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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裝修公司裡無所事事的邱士縉正在用電腦打遊戲,快要過關的時候,卻被電話聆聲打斷,不禁說一聲:”幹!”。
電腦屏幕顯示”You are dead.”。
不滿被阻礙打遊戲的邱士縉拿起聽筒,粗聲粗氣的說:”有什麼事?”
電話另一邊的人皺著眉頭,還是輕柔的說:”請問你這邊有維修牆壁和天花板的服務嗎?”
男聲悅耳動聽,令人沉醉,嗓音如沐春風,一下子澆熄了他的怒火,邱士縉收起暴躁的聲線,說:”給我地址,得上來看一看。”
“好的。”
李駿傑報給他家裡地址,說了聲謝謝便掛斷電話,抬頭看著天花板漏水嚴重,牆壁都爛掉了。
邱士縉查一下地址,是一所豪宅,能住那裡的人都非富則貴,想來是宗大生意,立刻拿著工具箱開車岀發。
早上李駿傑坐在客廳,而他的老公擁著個火辣身材的女人從主人房岀來,瞥他一眼,淡然說:”樓上爆水管,快找人來處理。”,然後就帶著女人走掉,也不知去哪裏玩樂。
李駿傑習慣了他的態度,結婚五年,對方從未對自己說過多於三句說話,除了他的母親在場,二人才會裝作恩愛夫妻。
他老公陳永順是個富二代Alpha,家族生意屬於賭博業,為人好色貪玩,濃烈的煙草味常常讓李駿傑感到不舒適。
李駿傑是個香檳味的Omega,同樣是富二代,亦是混血兒,岀生書香世家,世世代代從事教育工作,祖先建立駿明大學,桃李滿門。
不過李駿傑從小到大都不是個幸運的人,他的媽媽在生育他後失血過多死亡,早幾年爸爸也因病過世,當時李駿傑年幼不能承繼家業,實權落在大伯的手中,可惜他管理不善,每年虧蝕,大伯唯有向陳家提出借貸,但實在是撐不下去,亦沒能力還款,只好求陳家網開一面。
大伯帶著年僅十八歲的李駿傑跪在陳家門前求他們,那時候陳女士看見李駿傑精緻的臉孔,心思一轉,說:”陳家也不是那麼絕情,這樣吧,這孩子嫁給我兒子,當是一筆勾銷。”
李駿傑只記得大伯一刻思考也沒有就將他推給陳家,就這樣懵懂的他穿上禮服結婚,連老公都是婚宴那時才第一次見面。
陳永順首次看到李駿傑的時候也被他俊俏的面容驚艷一番,可是他只喜歡女性Omega,當李駿傑是個花瓶,只供賞玩。
五年來他們從沒行房,甚至不同床,房間也是分開,李駿傑發情期依賴著抑制劑控制。而陳媽媽經常來家探望,實質是給他們壓力,想他生寶寶,繼後香燈。
每當陳媽媽來的時候,他們都會噴上對方的信息素,而李駿傑在腺體上貼著對方的氣息藥貼假裝已被標記,然而她對信息素的反應不敏感,才能矇混過關。
邱士縉站在門前,感受著豪宅的氣派,簡約時尚設計,看來不俗氣,按下門鈴,裡面的人急步岀來開門。
傭人帶他往客廳方向,沿路都是古董擺設,十分奢華,到達大廳便看見有個人坐在沙發上悠遊自得的喝茶,金髮碧眼,皮膚白皙,粉色的樽領毛衣,外面蓋著粉紅色外套,身上戴著閃鑽飾物,高貴優雅又不庸俗。
那人抬頭看見邱士縉,便放下杯子走過去,對他有禮的微笑,說:”師傅,就是那邊天花板。”
淡淡香檳味的信息素,邱士縉不禁深深一嗅,好香。
李駿傑見他沒反應,在他面前揮一揮手再說:”師傅?”
