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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逸尘刚出酒楼就感到头有些晕,虽是已经日上三竿,却还没到那烈日炎炎的时候,怎么太阳就明晃晃地照得人眼睛痛呢。他刚举起手想揉揉太阳穴,就听到耳边莺声燕语:“逸尘道长,可否到寒舍一叙……”
等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绑着扔在房间角落,体内真气止泻运转不得,面前一个衣着锦翠的女子端着茶杯,一双剪水秋瞳定定望着他:“逸尘,你终于是醒了。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逸尘眯着眼睛,半晌才道:“你可是……杨员外家的千金?”
那女子冷笑道:“你自然是不认得的了,只可怜我信你当初一句话,苦苦等了三年。现在可知道你是个什么样子,不过是蒙了层好看人皮的禽兽。”
逸尘遇到姑娘追着桃花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以为常地拍了个潇洒笑脸,刚准备开口就被那姑娘抢了话:“你先下笑得倒是开心,我是想看看,你之后的日子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这是我从一奇人拿出求得一味毒,专治你这种花心大萝卜。从此之后,你每逢三日后穴便会瘙痒难耐,唯一可以解你这春毒的就只有男人的精液。而且你会体发异香,随便哪个男人能闻到就会性欲勃发。我倒想看看,有一日这百花丛中过的逸尘也会只能依赖男人而活,一日离不得男人。”
逸尘早被威胁惯了,只当她是为了挽回自己,当下温言安抚道:“姑娘你莫轻信了歹人的话,在下不能与姑娘喜结秦晋之好,实在是因为在下身为修道之人,不得近女色。”
那姑娘冷哼一声:“这句话你对多少人说过,我劝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你的好日子可是不多了。”说完拿出银针刺入逸尘几处大穴,看着逸尘头一歪晕过去之后,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不过半天逸尘便偷偷转醒,他发现体内气息流畅,轻易便绷断了绳索。虽然觉得那姑娘不过是用些无稽之谈诓骗自己,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坐下运转内息,只觉得一切如常,便抛在脑后了。
他依旧在江湖上浪了两天,第三日上终于花光了身上的钱,便去城东头看了看侠义榜。他看到城北上头上匪患严重,为首的便是那合欢寨。官府下重金聘请江湖豪侠清扫土匪,若能荡平那合欢寨,另有众筹。逸尘料想他普通土匪定然是敌不过自己自小修道的一身本事,当下便揭了那帮,画了个传送法阵,往城北去了。
逸尘一人一剑站在那寨门外,端得是玉树芝兰,显眼得很。远远地那门口巡逻的小卒就看见了,两个人一齐跑过来:“你是何人?来此何事?”
逸尘眯着眼睛笑道:“在下太华弟子逸尘,方才刚刚揭了着侠义榜,这便来了。”
那两个小卒在山上做土匪,常年不得亲近女色,更是哪里见过这样好看的人。眉眼五官无一处不是绝色,一笑起来更是暖过了三月春风,让漫山鲜花都失了色。站在左首的那个子稍微矮点的晃神了半晌,这才道:“你……你要来做什么?”
逸尘好笑道:“我要来灭了你们的寨子,若是识相点的,我劝你们赶紧下山金盆洗手做点正当营生,别白白送了性命。”
右首那壮汉道:“看你这小道士身板挺小,口气到挺大。哥哥们今天闲来无事,不如就陪你玩玩。”
逸尘挽了个剑花,刚想出个流光斩,突然觉得自己体内空空荡荡,练了十多年的内息飘然无踪,腿也有些软。他脸上微露惊慌之色,教那两个土匪见到了一阵调戏:“刚下山的小娃娃,这是口气比天大。现在怯了也无妨,开口喊声哥哥,便放你回去,如何?”
