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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imate Relationship

Summary:

詹姆斯波特爱着他的三个队友,以一种独特的方式。

Notes:

SAS 激情4p文学,詹姆斯波特多了一个批
接受的话 请继续吧!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彩虹例行每三个月进行一次队伍调整,并且带来一位从世界某个精锐部队中脱颖而出的新干员。James对新来的Solis没什么意见,毕竟多个人帮忙开局打小车对于他这个演习钦定装修位来说是个增益。每次都有队友抱怨他开的过人洞把他们卡得不上不下,James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去开完美的游走洞,哪还有时间管在建筑物里乱蹦的小车?不过主要还是因为……
“Mark,听说你被改成三甲了?我都告诉你了不要每天窝在实验室不运动,你看现在慢吞吞的怎么用你的女朋友堵小车?”James一屁股坐在Mark旁边,顺势抓起人家盘子里的一根香肠,“这么油腻多脂的东西就由我代劳吧,我这劳模每天演习消耗得可多了,又不像你只能蹲点。”

“……”

James还没有笨到去Seamus和Mike面前嘲笑他俩也变成三甲的改动,他可不想在演习里被苏格兰人的那把大锤子报复,击杀记录里的锤子击杀真的很丢人。

不过James最终逃不过Seamus的锤子,以及一些其他能让他在队友体重问题上闭嘴的好东西。

Mark、Seamus和Mike坐在SAS防守方干员宿舍的沙发里,等着James从浴室里出来。James说他喜欢在自己的床上被操,主要还是因为他不想带着一大堆润滑剂和什么奇奇怪怪的道具穿过走廊,搞不好会被什么大嘴巴的同事撞见然后到处乱说James有十个跳蛋这件事。每次都能把James操得失去意识的人也就默许了这个选择。虽然他们可以用武力迫使James就范,比如把他强行拖到自己房间里关起来玩或者不管James愿不愿意都强行掰开他的腿办事。但拜托,队友间应该和气一点,尤其是在这种维持“亲密关系”的活动上。

James裸着走出浴室,反正面对的都是看过他裸体甚至深入探索过他的身体的队友,他从来不在这些事上磨叽害臊。James Porter永远欢迎三倍性爱,三倍快乐。

“如果你在床上还能继续说关于体重的事情,我就当你是在要我用更狠的力度操你了。”好脾气的苏格兰人从进入彩虹的那一天起就是James的重点嘴炮对象,从发型到身材,从失去smg-11到步枪瞄准镜只剩下一点五倍镜,每件事都能让James嘴他个半天。不过自从Seamus发现James在性爱上不为人知的癖好之后,他也会全盘接受James的念叨。没办法,你没法对着一个用屁股就能把你送上天堂的男人生气,尤其是这男人还是全彩虹性经验最丰富的James Porter。

“就算我是在求你饶了我,你每次不都照样没脑子似的插?哪次不是更狠的力度?”James瞥了眼跟在他后面想要爬上床的Seamus,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在床头柜里找到他最爱的那一款润滑,扑上床之后大大咧咧地仰躺着分开了双腿,“给你个机会,给我扩张。”

Seamus轻轻地挤出能覆盖大部分手心的润滑剂,一边思考这到底是第几根新润滑?他们做的有这么多吗?在手心捂热后顺着肌肉记忆找到了James藏在阴囊下方的阴道口——是的,James有根男人的阴茎,同时也有女人的阴道。这个事实一开始只有Harry和Gustave知道,但既然James都以及通过了鬼看了都怕的SAS训练,还顺利进入了彩虹,想必身体状况报告早就在无数上级和军医的手里传了不知道多少遍了。James的战术能力和体质没有任何需要质疑的地方。上了演习场,他是那个防守方中最重要的战术角色之一;但在床上,他不主动和人提起的本不该出现的雌穴,会给他带来难以言说的欲望和渴求,而Seamus现在就在帮他处理欲望。突破手粗大的手指拨开因为几天没有被打开而盖在一起的阴唇,继续进入雌穴的更深处,感受James的内壁对他手指的吸附和纠缠。