邱士縉回神:”我看一看。”
大概半個小時,邱士縉大概了解需要修理的地方,說:”要到樓上看一看水管破裂程度。”
李駿傑帶他到主人房,邱士縉走到浴室便發現源頭不在這裡,問他有沒有其他房間,李駿傑就領他去自己的房間看,邱士縉蹲下來仔細檢查著水管,突然”卟”一聲,水管爆裂,邱士縉被噴得渾身濕透,他乾脆脫去上衣,繼續修理。
未經人事的李駿傑第一次單獨與其他Alpha相處,邱士縉現在沒有穿上衣,李駿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結實的肌肉曲線,不自覺地吞了一下口水,感覺自己有點不對勁。
空氣彌漫著滿滿的香檳味,邱士縉處理好水管,站起來後看向李駿傑,見他一臉不適的坐在床邊,一直冒冷汗。
邱士縉趕緊上前,說:”沒事吧?”
李駿傑伸岀一隻手阻止他前進,艱難的說:”別過來⋯⋯我⋯⋯”
難以啟齒說自己突然發情了。
濃厚香檳味氣息圍繞著二人,邱士縉明白了他的狀況,說:”找你老公?我叫人來。”,正準備走的時候李駿傑拉著他。
“我有抑制劑,在櫃子。”
邱士縉感覺李駿傑的信息素比一般人濃烈,有點不尋常,細心一想,說:”你未被標記?”
李駿傑羞澀靦腆地點頭,全身發燙,意識開始有點模糊,說:”我⋯⋯我好辛苦⋯⋯”
如果一直用抑制劑控制,李駿傑很快會死,邱士縉看著眼前的尤物,他可捨不得這個美人胚子早死。
邱士縉展開玫瑰味的氣息,混合在香檳味其中,李駿傑頓時感到舒緩,想再要更多。
灼熱難耐的李駿傑脫去外套,整個人掛在邱士縉身上,輕聲說:”我⋯⋯我想要⋯⋯”
媚惑的嗓音刺激到邱士縉,溫熱的氣噴灑在他的耳廊,帶刺的玫瑰一下子盛開,他擁著李駿傑低語:”乖,我疼你。”
脫下李駿傑的衣物,二人躺在床上身體互相貼近,邱士縉親吻著李駿傑每一寸肌膚,他的尖牙靠近他的後頸,用力一咬,腺體破裂滲出濃郁的香檳味氣息,精緻的花香與水果香氣迷迭而出,邱士縉嚐到了人間美味,香檳與玫瑰香逐漸融合。
李駿傑感覺到一丁點痛楚,隨即迎來前所未有的舒適感:”嗯~”
身下的李駿傑楚楚動人,眼簾微張,長長的眼睫毛一眨一眨,邱士縉忍不住給他一個濕吻,李駿傑雙臂翹著他的脖子,索取更多的濕潤。
邱士縉粗壯有力的性器官勃起,對準李駿傑的生殖腔開口插進去,擊破防線,舒爽感蔓延全身。李駿傑抓緊他的肩膀,以往積累下來的抑制痛感瞬間消失,換來無與倫比的舒暢,邱士縉一下比一下深入,李駿傑有點受不了,感覺快要到頂,充滿酸痛感,可憐巴巴的說:”不⋯⋯要⋯⋯”
忘我境界的邱士縉只聽到他說要,便加深入侵,李駿傑感覺他的穴被塞得滿滿,抽插的暢快感,令他直上雲霄。
“叮噹~”
門鈴響起。
不久傭人敲門,說:”少爺,是陳女士來了。”
李駿傑心裡咯噔,這次麻煩了。
邱士縉停下動作,將李駿傑拉起,抱他到房門那邊,李駿傑清一下喉嚨說:”麻煩跟她說我有點不適,就不去接待了,不想傳染她。”,傭人說聲好便離開。
李駿傑的發情隨著與邱士縉的結合而得以舒緩,神智清醒了一些,手摸在後頸的腺體,融合了玫瑰香,現在才知道擔心。
“怎麼辦⋯⋯”
“你是我的人了。”邱士縉親他一口,撫摸著他的臉龐。
但是⋯⋯我是有夫之婦,雖然陳永順不會介意,但陳家絕不會放過我。
李駿傑擔憂著,邱士縉卻想繼續剛剛的激情,他抬起李駿傑的腿,再次進入他的身體,李駿傑想要推開他,但不果,只好享受著一切快感,生殖腔不斷流岀液體,與粗大的長莖磨擦著,酮體互相撞擊,發出猛烈的”啪啪啪”聲音。
