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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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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2-11
Words:
7,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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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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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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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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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55

羊圈

Summary:

搬旧文,发现还没发过ao3。喜欢看蔫儿坏的料某人让好面子的兰某人颜面尽失地射尿

Notes:

被白日梦的图创到之后根据白日梦看起来像什么的人设写的,发现还没发过AO3

OOC归白日梦(x)

其实觉得赵锦辛和黎朔都是大型动物,羊设实际上不贴他们任何一人,但看多了这俩给子给对方的腻歪滤镜,考古到水子微博拍的两只小羊,渐渐也觉得可爱了,所以写了囚禁梗用了羊圈这个比喻。

会为羊设打得不可开交的sb脑袋一定有问题。

Work Text:

  最近风头正盛的新人当属赵锦辛,他年纪轻轻,入圈时间不久,却总能演上大制作正剧。他演技不错,有一张在所有人当中都最为端正潇洒的脸、一副高大挺拔的身板,有人断言他是继宋居寒和晏明修之后的紫薇星,可他在娱乐圈并无根基,光凭这些条件不足以解释那些纷至沓来的优质资源。
有传言说他背后的资本是黎朔。传言有的时候也是真的,但他们的关系还不止投资和押宝那么简单。

那些明星演员为了红,或者为了红下去,费尽手段想爬上黎朔床的不在少数,更何况就算黎朔没有如此地位,他本身的条件也足以吸引这些人。热情大胆的类型,黎朔见得多了,可他还没见过赵锦辛这样不要命的。

赵锦辛竟然有办法躲过保镖的耳目,把他店里的侍应生迷晕,然后混进他的私人包厢,突然把衣服脱了——给他演了一段戏。最后,他无比诚恳地坐到黎朔的大腿上说,黎大哥,我真的很想要这个角色。
黎朔的贴身保镖枪口都抵在赵锦辛脑门上了,被黎朔挥挥手制止了。成天不是尔虞我诈就是利益往来,无聊的生活需要一些调剂。而且,赵锦辛靠在他身上勾着他脖子的感觉,他并不讨厌。
黎朔不是没想过赵锦辛不怀好意,接近他的人里,无人不有所求,有的要他的钱、权,有人要他的命。

可他调查了赵锦辛一番,的确是个有志于演艺圈的公子哥,虽然略有身手,但都是出于兴趣学着玩的,没有任何棘手的背景。更重要的是他还有血友症,无论井茶还是他的仇家,谁会让脆弱的凝血功能障碍患者来当卧底呢?黑白两道又有哪个大脑正常的人,会采用这种接近荒谬的办法接近他?

赵锦辛出格得让他着迷,又安全得叫他放心。如果他只是想红,他乐于满足他。因此,他加强了一番店内的安保,确认不会再出现类似的差池,就心安理得地把赵锦辛接到了自己身边。

赵锦辛有病,黎朔也并没有在床上搞得血流成河的爱好,但他的选择有很多,伺候他的人也各有所长,不用在一个人身上执着于插入式的性爱,工作间隙偶尔穿插的互相抚慰和口活,也能让他感到愉快。况且赵锦辛和他在精神上的契合,言语上的投机,带给他的新鲜和刺激,是过往任何一个情人都无法比拟的。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让赵锦辛恃宠而骄,竟然把主意打到他的皮股上来了。一开始,赵锦辛只是在口的时候若有若无地摸到那里,到后来,提出来要让他试试体验前liexian按摩,他也是那段时间压力太大昏了头,想着试一下就试一下,当解压了。一开始是手指,不知怎么的,赵锦辛就用上了一些小道具,后来是按摩棒。

赵锦辛充满迷惑性的脸和声音不断劝说着他,试试有什么关系,别人又不知道,会很舒服的。他酒量很好,可也许赵锦辛的酒量更好,他每次去赵锦辛处都会醉,每次都会退让。等到他发现每次醉酒后赵锦辛都会亲身上阵干自己时,已经离不开赵锦辛的身体了。赵锦辛便更加得寸进尺,要让黎朔和其他人都断了关系。黎朔早就懒得去其他人那儿了,可对于自己如此身份的人被保养的小明星拿捏,心理上还是过不去,于是准备冷赵锦辛一阵。