另一人脸上笑得更是猥琐:“来乖乖地给哥哥摸两把,哥哥还能教你两招。瞧这脸蛋,怕是比女人的还白嫩,哥哥真是怕一用劲就给你弄破喽。”
逸尘耳中听着那两人的淫词艳语,直觉下身一热,想往前一步挥剑劈去,却不料站都站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就要倒下去。右首那壮汉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接住了他,笑道:“这小美人真是听话,这就投怀送抱啦。快来让哥哥摸摸,这个如花似玉的小脸蛋,是不是真的有看上去那么滑。”说着抬手就往逸尘脸上摸去,逸尘心有厌恶刚想抬手,就发现浑身酸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男人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脸上磨蹭,本是一件恶心至极的事情,却不由自主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呻吟,听得那两人身子都软了半截。
“小美人可别怕,哥哥疼你。”个子稍矮的汉子在一旁看直了眼,跃跃欲试的样子,手已经伸到了逸尘腰上。只觉得隔着两层道袍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人肌肤的细腻柔软,心下一荡,迫不及待凑过去。刚蹭过去便欣喜道:“王德,你闻闻看,这小美人可是个香娃娃。”
“赵文你有胡诌什么了,是不是太长时间没开荤,看这个硬邦邦的男人都当香饽饽了?”那王德嘴上虽然不信,还是不禁凑到逸尘颈边深深一吸:“倒叫你小子说对了!这个小美人身上香的很,不是女人的脂粉香,倒像是……像是不知道什么花的味道呢,熏得人喜欢得不行。”说着拉过逸尘的手,放到自己胯下,“这可是你惹起的火,哥哥这次可真的不能放过你了。”
赵文的手已经解开了道袍的复杂衣带,突然停下道:“我们还是找处屋子吧,在这个大门口的,我们不介意,可是这个小美人的身子也不能让别人看去了。”说着指着寨门里最近的一座小屋,“就去我的屋子吧,这里偏得很,没人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和小美人玩玩。”
“那便快些!”王德好些日子没去窑子里找个妞逍遥发泄,这时候闻着逸尘身上的奇异香气,看着他双目迷离地靠在自家兄弟怀里,一时间竟有些欲火焚身。也不管其他,跟着赵文制住全身发软的逸尘,扛着他就往屋子里跑。
两个粗野莽夫也不懂高深的武学功夫,自然不能像养小姐那样点了逸尘的穴道为所欲为,只会些土法子,这可苦了逸尘,他的双腿被大大分开,两只脚分别被绳子扯着绑在两端,双手也被吊起,整个人被摆出了一副任君享用的姿势。整个过程中逸尘少不了挣扎抵抗,可是身体是软的,头脑里像是塞了一团浆糊,只能任由两个壮汉摆弄,还时不时伸手在他身上揉弄抚摸。
明明只是几个粗暴的动作,却惹得逸尘喘息连连,随着王德把他衣襟扯开,玩弄他胸前嫣红的两点,逸尘的抵抗也越来越弱,口中发出的“混账东西!滚!”也变成了“不要……轻点……”,这其中的滋味变化看王德身下更加膨胀的欲望就能知晓。
王德原本还打算用布条堵住逸尘的嘴,可看了他现在的表现却改了主意,笑道:“原本还打算堵住这张小嘴的,现在看来却是不要。没想到这美人儿这么骚,还没进去呢就浪成这副模样,堵了听不到那美妙呻吟太是可惜。”
赵文却不同意,“可别,万一这美人被操得骚了,喊的太大声把别的弟兄吸引过来可咋整?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好货色落到咱们头上,不好好爽个几把可愧对建立咱们合欢寨的祖师爷!”
“那你说该怎么办?”王德询问道。
赵文眼珠一转,淫笑着说:“用布条堵确实可惜,不如我们换个东西堵,也不算浪费。毕竟美人虽好,可也只有一个洞。”
“说的有理。”王德赞同道,转身把门窗紧紧关上,要是让那些饿狼兄弟们知道自己得了个这么好的货色,用不了多久小美人就会被那些家伙狠狠玩坏,自己可怎么爽?