他们第一次做这个是什么时候?五六年前,当他终于在演习里第一次击杀James之后,他们在公共浴室里的相邻隔间洗澡。James特有的狡黠和战术上的独特思路总是把Seamus耍的团团转,让Seamus每次演习对James都又爱又恨:恨是因为打不过,他老琢磨不懂,为什么同样的霰弹枪,在自己手里就发挥不出作用,在James手里就是魔鬼一样的近距离交战神器;爱是因为这样的战术打法总能给Seamus更新奇的体验。一次又一次被James用各种刁钻的角度爆头,自己战术带上的两颗手雷还没用掉就被送出演习场,听着广播播报James如何又在最后的零点几秒用Z8毒气手雷赢下残局。走出冒烟建筑的James会大笑着对坐在长凳上的队友们比划胜利姿势,路过Seamus的时候会用力捶他的肩膀然后再放肆地告诉他再练十年才能打过他和他的毒辣宝贝。浴室蒸腾的水汽被James的一句问话冲破:

“要和我做爱吗?”

Seamus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鬼使神差就答应了James如此直白的约炮问句(如果持续了这么多年还叫约炮的话),当他回过神来,James展现在他面前的不只有男人的性器,还有一个他只在高中生理课上听过的东西——Seamus Cowden是个洁身自好、生活简单、尊重妇女的好小伙,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没有看过其他人的逼。

可惜自从浴室里那一炮之后,Seamus的世俗欲望便坐着名为“James Porter有个逼”的跑车,在放肆宣淫的高速公路上一路飞驰到了今天,还捎上了两个新乘客,Mike Baker和Mark Chandar。

“你想啥呢,动一下,就算你说我的逼是神器我也不能凭空自己给自己润滑啊?虽然有几次我也成功过。”James点了一下他的头。Seamus从一些隐秘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继续手上的动作。Mike和Mark也走到床前,轻车熟路地脱下裤子爬上床。

虽然Seamus没有为女人服务过,可他是个爱学习的好小伙,愿意为了自己和队友的性福恶补性爱知识,学习如何让James用女人的部分舒服。带着枪茧的手指照着几年的经验深深浅浅地在穴道内部和穴口戳弄,就算James经验丰富,也被他好队友的服务伺候得收不住呻吟。想要泄出声音的嘴唇却被那位沉默寡言的天才衔住温柔地厮磨。James老嫌弃约克年轻人的手虽然懂得怎么操作精密的仪器,但对怎么给人做前戏却是一窍不通,乱戳不说还不听James叫停。没和女人搞过的Mark也很委屈,所以James努力开发了年轻人藏在面具下不经常示人的丰满的唇。大家老说英国人嘴唇太薄,带点异国血统的Mark倒是满足了James关于接吻的愿望。第一次把Mark也拉入这桩隐秘性事的时候年轻人还略显生涩,被James卡着后脑勺黏黏糊糊地舔咬唇部。当James终于舍得放过彼此的嘴唇和呼吸,Mark憋得通红的脸和被吻得充血的嘴唇让James不停地说他是个连亲嘴都不会的小处男——虽然这“小处男”很快就用其他东西让James懂得了与其担心上床对象的吻技,不如担心一下自己的嘴能不能承受一根尺寸超人的阴茎。队里那位绝对不是处男的老兵,大家的前辈(James唯一没敢开处男玩笑的人),受到大多数彩虹成员尊敬的Mike也在James的头边跪下,轻抚着James一边的胸膛——虽然没有Seamus的肌肉发达有弹性,但资深拳击手的胸肌摸起来也是体验良好的奇遇。Mark跪在床边忘情地和防守方的好队友接吻,一边用左手拨弄James左边的乳尖——他还问过James为什么胸部不是女人那样的,James反问我没怀孕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变成那样?Mark第一次把这个在性爱方面开放得令人发指的队友和怀孕二字联系起来,登时害羞得不敢说话,现在倒是十分熟练地尝试让队友用胸部就能获得更加刺激的快感。

