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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蒂尼对待衰老比舍甫琴科更自然。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转变。在球场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动作变得些许笨拙，有时候会感到吃力，身体对抗也没有年轻时那样来得轻松。当他经历了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后，却发现自己的后腰累到抽痛。舍甫琴科还在床上大口喘气。乌克兰人在长时间的前戏爱抚中就丢盔卸甲慌不择口地开始求饶，保罗当然没有放过乌克兰人，毕竟，是舍瓦像个傻子一样在电梯里就开始捉弄他，得意洋洋地用脚背磨蹭他的小腿，后来又扯着他的衣领接吻，保罗扯掉了对方的裤子，舍瓦的回应则是又一次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兴奋地踹翻了鞋架。
保罗无数次地告诉自己，作为一个成熟男人，你不该和年轻男孩计较，他是你的队友，更何况是你的情人。这句话在保罗迈进三十岁门槛时就一直反复在心底念叨，直到他踏入四十岁，从前那个留着金棕色圆寸头的东欧青年已经坚强到可以独自生活了，舍瓦仍然让他感到苦恼。
他注意到舍瓦的胸膛起伏地更快了，整个人看起来很兴奋。保罗把两只手指塞进后穴，几乎是刚接触到皮肤，舍瓦就吸了口气。乌克兰人似乎也发现了自己表现得太过期待，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自暴自弃地把脑袋捂进枕头里。保罗长臂一伸想把人捞出来，还没碰到肩膀，舍瓦就又抬起头来。这上面闻起来有我们两人的味道。舍瓦说，语气里带着一点难以言喻的惊叹。保罗点了点头，发丝从脸旁垂落下来惹得面前正对着的大腿瑟缩了一下。
那本来是他常用的枕头，舍瓦第一次在玄关那儿释放后被保罗半推半搂地引到床上，第二次他们互相抓着对方的阴茎为彼此手淫。舍瓦的动作快而粗鲁，他不想弄痛对方，但对这样的行为也没有多偏爱，他用指腹拨弄马眼，手指并拢弯曲着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只是懒洋洋地斜撑着自己的身体，期间掠过几次卵蛋，在手掌揉捏搓弄几下后又很快放开，他想要加速，用一些小小的疼痛迫使对方射精，在他第二次试图玩弄尿道口的时候被狠狠地警告了，保罗略带惩罚意味地使了点力气，掌心挤压带来的轻微疼痛反而让舍瓦更硬了，重重地喘息了一声就松开了抓住对方性器的手。保罗饶有兴趣地发现这一现象，他用拇指摁住性器的前端来回摩擦，小股小股的清液从孔洞里流出，让保罗的动作变得更流畅顺滑，几乎是第一下的时候，舍瓦就叫出了声，丝毫不在意凌晨四点会不会吵到邻居，他扣住了保罗的手臂，极力想逃离这种灭顶的快感，保罗眼疾手快地压制住对方，最后撸动两下，感受到射在指缝间黏糊糊一片。
精液射到了枕头上，这不是什么大事，保罗抽了几张纸试图补救，但还是没能把体液的痕迹从上面清除掉，索性就扔掉了枕套，把枕头塞在乌克兰人身下给他垫腰。这时候舍瓦倒是记起了知恩图报，他大方地表示他愿意和保罗分享自己神圣的枕头。对了，如果能让我枕在你身上，我同意让你独享枕头。乌克兰人补充说。
现在，枕芯外层已经被润滑油打湿，带着反光的痕迹，保罗在心里估摸着只能明天拿去扔了，洗衣机和家政都拯救不了这些可怜的棉花。舍瓦已经闭上了嘴，今夜似乎不打算再出丑，又恢复成场边那种冷淡的样子，只是他的双颊绯红面露春色，瞪得圆又大的狗狗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意大利人趴在自己两腿之间，他看不见更多的景象，保罗的身躯和手臂遮住了他的视野，那头卷发也挡住了不少，但舍瓦太爱它们了不决定怪罪它们。