逸尘听着这两个壮汉的对话心中却是绝望,没想到风流无双的逸尘子少侠最后竟然栽在了小小的两个土匪啰唆身上!想到三日前张府千金说的话,逸尘心中更是又畏又怕。可不幸的是,好像应了她说的话一般,自己的身体深处也慢慢有些瘙痒难耐,随着壮汉的随手撩拨更是情动,竟隐约开始冒出水来,渴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狠狠操进去,一捅到底,止了那无处不在的瘙痒。也因此,逸尘听了两个大汉要如何处置自己后,虽然心中极为抗拒,但是身体却很是期待,后面的小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身下的床单湿漉漉一片,而且某种奇异的香气随着这水的分泌越来越浓,芳香扑鼻。
王德一把撕开逸尘的裤子,露出里面不停流水的小穴,手指粗鲁地插进去翻转玩弄,口中倒是淫言浪语不停:“还没进去下面就湿成这样了,这么骚,肯定被不少男人玩过了。”
赵文经验丰富,不急着去玩逸尘的小穴,而是先用手指玩弄他的乳尖,把两边都玩到红肿才满意松手。他不比王德那个莽汉,只知粗鲁地揉捏,逸尘虽身经百战,却没来没有经历过被当成女人玩弄的架势,几下就被技巧高超的赵文摸得软了腰,腰肢蛇妖般扭动试图躲避赵文的手指,却只是便宜了用手指奸淫他后穴的王德。
“操!”王德被扭动中的逸尘吸的受不了,恶狠狠抽了他白皙的屁股一巴掌,口中骂骂咧咧。逸尘顿时一僵,失神地躺在床上,脸颊布满红晕,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喘息。
赵文一边玩弄逸尘一边还观察逸尘的反应,没多久就有了谱,大喜道:“兄弟这回你可看走眼了,别看这美人这么骚浪,可是货真价实的处子,青涩得狠。”
“当真?”王德怀疑地看了眼赵文,手指又是重重往里一顶,逸尘没有防备呻吟出声,光是那声音就撩得王德恨不得马上脱裤就干。
“那是自然!”赵文胸有成竹,“没被调教过这小穴就这么能吸,又够骚,调教好了不比花满楼里那几个头牌差!咱们可是捡着了个没开苞的极品货色!”
王德闻言也喜形于色,“我还没给过这种等级的美人儿开过苞呢,今天调教好了,不愁以后美人求着咱俩上他。”
王德也不含糊,插在逸尘身体里的手指狠狠动起来,干的逸尘脸红喘息,中了春毒太过敏感的身体连被一根手指干都受不住,没几下就被玩的高潮。前端的性器射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跟其他男人不同的是,逸尘射出来的液体并没有什么腥臭的气味,反而非常好闻,淡淡的香气对男人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吸引力,王德闻得心神一荡,情不自禁俯下身细细去舔逸尘肚子上的液体,同时另一只手手也不拖延,掏出了一根极其粗壮的男根,若是逸尘看到也要倒吸一口凉气,竟是比自诩风流少侠的逸尘还要大上几分。要是这个操进来非要把逸尘的后穴操坏不可。可惜逸尘现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自然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到来。
王德趁着逸尘还在失神,一手抬起他的腿,就直接把性器操了进去。
逸尘虽然后穴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也被他自己的肠液润滑过了,但毕竟是第一次,少不得感到一种异样的疼痛。那王德却被他夹得格外舒爽,只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像是进了一处桃源仙境,被一张水润小嘴吸得紧紧的,直引得他什么都不顾了,就想往里狠命地插。他想来做的比脑子想的快,早就已经握住了逸尘的腰,用力操干起来。
