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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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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28
Updated:
2023-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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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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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苏】雪落有声,风过留痕

Chapter Text

现代,霸总娇妻,豪,苏

赠南风

 

第一场雪

最后一门长达八小时的期末课程考试结束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十二月份的波士顿早早积雪,天色渐黑,扶苏交完试卷,站在窗边舒了舒酸麻的腰身,看着哈佛大学校园里亮起盏盏路灯,光线处细雪纷飞舞动,灯罩重新覆起层层白霜,不禁感叹道:“又下雪了。”

监考员收拾好试卷便催促考生们离开,扶苏随意整理用具,背起书包跟随人流往外走去。

“Su。”行至走廊拐角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扶苏侧过头,发现叫唤他的人正是同一博士导师门下的Orville。

扶苏和Orville虽是相同专业,但国籍不同,研究方向各有侧重,且扶苏不住宿,因此一个学期下来,俩人关系淡薄,忙碌的学习生活使他们说不上几句话,此时Orville主动找他搭话,倒是稀罕。

扶苏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拉开与Orville过于亲密的距离,问:“什么事?”

“再过10天就是圣诞节,接着便是20天的假期。”Orville略为别扭地放下就要搭上扶苏肩膀的手,尴尬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笑着说道,“我将举行一场狂欢派对,如果你没有回国的打算,或者一个人无聊地呆着,可以过来玩玩。需要我给你地址吗?”

圣诞节啊。

扶苏愣了愣神,旧的一年即将过去,新年临近,原来自己的生日也快到了。微信置顶中和嬴政的聊天记录一直停留在八月初,除了此地别墅中代由嬴政派来照顾他的保姆偶尔带来的电话问候,细算起来,他们竟快半年没说过话、没见过面了。

这次的僵持状态持续得格外地久,久到向来有恃无恐的扶苏也对嬴政捉摸不透的心思产生一丝胆怯了。嬴政尚未表明态度之前,扶苏不敢回国,因为一旦回国他便极有可能被迫终止学业,嬴政那份自诩为“爱”的令人窒息的掌控,他无法理解也无力承受。

“不必。”扶苏暂时拒绝社交,他虽无心,但如果让嬴政知晓了他参加鱼龙混杂的派对,那无疑是在嬴政隐忍不发的怒意中火上浇油,“我先回去了,再见。”

想起嬴政,扶苏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他忍着低落勉强咧嘴与Orville道别,走出教学楼后,戴上冬帽,一步一步地踩着碎雪,径直往停车地点而去。

车位上零零星星地余下几辆车,风雪中扶苏独步前行的身影更显寂寞。

坐入车内,空调作用下回升的温度让他身上冰冷的寒意褪下几分。他拍了拍衣帽上残留的雪粒,播放一首舒缓宁神的纯音乐,正要发动轿车,车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阵轻轻地敲击声。

扶苏无奈地摇下车窗,望着Orville渐渐清晰地脸庞,叹息似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Orville的视线扫过车身,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眼中满是藏不住的羡慕:“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们也算同门,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扶苏本意低调,只怪自己不顾未来五年面临与嬴政异地分离之苦,先斩后奏飞往波士顿,嬴政得知一切后不情不愿地替他打点好一切,仍执意让他驾驶这辆招摇过市的迈巴赫。

也不知道嬴政是怎么把它运出国的,这不仅是嬴政赠予他的成人礼物,也是他们第一次在雪夜里越界拥吻、肆意缠绵的见证。他们正是在这场彻夜欢爱中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俩人埋藏千年的绵绵情意终于得以延续,扶苏自然十分珍惜。

高压的学习任务告一段落,也许自己该主动一些。等明天一觉醒来……额穴猛然微微发痛,其实扶苏有点无措,嬴政似是铁了心思地冷落他,而他必须坚持读博,他头一次不知如何服软。

扶苏面无表情地撒谎道:“我回国。”

/

沿着街道胡乱晃了两个小时,眼见雪越落越多,似有暴雪的势头,于是扶苏暂时甩掉烦闷,掉头往别墅驶去。

扶苏一边站在玄关处脱衣换鞋,一边对笑容满面迎面小跑而来的保姆问道:“许姨,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高兴?”

