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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1-29
Words:
5,679
Chapters:
1/1
Kudo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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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260

死劫

Summary:

#非原作向,一堆乱七八糟的私设
#是一篇渡名的前情(正文在写了在写了)
#架空历史,不涉及任何现实宗教

Work Text:

踏入牢房的瞬间名护启介打了个寒战。
并不是因为这里太冷。地牢固然不见天日,但此时业已入夏。也不是因为恐惧,比起吸血鬼留下的残肢,监牢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心理原因,从心底里他根本不想出现在这里。那么掉头离开?也不可以,毕竟这是仅有一次的机会。
“白峰先生。”他停在最后一间牢房前,要找的那个人正盘腿坐在干草上。
“你来了啊,名护君。”
白峰天斗脸上依然挂着笑,甚至比平时更加灿烂,那样不合时宜。
名护启介无意指责对方。与死刑犯私下会面不合规矩,他贿赂了看守才进来的。更严重的是,他还担任着眼前犯人的处刑人。即使已经站在牢房前,他还是不清楚自己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怎么了名护君,连最基本的礼貌都忘了吗?”
因为白峰天斗干出来的出格事也不差这一件了。名护叹了口气,撩开黑袍的下摆跪坐在地上。昏暗烛火下死囚身上的白衣宛如莹莹白雪,这让他诧异:看来他并没有遭受太多肉刑折磨。名护不由得感叹白峰家的势力实在手眼通天,他甚至怀疑自己被选为处刑人也是其中的一环。他不可能故意延长行刑时长来折磨犯人,而且他……
可是也就只到这种程度了,白峰天斗触犯了组织的铁则。名门出身又是高级教士,这样的身份和吸血鬼勾结只会是死路一条。名护启介实在想不通他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
“你到底,”他艰难地开口,“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你觉得呢?”

他怎么会知道答案。
名护启介不觉得自己和白峰天斗有多熟。是的,他们自幼就认识,在有些人口中算是“发小”,可那不过是因为彼此家族的关系。后来白峰做了他的教导人,非常合适,对于一个生在没落家族的新人而言,出身高贵但资历尚轻的指导者是最为有效的制衡。
白峰比他更聪明,所以也比他更快领悟到了委员会的意图,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好好教导这个死板的后辈。比起无视,那更接近于故意和上面唱反调。白峰宁愿带着名护闯祸,反正他能全身而退。
不幸的是名护启介犯错概率实在太小。无论对象是楚楚动人的少女还是满头白发的老翁,只要确定是吸血鬼一党,他动手时绝不会犹豫。白峰站在门口看着名护启介用棉布擦拭剑上的污渍,阳光让那把剑白得刺眼。名护靠在墙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但是手稳得让白峰都想赞叹。这次有三个吸血鬼和一个人类,名护根本没有等他出手的意思,他干得很利索,每一剑都砍在致命的位置。
指导?开什么玩笑,这么下去他能给名护启介做的事只有收尸。
“回去之前记得那你洗干净,腥味真大。”
“是,白峰先生。”
回去路上白峰说服自己,名护启介毕竟是能把生父送上法庭的人,面对吸血鬼毫不手软也不值得奇怪。但他多少还是有些不快,凭什么这家伙能这么从容?先前有传闻说名护揭发父亲其实是父子二人的合谋——用一个难堪重任的家主去换落魄家族的前途,这是笔好买卖。可是这些日子与名护的相处让他确信这并非真相,名护启介那么做真的是出于……所谓的正义感。
可笑至极。

