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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博】旅行衣橱

Summary:

。烧树前给唯一指定背锅劳模放个假
。时间大概在3.2和3.3之间,含大量私设及个人解读
。如果被主线打脸就当平行世界看吧(大概率
。切片性质参考了绫波丽系列,你俩配色真像

Chapter Text

死亡降临那一刻,全部情报信息收束于统合中枢。不同年龄的视野同时被切断,意识也从远在须弥的义体中抽离,将控制权交还Omega build。机体静默片刻,用以消化情报回涌。

接收,读取,分类,存储;深度分析优先等级下调,进程推迟。整理好中枢掌握的全部情报,机体回归正常运行。原初的他(Original build)睁开眼,自信息流中回到现实。

确认除Omega之外所有切片均已抹除,那一瞬间的虚无感如期而至。视野回归基础三维空间,耳畔则是阔别不知几何,令他感到陌生的安静。数十载研究成果像一张草稿纸被撕毁,毫无留恋撒进垃圾桶,他却毫无惋惜之情。

被杀死的是“我”,记录下所有死亡,得以将其运用在今后研究中的也是“我”。以学者的角度看,这桩交易并没有那样吃亏。“切片”只是一种观测手段,远不是终极目标,能够在实验中前进多少才是他真正在意的。

那么,重新开始吧。时间维度上的观测成果已记录完毕,接下来尝试另一个研究方向。

在那之前,先安排仅存的切片返回至冬交付神之心。而他本人负责向统括官报告本阶段作战结果,请示下一步行动。

身为愚人众执行官[博士],这是排在一切事项之前,优先级最高的任务。

 

原装

废除切片后第80小时,多托雷终于结束收尾工作回到实验室。看到办公桌上堆成尖帽子峰的文件堆,他毫不犹豫坐上移动手术台,翻身躺倒一气呵成。

义体不需要长时间休息,一次能量补给足以保障数十小时正常运行,但精神需要。调整义体进入低能耗模式,多托雷得以整理一下这三天发生的各种事。

首先是面见统括官,[丑角]的反应完全出乎预料。

在长达数百年的共事中,坎瑞亚人对他始终是宽容的。只要结果令人满意,绝不会干涉执行手段。顶多在实验出岔子炸掉什么时义正言辞骂他一顿。而这一次,统括官在他报告作战成果之后望着那副国际象棋陷入沉默。

没有喜悦,更没有赞扬;昏暗的眼神让多托雷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偏离了计划,在棋盘上落下致命的败着。

[冒昧问一句,首席,哪一步走错了吗?]

多托雷加入愚人众时,皮耶罗还是最初的执行官。所有人都将坎瑞亚人称为首席,他也就稀里糊涂跟着叫。经年铸就的习惯是那样难以更改,就像两人抛开公务独处时,他仍会不自觉称呼年长者“老爹”。即便席位更易,他们之间一切约定俗成的称呼仍沿用至今。

[你的位置太靠前了。计划里没有让你死在须弥。]

[是指那些切片?从生物学意义上归类,那些确实是我本人,但同时拥有独立的人格;从功能上划分,他们只是一种观测记录工具——]

[就结果而言,我不得不考虑下调你的席位。面对这种交易,我以为你会更谨慎些。]

[我已经考虑得足够周详。能用多余的自我换取一颗神之心,这桩交易完全值得。]

这是多托雷的真实想法。切片制作很困难,但并非不可重制。何况他已经通过这项技术收获了足够的成果,物尽其用应当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然而统括官似乎不这样认为,无言的怒意向他昭示这一点。

[关于下一阶段任务,博士(Il Dottore),你从即刻起撤离前线,暂停一切外勤任务。枫丹的工作转交给桑德涅。]

这算什么?留职观察?只因为他在交涉中废掉了属于个人资产的切片?好吧,制造他们的资金确实来自至冬。比起惊讶,更多的仍是疑惑。

[原因是?]