许姨装作吃惊的样子,接过扶苏脱下的羽绒服,挂在落地衣帽架上掸了掸碎雪,说:“少爷,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老爷才刚来过电话,嘱咐我好好照顾少爷,圣诞节他正巧得空,要过来和您聚一聚呢。”

扶苏身形一顿,瞬时瞪大了眼睛,这回轮到他吃惊了。他揉了揉耳朵,不可置信地重复道:“爸爸要来波士顿?”

“是的。行程已经安排妥当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老爷会在25日12时整准时到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许姨嘴上说着,手上也不闲着,眼见扶苏的冬靴歪歪斜斜地散着,便弯下身子去摆正它们。

半年了,整整半年了,嬴政终于肯主动破冰了!接受到这个妥协的信号,扶苏顿时兴奋起来,连日奋战备考的苦闷一扫而光。他等不及地想要见到嬴政的脸庞、听到嬴政的声音,揣着手机迫不及待地朝通往卧室的电梯口飞奔而去。

许姨摆完靴子,再抬头时只见到了扶苏即将消失在电梯闭合门里的身影,她连忙朝他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喊道:“少爷,先吃晚饭再打电话!”

“等我一个小时。”扶苏抱歉地笑了笑,摁停电梯说道,“饭菜凉了就热一热,不用重新煮一份啦。别听爸爸那套歪理,这么点时间,营养不会流失,有毒物质也来不及产生,吃不死人。”

“听您的,少爷。”许姨失笑着摇了摇头,暗道,少爷和老爷许久未见,以老爷的脾性,只怕一个小时结束不了他们的谈话。

/

扶苏进入卧室,蹬开软绵绵的拖鞋,径直扑倒在由乌木、红木制作而成的Parnian卧床上。羊毛及棉花填充的床垫、冰岛鸭绒制成的羽绒被和世界最顶级的丝绸仿佛从天空上坠落的云朵,张开暖和的怀抱软软糯糯地包裹住他。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滚儿,环着嬴政在他满月礼上送出的定制礼物、一只陪伴了他二十年的名叫吉吉的大型毛绒玩具狗狗,细细地嗅了嗅它的胸膛,鼻尖充盈的熟悉气味令他心安,欣喜参杂着紧张的情绪得以缓解。

捏了捏吉吉硕大下垂的耳朵,扶苏思索了一阵该用何种表情面对嬴政,最后他选择了最擅长的撒娇应对这场久违的视频通话。

扶苏半枕着吉吉圆滚滚的肚皮,点开与“daddy&lover”的对话框,拨下视频通话,手机屏幕中显示的“等待对方接受邀请”不过响了六秒,他只来得及调整手机角度,紧接着便以一头乱发的模样直勾勾地与嬴政照了面。

由于时差,波士顿处于黑夜,北京却正是晨起之时。

嬴政梳着整齐的额发,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革履,半靠着家中书房的办公椅,手上握着一支纯黑色的奥罗拉钢笔,俨然一副准备出门上班的模样。

两人太久没有交流,此刻猛然两两相见,竟默契地盯着彼此的熟悉脸庞,贪婪地通过一方屏幕汲取记忆中的温度,一时间无人开口说话。

“爸爸。”扶苏抓了抓乱发,终于舍得先一步把目光移开,停在嬴政手上那支奥罗拉钢笔时,不禁面上一热,躲闪着说,“我想你。你过得好吗?”

“不好。”嬴政在接通电话瞥见扶苏的那一刻便已经硬了,思念、妄欲、占有、掠夺、揉碎此起彼伏,恍如一簇簇烈火灼灼燃烧四处乱窜,烧得他整个人立刻沸腾了,恨不得马上把扶苏压在身下疯狂顶弄,直至两人搅成一滩泥泞不堪的春水,再也分不开。他压低声音,冷冷地说:“你不在我身边,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爸爸。”扶苏低下头,他心里也有些难受,为嬴政虽肯低头但仍对他读博一事耿耿于怀而难受。揪了揪吉吉脚边的绒毛,扶苏眼皮一抬,拉长尾音可怜兮兮地说,“父皇......”

