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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我的口嗨):
“安强迫高:没事人不会脑补的场合,但想了想觉得萌萌的。比如高启强误食那个什么药,但大局上讲有意或者无意地救了安欣。安欣恼火得很,怀疑是他在用苦肉计但没证据,拿人没办法。但总得解药性吧,就把人推了。高启强得了便宜还卖乖,说不行的安警官,你不能这么做,我怕你以后恨死我。安欣从牙缝里挤出俩字,不会,然后把人裤子扒了,用不是很自信的手技帮助纾解。高启强满脑门的汗,说安警官你就是人太好了,你这样容易被人利用你知道吗,但是身体更诚实,主动向上挺腰,把安欣的手当成*来草。头发乱乱的,还被汗打湿了,高启强偏头,皱着眉用鼻尖拱枕头,看起来还真挺屈辱的样子。好不容易弄完了,安欣下床抽纸,坐在床沿擦手,嫌手上的东西恶心。高启强侧过身子,还在喘气,过了一会儿扯扯安欣的衣角,说安警官,好人做到底吧,又硬了。安欣的手酸得要命,下一轮用什么帮就不好说了。”
*然后扩写了,剧情稍有改动。
*全文6.5k+
这种情况发生在安欣干卧底任务的时候吧。好不容易接近了任务目标,混成了比较得人信任的小弟。某天突然被通知,说是要跟着任务目标去和有商业往来的老板吃饭面谈。
任务目标坐在圆桌旁,安欣则穿着混混通用款的花衬衫站在一边,拗出吊儿郎当又凶狠的气质。宴会厅的大门打来了,浩浩汤汤走进来一群人。说是一群,但重要角色很明显,就是保镖拥簇着的那个。此人披着大衣,里头是同色系的西装,领口露出丝巾的颜色,骚包得很,非常好认——不是高启强还能是谁。
安欣大骇,立即找借口想要离开场地。当然没成,反而惹怒了任务目标,被泼了一身酒。
任务目标不想在高老板面前丢了面子,故意刁难安欣,搞了杯加了料的酒让他喝,说是当做给高总的赔罪。这酒当然喝不得。安欣知道任务目标手底下有皮肉生意,更知道这个人脾气喜怒无常,手段还恶心人,酒里加的料肯定不简单。
僵持之际座上宾高启强开口了,说你为难他做什么,我像是这么狭隘的人吗?刚好我有点渴,我代他喝了。说完从安欣手里夺过酒杯,喝完还朝人露了空空的杯底。
任务目标愣了,安欣也愣了。高启强把就被搁在桌上,露出摸不透情绪的微笑。
任务目标是个人精,面对突发情况反应得比安欣还快。他一看高启强望向安欣的目光,就觉得算不上清白。思来想去竟然理出了一套逻辑,认为高总铁定是看上安欣了,才替人喝酒。
眼见高启强的脸已经开始浮红了,任务目标的脑子疯狂地转,一挥手,宴席也不摆了,谄媚地说这酒度数高,高总喝得太快,恐怕要缓一缓。要不就在鄙人的酒店下榻,生意明天再谈也来得及。
高启强挑眉,任务目标看着,出了一身冷汗。好在高老板大发慈悲,扯了扯领子,同意了他的提议。任务目标松了口气,递给安欣一张房卡,说你带高老板去休息吧。
安欣捏着房卡看向高启强。那人穿得跟花孔雀似的,发型也贵气,神态是肉眼可见的傲慢,但目光骗不了人,正直愣愣地盯着他。眼睛已经不怎么清明了,含着点水光,堪称春情勃发,一副药效快要发作的样子。
安欣把牙咬得咯咯响,走上前去,拿捏着北方腔调对高启强说,请吧高老板,我给您带路。高启强用鼻腔发出一个轻轻的嗯,挥挥手让保镖别跟着了,跟着安欣走出了宴会厅。
刚开始还好,安欣只觉得高启强的脚步有些凌乱,跟他挨得越来越近。进电梯里之后高启强已经有些站不稳了,他不得不伸出胳膊让人搭着。高启强握住他的手腕,凑得近了些,小声说你的口音好好笑。
古龙水气味飘进安欣的鼻子,好像闻得出那人身上偏高的体温。安欣也压低声音,说你他妈掺和个屁,装瞎很难吗。
叮咚一声,楼层到了。高启强在安欣的搀扶下走出电梯,贴得更紧了,鼻尖蹭着人耳廓,说安警官,很难,我肯定是要帮你忙的。
