倒數第九張是和某人在飯店電梯裡勾肩搭背,對著鏡子的自拍,配文:回去睡覺睡覺!
倒數第八張是從房間拍出去的夜景,兩道身影映在玻璃上,若隱若現。
倒數第七張,酒瓶,茶几,地毯上的西裝外套。
倒數第六張,握著酒杯,隔著玻璃看某人仰頭喝酒的側顏。
倒數第五,短片,很糊,吵鬧沙啞的嗓音唱著一首義大利文歌曲,鏡頭前的人應該是笑著的,倒在沙發裡,笑著伸手,把手機抓掉。
倒數第四,黑底白字:真正的兄弟就是在你虛要的時候作你的女人今天爺浪你知到什馬事真正的兄弟
倒數第三,糊得無法辨認,肉色。
倒數第二,短片,皮帶在空氣中揮舞。
最後一張,浴室,他從背後擁著他,咬他。
已有210人看過此則限動。
帶土內心爆出二百一十隻尖叫雞,怒把限時動態刪刪刪刪刪刪刪刪刪刪刪刪刪刪刪刪刪——門把轉動,浴室門開,冷風吹進來,古龍水的味道襲來,帶土打了個大噴嚏。
「帶土?」
「別別別別過來!」可惡,這傢伙,噴什麼古龍水,搞得他又...帶土躲開卡卡西,迅雷不及掩耳,抽下大條厚毛巾纏住跨部,但那傢伙不知好歹,還摸上來,陣陣刺痛,摸就摸,摸他皮上的傷口幹嘛!
帶土忍無可忍,把卡卡西抵在洗手台邊緣。
卡卡西撫上他的額頭,問,還好吧?帶土捏著卡卡西的後頸,埋進他的髮間。
「我們昨天...沒做全套,你知道吧?」
「廢話!」
土哥委屈,但土哥不說。沒做到底就不用負責嗎?帶土狠狠頂卡卡西,頂得他輕笑。
手壓著手機,滑過潮濕的台子。
輕觸是皮膚,用力捏是肉。
蘋果的味道。
水漬、水流、水氣。
客房的電話鈴鈴作響,卡卡西接起來,邊扣釦子,「好的,我們馬上下去,不好意思。」
帶土蹲在床邊,尋找失蹤的內/褲,一轉頭,見他的皮帶卡在床和床頭櫃之間,咋掉那裡了呢?帶土拉出皮帶,一頭霧水。卡卡西接過皮帶,幫他繫好。
他們面對面站著,帶土覺得這一幕似曾相似,就順著感覺,把卡卡西壓到懷裡。
深夜的房間,只有窗外透進來的燈火。他解開他的皮帶。真的要這樣嗎,卡卡西?綁住我,他說。綁住?對,綁住。啊,你果然是個悶聲色狼,你他/媽是變態。
一圈、兩圈、三圈,纏在脖子上。很白的皮膚,很銀的頭髮,皮帶硬的,勒在脖子肉上,軟的。拉扯項圈,心底說不出的愉悅。馬的,哈哈!你不是愛狗人士,你就是狗,你好狗!
嗯,汪、汪、汪。
「卡卡西!你和我捋一捋,我們昨天到底都幹了什麼!」
帶點女子高中生嬌俏感的帶土
本來想寫兩個純情大齡青年破處的故事,寫出來的卡卡西卻怎麼看怎麼像是身經百戰老司機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