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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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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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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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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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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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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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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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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4

【带佐】排异反应

Notes:

时间点是佐助换眼之后,一个莫名其妙的车

Work Text:

“开始了?”

“开始吧。”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气泡咕嘟咕嘟的声音充斥了空虚,显得这里幽深而寂寞。

佐助躺在石凳上,肩胛骨硌在上面,不至于痛,只是不太舒服。他懒得开口,没有必要。一只手伸过来,撑开了他的眼皮,近乎失明的眼珠在疯狂地颤动。

瞳孔在晦涩的环境中显得更黯淡了,映不出任何东西。带土没有学过医疗忍术,宇智波斑或者他对自己都不怎么客气,挖出来按进去,一只眼睛就换好了。不过他还记得第一次,琳的手和佐助的眼珠一样颤抖得厉害,他尽量试着温柔了一点。

据斑所称,他下手的速度会很快,从而避免带来漫长的痛苦,但是佐助还是记清了每一个细节。宽大的袖口垂落在他胸口,皮肤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食指和中指压在眼窝处,拇指按在眼睑。斑没有带手套,指尖有一点凉,还有一点粗糙,有着可以轻易捏碎敌人骨头的力量,现在正顺着眼眶往里探。眼珠被触碰到的时候,一股酸涩涌了上来,随后他闻到了血的味道,黏稠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痒得厉害。手指在从未有人抵达过的深处搅弄,咕啾咕啾的,盖过了气泡上升破碎的声音。随后斑的手指开始后退,连带着陪伴了他17年的眼球一起。佐助心想,这次不是幻觉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永远离开了他。眼眶空荡荡的,以至于这一瞬间他的心里也空荡荡。

带土洗干净手上的血,取出鼬的眼睛,放进血淋淋的窟窿里。他收回撑开佐助眼皮的那只手,又迅速移动到另一只眼睛上,如法炮制地更换好。带土给佐助擦去血迹,又把绷带一圈一圈绕上去,心想没有自愈能力确实麻烦许多。他将尾端固定好,退到一旁。

房间再一次安静下来,带土背后的架子堆满了玻璃瓶,规律地咕嘟咕嘟地响着,催得人昏昏欲睡。佐助坐起身,抬手捂着眼睛,裸露的上半身在空气里微微颤栗。带土看着他,低声问:“痛吗?”

查克拉在往双眼处涌动,很快接通起来。佐助试探着转动眼珠,放下手,露出一点神经质的笑容:“不,很合适。”他伸手朝脑后摸索,想要取下绷带,但剧痛突然在眼底迸发,激得他弯下腰闷哼。

“怎么了?”带土上前一步,掐着佐助的下巴让他抬头,绷带被染红了一点,“痛?”

佐助偏过头,躲开斑的桎梏。他缓过气,回答道:“不痛了。”剧痛已经消失了,佐助现在只觉得热。燥热从眼眶开始扩散,那双眼睛像是有无穷的力量,疯狂地往身体里面灌,顺着脊柱蔓延到四肢百骸。佐助咬着嘴唇,喉结快速地滑动,手指抓在石凳上,指甲都快要劈裂开来。“很热……”他用气音吐出这两个字,艰难地控制别发出其他声音。

“排异反应。”带土摸了摸他的额头,顺着脸往下,一路掠过脖颈胸口小腹,“过一会儿就好了,你的比较严重。”

佐助想问要多久,可惜没开得了口。斑的手很冰,贴在他的身上却像是添了一把火,热度很快席卷过他的大脑,他开始变得昏昏沉沉,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斑把他捞住了。

“还有什么症状?”佐助的体温很高,倒在他臂弯里,烫得惊人。带土扶着佐助,想让他躺下,但佐助几乎挂在他胳膊上,不肯松手。带土没见过这么严重的排异反应,他自己经常更换,那种感觉像在火炉边坐着,有些热,但可以忍受。也许是因为柱间细胞,带土再一次感叹没有自愈能力真的很麻烦。