逸尘闭紧了眼,洁白牙齿咬住了下唇不敢让呻吟漏出来。那赵文倾下身子去舔他嘴唇,只觉得这人嘴唇实在是润得吓人,比那注意保养的姑娘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轻易便撬开了他的牙齿,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也不只是不是鼻子里闻到的香气的缘故,赵文之间觉得这美人连嘴里的唾液都是甜的,像蜜一样甜丝丝的,叫人怎么都吃不够。舌头在他嘴里千回百转,仔仔细细舔了个遍,这才罢休。逸尘本来还能躲着他的舌头,但是下身被人剧烈地撞击,脑子里的神识渐渐模糊,舌头又被那人捉住很很疼爱。逸尘本来纯色偏淡,浅浅淡淡的嫩红色像是三月的桃花,被人好好一番舔弄啃咬后红肿得好似雪中红梅一般,更添风情万千。
赵文嘴上疼爱着逸尘上那张小嘴,手也不闲着,一直在他胸前流连。男人的乳尖本来是不该像女子那般敏感的,但是逸尘在那春毒的作用下觉得胸前的快感像是被放大了几百倍,又痒又酸,还夹杂着一丝爽快。赵文存心使坏,只认准他一侧乳尖揉捏。痒得他情不自禁扭着腰,像是想要躲,又像是想要迎合赵文的玩弄。那赵文坏笑道:“小美人你腰扭的这么欢,是不是怕王大哥一人满足不了你。快别怕,你赵哥哥这就来好好爱你。”
说着解开裤子,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塞到逸尘嘴里。下身撞击的快感本就让他应接不暇,嘴里又被硬塞了个肉棒,一句话都说不出。赵文显然是个风月老手,一边一只手捏着他的脸颊不让他咬下去,一边继续去玩弄他先前被冷落的那一侧乳尖。
他上半身被赵文肆意玩弄,下半身王德的撞击却是一刻也不曾停过。王德这个汉子壮得像小山一样,硬生生比本来已经修长的逸尘还要高出一个额头。他的下身自然也比寻常男人大上许多,带着狰狞的青筋,在逸尘白嫩的股间进出。他没有赵文经验多,知道那么多玩弄人的技巧,只知道埋头苦干。阳具大开大阖地进出,一双手铁铸的一样握着逸尘的大腿,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揉捏,留下一块块红痕。他每次进出都带出两人的体液,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拍打声交织着,室内气氛淫靡已极。
他见逸尘小腹下挺立的玉茎颤颤巍巍地立起来,领口流出清澈液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起了好玩的心思,明知道那是给男人快感的地方,却故意不去摸他那里。逸尘双手被绑着,无法抚慰自己,只能任由它在风中立着,不停地流出不大浓稠的精液。
初时的疼痛过去,逸尘现在只觉得自己被填得满满的,竟然生出了一种餍足的心理。他还没来得及生出一种羞耻自厌的心理,就在王德一次无意的抽插中感到了一种特别的刺激快感。他情不自禁地收紧了内壁,因为口中还含着另一人的肉棒,只能发出点含糊的呻吟。
王德本人并无反应,倒是站在前面的赵文看得清楚:“王德你刚刚怕是顶到小美人的骚心了,你往哪里多撞撞,保管小美人马上就被操得哭出来还要求我们继续。估计,不用摸他前面他就能自己射出来呢。”
逸尘听着他这个话羞耻地想要夹紧腿,王德哪里容得他逃,双手用力把他两腿高举着分开,朝着那个方向重重操进去。逸尘只觉得他那玩意正顶在自己那个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下摩擦着肠壁装进来真是要命的快感。他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只有后穴能给他快乐的东西一下下摩擦着。