[你的席位需要重新评估。]

就这样,得益于统括官的仁慈,多托雷在繁忙的年末竟奇迹般得到一个假期——用来收拾所有切片留下的残局。

这三天内他叫停了切片参与的所有工程,改写了目击切片销毁现场人员的记忆;科研团队需要重组,项目也需要整合。一些短时间难以产生收益的研究不可能再继续下去,失去切片只凭他一人实在难以周转。

将外勤工作交接给桑多涅之后,善后暂告一段落。现在多托雷实在提不起精力去整合剩余资源重新开工。他向“尖帽子峰”轻轻吹气,山顶雪白的文件纸滑落下两张;凡人妄图攀登无疑会引发大规模地质灾害,这就是大自然的严酷。

然而哪怕坍塌成荼诃落谷,那些恼人的纸制品也不会消失。

随着他的叹息,文件又飘落两张,有一张在空中打了个旋,滑行降落在他脸上。隔着面具,多托雷发现那是一张税务通知单。

每年年底是至冬公民报税时间,愚人众执行官亦不例外。以前多托雷手下有专人管理这些,现在则是由北国银行行长亲自负责。优秀的银行家擅长打点财务,也乐意为合作伙伴提供一些业务支援。这项服务甚至是免费的,大概更方便那个资本家监视实验室资金流动。

多托雷对逃税没兴趣,不如说他对财政和整个金融业都没兴趣。数学是用来书写宇宙的文字,让数字局限在账目上是一种令人倒尽胃口的浪费。再加上经常跟境外组织合作研发,牵扯多个跨国项目,税务计算格外复杂。既然有人主动替他打理,他也乐得清闲。

那么接下来去拜访北国银行,让潘塔罗涅帮忙报税。多托雷从手术台上起身,忍不住伸个懒腰。肌肉与韧带拉伸再放松带来的舒适感让他微笑起来,能把自己的工作推给别人真是一件愉悦的事。

 

今天北国银行行长有些不对劲,甫一照面多托雷就下了定论。行长办公室里不是往年年末连续加班的低气压,那种感觉与统括官听完他汇报之后如出一辙——虽然原因不明,怎么一个两个好像都在闹脾气?

“日安,博士大人。有何贵干?”

多托雷很快得知了原因。像是怕他看不见,潘塔罗涅故意向他展示手中新得的把件。那是一枚再眼熟不过的耳坠,与此刻挂在多托雷右耳那枚规格完全相同。然而那一枚不似平日荧蓝透亮,呈现一种晦暗的灰白色。

“当时有切片在你这里?”

该死的漏网之鱼,他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好在对这个人不需要记忆修正,只需要解释一下前因后果,以及为弄脏他的办公室道歉。

潘塔罗涅仍像平日那样笑着,多托雷已经开始向他陈述净善宫中的交易,他却回忆起三天前在办公室看到的景象。

大概就在多托雷此刻站立的位置,那枚切片毫无征兆化为某种原液,像一颗水气球在他眼前炸开。伴随着爆鸣声,液体泼洒在地面、墙壁,甚至吊灯和天花板上,连灯光也被浇成水洗过的蓝色。人体结构形态彻底崩溃,不复存在。

[多托雷?]

没有回应。

呆愣片刻,潘塔罗涅走向那片恣意绽放的蓝色水渍,在“尸体”中央蹲下身。液体沾湿华贵的璃月丝纺长袍,自边缘向上攀爬,沁染织物下摆。富人仿佛全然未觉,只是在残液中摸索,拾起一枚耳坠,看着荧蓝色黯淡下去。

这枚切片年龄在二十岁前半,性格相对活泼,健谈。他具备科学家初露头角的轻狂,以及尚未被现实磨损的一份天真。

潘塔罗涅见过多托雷所有的切片,熟知藏在相同型号义体之下,那些连本人也未必留意过的细微差别。最年轻的切片只有十岁左右,义体也是独一无二的幼年型号;潘塔罗涅帮那孩子搬运过实验器材,那孩子请他喝了杯热可可,还塞给他一包小饼干。

