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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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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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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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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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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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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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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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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6

【哈玎】白费口舌

Summary:

厄林给我的服务体验是三年来你从未给过的

Notes:

微量裤袜玎 ntr

Work Text:

哈兰德被那个脸蛋很软的学长拉进厕所隔间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凯文德布劳内,哈兰德很早就认识他了,这个学长出名的原因并非因为他是怎样的“酷”男孩,而是因为一些不太好的传言。除此之外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凯文的头发像蓬起来的鸭绒,和哈兰德老家农场养的小鸭一个颜色,他有时和德布劳内擦肩而过的时候,经常需要忍住上手摸这团的冲动。

现在这团鸭绒就在他眼前,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厄林•哈兰德,是个很自律的人。

“……凯文?”他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德布劳内则仰起头盯着他,哈兰德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瞳有些过大,就像带了有色的大直径隐形眼镜,一片很混沌的蓝色,猫一样凝望着映入其中的人。骨架并不大的男孩半跪在地上,哈兰德被按在马桶盖上张开腿,他便钻进两条长腿之间,仍然很执拗地瞪着比他年纪更小的男孩。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哈兰德想。他不是没见过学校里的其他人在厕所胡搞的样子,比如……他咽了口唾沫,他刚从手球社团结束完活动回来,有一缕头发没扎进,金得像束光一样漏了下来。

“厄林同学,你没有女朋友,对吗?”

德布劳内开口,他的声音轻且飘,或许因为腮边蓄着太多软肉,让说话语气一样圆钝。哈兰德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那双手——皮肤很白,骨节处是粉色,指甲被啃成短短的几条的手——搭在了他膝盖上。

厄林前几天在社团活动的时候蹭破了膝盖上的一小块皮,他没有处理,现在结痂成一暗红色小层。凯文的手张开,让指缝恰好不碰到伤口。

“我和别人打赌输掉了,要履行赌注,可以吗?”

厄林这才仔细观察到凯文的脸,在此之前的几次擦肩而过中凯文的脸总给他一种模糊的印象。今天他才知道凯文脸上原来有浅色的雀斑,他睫毛很长,却是金色的,当阳光换个好角度打过来的时候就会融化在其中。

“当然可以,你们赌了什么。”

“舔你的生殖器。”凯文说。

他怎么可以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宕机的厄林·哈兰德第一反应是这个。年长一些的男孩表情松弛,像是在问哈兰德中午吃什么一般自然。

凯文手快得像只指甲被剪的猫,哈兰德只来得及庆幸自己运动完洗过澡换了新的衣服,下一秒蛰伏在浅灰色运动裤的性器就被凯文掏了出来。

“不行——!”厄林义正言辞(有故作此态的嫌疑)地跳起来,奈何命根被紧紧握住,嫌犯脸上甚至没有一丝表情,一副做公事的做派盯着这根阴茎,蓝眼睛因为太专注几乎要聚成微微的斗鸡眼。

“你不亏的。”他开口说。紧接着轻快地撸了两把,哈兰德绝望地盯着他草莓金的发旋,下身仿佛和脑子断线,不争气地在空气中弹出一个弧度。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哈兰德在心里想,他想说这不是亏不亏的问题,凯文,他的学长,他世界里的陌生人,好吧也不算陌生人毕竟他之前已经被动见识过凯文不为人知的一面,但他们的关系仍然远远到不了口交与被口交的程度啊。而且为什么偏偏是自己,难不成……

少年开始遐想,或许在某一次擦肩而过的时候,凯文他……

德布劳内并没有任何犹豫,他熟练地撸动对方的阴茎,等这根尺寸可观的家伙半硬的时候,用指腹刮走沁出的前液,一脸淡定地含住半个头部。

他能感受到对方几乎是一瞬间扣住自己的后脑勺。男孩的手很大,两只手包住他的脑袋,甚至手指要叠在一起。厄林,德布劳内边顺着那根肉具的棱舔吮着,一边在心里想:他明明有轻易制止这一切的力量。他向上看,正好对上男孩蓝绿色的眼睛,年长者并不觉羞涩,而是用力吸了一口,就像操纵了这具身体一样看到哈兰德立刻摆出不能忍受如此快感的表情。