James仰躺在床上,雌穴和两边的乳尖都在队友的爱抚下逐渐充血,随着Seamus越来越深的探索,控制不住的颤抖终于化作了一声高昂的叫喘,从他和Mark还黏在一起的唇间泄出,也让Seamus手上多了一滩冒着热气的淫液。Seamus把手上的液体抹在James细嫩的大腿内侧,坏心眼地捏了一把,让本就因为高潮有些脱力的James又止不住地颤栗,差点啃到Mark的下唇。

“呃啊……宝贝,你现在就让我高潮一回,待会儿我怎么爽啊?”就算是被别人用手指玩到雌性高潮的James也不忘自己这张嘴的本事,看上去像是数落实际上是在调情地承认Seamus技巧见长。趁着Seamus脱衣服的功夫,Mike和Mark用枕头垫在James的脑后和背部,让他处于一个待会口交的时候不至于被呛死的姿势。James眯着因为高潮而积蓄了些许泪水的眼睛,向下摸索自己翕张的穴口,一边努力掰着一侧的腿根,向前看着已经一丝不挂的Seamus,用眼神邀请他将那根尺寸傲人的阴茎放进自己的雌穴。不都说男人的身高和那话儿大小成正比吗?刚进SAS的时候James就注意到了这个大个子,虽然外形吓人但却出人意料地温柔与绅士,搞不好是个可以搞到手的床伴,而且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种玩过什么花样的人。果然,几年前在浴室里那一次邀请让James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看起来很适合做爱但实际上没做过爱的Seamus的阴茎。Seamus还丝毫不在意James与众不同的身体构造,把高潮中的James按在瓷砖墙上紧紧拥吻,任凭热水浇得两人连眼睛都睁不开。从那之后两人从普通炮友升级成了固定炮友(或许还带着那么点私人感情),Seamus像只忠心的大型犬一样努力让James在需要抚慰的时候舒服,只不过这大型犬有的时候也会不听James的指令,在一些时候让James无法招架。

Seamus在给James扩张的时候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变得更紧了一些,James和Mark接吻发出的水声更是给他的欲望火上浇油。倒不是说因为James和除了他以外的人接吻让他吃醋,而更像是James凭借着这具身体和乖张的性格,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把SAS的开拓者们联系在一起,让他们四人之间的队内聚会充满了难以想象的淫荡场景和污言秽语,而走出这扇门之后他们又是世界顶尖特种部队里的佼佼者,仿佛是眼里只有指令和任务的作战机器。他的阴茎从内裤里解放出来,变得涨大紫红的阴茎昭示着他也对James的邀请充满向往。就像他们之前做的无数次一样,Seamus跪在James大开的双腿之间,感受James和自己的手一同放在自己的性器上,引导着自己缓缓插入那个早就等待着他的蜜穴。

有着润滑剂和James自己先前分泌的液体的帮助,Seamus的前大半部分进入得十分顺畅,James不断发出满足的谓叹,用力后仰头部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Mark正在舔舐他的喉结,想要在James的身体上留下更多惹眼的欢爱痕迹。但James的雌穴本就比普通女性的阴道更加窄小,Seamus进入的最后几厘米略有困难,可能也与他们这几天忙于季度末的战术考核有关,他们十多天没有睡在一张床上,Mike忙着给新干员做简要的培训,Mark不停地改进他的信号阻拦装置,在季度的最后几天他们常在一个靶场中训练,James盯着他的眼神充满玩味和危险的暗示,但靶场和来自Harry的最终考核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只能暂时收住欲望,直到新一个季度的来临。Seamus想在这里就报复了James老说他“变胖”(Seamus一直在试图纠正他那只是战略调整)的玩笑话,一手掐着James厚实多肉的腿根,另一手摸上了James逐渐起反应的阴蒂,反复摩挲想让James放松。被逗弄敏感点的James被刺激得眯起了眼睛,不得不把手放在Seamus的手上,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按压着James神经丰富的阴道和阴囊之间的区域。谁让James同时拥有这两个敏感的器官呢?