私人包厢的墙壁做过特殊处理,可以看到外面,外头看不到里边儿。店里的头牌带着几个优秀员工翩翩起舞,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褪了丢到台下,从包厢看去一览无余。侍应生端酒上来都忍不住瞟一眼外边,可黎朔目不斜视,在店庆的大好日子,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
他明明是想敲打一下赵锦辛,可不知为什么受折磨的变成了他,坐在包厢柔软的沙发上,只能想起赵锦辛柔软的唇舌和甜蜜的嗓音。这家店是他的心血,也是他和赵锦辛定情的地方,他本来是想在今天把店送给赵锦辛的,赵锦辛一定会蹭着他的脸颊撒娇“黎叔叔,我好高兴”,然后他们在包厢里做,外界的人来人往歌舞升平仿佛从他们身周穿梭而过,而他们在透明的墙内隐秘地彼此缠绕。
喝到意识模糊时,黎朔想,说不定他们除了包养和被包养之外还可以有别的关系,说不定这个圈子也会有难得的真心,不就是收心么,反正那些人一个都没有赵锦辛好。他终于敛去那些上位者的骄矜和自尊心,给赵锦辛发了消息,吩咐了保镖待会放人进来,等他俩到了楼上套房就可以走了。楼上是专供客人休息醒酒和寻欢作乐的地方,安保完善。
过了一会儿,来了个年轻漂亮的男孩儿,架着脚底发飘的黎朔去了套房。

阿罗不禁窃喜,黎朔已经很久没想起他了,还好侍应生领班和他是老乡,告诉他情报让他抓住了这个机会,还好那个赵锦辛不识抬举没有来,让他捡了漏。反正黎朔甚至不记得他有的小情儿叫什么,喝成这样,谁来伺候还不是一样,等醒了随便送个资源,都够他小红一阵了。
黎朔似乎憋了很久,被扶到床上后开始主动脱衣服,阿罗暗暗期待着,一边帮黎朔解扣子和皮带,一边红着脸想,犹记老板那个很大,技术很好,最近又一反常态地没碰任何人,待会还不把自己超出个好歹的。
可当他把黎朔最后一层底裤剥下时,黎朔仍然面朝床铺,丝毫没有转过来面对他的意思,阿罗心下焦急,轻声唤道:“黎总,您的器材在前面,这样没法做呀。”
黎朔不知听进了哪几个字,摇了摇混沌不清的脑袋,口齿含糊地反驳道:“就这么做。”
阿罗眼睁睁地看着老板就像他们这些人经常做的那样,腰板顺势塌了下去,把大屁股拱起来难耐地轻晃着。
几层楼之隔的白日梦主店内还在彻夜狂欢,而阿罗入圈来固守数年的世界观在此刻轰然崩塌了。

 

阿罗心存侥幸,试探着问道:“黎总,您最近是不是练瑜伽呢?”

黎朔没有得到预想中那个人的回应,急得把两瓣臀肉往外掰,露出亟待被光顾的中心。黎朔锻炼得很好,四肢和躯干的肌肉均是有力而不失美感,唯独他刻意抬起的部位饱满圆软,他双手捧着那满手的软肉往外扯,指尖浅浅戳刺着穴口的褶皱,淫叫着催促道:“老公里面痒了,锦辛进来,快进来……”

阿罗终于明白过来,曾经器大活好出手大方的金主爸爸竟是大梦一场,一切命运的馈赠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他一咬牙一跺脚,哆哆嗦嗦地揉搓起自己被吓软的小东西,悲痛地想,早就听说圈里纯1少,没想到自己也落到了被逼做1的地步,看老板骚得那样儿,也不知道临阵磨枪能不能满足他。

赵锦辛好不容易找到由头和黎朔冷战,终于有机会和总部那边儿联系上,挑在黎朔必去白日梦店庆的这天,他几经辗转和上一级线人接了头,互相交换了情报,协调下一步的计划。线人暗示他必要时可以先解决黎朔,他点头应允,同时接到黎朔的短信:锦辛,我不要别人了,你回来。
赵锦辛立刻就判断出黎朔喝醉了,那个男人清醒的时候只会晃着酒杯不咸不淡地下达指示:“你玩儿不起就退出”。于是他每次都忍不住让他无法保持清醒,无法再高高在上。
“我该走了。”赵锦辛说。线人了然,从桌底下递给他一把沉甸甸黑漆漆的玩意儿。
“小巧、无声、穿透力强,一击毙命。”
“谢了。”

 

赵锦辛刷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黎朔全身上下只剩扣子全解开的衬衫和一条聊胜于无的领带晃晃荡荡地挂在身上,他正分开大腿跪趴着蹭动,一只抖如糠筛的小弱鸡在他屁股后边儿自慰。