他稍稍一走神,就没有收好嘴唇,津液从他唇边溢出,向下流淌,在脖子上糊成一片。德布劳内立刻吐出阴茎,抽了张厕纸擦嘴巴。他睨着眼睛看哈兰德仰着头扶额的动作,丢掉厕纸后两只手捧住男孩的阴茎含在嘴里:“说了不亏吧。”

“我不懂…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哈兰德听见对方轻笑的声音,声带连着喉咙里吞吐的性器一起颤动,紧接着德布劳内再次吐出他的阴茎,把头往更下处埋去,含住了他的囊袋,舌头颇有技巧地舔弄含在嘴里的椭圆体,哈兰德用牙尖叼住嘴唇处的细肉才憋住从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声。

当凯文撅起嘴巴,又吸了一下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对着这个画面射了出来:自己的阴茎贴在凯文的脸上,几乎遮住半张脸,深色的阴茎和粉白的皮肤搭配起来冲击力太大,而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居然是凯文的脸好软。

凯文躲得很快,但还是有一部分精液射到他的头发上、脸上。甚至有一滴落到他的嘴唇上。凯文有些愣神,那双瞳子很大的眼睛呆呆地盯着哈兰德疲软下去的阴茎,而乳白色的液体从他头发上淌下来,他甚至没有意识去擦掉。厄林突然产生一种因道德感过高而生的羞愧感,因为此刻的凯文看上去像个被迫援交的未成年人,他急匆匆抽出一张纸想给他擦一下,却发现对方快速地舔了一下嘴唇,把那点精液刮到嘴巴里,然后垂下头沉默了一会。

哈兰德于是改为拿着纸揩去他发丝和脸上的精液,看着凯文随着他的动作仰起脸的模样心里砰砰跳。

“额…凯文。”他试探着开口,随手把卫生纸扔掉。

“嗯。”对方尝试着站起身来,但因为跪坐太久的姿势导致腿麻,哈兰德有些无奈地伸手夹住他的腋窝,发力帮他站起来,就像拎一只猫一样。

年龄更小但身体更强壮的男孩仍然坐在原地,凯文则吃痛地跺了跺脚。他的脸上红红的,那团很软的脸颊肉鼓起来,他把嘴巴抿成一条线,皱着眉似乎要说什么。

哈兰德抢先一步开口:“你男朋友不会介意吗?”

凯文愣了一下:“什么男朋友。”

他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立刻皱起眉,摆出一种比较冷淡的恍然大悟感。

“虽然这么说可真有点恶心,我没有男朋友。但我知道那个人,你以为的我男朋友,他介意不介意都没用。所以厄林同学,你不必为此感到愧疚。毕竟这个口活是你情我愿的,不是吗?”

“你们分手了吗…”哈兰德问,他的自律在此刻被遗忘,几乎只犹豫了一秒,他就把手搭在了德布劳内的腰上。就像他曾经误打误撞看到的那个场景一样……果然手感很好,他想。

“我没有男朋友……你是想和我约会吗?”德布劳内戳破他委婉的说法,径直说道。

“不是……也不是不是……好吧,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单身,那我们可以试试看。”

“试试更进一步,和我做爱?”

“当然不是——我是指约会!怎么会有发展那么快的关系,刚认识就做爱吗?”哈兰德有些崩溃。

“厄林。”德布劳内叹了一口气,“刚刚我才舔了你的屌。”

哈兰德一时语塞。

等他们两个人收拾好,打开厕所的隔间门,德布劳内放缓的表情又紧绷起来,他的脸就像路边的橘猫一样臭,哈兰德偷偷想。

但蛮可爱的不是吗,那可是猫!

