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狡啮开门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屋子里横陈着半透明的触手,细长的触手从沙发上蔓延出来,蛇一样铺了满地。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存在,几条触手顺着他的腿往上爬。虽说隔着裤子,但狡啮还是很明显的感知到触手的吸盘攀爬时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触觉。
触手边往上边拽着他走,狡啮跟着触手的力道,走到沙发边上。
槙岛捂着肚子蜷缩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
“你还好吗?”面对这种情况,狡啮只能干巴巴地说出这句话。
“不太好……”槙岛吃力地说,他的腹部涨痛,卵卡在生殖腔口,“我好像要生了。”
“啊?”狡啮震惊。
这才三个月,怎么就要生了?
狡啮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他一下慌了,抄起槙岛往房间跑,把他放在床上。
半透明的触手在深棕的木地板上扭曲成一团,湿滑的黏液随着触手的涌动,粘的到处都是。
槙岛钻进被子里,又一次蜷缩成一团。他感觉后面有黏滑的液体往外流,他痛的直抽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触手,任其在地上翻滚。
狡啮安慰似地呼唤着槙岛的名字,想要掀开那团被子。
“不要。”槙岛却死死抓紧被子,把自己藏起来,“你出去!”
“我不出去,我很担心你。”狡啮说,“你想我留下来的,你的触手还缠着我。”
槙岛的触手在空中一通乱舞,把狡啮的手脚都卷了起来。他的下半身完全变成了触手,大量半透明的白色触手挤在床上,看起来像是恐怖片中的场景。
床单被触手弄得皱巴巴,槙岛的思绪有些混乱,他难受得皱起了整张脸。他不想被狡啮看到现在的样子,太难看了。虽说他自豪于自己的非人体征,但他害怕他如今扭曲的样子会给狡啮带来心理上的阴影。
槙岛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怀上这个孩子。这时槙岛完全忘记了,他一开始是为了繁衍后代才和狡啮在一起的。
“……你出去!”
槙岛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哀求,可狡啮却强硬地将被子掀开,把软成一滩的槙岛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
此时的槙岛确实不太好看,因为痛苦,他的五官完全扭曲了,潮红着皱在一起,传递着难受的讯息。
狡啮满心怜爱地摸摸他的脸:“放松,槙岛,放松。”
槙岛感觉到委屈,他用手遮着脸,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你出去……”
狡啮低头亲他的手,伸手去摸他的肚子。
虽说已经要生了,但是槙岛的肚子没有丝毫怀孕的迹象,狡啮之前也只能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应该是卵,现在这个卵在更下面的地方,卡在槙岛的肚子里。
狡啮细碎的吻和抚摸让槙岛感觉到镇定,他开始意识到凭借他自己,他根本没办法把卵产下来。
“帮我扩张……”槙岛难为情地请求,他把盘虬在一起的触手解开,主动露出生殖腔口,生殖腔口已经完全湿了,嫩红的软肉微露出来,像吞咽食物一般张合着。
狡啮把手指插进去,一边亲槙岛的脸,一边给他扩张。
肠道意外的紧,槙岛的身体似乎并没有做好生产的准备。狡啮用指腹抚平躁动不安的穴肉,很快,肉穴变得松软,更多的粘液漏了出来,随着狡啮的动作,从他的指根流到手肘。
槙岛用尽浑身力气,想把卵排出去,但是没用,这颗卵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越用力,越痛的他头昏眼花。他痛的呜咽出声,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眼角淌下来,从下颚滑到锁骨窝。他整张脸哭的又红又湿,银白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角腮边,从没有过的狼狈。
“我再也不生了!”槙岛崩溃地哭喊,“都怪你……”
“都怪我都怪我。”狡啮毫无原则的哄道。
怜爱之情几乎要把狡啮淹没了,他充满爱意地去吻槙岛,从外到内的吻,舔他的嘴角,温柔的用舌头舔舐他的口腔。这个满是柔情的吻似乎缓解了槙岛的痛苦,他的触手贴着狡啮,不在那么用力的卷着他。
趁此机会,狡啮撑开穴口,轻轻按压着槙岛的腹部。
槙岛倒吸一口凉气,触手狠狠的绞住狡啮的大腿。
他感觉卵出来了一点,忍着痛催促狡啮:“继续。”
狡啮搂住他,从上往下抚摸他的肚子,接着往下一按。
“额!”
槙岛被巨痛刺激得瞪大眼睛,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流。
卵终于从生殖腔里滚出来,进入产道中。它似乎并不愿意离开母体,故技重施,卡在穴内某个尴尬的位置。
槙岛感觉腰部一阵酸软,他使不上劲,揪着狡啮的衣服,皱着眉,用盈满水光的眼睛看他:“帮我弄出来。”
狡啮又把手指伸进去摸。果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试探着抠了抠肉壁,引来槙岛的尖叫。
“不要……!”
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在狡啮抠弄的瞬间冲上槙岛的头顶,刺激之下,生殖腔又流出一大股液体,汹涌着把卵冲出去一半。
狡啮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卵也跟着滑了出来,它并不大,和槙岛的触手一个颜色。
槙岛没管这个他辛苦生下来的玩意,他虚脱的软倒在狡啮身上,身上的汗珠亮晶晶的,触手也眷恋的缠着狡啮。
狡啮小心翼翼地把卵捧在手心,捅槙岛的腰:“她怎么出来?”
槙岛瞟他一样,情绪不高,懒洋洋地说:“买只鸡孵。”
他看着这个从他肚子里爬出来的卵,半点母爱都没有,只感觉烦躁,尤其是在看到狡啮专心致志看着卵的蠢脸时。
狡啮压根没注意,他把槙岛那句话当成了玩笑,自然而然地说:“我还没有想好她叫什么,你就生了。”
他露出一个和天底下所有傻爸爸一模一样的笑容。
槙岛更烦了,他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了狡啮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