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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1-30
Completed:
2023-01-30
Words:
15,779
Chapters:
5/5
Comments:
6
Kudo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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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1,259

【R27】弗兰肯斯坦

Chapter Text

*科学怪人!R X 大学生!27

*轻微恐怖

*本章有失禁描写

这是11月的一个阴沉夜晚。

刚刚下了便利店晚班的沢田纲吉独自走在凌晨1点的并盛町街头,道路两侧的街灯时明时灭,似乎是出了什么电路故障。寒风凛冽,袭击了他光裸的脖颈。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戴上奈奈给他寄来的蓝色星星图样的围巾,裹紧驼色大衣,加紧脚步向家里赶去。纲吉一上大学,家光就带着奈奈去环球旅行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家。

路上异常的空无一人,纲吉耳边只有他踩过落叶时的声音,除此以外连一声鸟叫都没有,让他有种自己正走在某个异空间里的错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纲吉原本胆子就不大,和山本他们一起去游乐园时只有他死活不敢进鬼屋,选择去和一群还没有他腰部高的小孩一起坐旋转木马。

因此,当他突然听到不远处一声男性的惨叫,然后就戛然而止的时候尤其害怕。以前电视里看到的杀人案在他脑袋里控制不住的开始循环播放。纲吉下意识想要摸出手机,却只摸到空荡荡的裤兜,大概是锁门的时候落在了柜台上。

纲吉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就这么断定是发生了杀人案。他决定偷偷过去看看情况,如果真的是杀人案,那么他就离开去警局报警,被称为“废柴纲”的他只有逃跑这一项最为自信。

纲吉注意着脚下不要踩到落叶,小心翼翼的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移动。

透过树丛,纲吉一瞬间没有意识到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红色的液体把周边的土地浸成了不祥的暗红色,并且肉眼可见的变得越来越深。

液体的源头是仰天躺在地上的白领打扮的中年男子。男人瞳孔已经涣散,脸上的表情记录了他死前陷入的极度恐惧,嘴巴定格在尖叫的瞬间,腹部裂开了一个宽度足可以伸进一只手,长度从胸口裂到小腹的口子,因为突然倒地,钥匙和手机散落在身体边不远处,已经被血污染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纲吉在意识到红色的液体是血液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充斥着鼻腔的是浓到恶心的血腥味。腹部一阵翻腾,纲吉拼命忍住喉咙口的呕吐感,继续观察现场。

先前注意力集中在尸体上,因此纲吉没有发现站在一边,快和黑夜融为一体的高大人形。

身高目测有一米九左右,一头乌黑发亮的黑发和微微弯曲的鬓角,配上略带异国风情的俊美五官,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样式简单的裤子,身材看似瘦削,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和手臂上流畅的线条却昭示着这具身体蕴含着怎样的爆发力。如果不是此时此地相见,纲吉会赞叹他的帅气,然而皮肤上明显的拼接痕迹和脖子上整整齐齐的一圈缝合线,和深浅不一的肤色,却彰显着他非人类的身份。

他正以仿佛以前家光从欧洲寄来的明信片上中世纪的教堂壁画上的天使一般迷茫的脸专注的看着沾满血液的右手,但脸颊溅上的一滴血液和全身星星点点的血液却清清楚楚的诉说着他本质是个杀人的恶魔。

感受到了视线,他形状锋利的墨色眼睛隔着树木锁定了纲吉。

纲吉感觉被大型猛兽盯上了,一直很可靠的直觉尖叫着他的性命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危机中。比起报警,还是保住小命优先,他转身就跑,没注意到枯枝把手划破了一道浅浅的口子,一滴血滴在了枯叶上。

反锁上房门的纲吉一放松下来立马就感到肾上腺素褪去后的疲惫感。刚才的场景,尤其是那双满是杀意的眼睛还记忆犹新,纲吉的心中充满恐惧,他强迫自己睡着,试图通过睡眠来忘却。然而越是想睡越事与愿违的满脑子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纲吉才皱着眉头沉沉睡去。

