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美高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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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写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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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教师都这么无聊吗？我不知道布置高中生写日记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是看在他没有怪我上次把足球踢进了办公室，欠他个人情，这本本子早就被塞进床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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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午餐是三明治，但很不幸，它被一个路过的小个子撞翻了。我发誓那一瞬间我有些发脾气，至少也是不高兴，因为没有人想饿着肚子上下午的活动课。但他和我道歉了，看起来挺诚恳，说要把他的午餐给我，我没接受，他个子太小，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恶霸，而且或许在走廊里吃东西就是有风险。但马里奥之后告诉我，他好像比我们还大一级！
这太离谱了，他看起来很小。不仅仅是个子的问题，眼神也不像高年级那群混蛋一样，我们和他们干过几架。
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马里奥只看到他走进高年级班，那离我们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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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个新闹钟，今天早上它差点害我迟到。不知道昨天晚上为什么梦见那个小个子，他像只兔子一样在画面里闪来闪去，晃得我头晕。
可能是因为怀念我的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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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到了那个小个子，他来找我们老师，好像是要问一些学生会的事。
他看到我了，可能是因为我个子高——至少比他高不少，他和我说那天的三明治对不起，说他叫莱昂内尔•梅西，问我叫什么？我说：托马斯•穆勒，MU——LLER。但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直直地看着，我怀疑他根本没听进去，所以撕了张作业纸把我的名字写给他看了，希望琼斯夫人不要发现，罚抄真的很累。
他看了看我，说，我听清了。你不要着急。
…很丢人！（胡乱涂画的黑色线团）我不想回忆第二遍，那瞬间我的脸估计像个尴尬的番茄。但他把纸拿走了。
我把书盖在脑袋上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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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本日记不需要检查，我不是每天都有故事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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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事情可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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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了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雨，浑身都湿透了，甚至球也不能踢。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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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西那家伙是失踪了吗？我将近两周时间没在学校里见过他了。（丑陋的涂鸦，一个卷毛的小人，手里拿着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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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没有恶意，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走廊里抓住梅西的手臂了。谁让他没看到我，直接要从我身边走过去，他走路不会抬头的吗？
他说，哦，穆勒，你好。
我的脸肯定又变成番茄了，但那完全是因为火气上涌，我们两周没有见面！我甚至跑到高年级班的楼道去过，他居然是这幅波澜不惊的模样，好像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把他的手臂甩开，走掉了。做得很好，下次也要这么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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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好几行字，但被狂躁地涂掉了）
梅西那两周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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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过得不错，第一次觉得三明治里的花生酱不是那么腻，可能它的确是有存在的意义的。虽然回家的时候摔了一跤，但是家里的药膏还有不少，很幸运。我觉得今天是幸运日。作业有点多，但这难不倒我。
…梅西说他那两周是回家乡看望家里人了。我们在走廊上遇见，哦，应该是他在蹲我，可能是看我那天生气了。算他有眼色，但陪他一起来的那个朋友看起来不像个好人，他们聊个没完。
我们没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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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学校礼堂有演说，我没认真听，差点睡着了。为什么校长总是在讲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放学后我去了高年级班，老师让我去把他们借的椅子搬回来。
梅西的座位在窗边。靠前，是的，当然，他个子不高，当然会坐前面。他又没看见我，但是是因为他正在睡觉，好吧没人能抗拒趴在课桌上做美梦，这能理解。教室里已经没人了，他那伙子朋友居然都没有等他，真可怜，反正也不着急，我就坐在他前面那张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
高年级班的光线不错。好像看电影碟片，男女主角做梦，梦里满是雾气，但是夕阳能照进来，一切都变成雕塑。
