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生日》
某日。
Vegas幫忙送一份Porsche忘記帶的文件回本家,在經過天坤旁邊的時候,毫不意外的被他用冷哼聲問候。
「Vegas!」天坤突然叫了他名字。
Vegas停下腳步,「天坤少爺。」打了招呼,然後成功引爆天坤這顆不定時炸彈。
「臭Vegas!你這笨蛋!」迎頭就是一陣痛罵,邊罵邊跳腳,怒氣來得太突然,Vegas也愣了一下。
「我說──你知道下禮拜三是什麼日子嗎?」天坤突然發問。
Vegas停頓了一下,「什麼日子?」抿著嘴裝作不知,看著天坤驚訝又想提示又不想放過他的表情,心裡一陣痛快。
「你!你太過份了!」天坤把後面其他的話都吞了下去,然後一邊生氣一邊經過他身邊,還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Vegas不為所動,目送他離開。
第二個試圖提醒他的人是Venice。
在第二天早上Pete因為早餐會議而缺席他們三人的早餐的時候,Venice看著他發問,「爸,你記得Daddy的生日吧?」雖然每年都看你沒什麼表現。
Vegas笑了出來,「你先煩惱你自己要送什麼比較實在吧。」為什麼大家都以為他會忘記Pete生日呢?
被他一句話吐槽回來頓失早餐胃口的Venice看著他,「要送什麼禮物好?」畫畫?太幼稚了;親親?太敷衍(雖然Daddy可能會很喜歡,但他不想);卡片?他又寫不出感動的句子。
Venice坐立難安的模樣讓他突然想起那道送不出去的咖哩飯,「煮個愛心料理給他吧。」Vegas說,「我知道有一道菜他一定會很喜歡。要學嗎?」他說得很肯定,但Venice很懷疑。
「既然Daddy一定會喜歡,那你怎麼沒有自己送給他呢?」
Vegas愣了一下,「喔,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他比著眼前的三明治,「快吃,等下上學遲到。」生硬地轉移話題,Venice偷偷翻了個白眼,在吃完早餐的時候給了回覆,「什麼時候開始?」
Vegas跟在他身後,「今天下午吧。你的搏擊課先停一次。」他還要去買食材回來,「如果Pete問起,別說是我教你的。」他只有這個要求。
Venice揹起書包,「知道了。」總是這樣神秘兮兮的。
教學還算順利,除去Venice忘記手剛切過辣椒,抬手抹掉額頭汗珠的時候不小心辣到自己眼睛跟切出來的辣椒段大小不一之外。
Venice低頭看著擺盤完畢的料理,「就這樣?」他忍住想咳嗽的不適,看著Vegas勺了一口確認味道卻被辣得說不出話衝去冰箱拿水喝。
「就這樣。」Vegas打開廚房窗戶通風,示意傭人幫忙把所有痕跡收拾乾淨,「記住了嗎?」喉嚨乾啞地詢問Venice。
這次的生日驚喜進行得很順利。
禮拜三晚上,Pete回家的時候就聞見空氣中的辣椒味,他走向餐桌,在Vegas身邊坐下,「Venice呢?」一般都是他們父子倆坐在餐桌邊等他回家開飯的。
「在下廚。」Vegas直接破哽,「今天你生日。」Pete恍然大悟,朝他伸手,「你要給我的生日禮物呢?」Vegas握住他的手把玩著他手指,「還沒好。」他說。
Pete還想追問的時候,Venice一手一個盤子從廚房走了出來,身上的圍裙都還來不及脫掉,Pete制止他把盤子放到桌上,拿出手機,「看這邊,笑一個!」Venice停止不動,Pete就又說:「這是我想要的生日禮物。」隔著鏡頭看Venice妥協乖乖擺pose,Pete笑得更開心了。
直到看見料理本人。
Pete愣住了,是那道只出現過在他夢裡的咖哩飯,他轉頭看向Vegas,Vegas回以疑惑的眼神。「這個是我在網路上看到的。」Venice解釋,「他們說是一道南方料理,我想Daddy應該會喜歡。」說著說著臉上揚起微笑,「生日快樂,Daddy。」