阿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整个人狠掼到了门外,伴随着巨大的摔门声,他捂着自己刚被赵锦辛卡住的胳膊,觉得肯定没骨折也脱臼了。这个老板新养的宠物,力气有这么大吗?全程沉默迅速得像什么抓捕行动,他连一个“滚”字都没落着,不知道赵锦辛是不屑于说,还是已经顾不上旁人了。

黎朔不堪的姿态像要在他瞳孔里燃烧起来一样,赵锦辛咬着牙,大跨步冲到床前,啪啪两巴掌毫不留情地揍到黎朔的臀肉上,口不择言道:“黎朔,我不在,你饥渴到冲这样儿的小男孩儿摇屁股?我晚来一会儿你是不是还得求着他插进去啊?随便什么人都能艹你,你怎么不找条公狗?”说完又是一连十几下,全挨在黎朔屁股上,清脆响亮的掌掴声不绝于耳。

这不是情趣式的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完全算得上虐打,黎朔从腰眼到股沟、会阴顿时一片潮红,臀尖更是红得要滴血。他痛叫几声,恢复了少许神智,一边向前爬躲避惩罚,一边转头后望查看情况。

赵锦辛看到这个让他怒火中烧的人转过一张情欲未褪的脸,皱起了眉,湿润的嘴唇微微开启:“你有没有分寸,我不玩儿这个。”
“……宝贝儿,没有分寸的是你。你真惹我生气了。”
赵锦辛兀地笑了一下,嘴角沁着寒意,铁钳般的双手掐住黎朔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后拖到自己怀里,半架半拖地把人弄进了盥洗室。出于对危险的直觉,黎朔开始反抗,可惜他摄入了过多酒精,像初学游泳的人慌乱而徒劳地扑腾。
赵锦辛把黎朔摁在宽大的双人浴缸内,扯下自己的领带,反剪黎朔的胳膊绑了一个极其优秀的战术绳结,然后扯着黎朔的领带,像牵狗绳似的,强迫他向后仰起头,一手打开莲蓬头,用如注的冷水冲刷着黎朔的股间。

黎朔刚被毫不留情地教训过,整块难以启齿的区域火辣辣的一片,又陡然受到水压的冲击和冰冷的刺激,立马受不住了,啊啊叫着,疯狂地扭着身子想脱离赵锦辛的钳制,激起一片水花。他大脑迟钝地思索着,低吼道:“我真玩儿不了这个,你好好的发什么疯……”
以赵锦辛的身手压制一个醉汉简直是轻而易举,他冷笑一声,向后揪起领带强迫黎朔坐到自己身上,把他腿根大大掰开,双手绕到他身前,莲蓬头对准了他下身,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粗暴地插进黎朔的肉洞,时而分开并拢,时而又抽出去,用力搓洗黎朔的穴口。

“黎朔,你活那么多年,还管不好自己的屁股,成天撅起来等着挨艹,你看到那个弱鸡脸上的表情了吗?多新鲜啊,呼风唤雨的大老板,要什么有什么的黎总,找不到人肯操自己的穴,花钱请人上自己,发起骚来把人给吓坏了!你店里养的那些MB,一起上都满足不了你吧。”
想到刚才那个臭傻逼的脏东西不知道有没有滴在黎朔屁股上,赵锦辛恨不得给他搓出血来换层皮,气不打一处来地又掴了他几掌,这一次他刻意狠狠地蹭过了那柔嫩的凹陷处,那处软穴才刚吞吐过冷水和他的手指,又被他的大手打得无处躲藏,瑟缩着显得有些可怜。

黎朔的挣动均被赵锦辛压了下去,换得的结果是赵锦辛身下鼓起的那一包几乎是在膨胀。他过热的头脑尚无法分析赵锦辛说的那一大段话,只能本能地分辨赵锦辛的语气和行动,他和赵锦辛吵架了,他想和赵锦辛重归于好,但赵锦辛晾了很久也不肯操他,只是怒气冲冲地给他洗屁股……这次的由头到底是他不好,应该要哄一哄年轻气盛的小情人。