“不许撒娇。”嬴政嘴上冷淡,眸色却被扶苏的声音勾得深了几分,哑着嗓子说,“既然想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无需我明说吧?”

“可我没吃晚饭。”扶苏为难地咬了咬嘴唇,妄图逃避一场不可避免的自渎,他早该在看到那支曾无数次在他身体里作乱的钢笔时就意识到了嬴政对他蓬勃待发的欲望,“等你来了,我......”

“苏儿,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可要加时了。你也不想待会站起不来吧?”嬴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扶苏的推辞,以笔帽敲了敲桌面以示警戒,“开始。”

扶苏知道再拒绝下去,嬴政说不定又会狠心冷落他大半年,便乖乖起身切换平板,取出支架熟练地支起更大屏幕,找准能够完全框下自己整个身体的角度,向床里爬了几步,以跪坐的姿势缓缓地脱下上衣。

米白色的羊绒毛衣上坠着由前胸蔓延至臂弯的异色流苏,松松垮垮地套在扶苏身上,显得略为宽大,室内明黄亮灯晕染出暖调光影,照得他既天真烂漫又纯洁可爱。

然而嬴政更喜欢褪去衣服裸露身体的扶苏,与先前欲拒还迎的状态不同,脱去遮盖物后的扶苏自显热情奔放,不用说那不自觉地弓起蝴蝶形状的锁骨、随着呼吸的加重而起伏有度的小肚、因为热度泛起细细密密肉红色的肩峰,更甚者是胸前那两颗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就会变得硌人的乳粒,此时又红又肿,就像熟透软烂的红樱桃,尽显诱惑。

扶苏脱完毛衣,无意中撞见嬴政炽热得仿佛能够穿透屏幕完完全全吃掉他的眼神,吓得轻轻一颤,连忙慌不择路地避开勾引,正要伸手去掉长裤,嬴政却在这时阻止了:“停。又变小了。”嬴政目不转睛地盯着扶苏的乳头,语调平稳,配上他面无波澜的神情,有股严肃的色情意味,“我弄大了,你却没有仔细爱护,我很失望。”

“......对不起。”是谁说过“你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是我赐予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碰”,因为这番话,扶苏几个月以来极少发泄欲望,更别说揉捏抚摸、道具辅助了。

“先玩它们。”嬴政说道。

“是。”扶苏顺从地点头,双手分别摸上双乳,冰凉的触感和温热的皮肤碰撞出强烈的刺激,扶苏过于敏感,立刻舒服得短促地“啊”了一声,身下性器缓慢地半勃起来。他不禁缩了缩脖子,低头观察自己的乳头,一挤一揉地画着圈按摩胸脯,食指见缝插针地刮过硬挺的乳尖,引起一阵阵颤栗。

“可以。你没忘记我的教导。”嬴政满意地看着扶苏的动作,不轻不重地评判道,仿佛他在欣赏一门极致艺术而不是在逼迫自己的儿子自摸。

久违的快感由胸前传来,扶苏眨了眨眼,捏得更欢了。他分出拇指与食指夹住乳粒,一张一弛地挤着乳肉,疼痛夹杂着氧意带来一种莫名得愉悦,他的性器依然全部勃起了。

“好孩子。”嬴政一边盯着扶苏的手部夸赞,一边拉下链子掏出紫红色的阴茎,左手沿着虬纹柱身上下游移起来,呼吸微微沉重。

“爸爸......”扶苏忍不住张嘴唤道,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涸的上唇。现在他想得到嬴政的一个吻,一个充满爱意的湿漉漉的吻,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腔肉也被狠狠蹂躏而过,追逐着吸允,嬉闹着舔咬,毫无嫌弃地舔掉对方的口涎,双方唇瓣紧紧地黏在一起,仿佛生为一体。