反正是做梦。我从没发现梅西的睫毛很翘，摸了一下，手指尖痒痒的。
（恼怒地画火柴小人）他那帮朋友后来出现了，他们似乎只是去买瓶水，我拿了椅子就走。不知道梅西有没有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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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说我喜欢梅西，他是个神经病，他疯了！（笔画极其激动，最后一笔飞出了纸页）
我是说，我们可能认识了有一阵子，幸好我有写日记，记得日期，就算加上他该死的玩失踪的那两周也没有多久。我可能是比较关注他，但这（涂改的痕迹）
这说不通
（没有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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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下雨了，多亏了上次的教训，我记得带了伞。大伞，能挤下好几个人，不用很浪费对吗？我的朋友们都带了伞。所以我带上了梅西，他的朋友今天没来，他也没带伞。
我们的家在反方向，怪不得我从来没在路上见过他。
其实路不远，他真的没必要动不动就支吾着问会不会麻烦我，他淋雨回去也可以。我多走一段路不会怎样，他表现得好像欠了我钱。我烦躁不安得很，或许是非常不安，问他是不是把我当陌生人，我们不是认识很久了？
他又是那种眼神，看我把写着名字的作业纸递给他时的眼神。（非常用力且颤抖的笔迹，深深刻进纸页）
他说我们是朋友。谢谢我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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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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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灾难，上帝给我安排得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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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觉。只能上课打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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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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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都没有写日记，虽然之前也不是每天都写。脑子很乱，上课心不在焉，被点了好几次名，菲利普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说是也不是吧。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希望这家伙不要去校园心理辅导室找老师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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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年级班为什么离我们这么远？我是说，我们其实年龄上并没有太大的差距；如果校长希望学生团结友爱，就应该把他们放在一起，像养一窝小动物，如果你不让他们有足够的交流机会，那来之不易的会面就会变成灾难。梅西不应该不来找我，我那天把他送回了家！他应该邀请我一起去吃午饭，而不是见面只是笑着点点头。我的脸色肯定很不好看，而菲利普看我的眼神更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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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可怕的朋友，他们就是来折腾我的，在我坦白（咬牙切齿用力的笔迹）我对梅西感兴趣之后，马里奥大声说你不仅仅是感兴趣，而是喜欢他吧？■■■■■（无法播出的脏话）那甚至是在走廊里，而且他的声音有两个我那么大！作为报复，我把他午餐的点心抢来吃掉了。这是我应得的。
今天没有见到梅西，他可能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去了。幸好他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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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到我的生日了。我没有和上帝祈祷过什么礼物，有些事还是自由发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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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不可思议的日子，我居然在校外志愿者活动里见到了梅西！我参加这个动物救助活动已经很久，但还从来没有遇见本来的熟人，大部分人可能去参加别的校内社团活动了。梅西说他也参加过，但在人群中总觉得很局促，后来也只是跟朋友在校外踢踢球之类的了。他居然也踢球，还说自己踢得不错，那我们必须找时间比一场。
动物救助虽然累，但是总会让人快乐，我和同伴给它们洗澡、喂食，逗它们玩，足够幸运的话还可以带几只小动物见见有可能领养它们的人。我甚至想过等老了就去乡下弄个农场住着。这想法真的不错不是吗？我当个不经意的玩笑和梅西说了，他手里抱着一只伤了耳朵的猫，抚摸的手势很笨拙但很温柔。他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居然说：我也觉得挺好的。你希望养几只羊呢？如果很多的话，你该再养一只牧羊犬。
我发誓我真的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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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西踢球真的挺厉害的。我们只是两个人在场上随便玩玩，但他很会过人。
菲利普说我笑起来像个笨蛋，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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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提前把生日礼物给我了，是■■牌的MP3，我想要很久了的那款。兴奋得睡不着，大半夜下载了好几首歌进去。我希望，呃，反正写在日记里也不会有人知道。我希望梅西能和我一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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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一起吃了午餐，很神奇，我们的缘分就是因为那个可怜的三明治开始的不是吗？愿它安息，这份牺牲是值得的，因为换来了它主人的爱情。
梅西吃饭很安静，但他似乎不爱吃蔬菜，我本以为以他的性格会更偏向食草动物，在他连那两片菜叶子都要挑出来扔掉之后我就不那么觉得了。我不记得自己说什么了，我们聊了些有的没的，吃完了要收拾回班级的时候他突然看着我笑了，那瞬间我的心跳估计有八十迈那么快，他说托马斯，你有虎牙，我从前都没注意到。