王德看他脸上的表情渐渐迷乱起来,也得了趣,拼命地往他那一点冲撞,王德穿着粗气的声音和睾丸撞击逸尘臀肉的声音交相辉映,好不色情。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过了逸尘可以承受的范围,逸尘只觉得快感已经成了酷刑,自己已经被男人的肉棒贯穿了,像是一尾被架在火堆上烤的鱼。
还没插很久,逸尘便颤抖着射出来,稀薄的精液尽数洒在他的小腹,还有几点溅在了他潮红的脸颊上。他线条优美的腰肢在男人的手中颤抖,让人更想狠狠干死他。王德低吼一声,尽数把自己精液浇灌进了逸尘后穴里,接触到男人精液时,逸尘身体猛地一抖,后穴痉挛般收紧,竟是第一次就用后面也达到了高潮。收紧的后穴箍得王德爽的要命,忍不住掐着他的腰又顶了几下。或许是吃到了男人精液的缘故,逸尘身上的异香更浓,隐隐约约变了味道,蛊惑人心。
王德抽出自己慢慢变软的巨根,逸尘的后穴还紧紧缠着那物不放,王德废了好大劲才勉强拔出来,心中暗骂一声太骚。巨物一抽出来,王德射在里面的精液就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流,场景淫靡又色情。逸尘这时候还沉浸在双重高潮的快感里,眼睛里泛起了水雾,湿漉漉的,好看的要命,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模样。
这边赵文闻到那香气已经红了眼睛,神色有些疯狂地扑过来,压着逸尘的腰肢,掰开臀瓣。借着精液的润滑直接捅了进去。
逸尘初次被开苞就碰上王德的大家伙,被粗鲁凶狠地操弄,丝毫不怜香惜玉,硕大的巨根差点没把初次承欢的小穴给玩坏。没有被直接操晕已经是逸尘体质好的结果。可郑文竟丝毫不给逸尘休息的时间,趁着穴口还未合拢,就直接操了进来。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极为敏感,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撩拨,更何况是马不停蹄的操弄,逸尘初经人事,王德身高马大,性器格外粗大,持续力又是极久。待王德射在他里面时,逸尘已经被操射了两次,连续的高潮让他几乎要昏迷过去,可是后穴又被粗大的肉棒狠狠侵犯,迫使逸尘又从高潮的失神中回过神来。
郑文不满逸尘一副失神的模样,腰下一个用力,狠狠进到深处。逸尘急促地呻吟一声,眼角泪珠要落不落,格外撩人。
逸尘后穴此时虽然已经被王德的巨根开了苞,可依然紧致得要命,媚肉紧紧包裹住恣意开拓的肉棒,好像有意识地吸吮。
郑文被含的格外舒爽,也不急着快速挺动发泄欲望,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插细研,他阅花无数,技术极为高超,没几下就顶得逸尘喘息起来。
“这小美人儿叫的还真好听。”郑文一边慢悠悠操弄着逸尘,一边与旁边的王德谈笑风生,一副不急不缓的模样。他动的很慢,但是进得极深,次次都进到逸尘花穴的最深处,摩擦缓解了逸尘后穴的瘙痒,可他隐约还是觉得不够,更深处的穴肉上残留着王德的精液,依然又麻又痒,需要巨大的东西狠狠摩擦给他搔痒。
“你干的这么慢,能听到什么?”王德却是露出了不屑之色,“就你这乌龟般的速度怎么满足我们美人的小骚穴?依我说,不如狠狠操他,把他干得失声浪叫,那才好听!”
“你这莽汉懂什么?”郑文瞪了王德一眼,“这么一个极品的青涩处子,不好好开发她的后穴,调教得成熟知趣,那才是暴殄天物!”