柔和的按摩终于让James的穴口放松下来,随着Seamus的阴茎终于插到了底端,茂盛的耻毛贴在了James被撑开的穴口。James僵直着身体适应了一会儿身体里的巨物,皱着眉头却笑着让Seamus可以开始动了。Seamus掐住他的一边腿根和一侧胯骨就开始浅浅地抽插——他不能一上来就用力,否则James会受伤。Mark放下了已经被印上吻痕的脖子,把注意力放到了James垂放在小腹上的阴茎。James的阴茎没有因为他阴道的存在就变得畸形萎缩,反而仍然具有正常的大小和粗细——虽然比不上Seamus和Mark的,但不得不说是双性个体中的神奇案例。现在正随着Seamus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拍在James的肚子上。Mark那双“不会给人扩张的手”轻轻摸上James的阴茎,跟着Seamus的节奏开始撸动这根同样能给主人带来快乐的器官。

James被Seamus的节奏顶弄得直颤,一阵阵刺激从雌穴和阴茎上直冲大脑,震得他头晕目眩,想要甩着头把这份刺激甩出意识,而在枕头上一偏头就对上了Mike的胯部。老兵勤于锻炼,严于律己注重个人卫生,虽然上了年纪但身体并没有普通中年人的毛病,一阵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冲进James的鼻腔,让他本就不太清醒的意识更加模糊。他的前辈伸手抚上James刚长出新胡茬的下巴,一路往上触摸到他位于太阳穴并向后脑勺延伸的像植物根系一样交纵的伤疤。James说那是很早之前的化学事故,还笑着说这些伤疤刚好给他增添了个人魅力——谁不喜欢带着酷炫伤疤和独特发型的帅哥?新的皮肤不再像刚愈合那时敏感,别样的突起被粗糙的手指抚摸让James觉得痒痒。代号Thatcher的老兵沉默地将自己的性器从内裤中释放出来,用无声的威严要求James用嘴为自己服务。James倒是没对这样的安排有什么意见,他甚至很惊讶Mike会加入(不止这一次)的“队内聚会”。他轻轻亲了一口Mike的顶端部分,再慢慢地张开嘴尝试纳入这根未老的宝刀。他不得不用上一只空闲的手,Mike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不退休是有原因的,阴茎将James的嘴塞得满满当当,却还有一部分难以直接吞下,James用手圈着那一段没有被他吞下的部分抚摸,一边试着活动舌头来舔弄Mike的柱身。Mike开始按着他的后脑勺进行动作,不管James发出听起来有些吓人的咕噜声,想要让James的喉咙也接受这份强加的服务。无法吞咽的涎液被Mike进出的阴茎带出James的口腔,糊得James摩擦发肿的双唇一片晶亮。而直达喉咙的龟头也噎得James有了些咽反射反应,只可惜这些反应只能给那个被口交的人更多快感,James收缩的喉头让Mike更想用力地往里塞入自己的性器,直到James挺翘的鼻尖都贴上了Mike的小腹和他向下延伸的腹部毛发。James被过量的咽噎感撑得快要翻白眼,只能用鼻腔发出声音进行小小的抗议。