他和京子正一起漫步在公园,她和平时一样美丽可爱,害羞的主动拉起他的手。他惊喜交集的反握住她的手,鼓足勇气想要亲下去时,她的面容却突然变成了今天看见的男人的脸,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手上的触感也变得死人一样冰凉,满身血污。

纲吉从噩梦中惊醒,吓得一身冷汗。房间的窗户大开着,窗帘在冷风中摇动不止,黯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只能模糊看清房间里的摆设。

是我睡前忘了关吗?纲吉试着回想,但想起睡前,就只能想到那一件他拼命想忘记的事,于是他很快放弃,决定下床关窗。

一只冰凉的大手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整个人甩在了地上,然后从床下爬出了刚才噩梦的主人,一只手就把他两只手腕抓在一起按在头顶,跨在他身上控制着力道压住他,头部正对着他,和梦中一样直直地注视着。

纲吉被吓的大脑一片空白,暂时失去了对约括肌的掌控,胯下一阵温热,尿液浸湿了里裤,打湿了一大块外裤。

男人明显没想到纲吉会是这样的反应,低下头来好奇的看着他湿透的下半身。

纲吉缓缓回过神来,正对上一双满是兴味的黑眼睛。

“我是不会报警的,我什么都没看见!”纲吉认定男人是要杀他灭口,拼命抑制住逃跑的冲动,露出自己自认为最真诚的眼神。

男人看着身下莫名让他有亲近感的青年苍白但看起来口感很好的嘴唇一张一合,发出他听不懂但觉得很好听的声音,齿间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他一眼就喜欢上的大眼睛正专注的看着他,比之前隔着树丛看得清楚得多。

顺应心意,男人掐住纲吉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巴,研究着他口里的结构,还舔了舔纲吉的眼睛,眼皮下意识的想要闭合,却被男人的舌尖阻拦,只能任由侵入者为所欲为。

纲吉感觉被判了死刑,带着恐惧与不安任由男人摆布,眼眶里流出生理性的泪水,等待屠刀落下。一想到明天报纸上可能的一名独居男子被人杀死在家中还失禁了的报道他就提前感受到了社死。

然而过了很久,男人还是一动不动的维持着之前的姿势。

纲吉的脸部肌肉已经开始发酸,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男人已经没有杀意了。他试探的用舌尖舔了舔男人的手心,男人像是触电一般松开手来,警惕的看着他。

“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来帮你找件衣服好吗?”

纲吉动了动手腕,男人就松开了手,揉着手腕从男人身下爬了出来。他想起以前看过的动物节目,一边保持着目光接触,尽量无视自己湿漉漉的裤子,一边从衣柜里找出家光以前的衣服,双手呈到现在正坐在他床上,仿佛他才是房间主人的男人面前,男人接过衣服,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压迫感满满的继续盯着纲吉。

男人身上的血液已经凝固,纲吉才注意到这简直是在大喊“我很可疑”的形象,迟钝的意识到要先洗个澡。

于是半小时后他们就一起泡在沢田家的浴缸里了。

纲吉本来打算让男人自己洗,但男人看出他打算把自己独自关在浴室的意图后就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不放。无奈之下纲吉只能妥协,反正两个男人一起洗也没什么奇怪的。

换成前一天的自己,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和杀人犯裸程相见吧。纲吉苦中作乐的想。

本来他一个人用绰绰有余的浴缸因为男人的加入变得拥挤了起来。男人曲着一双长腿坐在他对面,带着新奇看着纲吉在身上抹着沐乳露,在这视线下本来觉得没什么的纲吉也渐渐不自在起来,强忍住像少女一样捂住胸口的冲动,用眼神回敬过去,打算让男人也不自在一下。

近看男人身体上拼接的痕迹更加明显,脸部和脖颈是同样的苍白,身体部分则是偏浅的小麦色,手臂是冷白,再向下看去,那里的毛发和头发的颜色一样,大小可观的白净器官半挺着……等等!?纲吉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看得入了神,男人大大方方由着他看,已经抹完沐浴露,正静静看着他盯着自己的弟弟看。

