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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ki已经在这间老旧的出租房里待了四个小时。他站在窗前,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拿着照片。对面是一家隐蔽的love hotel,只有招牌上小小的爱心透露出这里的真实面貌。他在等,等一辆车短暂地停靠在这里,然后里面走出来他的目标人物。
他用拇指弹了弹烟尾,簌簌的烟灰抖落在地板上。他眯起眼盯着那个期望已久的车牌,脸上浮起胜利者特有的笑。
“该收工咯。”他刚准备掐灭烟,看见男人抱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那本该是待在图书馆的,善良又单纯的三好学生。
他把烟头摁灭在了照片男人的脸上。
“有意思。”
ike最近被同学介绍来酒吧打工,说这里工时短但时薪高,还有额外奖励。他向来对这种地方不感兴趣,但是为了减轻家里负担他壮着胆子去了。老板还给他发了特制的兔耳少女服装,心里话,他很喜欢,只是裙子太短稍微提个手臂就会露出屁股。
ike身型偏小,又瘦,穿上和女孩子没什么区别。也就稀里糊涂被当作女孩子和别人莫名其妙搞了。一开始他还很害怕,但是对方提出的三倍价钱让他动摇。他想起半夜eki满身是血地回家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心里就软了软,咬牙答应了。初体验并不赖,他甚至在深夜躲在被子里偷偷紫薇的时候仍能回想起那天的经历。
他开始尝试接客。
今天和这位年轻男子也是通过别人介绍的,在酒吧小喝了几杯兴致便上来了,自然而然去开房。男人很年轻也很高大,还留着过肩长发,不知是否是对艺术家的拙劣模仿。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包住他的屁股。ike其实有点小兴奋。他不知道这样巨大的体型差是否受得住但想必今晚又是一次绝佳的体验。
男人洗完澡躺在床上,让ike自己坐上来动。他还没尝试过这种,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没回应。男人笑笑凑过来吻他的耳朵脖子锁骨,拉开他的衣服手指熟练地挑逗胸前的两粒,不一会便有了反应。ike推开他表示自己能行,挣扎着一点一点往下坐,却被男人握住腰猛的往下,ike尖叫着,不一会喉咙深处就发出柔软的哭泣声。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他流着泪回头看,看见了他微笑着倚靠在门框上的哥哥。
“不好意思打扰了,来办点事。”eki笑眯眯地走过来。
“你,你是谁!”男人脸上的五官快要扭成一团。
eki似乎没听见。他走到ike面前,食指从他的额头划过脸颊最后落在锁骨的一处吻痕上。
“你很喜欢这样,是吗?”
ike感到可耻,他想争辩点什么。可悲的是他还没从高潮的喘息中平复过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道,“不,不是,我……”
“行了闭嘴吧,看你舒服的快死过去了。”eki皱皱眉,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喂,你,跟我弟左爱什么感觉啊,很爽吗?”
eki还保持着耐心的微笑,眼里已是溢出的怒火。男人赔笑道,“价钱好商量,我给他的也不少。”
“连代价都没搞清楚就跟别人乱搞啊,算了,下辈子还有机会。”eki抽出别在腰间的短刀精准地割断男人脖子的大动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床单。他随手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看着ike坐在染红的床单上,因为受惊而吓白的小脸,而他下面甚至还夹着别的男人的几把。说实话他对这一幕勃起了。
“eki,你杀了他....”ike嘴唇颤抖着,抬起眼惊恐地看着他。
eki的唇他的脖颈间游走着,每一次呼气都轻轻吐在他的皮肤上,激起阵阵酥麻感,他似乎就是一条毒蛇。“你不是都知道我在做什么吗。”他咬住ike的耳朵,牙齿轻轻地在耳垂摩擦,“你应该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ike当然知道。eki一向看不惯他的自视清高和蠢透了的单纯,偶尔呆在家里也会嘲笑吃胡萝卜的他像极了一只愚蠢的兔子。或者有时他在熬夜在找夜宵会碰到刚做完任务的eki带着浓厚的血腥味重重地摔上门。“喔老天,你又去干了什么。”ike一边捏着鼻子一边给他拿毛巾倒热水。“赚钱。”他总是这么回应,那也确实是他的工作。
他们的交流就应该止步于此,而不是现在,在这个糟糕的场合,做一些逾越规则的事。
eki把尸体踢下床,手抚摸着ike颤抖的身体。他的身体年轻而美丽,没有多余的肉,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曲线,像是脆弱的艺术品。他顺着腰探向下面更为隐秘的地方,ike尖叫起来。
“eki,wtf,你在摸哪里!”
eki没有回答他,手掌包裹住他小巧的性器,接着有规律地撸动起来。
“这里。”
ike感到身体涌起一阵强烈的欢愉。他哭起来想让eki停下,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动作,最后他喘着气射在了eki的手心里。
“对不起,哥哥,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对不起。”
eki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的声音变微弱下去。他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合理解释混乱的一切。“我只是想自己能帮你分担一点金钱压力,不希望你身上背负的罪恶越来越多....”