Mike加快了自己动作的频率,边动作边用手不容置疑地掐着James的下巴让他保持口型。十几次抽插之后,Mike往James的喉咙里灌进了温热的精液。老兵边射边把阴茎抽出来,抓住最后的机会把剩余的浊液浇在James俊秀的脸庞上。他不得不承认,虽然有的时候James确实很欠打(还不只是来自SAS的),但他这张脸在床上给别人口交后因为换气不畅憋得通红的的样子配上一些故意施加的白色液体,着实能让一些男人疯狂。尤其是现在James因为吞咽和呕吐感带来的生理泪水几乎要溢出眼眶,迷离的眼神和盈满泪水的碧色双眼显得这小混蛋被狠狠欺负了一样(性爱是他自找的,不算欺负)。James被强迫喝下了一部分Mike的精液,又不得不眯着眼睛垂下眼睑接受这份来自前辈的赠礼。他知道自己被颜射的样子是很让人怜爱,先前因为吞咽而分泌的泪水混着脸上的白浊,顺着他的眼角、鼻梁和颧骨往下坠落,在落到胸膛上之前被Mike用手指轻轻刮走,最后塞进他的唇间让他吃到队友兼情人的精液和泪水混合的味道。

Seamus看着James被Mike先射了一脸,不知为何就开始加快自己挺胯的动作。James惊叫着转头,很想破口而出一些脏话让Seamus轻点操他,可句子到了嘴边就被Seamus的顶弄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和低喘。

“哈啊……你轻点,你真的太大了……宝贝……”被撑得发胀的James说话都被颠得断断续续的,仿佛每次性爱高潮时不是他主动用腿夹着Seamus的腰让他再用力点似的。Seamus当然是选择性忽视James的求饶,发挥他突破手的体力和体格优势,重重地把自己的胯部往James的屁股上撞。胯骨拍击臀肉的声音回响在James的卧室里,被带出阴道的淫液和Seamus自己分泌的前液混在一起糊在James的阴唇上,又被Seamus进进出出的阴茎打成白沫,顺着James的股缝流在床单上。汗水从苏格兰人强健的胸肌上流下,汇聚到腹肌上,最后不受控制地滴落在James小腹上,和他不断吐出的前液混合,又被Mark的手抹开,在James自己的腹肌上形成一层泛着水光的膜。Seamus快要到了,他把James的右腿拉高压到他的耳边(James每次事后都说再这样折腾他的老腰下次就不给Seamus做爱机会了),James的后腰被抬起离开床面,感受到了Seamus把自己的大腿塞到他的左腿腿根下面,进行最后的冲刺。这个角度下James看着Seamus的动作震得自己的阴茎在自己的小腹上乱拍,更多的前液靠着重力往自己的胸膛流动,血液往头部涌动的感觉让他有些晕眩,这个角度也让他说不出更多的话语,只能用气音和鼻子发出的哼哼声告诉Seamus他也很舒服。Seamus随着律动,胸膛前压,向爽得说不出话的James索吻,而他的索吻对象已经在阴道内部的快感刺激下眼神迷离,意识模糊地向前伸手想要拥抱给予他快感的这位情人。两人终于胸膛相贴,Seamus在James的深处释放了自己的高潮,手臂也从James的胯部转移到他的后腰和后背,托着承受他欲望而快要晕厥的队友。James感受着内里被灌注大量温热的液体,爽得在Seamus背上抓出深深浅浅的指甲印——Seamus不会感到痛的,他们的感官早已一起沉浸在性的高潮里。抓痕只是他们酣畅淋漓的性爱证明。

二人抱在一起感受着高潮的余韵,James终于从被内射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放开了把Seamus掐出血印的手。Seamus把手撑在James身边直起身,可以说是恋恋不舍地把自己的性器从James的雌穴里拔出来。失去了阻拦的精液混着James自己分泌的爱液涌出穴口,流过穴口的褶皱后滴落。被Seamus那种尺寸的阴茎插入了这么久,阴道不会马上闭合,而是翕张着露出软红烂熟的内里,仿佛是要展示给他们看他被内射了惊人量的精液。Seamus十几天没有放纵自己,积累的欲望可叫James吃了苦头。因为性爱而消耗了大量体力的James脱力地瘫在床上,原本飘逸的发型被汗水沾湿,随着主人歪头的姿势而摊在床单上。