Pete開心地伸手揉了一下Venice臉頰,「我很喜歡,謝謝你。」Vegas比了手勢要傭人將其他準備好的晚餐安排上桌。
Pete伸手把兩盤咖哩飯都撈到自己面前,「都我的。」一方面是他想獨佔Venice的心意,一方面是他知道他們兩父子對辣的承受度之弱,何必為難他們。
Venice的開心肉眼可見,連最喜歡的飯後冰淇淋都可以慷慨大方地分給Pete,Vegas阻止了他,讓傭人拿出他早就準備好的蛋糕,「生日快樂。」他說。
Pete低頭仔細端詳著蛋糕──做工細膩,上頭的奶油花栩栩如生,字體大小一致字跡優美。看來今年Vegas準備的不是蛋糕。
他抬頭看向Vegas,用眼神催促,「還沒好。」Vegas又再說了一次。
Pete只好悻悻然放過他。
週末。
Pete在外套口袋裡摸到一張小紙條,紙條上面寫著『本家‧花園』,是Vegas的字跡。
正好今天要去本家的Pete一頭霧水,抵達本家的時候先去了花園繞了一圈,在角落的盆栽上面看見綁在樹葉上的小紙條,『游泳池』。
他想要再繞去游泳池的時候被天坤發現,「Pete!」天坤衝了過來,「我等你好久!」他早就準備好要送給Pete的生日禮物,偏偏這幾天都沒有遇到他。
Pete給了天坤少爺一個憨憨的笑容,「天坤少爺。」得到的回應是天坤的抱怨,「大哥不會叫嗎?什麼少爺?聽了就生氣,跟Vegas一個樣!」天坤哼了一聲扭頭就走,「Pol!把東西給他!不想跟Pete說話了。」
Pol頂著一臉無奈的笑容走了過來,胸前抱著一個體積過大的禮盒,「欸Pete,這裡。」Pol小小聲地說,「裡面有一個禮物是前幾天Vegas偷偷藏起來的,被天坤少爺發現中途攔截。」他一邊說一邊看天坤是否又回來找他們,「我偷偷把它拿出來了,別跟天坤少爺說。他過幾天就忘記這件事了。」
把盒子一股腦塞進他懷裡,「生日快樂啦!」Pol攤手,「不知道要送什麼,先欠著。」
Pete搖頭,「不用。你把Vegas的禮物還給我我就很高興了。」他抱著箱子,「那我走囉?」
隨即大聲地對著天坤少爺房間的方向說:「謝謝大哥的禮物!」在天坤出聲留下他之前抱著盒子快跑離開。
天坤少爺送的禮物超級──無聊。
『如何緊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如何發現他的心已不在你身上』、『當他不再愛你......』
Pete快速看過每一本書名,「這是在詛咒我跟Vegas嗎?」他把書丟回箱子裡,看見角落那個棕色紙盒。
裡面放著一本素描本。
素描本裡有幾張照片,照片背面寫著簡短的句子。
他站在天坤少爺身後被偷拍的照片,背面寫著『Pete。天坤少爺最喜歡的保鑣。』
他跟Porsche兩個人在本家門口低頭對話,背面寫著『Pete跟Porsche感情似乎很好,但不夠聰明,還沒發現Kinn跟Porsche之間有問題。』
少數幾張偷拍,背面都寫著Vegas對於他的想法。素描本裡的第一個作品是Vegas問他要不要一起用保險套的監視失敗那個夜晚。
『其實那天我跟Macau早就發現你了。😁』角落寫著這句話。
後面的素描都很片段,像是突然想到快速完成的畫面。低頭跟Venice對話的他、站在分家庭院裡仰頭曬太陽的他、蹲著跟小黑竊竊私語的他、因為文件太多不小心被催眠睡著的他,很多很多,都是Pete。
從一開始的筆順比例稍微奇怪,到後面簡短幾筆就可以快速勾勒出他的模樣跟神情,Pete翻閱著自己在Vegas眼中的模樣,在最後一面看見一個蛋糕,長得和他們前幾天吃的蛋糕一模一樣。
他愣了一下,『其實蛋糕還真的不是我做的。』Vegas留言這麼說,『但我每年都可以做一個比去年更大更豪華的給你。生日快樂,Pete。』
『滴滴』Vegas的手機發出提醒音。
『說好了。我等你明年的蛋糕😘😘😘』
『說好了。我等你明年的蛋糕😘😘😘』 (已讀)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