名护启介最初意识不到自己被前辈讨厌了。白峰不应该有讨厌他的理由——他身上带着洗不去的污点,他不过是实习教士,他很听话,面对白峰总是毕恭毕敬的,哪怕他并不同意白峰的某些观点。
白峰磨着指甲,漫不经心地问:“你觉得长生不死怎么样?”
名护警觉地抬头看他。这话听着像个圈套,是来自委员会的试探吗,他们还是怀疑他也与吸血鬼有关系?
“别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看着我。这不是诈你,老老实实说你的想法吧。”
“我,这个……”名护启介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说了实话,“那我也还是不喜欢,白峰先生。”
“为什么?”
“人为了这个目的什么都干的出来,父子反目,骨肉相残,朋友失和,您不是也见过很多这种例子吗?”
他指的是那些为了不死投靠吸血鬼的人。可是不为了这个,父子反目的案例不也是有现成的吗。白峰有点想笑,他不依不挠地问:“还有呢?”
“还有是指?”
“不止这一条吧?你的话应该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名护启介合上书,端正地对着人坐直:“我不懂您的意思,请前辈指教。”
“其实名护君你很想死掉吧。别急着反驳我,我说的不是自杀倾向。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吗,你平时战斗的时候,总是用那种横冲直撞的不要命打法。虽然到现在都没受过重伤,但那也仅仅是因为你没有遇到足够强大的对手。如果遇上公爵级别的吸血鬼,你根本不可能活下来——虽然以你的能力逃走绰绰有余。”
名护沉默着摩挲玫瑰念珠,冰冷的水晶珠子一点点染上体温。
“名护君,其实这就是你想要的吧?”
“我不懂您的意思。”
“还听不懂吗?那就说得更直白点吧。如果真的被给予了无限的生命,那对你反而是最大的痛苦,因为你的愿望就是死在战斗里。或者说,不死掉的话迄今为止的努力都没有意义。真是扭曲啊,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你想当圣人还是什么赎罪心理……”
“够了!”名护站起身推门离开。
就只是这样?还以为他至少会摔门呢。白峰天斗摇了摇头,笑着把桌上的指甲屑扫到地上。

他用各种手段去挑战名护启介的忍耐限度。让他去清理一片狼藉的现场、撰写冗长任务报告、跟上面派下来的那些啰嗦的老头子打交道。上司曾经委婉地提醒他不要太过分,但是白峰天斗说:“这样他能用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这不是您想看到的结果吗?”
上司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说:“白峰君,你真的很聪明呢。”
“实在太明显了,恐怕只有那家伙自己意识不到吧。”
“你告诉过他吗?”
“不。”白峰天斗摇摇头,“即使告诉他他也不可能相信吧?让一个出身并不干净的实习教士去……”
“好了。”男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注意分寸。”
“是。”
真正的原因是,白峰天斗想看看名护启介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名护不知道自己被组织寄托了怎样的希望,也不知道自己的命将会有多么宝贵。退一万步讲,知道了他也不会改变。他只会肆意挥霍自己,把自己当作一根从两头点燃的蜡烛。
这多有意思啊,尽管名护启介不是个有趣的人。

步步退让的结果就是前辈针对他的玩弄被他自己纵容到极点。最终这种玩弄升级到……性方面的折磨。
名护启介不知道白峰是怎么想的,反正他从不承认那是做爱。做爱只会存在于彼此爱慕的恋人之间,白峰并不爱他。但是他也不愿意把那种事叫做强奸,真是那样的话他本该反抗得更加激烈。事实上他的表现几乎算是心甘情愿。
第一次是在两人的宿舍里。那天他们一起出任务,名护启介肩上受了点伤,不重,不值得专门去医疗室跑一趟。他把绷带、药水和棉签一一摆在桌上,解下外套后咬着一块毛巾把黏在身上的衬衫慢慢撕下来,然后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给自己上药。
白峰天斗一声不吭地等着他把伤口包扎好,悠悠地问:“怎么不让我帮忙呢,名护君?”
真有心帮忙的话,就不会到这个时候才问。名护淡淡地说:“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行,就不劳烦前辈了。”

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句话到底是怎么招惹了白峰天斗,那时白峰像训狗一样扯着念珠把他拽起来然后狠狠摔到了床上。
伤口……名护启介瞥了一眼肩上的绷带,欲言又止。
“忍着。”白峰说着把他的腰带扔在地上,布料落在地上发出很轻的声音。
那他没什么可说的了。
长裤和靴子被脱下来后他隐隐察觉到白峰要干什么。他对这类事一贯不关心,但是职业让他不得不接触甚至目睹这类事。名护一向只把这当作恶趣味,他从没想过白峰天斗居然会有这方面的癖好。
“你没什么想说的?”
“我该说什么?”名护反问道。
“问我到底要干什么,或者为什么?”
名护咬了一会儿嘴唇后慢吞吞地说:“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这态度倒是很不错。呀,该不会,名护君之前已经跟别人干过这种事了吧?”
名护启介没有答话。他虽然迟钝,这时也已经意识到提问不过是想进一步侮辱他。
白峰也不恼。他从五斗橱里拿出什么东西,笑吟吟地说:“你可要好好感谢我,不然你今天恐怕要痛得哭出来。”
他可从来没有因为疼痛哭过,名护启介在心里反驳着。
那是一盒护手用的绵羊油,打开银质盖子后屋里弥漫着薰衣草的香味。有点冷的手指蘸着油脂慢慢软化开拓出一个入口。名护启介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白峰倒真是舍得,小小一盒护手膏恐怕能抵上他自己几个月的工资。
没有任何感觉。
从被指节抵住内腔黏膜,指甲戳进温热的软肉,到真的被插入,名护的感官一直是麻木的。他从不追逐快感,而白峰也没有好心到让他从这个过程里获得欢愉。白峰稍稍用了点力气去掐他的乳头,他只是轻轻叫了一声,并不做多余的挣扎。这个人是把他当成玩具了,对着他的身体又掐又咬,不疼但足够折腾人。名护启介并没有多少被羞辱的实感,他只觉得自己像块面团,一双手肆意揉捏着他,再把他摊平、擀开。
最深切的感受是肩上的疼痛感。他歪着头看被血染红的绷带,床单被弄脏了,蹭开的一团血迹放在当下的场景里格外刺眼。
究竟什么时候能结束呢?名护启介越过白峰的脸看向木制天花板,他头一次注意到这屋子实在太矮,天花板几乎要压到鼻尖上。