冰冷的距离阻隔着天各一方的两人,扶苏伸出长舌但只舔到到了虚无的空气,他加重力道拉扯红肿的乳珠,短小的乳肉被拉得半长,惹得乳晕的颜色也被染上了深欲。扶苏又扭了扭腰身,感觉不仅是自己的性器又硬又涨,而且股缝的暗穴也收缩着翕张,好像一张饥饿难耐想要吞咽东西巨口,蠢蠢欲动,急不可耐。

“呜呜......父皇.......”扶苏迷乱地叫着,身边只有透明的空气环绕着他,没有嬴政温柔的抚摸、潮湿的咸吻、炙热的体温和一顶到底的肏弄,他迫切地想要伸手去抚渗出透明液体的下身,又记起嬴政不让他碰阴茎只让他玩乳头,意识到这个现实,他满腹委屈地哭了起来,颠三倒四地唤道,“爸爸......父皇......”

嬴政呼吸更沉了,眼睛热了几分,手上动作愈发加快。扶苏一流眼泪,他便不由自主地心软,再不忍心故意折磨他。于是他尽量柔声对扶苏说道:“苏儿,可以碰下面了。”

“嗯……”扶苏得到应允,丝毫不留恋地放下乳头上的双手,快速地拉下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露出里头白色蕾丝的丁字内裤,细线恰好勒住骨盆凸出,中央鼓起若隐若现的一团暗红,却无黑茬痕迹,沿边而下是修长光滑的长腿,细腻白嫩。

“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嬴政继续抚弄自己硕大的肉柱,闷哼一声调整紊乱的喘息,他卸去僵硬的伪装,忽然不想同扶苏置气了。扶苏极少自亵、按时脱毛,每日穿着他购入的衣物出行,开着他送的迈巴赫上学,想来除了读博一事,他的所有吩咐扶苏一直放在心上。

嬴政瞧着别有一番风味的半遮半掩,心情越发舒畅,难得不想把扶苏剥光。然后他又说道:“不许脱内裤。”

“……嗯……好……”扶苏停下手,手指顺着腹下区域的蕾丝花纹探了进去,拨出颜色浅淡的阴茎,绷直的性器弹出边缘,尺寸虽然没有嬴政那般天赋异禀,但也算修挺可观。

扶苏跪了不短时间,膝盖酸涩发麻,察觉嬴政由冷言冷语转变为温言温语,便顺势换了跪坐的姿势,转而往身侧躺了下来,纤白覆住粉紫色的吐水性器,游刃有余地摩挲着青筋脉络,皮肤相互摩擦出粘腻的水声,指尖时不时按住铃口小缝,似乎这样就能把所有呼之欲出的爽意堵住。

耳机中传来扶苏犹如动物呜咽般的软语轻喘,伴着电流酥酥麻麻地流遍全身,撩得嬴政得性器更肿更大了,他粗喘一声,紧紧盯着屏幕中半眯双眼欲色深重的扶苏,半挑逗半认真地说:“苏儿,掰开屁股。我要直接肏进去。”

“不……会痛……”扶苏太久没有发泄,身体又敏感又饥渴,哪里经得起嬴政这番逗弄,他断断续续地摇头,而后身体一紧,抖着身体射了出来,浊液四处溅落,腰上被上沾满白点,淫淫靡靡。

太丢脸了。好快,才一、二……不到一分钟。扶苏又羞又恼,一把扯过吉吉,把头深深埋进它的胸口,无声地抽噎起来。

嬴政的眸色更深了,身下那物却无射出的念头,反而愈肿愈大了。只能看不能吃无异于饮鸩止渴,香艳的人儿就在眼前却无法触碰,他躁动异常,低吼一声,说:“苏儿,不要哭,让我肏进你的小穴。”

扶苏虽然射得快,其实没有得到餍足,后穴仍一张一缩地想要吸入巨物。闻言,他听话地背对屏幕,抬高腰身,挑开卡在股沟中聊胜于无的单条裤线,掐住圆滚白净的鼓肉,将隐藏在股缝深处的后穴暴露在镜头下。