“嘿,你总是说得歪理,”王德抱臂走到一边,“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调教的。”
郑文不理会他,依旧慢腾腾干着,而在操到某一处时,逸尘忽然呜咽出声,呻吟一下子就变了调,就连后穴也是骤然收紧,夹的郑文舒服不已。
郑文又试探性地又朝那点顶了顶,逸尘控制不住又呻吟了一声,面上潮红俞甚,眼角泪珠一下子被逼的滚落下来。
“总算找到这里了!”郑文大喜道,挑衅似的了看了王德一眼,他却是没再深入,用龟头抵着那点转着圈儿研磨,时而狠狠撞击那点。
最敏感的一点被人抵住玩弄,过于巨大的快感逼得逸尘无法思考,呻吟一旦开始就没法停止,他无意识地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不……不要………轻点儿……”
郑文磨得起兴,居高临下地观赏着小美人淫乱的表情,自然不肯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戳刺,顶得逸尘呜咽不已,腰软成了一滩春水,最后竟是被他给又逼得射了一回。
郑文用手指沾了点雪水塞进逸尘嘴里,此时逸尘正被干的失去理智,竟无意识吸吮起了郑文的手指,把那些精水一滴不漏地吃进了肚子里。
郑文看得心中一荡,底下阳物又是膨胀一圈,恨不得立刻狠狠干死他,他盯着逸尘被磨得某些红肿的嘴唇,心念一转,笑道:“我倒是忘了新得来的那件东西……正合适给这小美人用上。”
说罢,他便从床头柜上取出一盒药丸,面露不舍之色,可还是咬咬牙,喂给了逸尘。
旁边的王德看得奇怪,“你这又是做啥?”
郑文心疼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百春丹!食用后能让最贞洁的烈妇也变成骚浪的妓女。不光如此,这药性极烈,食用者不被十来个男人干上一整夜可是解不了的。”
“世间竟有此药?”王德惊奇道。“你就不怕满足不了这小美人?”
“怕什么,”郑文不以为然,“等我们玩腻了,再给寨子里的弟兄们玩就是,想必这小美人也很开心有这么多男人满足自己。”
说话间,逸尘的药性已经发作,他本就身中春毒,再加上这百春散,更是药性发生了异变。原本还能靠着毅力强压几分,现在却是完全被药物控制住了理智,一心只想着被男人的肉棒狠狠贯穿。
郑文不上不下地在他体内抽插了半天,早就让经历过被亵玩的快乐的他饥渴难耐,此时更是头脑昏昏沉沉,只觉郑文进得不够,需要更多,扭着腰试图去吞外面的那截肉棒。
郑文却是不会让他如意,反而故意更加往外抽,急的逸尘用双腿缠绕上郑文的腰部,将自己的臀部压向他的胯下,只怕他彻底退出去。
逸尘的眼角泛红,隐约含泪,从上方看下去竟是有些媚眼如丝,一副情动神态,嘴唇上更是沾了刚才的精液和晶莹透亮的唾液,失神地低声呢喃:“不……别走……”他这番情态看得郑文心头一把火蹭蹭烧上来,刚刚退到穴口就用力插进去。
逸尘用了药,只觉得身体里面痒得不行,想要男人狠狠地通进来才能满足,刚刚郑文插进来那一下,虽然不够粗大把他塞满,却也是顶到了他最骚的那个点上。逸尘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了餍足的神情,看得男人更加兴奋,也起了玩弄的心思。
郑文本来就是风月老手,当然更明白此时应该做什么。他提了口气,把阳具一口气退出,拍了拍逸尘挺翘的臀部:“小美人,你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想要它进去,就自己来拿。”说着做到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逸尘。
逸尘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被满足了一点,现下身体里空虚地更加难受,睁大了眼睛看着男人,似乎在想他的话意思。那郑文看到他这副茫然四顾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拍了拍手道:“小美人,你喜欢的东西在这里,你过来坐下去就好了。”