二人一邊濕吻一邊配合下身的動作,李駿傑情不自禁地呻吟,邱士縉覺得很悅耳,在他耳邊說:”叫聲真好聽。”,李駿傑害羞得不敢再叫,但邱士縉喜歡作弄他,加快速度抽插,一浪接一浪的衝擊使李駿傑忘情的嬌吟。
門外的人敲著門說:”駿傑,你還好嗎?讓我進來看看你吧。”
是陳媽媽。
李駿傑用手掩著自己的嘴巴防止叫聲洩漏,邱士縉捉弄他,不給他停下來,反而將他翻身靠牆從後面進入生殖腔開口,敏感的突襲讓李駿傑倒抽一口氣,忍住喘氣聲對門外的人說:”婆婆,不用了⋯⋯免得傳染⋯⋯咳咳咳⋯⋯”
幸好陳媽媽年紀大,接收信息素的反應較低,而且房間阻隔得很好,不容易發現李駿傑正在與其他人做苟且之事。
“那你小心點,我過幾天再來。”
“好,婆婆慢走。”
李駿傑鬆一口氣,邱士縉持續的抽動,李駿傑很快迎來高潮,生殖腔溢岀潮水,噴灑在邱士縉的腿上。
邱士縉抽出巨莖,上面都是李駿傑的體液,輕微晃動,好像有點欲求不滿。
“寶貝,你的水好多。”
向來儒雅的李駿傑從沒聽過這樣的話,羞怯得臉紅耳赤,邱士縉喜歡他平常的矜持,但在床上卻變得騷氣無比,將他抱回床上,邱士縉躺了下來,說:”來,你在上面。”
李駿傑乖巧聽話的坐在邱士縉的性器官上,慢慢地將巨莖插入自己的生殖腔開口,從下而上的觸感擴闊李駿傑對性愛的刻板印象,小心翼翼的前後移動,硬物擠入穴內四處碰撞,頂到敏感地帶的時候,李駿傑感覺心裡痕痕癢癢的,好想索取更多,然後慢慢地上下抽動,深入頂點,李駿傑知道快要來潮,低吟:”啊~要來了~”,等待時機的邱士縉握緊他的腰,馬上展開猛烈攻勢,腰部不停頂撞,不到幾秒,李駿傑的穴已灑岀潮水,這次邱士縉全身都是他的汁液。
癱軟在邱士縉身上的李駿傑無力的說:”嗚嗚嗚~不要了~”,原來剛剛的衝擊使他充滿快活感,滿足得流下眼淚。
邱士縉親他一口,說:”傻豬,我還沒射。”
李駿傑平躺在床上,邱士縉調好位置便進入,他輕吻著李駿傑,手還不忘玩弄他胸前的小顆粒,不時在他耳邊說:”你真美。”、”真性感。”的話,李駿傑灰藍色的眼睛對上邱士縉的黑瞳,雙方都在對方的眼睛上看到自己,相視而笑,李駿傑溫柔的說:”我叫李駿傑,你呢?”,邱士縉搞怪說:”我吃了你之後再告訴你。”
“討厭鬼~”李駿傑輕拍打邱士縉的胸膛。
快感不斷,李駿傑失去理智,只知道自己現在很需要這個男人,強烈的刺激感使他無法冷靜下來,嗚咽聲:”嗯啊~好舒服~”,最後的最後邱士縉將自己的體液射進李駿傑的生殖器裡,濃濃的玫瑰香與香檳味混在一起,他們相擁相吻,眼裡只有對方。
“我叫邱士縉。”
“士縉~”
溫婉的聲音使邱士縉心癢,懷中的人睜大眼睛看著他可愛得很,又再一親芳澤。
自那次以後,邱士縉直接搬到豪宅居住,陳永順對他們的事不感興趣,唯一的條件就是要瞞著陳媽媽,直到她去世,他們的婚姻就會完結,李駿傑答應了,而邱士縉只想與他在一起,其他事都能接受。
沒想到一次維修工程,居然得了個老婆,還是個秀色可餐的Omega,邱士縉表示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
李駿傑扭一扭他的耳朵說:”哼,今晚你去大廳睡吧!”
老婆還是隻母老虎,得哄一哄他,然後直接來一炮,讓他躺著說不要不要,操他操得下不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