黎朔的低叫声中带上了颤音,隔着赵锦辛全湿的长裤,臀沟来回滑动讨好地磨蹭他的性器,为自己分辩着:“唔……你轻点,别洗了要破了,不脏……准备好了的……”
没想到赵锦辛似乎更生气了,深吸了一口气,扔了莲蓬头,把浴缸的下水口关上,打开水龙头把水开到最大。水逐渐在浴缸内累积起来,赵锦辛三两下脱了裤子扔地上,推了黎朔一把让他水淋淋的后穴正好对准自己勃发得可怖的性器,把黎朔上半身摁进水里,同时一举顶入。
黎朔从没受到过这样的对待,面部倏然失去了接触空气的权利,像落入池子的飞鸟拼命扑腾着想透气,内部绞得死紧。赵锦辛也并不好受,过于紧致的肠腔让他仅仅塞进硕大的龟头就无法顺利顶入了,然而他却也享受着由他赋予给两人的痛楚。

过了十几秒,黎朔的挣扎幅度变小,肌肉开始逐渐脱力放松,赵锦辛轻哼一声,蛮横地用自己的大家伙完全拓开了黎朔的身体,楔子一样顶在黎朔的最深处不动了,愉悦感顿时充盈了身心,他大发慈悲地把黎朔拎起来,冷道:“清醒了没有?你说你早就准备好了,说清楚,为谁准备。”
黎朔嗬嗬地大口大口喘气,终于彻底清醒了,他的大脑快速地转动着,虽然不清楚来龙去脉,但摆在眼前最大的问题是:赵锦辛的状态不正常,必须尽快稳住。他呛出几口水,竭力汲取空气,简明回答道:“为……咳咳,为了你。”
赵锦辛面无表情地松开他,失去支撑力的黎朔再度跌进水中,他此时手脚瘫软,莫说手被绑着,腿被压着,就是行动自由,也没那个力气坐起来了。他伸长脖子,勉强让鼻子高于水面,却无法始终保持平衡。

而赵锦辛此时突然发力,双手抓住黎朔双臀往两旁扒,那任人操弄的大老板全身只有这个施力点被捞起,供他大开大合地顶撞。赵锦辛毫无节制地全力抽插,黎朔受不了地大叫,猝不及防地被灌进几口水,有可能再度被摁进水里的恐惧让他的后穴抽动不已,赵锦辛的肉棒被伺候得更加兴致勃发,两副身体撞击的声音竟然比刚才拍巴掌都更为响亮刺耳,夸张的前后进出幅度搅得浴缸内水花四溅,不得安宁。黎朔很快连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干了,口鼻沉入水中,片刻后又被反复无常的情人拎了起来。
“你说是为我准备,我四十分钟前收到的短信,到这里看到你和阿罗在床上。你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你他妈让他帮你扩?嗯?”
“呜……什么阿罗,我不知道……咳咳……”
“刚才和你躺在床上的是谁,你不知道?!”赵锦辛快速挺动着胯部,又狠又准,全都猛烈地捣在了他的前列腺处,但并不让他获得快感,只是让他崩溃。
“啊啊,只有你,锦辛,是赵锦辛,是你啊——”
“说得好听,你敢叫别人来!”
“没有,我没有!我来店里之前后面就弄好了,可是你不来,我发信息给你,让你带我回房了……没有别人……啊……”
在黎朔几乎接不上气的哀叫中,赵锦辛停顿了一下,打开下水口放掉积水,把莲蓬头的水温调成了宜人的温热,轻柔地洒在黎朔发抖的身体上,解开他被缚的双手,然后一言不发,继续大力但并非折磨地干黎朔。
黎朔以为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惩戒,嘶哑地争辩道:“嗯,嗯,别弄了,别弄了,要坏了……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去搜我包里,里面有玩具,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用那个自己弄……”
“骚货。”赵锦辛突然一口咬在黎朔耳朵上,而后因为黎朔的身体反应发出一声放松而舒爽的长吟。
黎朔敏感地察觉到赵锦辛的情绪变化,沉默地承受着,期待自己一手豢养的金丝雀能够恢复正常。