安欣腹诽你这是在帮我吗,明明就是在给我找麻烦!但好歹是把怒骂咽下去了,刷开了房门,把人推了进去。
高启强真的有些恍惚,走路都东倒西歪,安欣一推他就坐到床上。安欣叹气,帮他脱下大衣和西装外套,接了杯温水让他先喝,自己则拐进了卫生间。
高启强喝了两口水,拔高声音说你去哪里。安欣没好气地吼他:我一身的酒,黏糊死了,洗个澡怎么了?高启强闻言不吭声了,房间里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水声。
安欣出来的时候发现水杯被人打翻在地。高启强侧躺在床上,半阖着眼睛,手停在西装裤的裆部。药效完全发作,里面的东西已经很精神了,但他似乎是解不开裤子,只好隔着布料揉弄自己的性器,聊以抚慰。
这种关头还能怎么办呢,他总不能把高启强丢冷水里清醒吧。先不说事实上高启强确实帮了他一把,单是据他对任务对象手段的了解,就能推出简单的冷水澡根本解不了这药的药性。
安欣对自己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最优解已经摆在眼前了,不能因为膈应就不选。然后一鼓作气,替人找到暗扣,解开了西装裤。
高启强怒涨的性器被困在内裤里,因为没有及时地得到纾解,前端都被濡湿了一小块。安欣把手放在内裤边,深呼吸,往下一带。
束缚被解开的那一瞬间,高启强的那玩意儿立刻弹了出来,打在小腹上又立起来,笔直地竖在人眼前。安欣盯着他的龟头看,苦中作乐地在心里调侃,想这人看着一副阳痿样儿,没想到这么有本钱。
高启强反倒清醒了点,抓着自己的内裤边,说安警官你不用这样,我……我可能过一会儿就好了。然后马眼就冒出了一点清液,表示这根本不可能。
为了压住那人乱动的腿,安欣干脆跨坐在了高启强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觑他,冷哼一声:逞什么强,那是你生意对象,你不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吗,他下的药肯定比药牲口的都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知理亏,高启强没反驳,咽了一口唾沫,抬起水润的眼睛看他:可是太麻烦你了,安欣,我又要欠你人情了。
安欣不想跟他废话,上手撸了一把他的性器。警察的手掌不细腻,安欣也没替人撸过,把握不好轻重,弄得高启强抽了口冷气。
高启强又开始了:安欣,我可以自己来。这话说得就像是嫌弃他手艺似的,听得贼难受。安欣更不想撒手了,一手尽量轻地套着他的性器,一手啪地拉开床头柜。
和想象的差不多,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润滑剂就有好几支,还有一些形状古怪的套子,边上更是有一些看着就不正经的道具。只能说这位要跟高启强谈生意的老板太急于巴结,竟然给他们安排这种套间。
安欣拿起一支润滑剂,用嘴咬开塑封,挤了半管到手上,抹开一点,再次开始撸动手底的物件。
这回顺畅多了,不过润滑剂凉得高启强哼了两声。高启强倚在床头,眉头蹙起,小声地喘息着,眼睛直直地看向安欣绷得很紧的脸。明明看着一副很舒爽的样子,却要开口说些烦人的话:安警官,我还是觉得你不能这么做,我很谢谢你,但是我担心你后悔……你别喊你同事拷走我,我看那个李响,还有那个姓张的警官,看我不爽很久了。
这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刑警队对他没好态度。安欣抬眼,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说你知道床头的抽屉里还有什么吗?高启强哪知道,于是虚心地问,还有什么?