佐助听见了提问,他也知道自己抱着斑不松手的样子很难堪,但是大脑的指令传不过去。双手自发地行动起来,一只攥紧斑的衣服,另一只牵着他的手往下,没入衣服的褶皱中。佐助听见布料摩挲的动静,斑坐到他旁边,把他半搂在怀里,冰凉的晓袍贴在他背上,缓解了一丝燥热。

陌生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飘飘悠悠回到佐助的耳朵里,像啜泣,又带着欢愉。灼热的气息他微张的口中逸出,蒙着的纱布在被红色的液体浸染,分不清是血还是泪。白色溅落在黑色的衣服上,佐助看不见,只觉得自己不着寸缕,斑却依旧衣冠楚楚,羞耻让他的热度再一次上升。

带土打开写轮眼观察了一番,佐助的查克拉紊乱得厉害。他不需要医治,从没关心过医术,这会儿好不容易才从久远的记忆碎片中寻找到一条解决方案。带土叹了口气,解开衣服把佐助裹了进来,让他完全坐在自己腿上。

“你太任性了,佐助。”眼眶里还装着鼬的眼睛,带土隔着纱布都能感觉到黑焰笼罩下来,他想这是错觉,“我可以帮忙,帮到什么程度由我说了算。”

佐助听见斑说了些什么,朦朦胧胧,听不真切,像是隔着雾气。体内嵌入了某种更火热的东西,摩擦的同时也吸走了他的躁动,佐助清醒了一点,但更快地被另一种茫然捕获,于是他垂下头,脱力一般地枕在斑的肩膀上。

水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咕嘟咕嘟,咕啾咕啾。佐助猛地伸手掀开斑的面具,然后被推开,跌落在地上。“我又……看不见,这么紧张?”他哑着嗓子说话,撑着自己想从地上站起来,湿淋淋的体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带土走过去,把佐助拉起来,压在木架上。玻璃瓶在摇晃中哗哗作响,佐助应该是彻底清醒了,所以才会去动自己的面具,叛逆、又任性。“怎么……这么多疤?”佐助没有解开自己的绷带,像是维持着某种界限,只是伸手在他脸上摸索,带土回答说,旧伤。

“你手边那只眼睛,”带土单手箍着佐助的腰,抓住他另一只手放在木架上,“是宇智波泉的,她跟你哥哥关系不错,你想要吗?”

“不要。”佐助松开另一只手,一起放在木架上,把全部重量压在斑放在他背后的那条胳膊上。族人的眼睛在防腐液里浮浮沉沉,盯着他和凶手苟合,电流顺着脊椎往上,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叫喊出声。

挂在胳膊上的腿随着动作晃荡,时不时擦过侧腰。带土停下来,抽出一只手抓住佐助的腿,绕在自己腰上,随后另一只手也抽了出来。“这么想抓着木架,你就抓紧一点。”带土没有特意模仿斑的嗓音,明显感觉到佐助僵住了,他没有在意,抬手覆上佐助的手背,撞得少年一下一下往上耸。

“你不是斑?”佐助挣扎着想要扯掉绷带,但是他的手被死死按着,他明白自己挣不开。他比自己强,佐助心想,救过自己很多次,为什么伪装裹了一层又一层?

带土感觉到佐助圈在他腰上的腿开始放松,里面也一阵一阵地痉挛。他低下头,咬着佐助颈侧的动脉,小声说:“我谁也不是。”

木架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了下去,质量良好的玻璃瓶没有破碎,只是咕噜噜滚了满地,在各个角落咕嘟咕嘟地响。佐助推开一个滚到他耳边压住头发的瓶子,问:“你不怕我说出去?”

“没关系。”带土躺在佐助旁边,拿着一个瓶子观察,昏暗的光线下那只眼睛泛着陈年血迹的红,“如果你背叛我,我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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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