“ike,我知道你爱看的那些视觉小说,但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婊子。”他只是很轻松地就戳破了一切事实。eki咬住他的嘴唇,近乎狂野般地撕咬着,ike无力地拽着他的袖子倒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直到铁锈味在口腔内弥漫开来,他才松口。他的指间夹着ike胸前的两粒,轻轻揉捏着,不一会便挺立起来。ike试图夹着腿但被膝盖粗暴地顶开,他感到身下的那处被eki赤裸的目光直视,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快乐。
eki没有摘掉手套,两根手指直接进入。因为之前已经做过,那里很湿润,进入的也很顺利。渔网手套特有的凸起狠狠摩擦着内壁,带来轻微的疼痛和舒适。在探寻到某处的时候ike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是这里了。”eki面无表情地加快抽插的速度,ike紧紧攥住床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停下,啊——”他的腰颤抖着,晶莹的液体从身下那处小嘴大量涌出。eki抽出手指,盯着指间粘稠得拉丝的液体,伸出舌头接住往下掉的一滴。“ikey的味道。”
Ike看着他,心里涌起莫名的骄傲。他们不再同于其他兄弟一样,只是单纯地流淌同一种血液,他们身体最隐秘的东西也交换给彼此,是一种更加密不可分的存在。eki把手指递到他的嘴边,微笑着。ike张开嘴纳入了他们,他细细地舔舐着,滚烫的舌头似乎想把一切化为春水。他的眼睛眯起,脸上浮起享受的快乐。eki不满地啧了一声,手指在他的口腔胡乱地搅动,ike惊慌失措,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他感到在自己嘴里的不是手指,而是eki的几把。他幻想并渴望eki的几把。
不一会口水就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涎下,ike的双眼失了神,里面开出一朵空洞的花。eki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是一块被抛弃的桨板,漂浮在海上。等滚烫的硬物抵住他,他才反应过来。“eki...不...我们不能做到这一步。”
“只是一点可爱的惩罚而已。”eki挺腰进入了ike,他的手掌揉捏着ike嫩白柔软的屁股,变换出各种形状。“嘶——好紧。”eki低声骂了一句,凑过去亲他胸前的两粒让他放松。他的舌尖在小小的乳头周围打圈,继而轻轻吮吸着,牙尖抵着乳尖轻轻摩擦。ike感觉自己全身的水分都不受自己控制,眼泪,口水还是淫液都争先恐后地往外流。“啊...不...嗯...啊!”他颤抖着哭起来,发出少女一般柔软而可爱的娇喘。eki抬起头看着ike因情欲染红的双颊,亲了亲他沾上泪水而潮湿的睫毛。
ike清醒又迷蒙地认识到eki正在一点点进入他的体内。他听到皮肉相撞的声音和越来越响淫荡的水声。他听到自己放荡毫不掩饰的娇喘。他听到eki粗重的呼吸声。突然脑海中闪现一抹白光,他尖叫着哭泣,重复地喊着eki的名字,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eki难得耐心地亲吻他的眼泪,低声哄他。“我射进来好不好。”其实这种决定根本没有询问的必要,对于ike向来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ike主动凑过来找他的唇想要亲亲,“好...快点...全都射进来。”他感到身体内有一束滚烫的液体射入,不自觉夹紧了双腿不想流出。
eki抽出几把,把ike翻了个身。少年洁白的背部还有美丽孤独的蝴蝶骨。ike感到背上有微凉的液体和触感,eki似乎在写什么东西。动作停止的时候eki满意地笑了,“你只能是我的。”是的,他夹着eki的精液,浑身留着eki的吻痕,背部被eki的精液写下了他的归属权。他轻轻一抖,落下的满是eki性爱的味道。
后来那个穿着兔耳少女服装的少年从酒吧消失了。他和eki之间再也没提起过这件事,那次经历或许就只是对他的一次惩罚。
他在厨房洗新鲜的胡萝卜准备吃,eki刚醒来在厨房找水喝。他带着起床后浓重的戾气,嗓子哑哑的。“又在吃胡萝卜,蠢兔子。”
ike盯着那根胡萝卜,他想到了那天和eki做爱。他张嘴把胡萝卜整根放入嘴里。他想起了那天eki的几把。他咬了一口就丢掉了,转头问eki。
“你想我给你口交吗?”他的眼里闪着单纯又期待的光。
eki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先是一愣,继而笑起来。他随意地把ike的头发揉乱,“啧,看来你喜欢这种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