他像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宠爱儿时的多托雷
他戏弄少年多托雷,欣赏对方拌嘴输给他后那些不甘而可爱的表情
他与青年多托雷谈论理想,规划,野心,互相充当彼此漫长演说的听众
中年、壮年,暮年,随着年龄积累,那个人变得愈发深邃从容,随和优雅完美掩饰了一切疯狂。与他们交流像在翻阅一本古旧的诗册,有些个体甚至能看穿他隐藏的、未曾宣之于口的感情。

而那个时刻,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见证了[博士]离奇的死亡。握着逐渐暗淡褪色的耳饰,潘塔罗涅久久没能回神。他不知本体遭遇了什么,也不知其他切片的状态。未知是最令人恐惧的毒药。想到多托雷可能已经不在提瓦特任何一个角落,心脏像是溶解在脚下的水滩中,随那片蓝色一同渗入地毯。

他曾经拥有他的一生。无论哪一枚切片都是多托雷本人。

而现在他得知,他们消亡于同一人之手,正是多托雷本人的决定。

他无权指责,无权抗议,无权多说哪怕一句话——一切都是为了一枚神之心,为了女皇大人。

唯一的好消息是,做下这决定的本体安然无恙。那个人没把烂摊子甩给同事,而是亲自来收拾。可惜眼前这位多托雷不明白他的忿悁从何而来,这混蛋像是刚结束一场关于新式肥料的使用讲座,理所当然般进入问答环节:

“……大概就是这样。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潘塔罗涅晃晃手中的耳饰,它熄灭后再也没亮起来。

“生体反应指示灯,内容物跟构成机体的原液是同一种材料。方便监控切片生命体征。”

完全的实用主义,银行家的笑容加深了。

“那么你也会像他们那样,化作一滩废液,死无全尸吗?”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如果任务需要,再执行一次自我销毁程序也不是不可能。”

“真是看不出来,你对女皇如此忠心耿耿。”

“如果你认为这是值得惊讶的事,你可能需要跟肃反队谈谈心。我不介意代劳债务处理人的工作,希望老爷好自为之。”

随意过头的威胁让潘塔罗涅一时走神,他当真开始想象多托雷换上那身深红色装束,从腰间拔出督察长祭刀的模样。

“那还真是……求之不得。”

多托雷冷哼一声,寒暄告一段落,话题回归正轨。当他提出让潘塔罗涅帮忙整理申报年度所得税时,对方干脆利落拒绝了。

“很不巧,从明天开始我要去异国谈一桩生意,税务报账和资金审批全部暂停。有事可以在北国银行申请相关服务。”

“你要离开至冬?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也许一周,也许一个月。总之我暂时没有时间替你处理这些杂活,或许你可以委托其他人,或者试着自己整理。”

没那闲空,有也不想干。换成更年轻的切片大概已经破口大骂了,而多托雷只是沉默。北国银行行长当然不是他的私人银行家。但资金也好,报税也罢,每当自己真正需要时,这混蛋总是派不上用场。连人造神明这种大项目也是靠跟教令院合作,由须弥出资完成。

对确定走不通的路,科学家从不会多浪费时间。顶多暗自感慨自己的合伙人实在没用。多托雷边思考备用人选边起身告辞,却被没用的银行家叫住。

“如果它真的令你为难,我也不是不能帮忙。不过生意讲究互惠互利——”

“说吧,什么条件。”

跟多托雷交流从来都很省心,潘塔罗涅对这一点十分满意:“担任我的护卫,陪我走一趟。这样我能在空闲时帮你整理账务。”

“护卫?你找错人了。”

找科研人员担任护卫,他是不是年末汇算烧坏了脑子?多托雷想劝可怜的银行家到神经外科挂个专家号,又作罢了;天知道那些废物会不会把尊贵的第九席执行官转诊给他。

“这是一次私人密谈,不好动用女皇大人派遣的正规士兵。但是会谈对象稍微有点……麻烦,我需要更周到的支援,但又不能携带太多人手。”

“不方便调遣正规士兵,所以你选择调遣执行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的逻辑。”