“我误会黎叔叔了,要好好道歉。”赵锦辛用回撒娇的语气,辗转研磨黎朔体内那一点,以行动表达歉意。没被刻意折腾,黎朔如蒙大赦,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配合他,尽量避免自己沦落到被搞到崩溃的状况。
赵锦辛闷闷地说:“可是黎叔叔也有错啊,你让别人看到了。你张开腿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干脆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好不好?”
黎朔悚然一惊,赵锦辛咕哝道:“黎叔叔好坏,又夹我。”
黎朔心情复杂,可他的嗓子经过了呛水的折磨和刚才奋力的大吼,一句话都骂不出来,只好尽量为自己争取安全一些的环境,气若游丝道:“以后再说……扶我去床上。”
“好。”赵锦辛这回倒是爽快,就着插黎朔的姿势站起来,跨出浴缸,把他抱到洗手台前。
洗手台上方有大块的镜子,能照出赵锦辛的半身和黎朔门户大开的全身,黎朔乍一看到被干得不成样子的自己,又羞又窘地把头扭到一边,生怕赵锦辛又玩什么非人的花样,紧张地抓着他的胳膊,小腿都抽筋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放我下来,不是说去床上吗?”
赵锦辛亲了黎朔一口,耐心地帮他按摩着小腿,“黎叔叔脾气真大,稍微等一会儿都不行啊。我都舍不得帮你按摩了,你抽筋的时候里面也一抽一抽的,好舒服。好了好了,不疼了吧?”
黎朔皱着眉:“我不是小孩,不用你哄我。”
赵锦辛啧了一声:“黎叔叔醉的时候让我生气,醒了又闹脾气,必须让你长记性。”
“谁闹……唔啊!”
赵锦辛借着黎朔的体重之势,潜龙入渊,又深又重地干着他,黎朔后仰着发不出声音,照这样被干了几个回合,就蹬了两下腿在洗手池里缴械了。
“看看,黎叔叔真不禁操。”赵锦辛轻笑一声,食指和拇指捻起一缕白浊,抹在肉根和小穴交接的地方。他把黎朔两条虚弱无力的腿架到洗手台上,右手扳过黎朔的脸正对着镜子,左手牵起黎朔的手,按在了那交合处。
“黎朔,你看清楚,好好记着,你全身上下都被我干透了,你的手指和小穴都能感觉到我有多硬有多热,你有多想要我操进来。这根东西长到这么大就是为了操你的,你别怕啊,你下面越是箍着我,我就忍不住干得越快。受不了了?那你要能放松点,我们就慢慢来……”
“我不想看这些……不行,你出去……”
“你做梦。”赵锦辛沉下脸,“你他妈叫一个鸭子把你这儿看了,我真该让他留在这让他看看我是怎么上你的。可是我舍不得啊,你被干的样子只有你和我能看,像现在这样。你想让别人看我干你吗?”
黎朔怕他又发疯,赶忙安抚道:“不不不!没有!不想!没有叫别人,只给你干。”
“多说几句,说喜欢看我操你。”
“我,我喜欢看锦辛操我,我喜欢锦辛插到我里面,啊嗯……”
“这才对。”
赵锦辛对准他的穴心用力顶撞,黎朔不得不头皮发麻地感受那超规格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滑过他的指尖,又整根没入,紧密贴合到他只能触及黑硬的毛发,让他怀疑,那里面有那么深吗,他以为自己紧张得胃疼,其实是真的顶到内脏了吗……

 

大概是这次的反应总算让赵锦辛满意了,黎朔感到一阵让他眼前发虚的颠簸和天旋地转,就着插入的姿势被赵锦辛托到了床上。终于回到安全的地方了。他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骨头都变得酥软。
他的后穴也被干服帖了,软得一塌糊涂紧紧吸着肉棒,赵锦辛眯着眼睛发出一些好爽好会吃的淫词艳语,黎朔的脸贴着枕头忽松忽挤,脑海里闪过刚才在这张床上似乎被身后的青年打了屁股……再想到刚才受到的对待,不禁有些平白受到惩罚的苦闷。
“你一直不来,我喝太多了,才会以为是你的……”
赵锦辛整个人覆到黎朔背上,双手扣进他十指的缝隙撑在他上方:“那你为什么要叫我来?是不是屁股痒了?”
赵锦辛想,要是黎朔像以前一样不冷不热的,或者像醉酒昏头时一样发浪,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干哭他。
黎朔忽然弯了弯手指,把赵锦辛的手收紧了,严丝合缝地握着,醇厚沙哑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因为我想你。”

在这一刻,赵锦辛体会到了一种巨大到将他淹没的失去,他失去了调情的能力,失去了一切需要修饰的语言,失去了掌控牵制的手段,而乍然得到了他不该得到的东西。他必须付出至高的代价来交换,或者彻底将其祓除。

黎朔以为他会承受床笫间的调笑或羞辱,最好的情况是赵锦辛能亲他一下,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身后传来一句发着颤的叹息。
“傻瓜。”
他摸不透赵锦辛的意思,于是想去看他的表情。
他越想看,赵锦辛就越不让,驭马似的绷紧了黎朔脖子上的领带,毫无技巧可言地用阴茎快速狠命地贯穿那个淫秽的小洞,口中喃喃道:“操你,黎朔,操死你。”
交叠的身体海浪般起伏,连绵悱恻的啪啪声就如海浪拍岸,黎朔像潜水的人,连吸气换气都是奢侈,只能跟随着赵锦辛的节奏在大浪中摇摆,否则就会溺死。

