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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意识到事情超出预料已然为时过晚。柔软的衣料被轻轻一甩,很有眼力见地自动飞去了某个角落,余下袍带禁锢住双手,在头顶打成一丝不苟的蝴蝶结。尹净汉下意识想扭动着坐起来,但腰身软成一片使不上劲;更不用提还有一只手在背后沿着脊柱一个个关节抚摸下来,游走进尾椎骨下面的危险地带。
“唔嗯······”手指伸进去的瞬间便收到了甬道的热烈欢迎,潮湿粘稠的液体找到了倾泻的对象,热意从指尖汩汩流出沾湿指缝,随着手指的深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尹净汉敏感地呜咽出声,被崔胜澈全部堵在嘴里;碰不到床单的手失去着力点,只能悬空徒劳地抓握,腕子弯出极限的弧度,薄薄一层的皮肤下血管跳动奔涌如同江河的支流。
全圆佑就是这时候吻上来的。他的体温一向不高,嘴唇更是带着微微湿润的凉意;唇舌却热得出奇,一吮一吸间几乎要把皮肤烫穿。他一只手轻易擒住两只纤细的腕骨,另只手握住尹净汉汗津津的掌心,脆弱的血脉便暴露在他眼前。牙齿印上去是轻的,但上下牙交错滑动带来的刺痛感不容忽视,像蚂蚁啃咬的痛放大一百倍,余味的酥麻更是让人无法抵挡。
尹净汉本能想抽回手但被预判到,再次落下来的啃咬力道更重,他无处可逃,任凭危险的浅红牙印落在青色血管的表皮上,如同一枚来自中世纪古老家族的火漆印,持有者通过啃咬和吮吸血液得以维持千年生命。
而他是被豢养的血奴,身体里奔涌的河流滚烫炽热且无穷无尽,最粗的脉络经过最细腻的皮肤,在关节处被唇齿做下标记。
毫无预兆地,崔胜澈放开了尹净汉红肿的嘴唇。他直起身来,浓密的睫毛下盯住尹净汉的眼神宛如一头捕猎的雄狮,锁定目标后猛烈的攻击势在必行。
“珉奎啊,搞快点,多伸几根手指。”
没了吃人字句的家伙,尹净汉终于能痛痛快快叫出声来。崔胜澈和金珉奎在操弄尹净汉这件事上具有惊人的默契,前者话音刚落,后面立刻被插进两个手指,轻车熟路地顶着肠肉的绞动往敏感点去了。水越流越多,肚子里的胎儿带着子宫和肠道都向下坠,原本不太好找的G点也失去褶皱的伪装,更加容易被顶到。那里的位置金珉奎熟得不能再熟,却每次都差之毫厘地错过,几度头皮发麻但是泄不出来尹净汉深知他欲擒故纵的把戏,只能压住呻吟抖着嗓子开口:
“快点······快啊·······还差一点,珉奎,奎!啊!······”
愈来愈快的抽插终止于最后一下重击,触碰到体内坚硬的凸起时,汹涌澎湃的快感在身体里猛烈地炸开,血液叫嚣着沸腾着喊爽,漂亮的眼睛里顿时涌出两汪湖水,伴着高亢的叫声颤巍巍流向耳边,很快被吻去了。因高潮迫近而蜷缩的身体陡然失去力气,尹净汉本能地夹紧双腿,膝盖内扣,原本被禁锢的双手也从头顶滑落至胸前,白皙的前臂更加衬出胸前乳晕的深色和乳头的挺立。
直至这时,崔瀚率才收回在肚皮上摩挲的掌心。四人或坐或躺,就这样静静看着高潮后的尹净汉:他弓着背,被捆绑的双手在胸前环抱,修长笔直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身下床单缓缓弥漫开一片深色;纤瘦白皙的身体上四处散落着啃咬的印记,只有隆起的小腹光洁依旧,随着细弱的呼吸一起一伏,如同一颗海底的珍珠,在被海浪冲刷的蚌壳的保护下留存住纯洁的净土。
尹净汉眼眶红红,视线也空洞失焦,原本的薄唇被研磨得红肿,脸上泪痕清晰可见。意识回笼后的第一反应便是催促吃饱喝足的家伙们别眼巴巴地欣赏了赶快给他清洗,话说到一半却被打断——
“嗯······算了,还是先过来安抚下踢人的小家伙吧。”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