安欣笑了一下:还有一个口球,你再说废话我就把你嘴堵上。
高启强还是不想咬那个口球的,于是暂时哑了炮,专心享受起安心的手活。
不得不说作为单身多年的老刑侦,安欣同志的手活还算是说得过去,可能比高启强的手艺还好些。彻底情动时高启强已经忘记自己说的客套话了,眯着眼睛搭上安欣因为正在施力而肌肉发硬的小臂,不轻不重地从下往上摸。
实话说,这是有些暧昧的轻抚,但由于安欣的手在做更暧昧的事情,这个举动反倒显得兄弟情谊起来了。虽然无论是爱情还是兄弟情,安欣都不愿意跟他发生。
为了速战速决,安欣套弄得越来越快,刺激得高启强侧过脸,用鼻尖拱枕面,发出的喘息更加低哑。这人也装不住欲拒还迎,开始小幅度地向上挺腰,好像在主动操安欣的手,或者是彻底把那双手当做是一口屄或是一具飞机杯了。
安欣估摸着高启强快要射了,骤然收紧手指,拟出了更加具有压力的环境。高启强不负所望,背都拱起了,胡乱说着安欣的名字就射了出来。
还是没把控好方向,浓白的精液部分射在手里,还有一些溅到了安欣新换的衬衫上。安欣皱起眉,坐到床沿,从床头抽来纸巾擦起了手。
高启强喘息半天,终于平复了心跳,看着安欣前襟上的精液,语气自责道:对不起,安欣,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叹了口气,接着说:安欣,你就是人太好了,这样很容易被人利用的。
安欣转回头,看着这个刚“利用”过他的人。这人毫无知觉,继续恬不知耻地说:如果你一直这么单纯,我会担心你。
安欣把手里的纸团丢到一旁,难得接了他的话:担心我?不如赶紧自首,少给我找麻烦事做。
高启强轻笑,又不说话了。于是两人一个看着天花板调整呼吸,一个又抽了几张纸擦衣服。
半晌,高启强侧过身子,扯了扯安欣的衣摆。安欣没好气地说,干什么。高启强把话说得很慢:药劲儿挺猛的。
所以呢?
安欣,我又……我又硬了。
由此可见这回的任务对象有多歹毒。安欣不可置信地甩了甩手。这双手持续打了半个多钟头的胶,简直要脱力了。那药大概还有别的效果,高启强正处于手麻脚软的境地,连起身都难,让他自己给自己撸也显得不太合理。
安欣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高启强,你答应我,明早出了这门就把所有事情都忘掉,好不好?
高启强的喉结上下滚动:你要做什么?安欣,你不要跟我开玩笑。
然后他就看见,安欣跪在他的腿间,低头含住了龟头。湿热的口舌裹住那处,比手掌舒服一万倍——视觉效果更是奇佳。
然而高启强的反应大得出奇。他努力地抬起手,推搡安欣的脑袋,说安欣你不要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不可以,这不好。
安欣啧了一声,伸手从没关上的床头抽屉里拿出了一副手铐。当然不是真的手铐,是那种情趣手铐,皮制的,内层有一圈绒毛。他给高启强的一只手上了铐,另一个则扣在床头。没被铐住的那只手则被他摁在身侧,反正药性已经让那人难以动弹了。
他的舌头侍弄完龟头就转向柱身,安欣没从这花孔雀的性器上尝出腥膻味,甚至连汗味都没有,反倒有些惊异。高启强仍未放弃挣扎,继续夹着克制不住的喘息说这是如何不行,到后来几乎是喊叫出声:安欣!你他妈停下!