那领带上的半温莎结经过赵锦辛的粗暴对待已经变成绞缢的绳结,严苛地滑向了黎朔光裸的后颈,渐渐地黎朔那平时严谨恭和的脸涨得通红,生理性的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迷蒙的双目里盛不下任何东西,他好像在醒着做梦,半生的虚实在脑海里走马,纸醉金迷、推杯换盏,蝴蝶来了又飞走,他悬在空中与一朵云做爱,那云大得他抱不住,分裂增殖成一群狂奔的、洁白无瑕的绵羊……

赵锦辛的下半身失控地不断抽送,也许过剧的快感侵占了他的神经,使他无法再拉紧手中的缰绳,他就要错过在拥抱爱人的同时处决一个犯人的绝好机会,他心下骇然,抖着手四处寻找,摸到了那把小巧而杀伤力强大的枪,抵在黎朔的后脑勺上。

只需打开保险、扣动扳机,正义得到伸张,自我得以保全,他将什么都不用失去……
黎朔一无所知地自黑暗中走向了极乐,肢体伸展到极限,缺氧的大脑不用再思考任何,全部用来感知自己怎样被痛苦与欢愉一遍遍地强奸,可能世上痛苦与快乐本就是一体的,就像他已经从这种残酷的方式中习得了快感,就像他爱上赵锦辛。

赵锦辛一个深挺埋进黎朔激烈吞吐的双丘,将自己的子弹尽数射入黎朔体内。
黎朔双目圆睁,颤抖着发出了长长的泣鸣。

他在最后一刻体会到了窒息和插入带来的双重高潮,肌肉条件反射地隆起伏下,然后不动了。失禁取代鲜血,精液代替脑浆,淅淅沥沥地挥洒在洁白柔软的床铺上,像雨落在云上。

赵锦辛将他翻过身来,双指探去,一片狼藉间交错着温热的鼻息。
他把黎朔一条腿掰到一旁屈起,欣赏着上下都涕泗横流的失态,刚浇入的精液汩汩外泄令他不满,便再次拿起方才丢开的迷你手枪,用枪管捅开后穴,推进去堵住了,昏睡中的黎朔唔的一声。
开保险,上膛,扣扳机。
“biu~”赵锦辛轻佻地配音道。
练习了千百遍的动作一气呵成,可惜他在来的路上就把子弹拆掉了。
赵锦辛回味起黎朔刚才濒死般的呻吟,他想,那就当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吧。

 

黎朔连掀开眼皮都觉得疲倦,却还是无法忽略粗糙的茧搓弄奶头的感觉,麻痒中带着微微的刺痛,可能是破皮了。他丝毫不怀疑再晚一步醒来会被玩出血,身体先一步打开赵锦辛犯上作乱的手,睁开眼睛警告道:“赵锦辛。”然后被自己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吓了一跳。

赵锦辛把下巴搁在他鼓鼓的胸脯上,自下而上看着他,扁扁嘴:“黎叔叔不理我,我无聊嘛。”
多情的桃花眼猛然跃入他的眼眸,黎朔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恍惚感,仿佛这是他沉眠百年后的首次苏醒。
腰部以下腿部以上快连知觉都没有了,唯独能感到难以言喻的痛,他推开赵锦辛,坚强地想爬起来,却一下子愣住了,掀开被子,像能用眼神开锁一样盯着下身的贞操锁。

赵锦辛压了压黎朔的小腹,精心特制的贞操锁一阵叮叮当当,他侧过脸贴着那里,黏乎乎地说:“老公想不想去尿尿?想去跟我申请一下就行了。”

黎朔想,小孩子就是玩心重,纵他一个早上也没什么。可他环顾四周,只有两盏台灯开着,明明感觉过了很久,完全遮光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无从分辨晨昏。偌大的房间里陈设也与白日梦截然不同,生活和情趣用品都过于俱全,透出一股诡异的温馨。
“这里是……”

“这里是我俩的婚房,你下半辈子要待的地方。”赵锦辛勾着他的脖子,软软地在他颊边亲了一口,声音像含了糖一样甜,“就叫它‘羊圈’怎么样?喜欢吗?我一定会让你爱上它的,My sweet la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