感恩小时候我觉得这四颗虎牙很奇怪的时候家里人没有带我去把它们磨掉，谢谢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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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早上，今天是我的生日，希望一切都好！
（大段空白）
我恨梅西
（没有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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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能这么做？不要再让我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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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还托菲利普给我送生日礼物，说什么我生日那天没找到我，你真的有找吗莱昂内尔•梅西？不是急着和你的交往对象去约会吗？（划破纸页）我在你们班教室门口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在起你的哄，说你马上要去找他。我真像个白痴，电视剧上说的都是对的，校园恋爱不会有好结果。
（空白）
他送了我一只毛绒小狗。不想看到，塞进床底了。和灰尘作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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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了，没有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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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回味他的表情，坐在教室里笑得很开心，耳朵都红了。这么多天过去了，想起那一刻我还是气得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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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时候发现那只毛绒小狗居然被放在了床头，妈妈说打扫时候看见了，躺在床底很可怜，所以洗了放在那。她问我什么时候买的，我没回答。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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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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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几个朋友一块约着去商场玩了，因为外边一直在下雨，如果我们执意冒着感冒的风险在绿茵场上打滚，那回家后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挨骂。我们打了电动，宇宙飞船和外星人的战争之类的，很久没有去，我有点手生，所以打得闷闷不乐。
或者不仅仅是因为打电动。
我和梅西已经有一阵子没见面，学校其实是个不算特别大但也绝对不狭窄的地方，我才发现如果不是刻意地去找某个人，你和他都会自然而然地淹没在人海里；上帝让我们拥有缘分，但后续如何，他就他妈的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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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场雨还要下多久？我今天把那只毛绒小狗洗了一遍，天气太潮湿了，很怕晾不干，只能捏着用吹风机吹，比吹我的头发累多了，而且这小狗满脸真挚的样子真像梅西，我和它对视的时候总想咬下去，只能匆匆忙忙地吹了个半干。不是喜欢我的虎牙吗？等等，他不会是照着自己的样子买的礼物吧。但至少这小狗不会慢腾腾地走来走去，然后把我的爱情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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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描述现在是什么心情，我只能避而不见，——或许这家伙也在避着我走？梅西最好向上帝祈祷他和他那混蛋交往对象约会的时候不要和我撞上，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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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今天终于忍无可忍问我到底怎么了，我本来不想说，但马里奥那家伙在一边嚷嚷着再这样下去就要带你去心理辅导室了！他是个笨货，我不揍他的唯一原因是我们是好朋友。我轻描淡写地告诉他们我失恋了，然后趁他们目瞪口呆的时候迅速溜掉。
看他们傻在那儿的感觉还是挺爽的，如果不是我也很惨的话。
（迟疑地顿笔）
不过，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难不成我和梅西一定能谈上恋爱吗，哈哈。（画了一个僵硬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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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见到梅西了。他今天还是穿了那件蓝白竖条纹的衬衫，我正站在走廊里的储物柜前收拾东西，一回头就看到他站在走廊的最尽头，被他那群朋友围着。我们对视了至少十秒，我总觉得他欲言又止。不过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不吃做不了情人可以做朋友那一套，如果梅西和他男友当着我的面牵手，我甚至有可能直接咬他的嘴。
总觉得他那些个好朋友瞪了我不止一眼。疯子，我惹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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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跟我讲了个天大的笑话，他觉得梅西喜欢我。他的表情很认真，但是，兄弟，如果你是在我生日前和我讲这句话，我估计能高兴得愿意帮你写一个月的实验课题。
我说，梅西已经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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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翻日记本，没想到居然能写这么多，尤其是里面百分之九十九的内容都和梅西有关。写的时候，我完全没注意到。雨一直断断续续地在下，今天稍微放晴了一阵子，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
出校门的时候，我看见梅西站在那，我那瞬间好像是想说什么，但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就自己走进雨里了。