倒真阻止了安欣的动作,他吐出高启强的东西,压着脾气直起身子。其实安欣不认为手和嘴有多大差别,这些不过都是辅助射精的手段,所以才不假思索地如此做了。没想到高启强真的这般抗拒。
高启强抓住这个间隙,说安欣,你起来,离我近一点,你看着我。安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照做,把手撑在高启强身侧,等待他的下文。
高启强很认真地睁着浮着水光的一双情眼,一字一顿地说,我太脏了。
之前那一轮里,高启强多少带些轻佻和写意。这时他却正经得不得了,下身还硬着,看着不正不经,但眼神里偏装着碎玻璃似的森冷。
不,不是用在上位者身上的森冷。若真要形容,安欣想,他曾经见过这种眼神。那是属于鱼贩子的阴湿目光,好似刀刃向人,其实内核是落寞的,只是一具自卑的空壳罢了。
没想到如今还能在高启强眼中读到这种情绪。安欣怔了下,心想这真的很像见着了故去已久的朋友。
他复述高启强的话:你太脏了?
高启强用力地闭了一下眼,凌乱的头发蹭着枕巾,点了点头。再度看向安欣时,那种崩溃才会爆发的失态已经荡然无存了。
安欣冷不丁道:那我就用更脏的东西搞你,比如屁眼,你看怎么样?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高启强高大老板也反应不过来了。粗鄙庸俗的词眼儿在当下的场合里是很露骨的性暗示,高启强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了,已经可以想象出安欣的后穴里是怎样一个湿紧的滋味儿。
他语无伦次道:安欣,你这玩笑开得可以,都快把我骗过去了……
安欣面无表情地跪坐起来,滋儿地拉下裤拉链,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裹着腿的水洗牛仔裤。裤子被很随意地丢到地上,和从床上滑落下去的昂贵大衣叠在一起。
高启强的目光划过床下的衣物,划过安欣的脸,最后停在眼前的裤裆上。他轻哼一声,语气居然有些促狭:安欣,你也起反应了……是什么时候的事?刚才就这样了吗?
刚才替高启强手冲的时候他就这样了。眼看那人表现出那副模样,安欣不起点反应才叫不合理。但他还是没搭腔,只是勾住内裤抬腿,利落地脱下半边。黑色内裤挂在他左边的大腿上,但已经不碍事了。
安欣的眼珠子往下转,凉飕飕地看着高启强。他说我不知道你是异性恋还是双性恋,跟我没多大关系,但我是同,跟你睡觉我是不吃亏的。
高启强轻声说,难怪这么多年你一直单着呢。
我的感情状况用不着你操心。
高启强垂下眼叹气,说好吧,又关切地问你有润滑过后面吗,我听说没扩张好会痛。
得益于该套房原本的用途,卫生间里的台面上大喇喇地摆着灌肠和润滑扩张男人肛门的工具。安欣进去冲澡时就知道今晚大抵是逃不过真刀真枪干一场的,咬咬牙,顺手就操作了一番。
他没回答高启强的问话,只说这方面我比你有经验。
结果被人抓住“经验”二字,喋喋不休地追问起来:你以前还跟别人这么干过?安欣,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安欣,你回答我,安欣……
安欣无暇顾及他的话,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看着没有奇怪功效的套子,恶狠狠地咬开,套在了高启强的性器上。接着拿起剩下半管润滑剂抹在手指上,往自己后穴里捅,打了两圈转。
高启强被他压在身下,手脚都动弹不得,还被刻意忽视,本来应是要急眼的。只是安欣这通流水的操作太蛊惑人,他看着心动又兴奋,也就慢慢安静下来,等待安欣的下一步动作。
安欣一点不磨叽,抬臀用后穴在性器前端磨蹭几下,很快就找准了位置。接着就是沉腰,缓缓地容纳,吃进去了一整个龟头。
高启强的气息全乱,话却说得挺清晰的:好紧……安欣,你还好吗?要不要再慢一点?我担心你吃不消……
谨慎的老刑侦丝毫不受干扰,用手扶着床屏,继续往下坐。这回大约容下一半了,安欣的甬道不自觉地绞动,吮得高启强低声呻吟出了声。