“不是调遣,只是交易。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也有,但他们不需要我帮忙报账——过去的,今年的,以及未来的。”

有求于人总会留下把柄,现在多托雷终于明白,为何潘塔罗涅以前那样主动。当消费者对某种免费事物习以为常甚至产生依赖,这项服务便不再免费提供,这是商人惯用的伎俩。可惜多托雷并没有消费惯性。

“我拒绝。如果你当真在意人身安全,应该去找正经战斗人员,而不是我。末席更合适这份委托,告辞。”

有时潘塔罗涅也会疑惑,三界中为何会存在多托雷这样的生物。比起恋爱或者消费者心理学,去研究神学或是玄学也许更有可能摸透他。不得已,银行家只能使用杀手锏:

“不想带走你之前落下的东西吗?”

看到那枚耳饰,多托雷立刻理解潘塔罗涅想做什么。

“感谢提醒,把它给我。”

银行家看起来丝毫没有交还之意,握着那枚坠饰兀自端详把玩,仿佛它还挂在主人耳垂上。

“其他执行官尚未得到你阵亡的消息,你觉得是谁在替你隐瞒?如果他们知道所有切片都不复存在,只要干掉现在的你,席位就会提升——”

“你认为我连他们都对付不了?”

“怎么可能。因此我才想邀请你同行。”

多托雷沉默。他如狼似虎的同僚们,包括眼前这个,从不介意落井下石。瓜分脱队者遗留的资源是一大乐事,在罗莎琳葬礼后他已经见识过。他的处境没那么糟,但也绝不希望真有蠢材来实验室找茬。

清理被生体原液轰炸的办公室大概花掉不少摩拉,否则没法解释今天潘塔罗涅的刁难。看在帮忙收尸外加保密的份上,多托雷勉强说服了自己——就当是年末远足,反正他也暂时不想去面对办公桌上的尖帽子峰。

“……知道了,成交。”

“契约成立。那么事不宜迟,来试试你的工作服。”

“什么工作服?你几时搞来的?”

潘塔罗涅不由分说挽住他的腰,半拥半搂着带他离开办公室。多托雷没有拒绝,但还是暗自记下,以后最好少招惹年底的财务人员。

 

制式军服

北国银行总行某间会客室内,潘塔罗涅好整以暇看着多托雷在穿衣镜前束紧腰带。那是一件愚人众制式军装,加厚款长外套刚好及膝,将比普通士兵略微消瘦的身体完美包裹其中。除去繁复的装饰品,镜中的多托雷看起来利落笔挺,换一副面具即是完美的伪装。

徽记与面具是愚人众的身份标识,连执行官也不例外。戴上制式面具,这里就不再有第二席执行官,只有一名普通列兵。

唯一的破绽是那双靴子。当多托雷转身时,鞋跟仍与大理石磕碰,敲出金属的锐响。但这无伤大雅,对潘塔罗涅来说刚刚好。他绕到多托雷身后,替对方整理有些蓬乱的翻毛领饰,把一缕垂发顺到耳后。

“现在我该怎么称呼你?菜鸟?列兵?或者应该有一个名字?”

多托雷只是个代号,一如[博士]这预设的头衔。早在确定合作关系时,潘塔罗涅便试着查找过关于[博士]真名的资料。然而无论组织内还是多托雷口中都不存在那样一个名字。至今他只听闻那是让某个国家讳莫如深,甚至未曾留下记录,仅限于口耳相传的不祥。

但潘塔罗涅从没放弃打探,此刻就是一个机会。镜中人摘下面具,艳红色视线借由镀银反射落在他眼中。只在那视线之下,潘塔罗涅不需要隐藏贪念,可以毫无保留展示真实的欲望。

说出来吧,在这里,由你亲口说出来。有了名讳,你的过往便不再是秘密。我会把你的一切挖出来,吞吃殆尽。

蛇盘绕着摘去羽饰的冠蓝鸦,边吐露毒信边悄悄绞紧。潘塔罗涅体贴地替猎物调整腰带,双手自后方绕过那略显细弱的腰肢,将猎物半拢在怀中。而多托雷仿佛毫不在意地执起另一幅面具:

“雪奈茨维奇。”

“什么?”