他和凯文约好了这周末去自己家里打游戏,尽管对方对此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好在厄林哈兰德是个心胸开阔,积极乐观的男孩,他挽住凯文的胳膊,絮絮叨叨说着话,仿佛他们并不是第一天才熟悉对方。

当两个人刚走出厕所时,哈兰德这才看到走廊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有些阴郁地盯着哈兰德,又把目光转向他们挽在一起的手,最后定格在凯文粉红的脸蛋和被磨破的嘴唇上。

“凯文,凯文。你很享受自己的赌注嘛。”库尔图瓦向前走去,德布劳内则毫不畏惧地盯着他。

“蒂博,你这是吃醋了吗?”他轻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身体不自觉向哈兰德的方向靠拢。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觉得可笑罢了。还记得赌注是什么吗?吸你在厕所遇到的第一个男人的屌,他可不是你第一个遇到的吧?”

“我说是就是。”凯文面不改色地说,“总而言之我们有一个很不错的口活体验,而且我想——”

他盯着库尔图瓦的眼睛,对方向下睨他的时候,睫毛会垂下来,那是一双美而冷酷的眼睛。德布劳内有些厌烦地扭开头,继续说道。

“厄林给我的服务体验是三年来你从未给过的。”

库尔图瓦的面具开始破碎,他有些狰狞地盯着眼前的金发男孩,凯文,曾经那个安静、柔顺、跟小猫一样会依偎在他怀里的凯文。

现在他似乎才注意到和自己形影不离的男孩似乎长大了些,他脸上的脸颊肉比从前少了,下颌处的皮肉向里收,严肃起来多了几分冷酷的意味。

“真是可笑,这样一件小事值得你记这么久。还拿这个小子来报复,真的很蹩脚,凯文,你让我觉得可笑。”

库尔图瓦咬着牙说,他向前一步,几乎像一栋墙堵在凯文面前。刀锋一样的鼻梁快要抵在凯文翘起的肉鼻尖上,哈兰德眼疾手快捞过有些走神的凯文,警惕地揽着他后退几步。

“你可真是把他迷住了,不是吗?还记得上次我们也是在这里,你坐在我身上吃得那么开心,开心到都没有发现门没有锁,也没有发现有人不•小•心开了门呢。我的好凯文。”

库尔图瓦比哈兰德稍稍高一点,但就一点,他看着挪威男孩蓝色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他只是想操你罢了,愚蠢的凯文。看到你那么卖力地骑在别的男人身上,谁看了都想尝一下你的味道,他今天都没有告诉你他见过你挨操的模样吗?还有你下面那副怪样子——”

“闭嘴吧蒂博,你需要我按着你的头喝点马桶水清醒一下吗?”德布劳内冷眼看着他,后者显然控制不住情绪,沉着脸继续自说自话。

“你有告诉他吗?你下面有什么东西,你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啊,这么多年除了善良的我,还有其他人能这么宽容地接受你吗。你真是不识好歹——”

“凯文。”哈兰德把沉默的德布劳内推到自己身前,“告诉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别人也照样可以接受。”

凯文抗拒了一会,皱起眉说:“蒂博库尔图瓦,你真是幼稚得可以,我如你愿在厕所里随机当了一次婊子,你现在又来发难做什么。如果你是惦记我的口活,那你机会不多了,记得珍惜在我和厄林发展出什么关系前的时间。”

他回握住哈兰德的手,后者显然并不排斥他的发言,即便从肉体和关系上,挪威的男孩今天实打实做了凯文反击的工具。

凯文离开的时候,厄林和库尔图瓦擦肩而过,库尔图瓦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两人视线交汇的时候,他听到库尔图瓦不轻不重的一声“opdekontneuker”,凯文在一瞬间下意识捏紧了厄林。

上次他和库尔图瓦交换眼神时,也是在同一个地方。后颈发粉的金发比利时人坐在对方的阴茎上,嗓子里的呻吟被咽下去,他只来得及看到一只搭在腰上的大手,门就被立刻踹紧关上。

厄林是个好运动员,他感官敏锐,在一瞬间和德布劳内身前一脸不悦的库尔图瓦对上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