被羞耻感占满头脑的纲吉忘记了恐惧,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几下搓干净自己,下意识像对蓝波一样上手帮男人洗起来。

男人感受着青年带着薄茧的手在自己身上滑动着的陌生舒适感,感觉下腹越来越热。可惜青年一洗干净泡沫就毫不留恋的把浴巾给他让他自己擦,没能感受更久。

纲吉回房收拾干净地面后精疲力尽,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男人擦干净自己后,看都没看给他的衣服一眼,模仿着纲吉也上床睡了。

纲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感觉自己无比温暖。还没完全清醒的纲吉向热源又贴紧了一点,还蹭了蹭。

今天的枕头怎么这么舒服……?

纲吉缓缓睁开眼睛,自己正在某人的怀抱里,背后隔着睡衣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头还枕在一只线条流畅的手臂上。纲吉回过头去,正对上一张正盯着他的后脑勺,梦魇般的俊脸。

“噫!”

纲吉原本就严重受创的心灵再次被重重一击,下意识想要远离,却因为腰部的手臂怎么也动不了,只能胡乱挥动着手脚无能狂怒。拼命的挣扎却换来了顶上腰间的灼热硬物,吓得清楚是什么的兔子一动也不敢动。

“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

然而换来的又是沉默。纲吉脑补着自己各种死法,越想越害怕,只觉得男人是不屑和他说话。

男人终于松开了禁锢住纲吉的手臂。纲吉劫后余生般的一下子离男人三丈远,拼命无视男人的裸体和目光,伺候依然面无表情的男人穿上家光的旧衣服。男人硬是把家光毫无品味可言的旧连帽衫穿出了时尚杂志封面的感觉,无论怎么穿都像高中生的纲吉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纲吉总算能正视男人了。

“我是去洗漱,不会逃跑去报警的。”

纲吉走进洗手间,男人却像个背后灵一样紧跟着进来。

是在监视我吗?纲吉就这么在背后强烈的视线的压力中完成了洗漱。男人在他洗完以后才走上前来,拿起他的洗漱杯和牙刷,选了和他一模一样的牙膏,纲吉敢怒不敢言的站在一旁等男人洗漱完。

纲吉给坐在沢田家餐桌旁的男人冲了一杯速溶咖啡。出于报复心理,他特意选了苦到不加糖他一口都喝不下去的意式浓缩,还什么都不加,暗暗期待男人喝下去时的表情。

男人看着杯子没动。

难道是怕我下毒?纲吉成功让自己信服了:自己作的死,含泪也要喝下去。纵是纲吉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咖啡入口的时候还是被苦到五官皱成一团,还要勉强自己笑出来说:“你看,没毒吧。”

男人拿起杯子尝了一口,一直毫无波澜的眼中闪了闪:这个,好好喝。然后面无表情的把咖啡喝了个干净,纲吉简直目瞪口呆。

纲吉发现男人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没有手机连偷偷求救都做不到的自己只能自求多福,祈祷邻居能发现不对劲让警察带走这尊大佛。

于是为了打发时间,纲吉打开了电视。

“……并盛町发现一具死亡于今日凌晨一点左右的男性遗体,死者名为藤井树,享年52岁,现场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指纹……”

好死不死,电视上正在报道昨天那场凶杀案!纲吉紧张的窥伺着男人的表情,却发现男人依然没有表情。

就算是沉默寡言,也不该一直不说话吧?纲吉总算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劲。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纲吉试探着开口:“我要报警!”

男人没有反应。这么说……!

“变态”“鬼畜”“混蛋”胆子突然变大的纲吉把之前受的气全发泄了出来,把自己知道的几个骂人的词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神清气爽的纲吉发现男人的视线又集中在嘴部,想到几小时前的遭遇马上怂的像个鹌鹑,闭口不言。

“变态。”

“鬼畜。”

“混蛋。”

男人说话了,还是三句。鹌鹑纲吉感觉烤炉在朝自己招手。

“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纲吉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虽然安静的直觉告诉他自己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和男人相处简直像是走在钢丝绳上,一刻都不敢放松。

纲吉紧张的和男人对视。

“叮咚!”

门铃响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