虽说视线受阻，但他能感受到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挤压，折磨着脆弱的肠壁，他被蛊惑般无意识地摸到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保罗拍开他的手，连带着自己的手指也从对方体内撤出来。舍瓦还在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意大利人，好像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继而感觉到自己下身一痛。保罗从地上捞起被两人折磨的皱巴巴的领带，毫不留情地绑在舍瓦的阴茎根部。疼痛让性器稍微疲软了一点，舍瓦头昏脑涨地小小声尖叫了一下，只来得及注意到男人甚至很好心地系了个蝴蝶结。你不能射太多次，这样对身体不好。保罗这样解释说。斯拉夫小痞子的回应是脚后跟回勾猛踹爱人的小腿。
保罗笑了两声，捞起他的小腿夹在小臂上，挺腰把自己送了进去。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两人都克制不住地叫了一声，不同的是舍瓦的声音高昂而兴奋，带着几丝薄薄的气声。舍瓦的声音出人意料的沙哑，早已不复青年时期的软绵柔和，在上一轮的激战中嗓子也出了不少力。他们第一次上床后舍瓦也是叫哑了嗓子，保罗给他煮了点蜂蜜红茶也没能让他第二天就恢复回去，舍瓦哑着嗓子瓮声瓮气地和队友问好，因扎吉和内斯塔不留痕迹地朝满脸通红的东欧男孩眨眨眼，只有不知死活的后腰搭在男孩肩上嘲笑对方不是夜莺，反而听起来像只鸭子。
队长怎么打得圆场，舍瓦不知道，只是下次他又哑着嗓子出现在餐厅时，没有人多问一句话，加图索也老老实实坐在盘子面前，保罗朝他招了招手，示意男孩坐在自己身边。这就是保罗马尔蒂尼的绝技。他总是有办法将那些不太合理的事情化险为夷，只是他和舍瓦至今没有想出方法怎么样才能让性爱和漂亮嗓音二者兼得。在体会了几个月来自队友们的异样眼光后，保罗不得不对男孩说实话。
这不可能，安德烈，如果你的口活技术还这么烂，你的喉咙还是会很痛的。
舍瓦想到这里，涨红了脸，又发出几声低哑的呜咽。年轻时候的他是怎么想的呢，舍瓦回忆到，他当时大概是很不服气，也有点伤心。他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满意，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可以勉强把牙齿收起来给对方做个深喉，虽然在练习的过程中保罗的阴茎做出了相当大的牺牲，但很多次他都成功让对方射在自己嘴里或者脸上，如果这样的表现也只能得到一个烂的评价，那保罗对自己的要求未免也太高。
小舍瓦是这样想的，他也这样说了。保罗几乎要被青涩情人的认真给逗乐了，但处于对年轻人自尊心的爱护，他还是尽量温和地告诉对方他们可以多试几次，反正已经没有人回来过问他们俩的事了。这在更衣室里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小舍瓦可是没有时间想那么多，在他看来，更衣室的问题通常很简单，而队长的调停能力他也很信任。来自基辅的小小莺心里只想着赶快解开那条该死的皮带，他会学着舔的，只要他和保罗再多来几次，就像不断地在球场上练习，所谓熟能生巧，练习成就完美。
马尔蒂尼牌口活训练营开张大概两个月后，舍瓦才猛然反应过来一切事端的真正原因。都怪保罗！男孩半跪着在床上，指责到。保罗难得地露出些许迷茫的神色，扯着浴巾盖住自己射过精后还没疲软下去的阴茎。舍瓦跪着往前走了几步，没擦干净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在大腿上，被他毫不在意地挥手擦掉。保罗忙着扯几张纸给当家前锋擦干净脸蛋，何况他也确实听不懂舍瓦激动时俄语和意大利语混合着说的叽里呱啦。
我觉得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东欧男孩用意大利语慢慢地复述一遍。都怪你的老二太长，总会戳到我的喉咙，这才搞得它每次做完火辣辣的痛。舍瓦不太擅长把那些下流词说出口，但这个装得一脸纯真的小骗子每次听到这些词就会兴奋得瞬间紧绷。保罗失笑，反过来板着脸反驳说明明是你自己每次都爽得忘乎所以，拼命地吞咽，那些几乎冲破房顶的尖叫也是你发出来的，对吧舍瓦。
男孩不说话了，脸烧得更烫。即使是迈入四十岁的舍瓦也不得不承认保罗说的是事实。他乐于取悦自己的爱人，用手、用嘴、用肠道，几乎变成一种奉献。当五十多岁的保罗又一次狠狠顶入自己身体射在里面时，舍瓦幻想着自己和二十年前的身影重合。他庆幸自己在比赛前失眠想家时带着枕头敲响了保罗的房门，显然，米兰的队长带给了他包括家以外更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