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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和朗斯的比赛结束,巴黎圣日耳曼有固定的一天休息时间,恩佐·费尔南德斯没有去泡吧,他和德克兰·赖斯坐在王子公园的看台上,在星空下闷下一口嘉士伯。
“如果不是老大,我可能去切尔西,或者曼联,或者曼城?阿森纳?”赖斯带着飘忽的伦敦口音,说完后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恩佐挂起一个说不上多么真诚但绝对称的上标准的假笑,事实上有人说过他的笑bitch face,他不在乎,就当前来看他想的是当年他才是最有可能去切尔西的那个。
2022/2023的冬窗,他打定主意要离开本菲卡,只要切尔西支付违约金,他立马就可以走。这是一场伯利、鲁伊·科斯塔、恩佐的拉锯战,刚刚拿到世界杯冠军的恩佐不会让自己输掉它。
和切尔西第一次谈判以失败告终,说不沮丧那是假话,本菲卡允诺了200万忠诚奖金,合同墨水还没凉呢,巴黎圣日耳曼就加入了战场。
1.2亿违约金一次性付清,本菲卡原价回购优先权,30%再次出售利润分成,夺得联赛冠军再支付本菲卡1000万。
这个条约足以让本菲卡拉上恩佐坐上和大巴黎的谈判席。
“你会成为大巴黎的绝对首发,皇马看上了维拉蒂,维蒂尼亚会被租借出去。。”
“4年合同,20.5万欧元周薪,忠诚奖、首发出场费用、替补出场费用、进球奖金、不失球奖金。”
这仍然不够,法甲的排名、曝光度不是他所青睐的,即使它有欧冠席位——本菲卡也有,目标是四强。
“今年,我们会拿下欧冠奖杯。”
当恩佐看向谈判者时,他被迷惑了——他不自控的、眼睛迷成一条缝、太阳穴和心脏都在突突跳动、望进那双笃定的、明亮的眼睛里。
见了鬼了。
“你还有时间考虑,我们不会走,今晚请给我答复。当然,你可以……打个电话。”
见了鬼了。
恩佐离开酒店的会议室,鲁伊执著的在他耳边絮叨,想将他留在本菲卡,而恩佐的思绪在谈判者的笑容中沸腾。
他看见了你。
你在笑。
你非常自信的笑,笑着大巴黎就是最棒的,她为什么是最棒的你不知道吗?它能走的很远,更远。这条路上,你希望能有恩佐·费尔南德斯的加入。
你希望恩佐能和你一起捧起欧冠奖杯。
你是巴黎圣日耳曼2022年主教练,加尔蒂掌控更衣室失败后,你顶了上来。
“让我一个人呆着。”恩佐打断鲁伊的发言,沉默的十几秒过去,鲁伊叹了口气,把空间留给了他。
恩佐拨通了电话。
“喂?”
“Hola,里奥,我是恩佐。我想问你一些,巴黎圣日耳曼的情况。”
恩佐绝对信任的、崇敬的国家队队长,恩佐心中阿根廷足球唯一的神,慢慢给他说着大巴黎目前的战绩,更重要的是,你是个怎样的人,你如何掌控更衣室,又如何掌控球员。
“她强令姆巴佩打中锋,并且不听任何高层的意见。我和内分别右路和左路打433。新来的维尔弗里德·辛戈右后卫和哈基米轮换。阿尔森·扎哈里昂前场组织核心,潜力非常可观。她看人很准,我和她意见相同。我们的成绩出乎意料的好。她想冲联赛100分。”
里奥·梅西的话语平铺直叙,这是他的克制,也是他回馈给恩佐的信任和照顾。
“一切都取决于你,孩子。不要有压力。”
恩佐放下电话,他没有立刻回会议室,他找到鲁伊,恳求他,“拜托了,我想去大巴黎。”他几乎给本菲卡的总监跪下。
“即使切尔西给出更好的合同?”