或许是出于对伤者的一丁点儿怜悯,白峰天斗没有选择中出,而是射在名护启介的背上。精液顺着起伏的线条隐入臀瓣之间,透着浓重的情色意味。
他打了一盆水,给名护启介擦干净身体,然后又给他重新包扎了伤口。名护一言不发地配合他的动作,任由毛巾擦拭过身上的暧昧痕迹,仿佛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肇事者抱着弄脏的床单和纱布出门后,名护启介坐起身开始一件一件穿衣服。整理衬衫领子时他摸到后颈略微凹陷的痕迹,那是珠子硌出来的,白峰竟让他戴着念珠行淫。名护捂住嘴拼命抑制着呕吐的欲望,这没什么、肯定不是他的错,白峰天斗很快就会回来,弄脏地板他来不及收拾。
他深吸了一口气。薰衣草的香味里混着血腥味,互不相容的两种气味提醒名护启介他到底能做什么。这种拿不算台面的事说出去不会有人相信——白峰家绝不会让人相信。他也不能去找监察会。这和父亲那时不一样,他能拿什么证明发生的一切,要他在那些老人的面前脱下衣服展示身上的痕迹,用文字记录自己是如何被戏弄的吗?
那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名护默默忍受着,过高的自尊心让他自讨苦吃。好消息是白峰天斗并不是虐待狂,他后来没怎么趁着名护受伤发难。坏消息是名护启介不得不在有能力反抗的前提下忍受一切。而这可能发生在任何地方,宿舍,出任务时居住的廉价旅店,甚至是路边的小巷。名护启介不懂白峰为什么执着于折腾他,明明他作为一个消遣对象糟透了。
“反正这会儿又没有人,你就不能叫出来吗?”白峰抱怨着又更深地顶进去。
名护启介咬住白手套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白峰天斗不打算费心解读破碎的词句,对他来说这只是呻吟的替代品。作为报复他把名护的衬衫扯得更开。肩上的伤口早就愈合了,只是疤痕让那片皮肤没那么平整。他慢慢舔舐那块疤痕,像是在温柔地熨平带褶皱的布料。名护本来松松搭在他肩上的手开始抗拒地推,手底下的身躯也在颤抖。
“唔……”
他害怕了。
白峰低笑一声,又稍微用一点力去啃咬。他不打算真的咬出血,只是觉得这样吓唬人实在有趣。名护不悦地瞪他,可那表情看着就像是要哭出来——这可是名护启介。他的视线向下移,上身的扣子没来得及全部解完,这有些遗憾。腰带在最开始就被白峰扔到了角落里,长袍下摆遮盖着交合的部位,给名护启介留下最后一点体面。这里实在简陋,两人都没有完全褪下衣服,最初白峰觉得布料摩擦身体不太舒服,现在看来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白峰先一步攀上高潮,在射精之前他抽出性器,把精液射在了潮湿的地面上。名护还硬着。他套出胸前的手帕,随意给人撸了几下后用手帕包裹住名护射出来的东西。名护的身体晃了一下,似乎是承受不了这强加的欢愉。白峰立刻扶住名护,想让他靠着墙站稳。但是名护启介轻轻推开了他。
好吧,这是你自找的。他松开手,任由名护瘫倒在巷子里。名护依然咬着白手套,在昏暗的光线下就像是噙着一朵百合。
“真扫兴啊名护君,叫出来一两声也不会怎样吧。”
名护人偶般大睁着眼睛,许久那双漆黑的眼睛迟钝地眨了一下,忍了那么久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白峰走远之后名护吐出手套,被唾液浸湿的布料皱成一团。他把布料摊平,就着初升的日光从一片刺目的红色里拣出小小的刀片。
这已经算是他最大限度的反抗了。