一个至冬姓氏,这不可能。那回答让潘塔罗涅始料未及,他很清楚对方是须弥人。

“你不需要出外勤,更不用亲自跟特务人员打交道,可能不知道这规矩。这是出身壁炉之家的通用姓氏。执行机密任务,当然要用相称的名字。”

[这是一次私人密谈,不好动用女皇大人派遣的正规士兵。]

多托雷并没有主动隐瞒,他只是顺手借用了潘塔罗涅的思路和说辞。平平无奇的面具覆盖住双眼,现在他就是一名普通列兵。

“那么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执行官大人?”

冠蓝鸦掀动双翼,光滑的羽毛让他轻易钻出蛇身桎梏,安稳停落在镜前,将有些嘲讽的笑容送还给捕猎者:

在[我]诞生之前的事,你还不需要知晓。

潘塔罗涅无奈地微笑,早就知道多托雷没那么好搞定,这一次试探也以失败告终。但既然对方开口,他不介意行使一下执行官权限:

“当然,来试穿下一件。”

看过下一套制服,多托雷如他所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年末盘点压力可能是有点大,老爷,但还不至于压迫你的颅内神经形成脑血栓。想挑起战争可以直说,不用这样拐弯抹角。”

“怎么会呢,只是为了帮你适应任务中的变数。总有需要随机应变的状况,提前做准备不好吗,列兵?”

“好得很,那么就按你喜欢的公平交易来——如果你敢穿那一套,我就奉陪。”

看到搭在沙发上的另一套制服,银行家不变的微笑在僵硬同时裂开一条细纹。

 

一名普通银行职员匆匆穿过走廊,临近下班时间工作尚差不少,年末总是这样令人无奈。路过某间会客室时,内里奇异的响动让他不禁驻足。行长今天应该没有约见客户,那么是谁在使用这间规格最高的会客室?

“现在满意了?原来你喜欢用这种变态方式释放压力。”

“你不是一样乐在其中吗。劳驾按一下留影机快门,就在桌子上。”

“你自己来按,如果有命的话。”

模糊的声音让那名职员更加好奇,他犹豫再三,横下心凑近锁孔。从那小孔中窥见的画面让他石化当场。

空气嗡鸣不止,一名雷萤术士翻弄雷电,源源不断唤出使魔——那使魔并非飞萤,而是缠裹着紫电的摩拉。操使这些非生命体的法器自然也不是雾虚草灯,定睛细看,竟是一柄暗金色烟袋。烟杆上那枚玉坠与行长的有几分相似,室内流窜的元素力让人辨不清成色。术士闲庭信步,使魔则如飞矢般直射对手,看上去完全不打算留活口。

她的对手是一名藏镜仕女,偏光碎镜始终环绕在周身。但她并不使用法术攻击,水镜于她仿佛只是添头,真正的武器是一柄水色重剑。仕女单手挥动那长度与她身高相仿的巨剑,动作优雅顺畅一气呵成,仿佛那兵器并非由金铁,而是由一串水光所铸。剑风鼓动不息涌满室内,风压将飞电吹散,对手的使魔来势如蝗,却一只也近不得她身。

职员怔楞着偷窥了片刻,在室内桌案被剑风绞成碎木渣时吓得后退两步,如梦初醒。

这就是愚人众精英士兵之间的战斗吗?分明是普通人无缘企及的领域。我们的精英战士如此强大,看来宣战天理形式一片大好,至冬全面胜利指日可待!

特效充足的战斗场面让职员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重振精神匆匆跑向工位,准备回到年末繁忙的加班中。至于女性士兵为什么会发出男性的声音,这种小问题不在他的留意范围内。

tbc

雷荧潘:你切片呢?你那么大一堆切片呢?全变LCL洒了?!算了至少本体没事,拐走了
藏镜博:并不是水做的,实际材质保密,需要销毁才转化成液态——必须确保残骸无法被回收做逆向工程,避免技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