不同于雪白滑腻的肌肤,也不同于半紫半红的性器,穴口则是娇娇嫩嫩的淡粉色,穴缝边缘遍布道道深灰色的褶皱,因为没有得到疼爱而幽幽闭壳,像是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处子之地。

嬴政又敲了敲钢笔,逸出一声得意的轻笑,虽然他对扶苏很有信心,但亲眼见证扶苏为他忠贞不渝地“守护”着后穴,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扶苏是他的所有物,这带给他无以伦比的满足。

“想象着我拿钢笔插你,把手指插进去。”嬴政低声说道。

扶苏接到命令,便就着手上残留的精液试探地往幽闭的穴缝挤入一根手指,没有足够的润滑,穴道干涩,穴肉绞紧,火热地吞入他的指节,异物的侵入令他觉得不适。“进不去了......”扶苏停了停一节一节向深处闯入的手指,又哭了。

“乖孩子。”嬴政安抚似的哄道,搓动阴茎的力道重了几分,“现在,试着动一动。”

“……嗯……”扶苏以指尖代替钢笔,以自己的手代替嬴政的手,缓慢地捅开紧致的穴肉,顺着弯曲的肠壁一抽一插地耸动起来,浑身骨骼由于过于用力压出可怕的凹凸骨纹,穴口随着抽插的动作张张合合,隐隐约约可以窥见穴中一抹红艳。

“乖乖。”嬴政越发放柔了声音,面上是和扶苏不相上下的欲孽深重,“慢慢来,再加两根手指。”

“不要了……”扶苏哭得更厉害了,额上渗出许多汗水,他只觉得身体里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空虚,仅靠自己的手指根本填不尽空洞,越是肏弄越是焦灼,越是抚摸越是骚痒,“想要爸爸的……呜呜……”

“苏儿,听话。”嬴政耐着性子说道,他也快被欲火淹没了,仅靠自抚难以疏解欲望,性器涨得快要爆炸,“再加两根手指,把屁股弄开了,我就射给你。”

“假的,全是谎言。”扶苏抽出手指,翻身爬起来,抹开越流越多的眼泪控诉说道,“为什么要冷落我,为什么不来早点看我?你不要我了吗?我好难过,我好想你,我好爱你......”

这场性事带来的快意不过是虚无缥缈的泡影,到头来他的枕边也只有不会说话的吉吉,只有价格高昂却毫无温度的死物,他不愿再继续沉溺下去,他快受不了,恨不得立刻飞回国内,嘴上也好后穴也好,他要一直含着嬴政炽热的性器,沦于唇舌交缠的湿濡,摸着咬着舔着吻着彼此一寸寸肌肤,烙下一个又一个印章,无休无止地摇晃、迷乱、颠动,他们合该贴在一起,他们本该缠在一起。

“苏儿......”嬴政怔了怔,他知道这次冷战自己过于狠心,但是从他身边离开明明是扶苏作出的选择。嬴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忍把责怪宣之于口。他柔声说道:“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叮”地一声,屏幕恢复了聊天界面,对于嬴政的服软,扶苏给的回应则是,毫不犹豫地挂掉了视频通话。

一挂电话,扶苏立刻停止哭泣,吸了吸呼吸不畅鼻子,随手抽出纸巾把身上残留的黏液擦干净,捡起丢在床上的毛衣重新套回身上。该说的已经掐着时机说了,该做的做得差不多了,嬴政的态度也变得软化了,此刻怕是心疼懊悔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再想着责罚他。

手机发出闪烁的信号,扶苏一边喝水滋润哭得嘶哑的口舌,一边查看嬴政发出“我一直爱你”的信息,淡淡地笑了笑,紧接着挂断那头嬴政重新拨过来的视频通话,敲字回道:“爸爸,我要吃饭了,你也去公司吧”。

刻意不去理睬手机那头嬴政分毫没能发泄出来的欲望,扶苏转而打通楼下的座机,笑着说:“许姨,我饿了,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