逸尘迷迷糊糊地听着他的话,爬到他身前,用手扒着臀瓣就直直坐下去。因为体位的问题他这一下进得极深,郑文爽得一把握住了他的细腰,手劲用得大了,在他白皙的腰上留下一片红色的痕迹。逸尘只觉得直接被顶到了最需要的那个点,全身都爽快得不行。他自己得了趣,便主动扭着腰在郑文身上起伏,次次都撞在那一点上,不禁仰起头呻吟起来。
边上王德看着逸尘被药性激得发浪的样子心头火起,刚刚才发泄过的下体又站立起来。他走过去站在床头,把又开始流出液体的肉棒凑到逸尘脸颊边。逸尘脑子里早就是一团浆糊,也不躲不避,就直直看着男人狰狞的性器。王德大手一伸扣住他的后脑,直接往他嘴里塞去。
刚刚尝试过了逸尘的后穴,王德只觉得他上面这张小嘴也不逞多让。虽然不能完整的含进去,但是胜在又紧又热,也是舒服得不行。他只是稍稍停了下,舒了口气,便在逸尘嘴里挺动起来。
王德的那东西实在是比正文大上不少,他一个莽撞大汉,又没什么度,一下一下直直挺到了逸尘喉咙口,激起了他呕吐的欲望。逸尘喉咙难受得收紧,又正好讨好了男人,只能抬起手抵着男人的小腹勉强抵御凶器的入侵。
他心思全在手上和嘴里的东西,下身的动作就不免滞泄了下来,郑文不满他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继续。逸尘一边小幅扭着腰让肉棒在下身进出,一边致力于推拒嘴里的东西,实在是累人。不过多时便脱了力,软软倒在郑文怀里,嘴里的东西也含不住了,一副累得很了的样子。
那两人对望了一眼,把他转了个方向,让他背靠在郑文怀里,面对着王德。然后一起把阳具插进去,逸尘的挣扎被身强力壮的男人强压下来,只能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像是要逃离更像是在迎合。他喉咙反射性地缩紧,更把王德夹的射出来。那大汉坏心眼地用阳具堵在他嘴边,把所有液体都射进他嘴里。
逸尘猝不及防,咳嗽着咽下了男人的精液。眼中水汽在眼角凝结成泪珠,挂在睫毛上要坠不坠的,衬着唇边的白色液体显得更加色情。王德心满意足地啃吻起他胸前已经肿大的乳珠,两只手在他挺翘的臀瓣和腰部流连。夷则被摸的痒的不行,一扭腰又带动了身体里的肉棒,只逼得他只能在两个男人中间轻微地挣扎,倒更像是一种情趣。
体内的春药效力发作得越发厉害起来,逸尘只觉得
身上敏感地可怕,所有知觉和快感都被放大成千倍百倍传达到他脑中,男人在他身上的每一次抚摸都让他舒服地战栗。逸尘不自觉的张嘴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他身上的香气也越发呻吟起来。
郑文眯了眯眼:“药效上来了,我们的小美人可别把房子叫塌了。”
话音还没落,就听到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又来了几个山上的土匪汉子,赤着膊露出肌肉虬结的上半身:“你们两个今天是好福气,从哪里找来了个这么浪的美人啊?叫得从寨子门口就能听见了。”
另一个一起进来的大汉笑容猥琐地盯着床上的逸尘:“这美人还不一般啊,闻闻这个香气,可以那些小姐姑娘家的脂粉味舒服多了。寨子里的规矩,有了好东西可不能独吞啊,郑文王德,你们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王德有些不情愿,反观郑文转了转眼睛,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给兄弟们玩玩当然可以,只是这可是小美人的第一次,大家忍者些别伤了他。往后呐,还要送给老大呢。”
那几个汉子围到床边,看着被缩在郑文怀里的逸尘,笑着抬起他的下巴,啧啧有声道:“你们从哪里掠来这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啊?看看这眉眼,真是绝了!”说着弯下腰去吻他嘴唇,逸尘被剩下那人往外拉,直接倒在那人怀里,只感觉到一双粗糙又厚实的手掌摸上自己身体。
郑文正好也到了舒爽处,低吼着在他身体里射了。然后逸尘就被新进来那两人拉到怀里肆意把玩,一开始那大汉足足吻了他一盏茶的时间,只看到他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满足道:“这美人连口水都是甜的,真的天生的尤物。教你们两个见到,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