James有点想结束这次性爱,但他不行,因为他还有一个人的欲望要满足,或者说还有两个人。

Mark像是得到许可似的,从床边起身来到床上。Mark和Seamus默契地对视之后合力把James抬起来——James这身板对于两位所谓增肥(那是James故意的叫法)了的队友不在话下。Seamus自觉地躺在了床上,Mark则帮着Seamus调整James的姿势,让他面朝下趴在Seamus的胸膛上。说实话,Seamus的胸肌可比床好趴多了,还能在爽的时候捏一下,虽然会换来胸肌主人对自己屁股的掌掴。James向下趴着自然将臀部上翘,露出了隐藏在臀缝中的后穴。James自己在洗澡时已经给自己扩张过了,Mark就从他雌穴里还在流出的精液里抠挖了一些,伸入James的后穴进行进一步的扩张。James这人似乎非得要开发自己身上每一个能获得性快感的地方,一个雌穴没法满足他,就把目标放在后穴上,虽然一般不出意外的话他本来就要用这地方来做爱的。Mark的手呈剪刀式扩张James的后穴,发现能放进三指后就换上了自己早已勃发的阴茎。

容纳能力比不上雌穴的后穴着实让Mark费了些力,缓缓推到底端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James把脸埋在身下的Seamus的颈窝里,在感受到Mark的阴茎埋入自己的身体之后堪堪回头,眨着一边仍然残留着泪水的眼睛,向身后年轻的队友发出冲锋的邀请。年轻人做起爱来没轻没重,被紧致的后穴吸得用力抽送,还要坏心眼地用手揉捏James的臀肉,感受因为胯部冲击而荡起的臀浪。后穴的褶皱被年轻人的性器撑平,内里因为特殊发育而位置极浅的前列腺也被重重擦过,激得James发出了今晚第一声高亢的尖叫。Mark知道James的前列腺浅,但每每他想温柔一次,James那仿佛有魔力的后穴就能把他的脑子都吸走,让他忘记队友特殊的身体构造而进行对James来说过于沉重的操干。前列腺的刺激让一直没有得到高潮的James的阴茎也自己抬头,被夹在James和Seamus的躯体中间摩擦。

为了给James最刺激的体验,Mark将手伸到James的胸前,把他捞起来靠在自己胸前,James沉浸在前列腺带来的刺激里,也颤抖着用自己的手指扒开逐渐合上的阴唇,将自己被操开的雌穴再次展现在Seamus的眼前。他们之前也玩过让James同时吃下两根阴茎的那种玩法,爽是爽,但James几乎两天下不来床。Seamus心领神会,将James早就不能自主动作的腿架在自己大腿上,把自己已经过了不应期的阴茎再次塞进James被操得湿热熟软的逼。有着先前内射精液的润滑,Seamus的进入毫无阻力。但两根尺寸吓人的阴茎一起在James的下体动作,中间仿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组织,James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胀痛感和撕裂感。不管是谁动作一下都会刺激得James发出听起来很痛苦的叫声。

不过他们都知道James并不痛苦。

得到了James餮足慵懒的回应后,Mark和Seamus开始了动作。他们虽然不是同一攻防方的队友,但几年的共同生活让他们也有惊人的默契和和配合。二人交替顶弄James的内里,让他一秒都得不到休息,被反复刺激的肠道和阴道内壁包裹着两根热得吓人的阴茎,又被这样不停歇的操干磨得高潮迭起。他想让两位队友轻一点,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爽到哭泣的声音和尖细的呻吟,自己早就沦陷在双重的快感里失去理智。反反复复的前列腺刺激让James带着哭腔想要去抚慰自己被操的翘起来流水的阴茎,却在半路上被Seamus把手拍开。Seamus的大手掌控了James的阴茎,揉搓他涨红的龟头。来自后穴、雌穴和阴茎的三重刺激给本来就爽到说不出话的James全力一击,脑子仿佛都要被队友快节奏全方位的性刺激给扔到九霄云外。如果现在James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现在淫态毕露的骚样,就会看到那种打着群交标签的黄片里女优被多个人同时操到高潮的样子:肛门和阴道都被阴茎塞满,除了被操到无助地浪叫喷水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不过那种片子在他进入彩虹之后就不看了,因为他终于找到了能让他真正体会到如此快感甚至更胜一筹的性爱对象。