他家挺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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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了。和隔壁学校那群■■■（寻常且漫不经心的脏话）的争球场的，还好伤痕什么的不明显，只是眉骨出了点血，我和家里人说是在学校不小心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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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半夜，或者说快要凌晨了。我今天（昨晚）本来不想写东西，只想赶紧上床睡觉，但是一直睡不着，像有一万根针在扎我的心脏。
其实眉骨上的伤口挺大，清理完才发现一道血口横在上面。朋友们拖着我去了医务室，玛丽夫人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上课铃响起，他们就先回去班级了。玛丽夫人又说消毒药水没了，她需要去一趟小仓库，让我自己在这等，其实觉得根本没有必要，我的伤口并不深，但她是个固执好心且负责任的女人，所以我只能像个三年级的小孩一样坐在医务室的床上。
上帝在此时降临，那绝对是电影情节一样的场景。我本以为隔壁床没人，但窗帘突然被拉开了，梅西就坐在那。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那时候最好不要表现得太狼狈。
他说，你受伤了。我听见玛丽夫人说要去拿药水了，你忍一忍吧。
我那时候语言系统完全是混乱的，记不清自己说什么了，反正是什么已经不痛了之类的废话。忍了半天还是问他怎么了，他说他有点头疼，已经拿了药。我们沉默了很久，久到我怀疑玛丽夫人是不是被外星人抓走了（事实上小仓库的确比较远），梅西又说，如果你不喜欢那只毛绒小狗，可以还给我。
我浑身的血液估计都在那瞬间冲上脑门了，几乎是喊着对他说，我喜欢！
我是个蠢货。玛丽夫人推门进来了，瞪着我们俩说不准再吵闹，否则她要发火了。她在给我涂药的时候梅西还在一边看着，我总觉得他的眼神难过又高兴。他是真心把我当朋友的，但我没把他当朋友，这绝对是21世纪最大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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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下雨，梅西今天又是一个人走的，我从教室的窗口看到了。
他那男朋友是搞什么鬼？来接一下都不知道。这种人为什么能谈上恋爱，梅西绝对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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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今天放学的时候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说，他去问了梅西的同学，他们说不清楚，但是梅西应该没有谈恋爱。还说那只毛绒小狗，梅西好像很重视，那天一直抱着看。我想冲去他们班教室，但是已经到放学时间，梅西早就走了。
（黑色的大片胡乱涂改的痕迹）
他最好别让我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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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猪头。我和梅西谈恋爱了。
事件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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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毛绒小狗，和无数兄弟姐妹一起，我们在工厂里出生，被摆在货架上出售，希望能找到一个新家。我的朋友们都陆续被买走，隔壁货架上的绿色恐龙问我：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主人？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但是我希望是个幸福的人，或者我能带去幸福。
在说完这句话的一个小时后，一个男孩把我买走了，他个子比一般的孩子太小，眼睛圆圆的，长得很像我的某个同伴，只不过我是狗它是羊。我被男孩带回家，他把我放在桌面上，看了很久很久，这是玩偶的宿命吗？但为什么要看我这么久？
他拿出了剪刀。我吓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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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是没有痛觉的，但我害怕也没有任何问题，请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醒来的时候我的肚子上被开了一个小口，我可怜的肚子！但是还好，男孩的手工没有到惨不忍睹的地步，甚至缝得挺精细隐秘的。我对于新形象还是比较满意，虽然外观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但就是感觉哪里不一样了，这是不是人类谍战片里常用的手段？
男孩正趴在桌上写东西，就是一张纸条，他翻来覆去写了好多张，看起来非常紧张。我偷偷看了一眼，好像说是什么“如果你愿意…”，哦，是表白。现在还有小孩用这么…嗯，传统的方式告白吗？过了一会儿，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把纸条塞进了我的肚子里。
他那天特别开心，但是又慢慢变得低落了。隔天，我被交给另一个男孩，最终落到一个名叫托马斯•穆勒的男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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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蛋小子！我先被塞进暗无天日的床底、然后又被扔进滚筒洗衣机！我要诅咒他！
肚子里的纸条处在半死不活的状态，我是个失败的特工。希望那男孩的笔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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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穆勒，我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他每天半夜都睡不着觉，还会用幽幽的眼神盯着我看，但他其实甚至有些害怕触摸我，所以那张虽然字迹模糊但还尚可辨认（因为我的竭力保护）的纸条他始终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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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发现了。
他不会要发疯了吧，我xbwnidnxowjxx…
他差点把我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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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定要当着我的面接吻吗？我出厂时间不到三个月，还只是一只小狗。
我他妈看见托马斯那小子伸舌头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