正如名护启介的预测,这种玩弄并没有持续到他忍受不了。并不是因为白峰良心发现,他立下的功勋足够被任命为黑衣教士,他不再需要前辈的指导。
就任仪式的前夜他仍睡在宿舍里,和白峰天斗一起。躺在床上时他已经做好了会被做些什么的准备。这是最后一次,白峰可能会干得更出格——只要不影响明天的仪式,随他怎样吧。
但是白峰天斗什么也没做。名护扭过头看着他,把被子拉得更往上一些。
这样最好。

按照惯例,指导者会在仪式前为新任教士整理礼服。这更多是仪式性的,然而白峰天斗做得很仔细,他甚至刻意调整了十字架的位置,让它完全处在中轴线上。
名护有些恍惚。白峰脱他的衣服不知道有多少次,像这样给他整理衣服,倒是第一次。
也会是最后一次。名护启介完美的世界里不会有白峰天斗的一席之地。
在他准备走出更衣室时白峰叫住了他,递给他一个羊皮包裹。
“作为前辈送给你的一点小礼物。”白峰脸上仍挂着他熟悉的笑容。
名护启介没去接,他直觉这是一件极为贵重的东西。
“拿着。”白峰敛了笑容,冷冷地说。
这关头不能出任何差错。名护只得接过去,这份量不轻。他小心地解开包裹。
那是一柄纯银打造的剑,连剑鞘和链子都是银的,尺寸比平时他们使用的剑短一些。剑柄镶嵌着琥珀,做出太阳形状的装饰,剑鞘上则雕刻着大朵大朵的百合。
名护启介沉默了许久,一半是因为这过分华丽的礼物,另一半则是惊慌。他抬起头说:“白峰前辈,这实在太贵重了。”
“你觉得自己不够贵重吗?”白峰天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会用到的。”

此后他几乎没怎么见过白峰天斗。不知道是不是家族的意思,委员会给白峰安排了一个空衔,哪怕组织急需人手。职位很高,也不需要和组织里的战士打交道。
再后来就是得到白峰背叛的消息。除了勾结吸血鬼的事实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其他信息,而且一切都发生得很快,还没等名护启介反应过来,他就接到了为白峰处刑的指派。
白峰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请把这个吃了。”他没有回答白峰天斗的问题,从怀里取出用紫苏叶包好的东西。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您都不知道是什么。”
白峰定定地看着他:“不是毒药吗?”
名护启介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他们会查出来是你的。还用叶子包,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他的语气里还带点戏谑意味。
“白峰先生是我的教导人,而我是第一次担任处刑人。虽然会被追责,但也不至于……”
“这是你自己的主意?”
“嗯。”
白峰天斗上下打量着名护启介。突然他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让我意外!名护君,原来你也能做个好女人啊。”
“请别这么说……”
“不然呢?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委员会我干了什么?被玷污了还要包庇强奸犯,你以为自己是圣人吗?”
名护低低地叹了口气,这个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莫非你下不去手?对我?名护君,之前你害死父亲时不是丝毫没有犹豫过吗?”
“白峰先生,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送你最后一程。”他非常平静地凝视着死囚,看着笑容从那张英俊的面孔上一点一点消失。

囚犯的手都是被拷着的,名护启介倾着身子把叶片推到他能做到的极限,这个距离白峰可以拿到。他抬起头,看到一绺头发遮住了白峰天斗的视线,于是动手把那绺发丝别到白峰的耳后。
“再见了,白峰先生。”做完这些后他站起身,掸掉衣服上的尘土。
“结果我和你父亲一样,都成了你的垫脚石。”他听到白峰在他背后说。
“你会一直走下去吧。杀死无数的吸血鬼,救下数不清的人,成为你想成为的那个英雄。但是名护君,你实在是太蠢了——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也会坠落到这一边来!到那时你会经受比炼狱更痛苦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谁也不会回应你,谁也不会呼唤你,名护启介,你迟早会沦落为这世间最可怜的人!”
这凄厉的诅咒回荡在牢狱的最深处。

处刑进行得很顺利,名护启介事先把刀磨得极为锋利,他想确保白峰不会受太多苦头。但是第二天他被带到行刑室时,他还是感到有些失望。白峰并没有像他期望的那样自裁,那样他至少能落一个悔罪的名声。
我真的有让这个人从罪孽里解脱吗?
名护启介叹了一口气,起身将溅上血迹的腰带丢入壁炉里。他看着火舌吞噬白峰天斗留在世上的最后痕迹,火熄灭后他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