Mark和Seamus都坐了起来,让James从趴着也改为直立上身。这姿势倒是方便了两位操着他屁股的队友同时与他接吻。他被Seamus掐着后颈,和这位演习冲锋手进行绵长的深吻,他从Seamus的嘴里尝出他常用的那款薄荷牙膏,还嗅到了须后水的清香;他的苏格兰大狗用舌头撬开James的牙齿,不在乎他刚刚才吃过谁的精液,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让James回想起他和Seamus第一次在浴室的花洒下深吻的场景。苏格兰人的接吻攻势就像他的战术突破锤一样激进又有力,撞得James用手推着他的胸膛才能获得一丝喘气的机会。噢,约克的粘人小狗也凑过来了。Mark的嘴唇也爬过James的侧脸,在他的眼角和颧骨留下属于年轻人的记号,湿热的唇舌触感让James又是一阵战栗,不自觉地夹紧了肠道和阴道,夹得两根阴茎的主人也加快了动作的频率。

在逐渐加快的交替抽插刺激下,James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射精。可能是与发育有关,他的精液里精子含量远低于正常男性,颜色更加透明。James不在乎,他更乐意用自己的洞来获得快感。他透过迷蒙的泪眼看着自己的阴茎在Seamus手里抽动着射出半透明的精液,Seamus还在他快射完的时候主动搓动柱身,像是要挤出James还没射出来的精华似的。Seamus把James射了自己满手的液体抹在James自己的胸部,重点关照了好久没有得到抚慰的乳尖。James的乳尖被自己黏腻滑湿又逐渐凉下来的精液涂满,又承受了Seamus的搓捻和拨弄,被刺激得不停扭动胸部。或许真如Mark所说,他的胸部也像女人那样敏感?Mark随着James的高潮也在他的肠道里射出了半个多月没有得到释放的浓精。James知道这年轻人,把科学研究看得比自慰重要,偏偏还贪心得很,每次和James做爱就抓着人不放手,非得要自己射个痛快,在James“提醒”他休息玩乐的时候就以科研为理由不出实验室……James感受着一股股液体在自己后穴里灌注的微妙感觉,似乎量多得要把自己的小腹撑的鼓起来。加上之前Seamus内射的部分,他今晚真是被这两个人灌满了。

高潮后趴在Seamus肩膀上喘息的James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靠在床头的Mike点起了一根烟。基地好像有吸烟区吧?但他们都做到这份上了,来根事后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烟草燃烧产生的青烟飘到纠缠在一起的三人头顶,又被Mike打开窗户放进来的夜风吹散,似乎也要一并吹散房间里性爱的腥膻味。夜风带走James身上的汗液,让他打了个寒颤,把脸在Seamus的颈窝里埋得更深。Mike在黑暗里眯起双眼,审视着三位年轻的队友和他们之间发生的淫乱秘密。长期单调的军队生活,即使是彩虹小队这样相对自由的环境,也难以避免干员们对自己的队友暗生情愫。他就不止一次看到那个爱玩炸药的FBI小子在演习结束后拉着沉默寡言的Erik往宿舍跑,又或者那个互为对立双方但明目张胆开始恋爱的日本干员和美国人。或许其他的队伍中也有像他们这样混乱的队内生活,或许没有。但Mike敢肯定他听过的俄罗斯人的宿舍里传出的远远不只有发酒疯的嚎叫。

良久,James回过神来,把自己从两位队友的熊抱中解放出来,手脚并用地爬向枕头的方向。不过,在Mark和Seamus在浴缸里给他清理两个饱受摧残的红肿肉穴之前,他是不会就这么睡下去的。

END

Notes:

第一次写文,希望大家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