原本安欣保守起见,想来得更慢一些,但这姿势确实不好久撑,才几分钟他的腿就发麻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一狠心,干脆放任身体下沉了,一口气把整根性器吞了进去。
之前就说过高启强的那玩意儿蛮厉害的,当下全进去了,一下子就凿到了很深的地方。安欣几乎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顶出来了一块,好在藏在衬衫下了,不用被人看见。
高启强舒爽地哼声,看着安心紧锁的眉头和发红的眼眶,说安欣你是哭了吗?很疼的话就再缓缓吧。
安欣说我哭什么,你别被我夹哭噢。话虽强势,动作却狠厉不起来,只能扶着床屏小幅度地律动。穴肉也没完全适应,一缩一缩地,仿佛在害怕突然闯入的巨物。
高启强显得淡定多了。药效大约褪去了一点,他没被铐住的手有了更多力气,于是摸了摸安欣突出的胯骨,再往上摸索,从软嫩的臀肉游移到了劲瘦的腰。
安欣有一把好腰,窄窄的,平常被警服和皮带掩盖着都让人眼热,高启强做梦都想摸上一回。觊觎已久的腰肢就在手里了,高启强从性事里分出一点心思,单手丈量起他的腰围。
高启强手上的茧子弄得安欣痒丝丝的,但那手掌温暖,在他因为容纳性器微微隆起的前身和因为工作酸疼难耐的后腰上抚摸,莫名其妙地,真叫他放松下来了。
安欣逐渐找到骑乘的门道,摆着腰吸吮性器,动作愈发娴熟。不知是被摸得舒服,还是根本没空理腰间的那只手,他没阻止高启强越来越缠绵的抚摸。
高启强手上的动作被纵容,嘴上又开始了。他说安心,如果中了药的不是我,是你的同事,可能是李响,也可能是那个姓张的……你也会这样帮助他吗?
安欣本着不亏待自己的态度,正在寻找自己的敏感点。猛地一听见那几个名字,方寸一乱,竟然瞎猫碰上死耗子地撞上了那处,无法遏制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高启强似乎领悟了什么,把着他的腰主动向上拱了起来,次次凿上那一点。问话还是不停,一声一声地唤着安欣。
可安欣已经被磨得说不出话了,若是要张嘴反驳,口水可能就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抽着气,嘴里偶尔不受控地冒出几句嗯嗯啊啊,尾音都带上哭腔了,还要稳住身子,腰身用力,营造出主导权全然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高启强忽然觉出安欣高温的甬道战栗绞动地越来越快,于是开口询问,说你是不是快要射了?
实际上整个过程才二十几分钟,安欣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该只有这么短时间,一时间窘迫起来,后穴越夹越紧,低头堵上了高启强的嘴。
亲吻,这比上床还不可思议。高启强愣住了,到底是没敢往警官嘴里伸舌头。他真担心安欣反应过来,就把他的舌头咬断。
反倒是安欣咬了咬他略厚的下嘴唇,舌尖扫过牙床,不过很快缩回来了。
接着安欣便没再硬抗,大开大合地吞入吐出那根性器几回,爽快地射在了高启强的小腹上。高启强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就被猛烈收缩的后穴刺激得射了出来。
安欣没急着脱离半软下去的性器,趴在高启强胸口缓了缓,终于主动对高启强说了句话:你是故意的吧。
高启强动了动被拷上的手,质量很差的手铐一下就断开了。他转了转腕子,一手抚摸安欣的后腰,一手揉了揉他毛刺刺的后脑勺,温和道:故意什么?我可不知道那酒里的药这么烈。
安欣抬起头,瞪着高启强看似无害的双眼,说你来跟这人谈生意就是故意的吧,你这么大个建工集团,那么多项目,偏偏就找上他?
随你怎么想,安警官。但如果要我承认,你得拿出证据。你是做警察的,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安欣一把抓住高启强皱巴巴的衬衫领口,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别以为我没尝出来,你嘴里他妈的一股咖啡味。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