“即使切尔西给出更好的合同。我想去大巴黎。”
他留不得本菲卡,他要去大巴黎。
2023年1月8日,恩佐加盟巴黎圣日耳曼。
巴黎圣日耳曼不会等到冬窗最后一天,你甚至懒的派球探持续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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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有很多事是恩佐回头去想才发现的。
2023年6月10日,巴黎圣日耳曼举起了欧洲冠军联赛奖杯。
这一年,大巴黎还举起了法国杯、法甲冠军杯、法甲超级杯。恩佐有世界杯,他比劳塔罗·马丁内斯小上几岁,没赶上加入国家队拿到美洲杯,离大满贯就差几步。
他不会说他现在爽死了,比劳塔罗还爽,毕竟劳塔罗现在还没欧冠呢。
夺冠很辛苦,却又是显得如此容易,恩佐做好了奋斗拼搏的准备。他2022年7月登陆欧洲本菲卡,2022年12月拿到世界杯冠军,2023年1月转会大巴黎,2023年6月拿到欧冠,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恩佐不算个谦虚但绝对是个谨慎的人,连他也被夺冠的喜悦之浪冲击的晕晕乎乎的。
大家都在欢呼,亲吻奖杯,抚摸大耳朵上的蓝红色缎带,即使是回更衣室的路上大家也是跳着舞回去的,接下来是什么?恩佐想着着,开香槟?球衣大战?party?烤肉?德国香肠?
喧嚣落定,他看到里奥、内马尔、苏牙、甘索抱在一起,他们在角落,更衣室其他人知道他们在哭,没有人去打扰他们。
恩佐像是被德国高速公路上的法拉利迎面撞了一下。远离所有人,享受着只有彼此知道的岁月和欢欣,就像一把放在保险柜里的枪,十年后终于有人扣下扳机从弹匣里射出子弹,射中当初每一个痛苦的人。
一夜一天后恩佐躺在床上刷手机,广场上不断推送着消息,有人合成2015年/2023年梅西、苏亚雷斯、内马尔的欧冠合影,有人合成2011年南美解放者杯/2023年法国杯内马尔、甘索的合影。
恩佐没那么多愁善感,他面无表情例行公事的点赞,然后才去想你——他们叫你“老大”——做的这两笔交易。
2022年1月1日,路易斯·苏亚雷斯加盟巴黎圣日耳曼。
2022年1月3日,保罗·恩里克“甘索”加盟巴黎圣日耳曼。
即使同样是冬窗加盟,恩佐和这两个人也只是泛泛之交。大巴黎的中锋是姆巴佩,中场是他和维拉蒂,苏亚雷斯和甘索仅仅是作为替补和无可奈何的轮休登场。苏牙出场11次3球2助,甘索出场6次1球1助。
恩佐放假回阿根廷才去回想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个疯子。
这是不怎么去揣着主教练想法的恩佐能想到的唯一形容。
首先,你是个女性,当初上任可算是晴天霹雳,但球技能整容,夺冠也能转性,第一年顶级联赛拿下欧冠,你就是贞德在世圣母降临天仙下凡。
其次,你更像manager而不是coach,你像温格,球队外你的权力不大,但你从U17到一线队一把抓。即便大巴黎仍然走在卖青训平帐的道路上,你也租借为主,在财政公平上做到了最好。除了球队,最爱倒油的队报也扒不出你的一点私生活信息,因为你根本没有,你的全部生活就是大巴黎,只有大巴黎。
最后,你是个铁血纪律狂,迟到缺席过三直接下放二队,这是会议上规定的;你抓医疗、抓体重、抓训练、抓饮食,只要跑不死,就往死里跑,但你不是西蒙尼,你打双10核心,所有人都要发挥自己的天赋和灵感,整个队的伤病概率只有预估情况的一半,你允诺休息时间,所有人都很健康。
2023年6月16日,夏窗刚开始,大巴黎从曼联带来了利桑德罗·马丁内斯,恩佐在ins上祝贺新队员的到来,这同样是他的国家队队友。
7月,大巴黎从西汉姆联带来了赖斯,恩佐去迎接的英国人。
8月,大巴黎从皇马带来了明确给予首发地位的罗德里戈,内马尔在ins上发了一堆爱心和欢迎。
恩佐得说——他觉得大家知道只是不说——你是个妥妥南美球员人迷,本土球员的比率在大巴黎岌岌可危。大巴黎没有皇马的命得了弗洛伦蒂诺的病,指着阿根廷和巴西薅,好一点的是你不太刮彩票,卡塔尔可没这么多钱给你造,大巴黎也走不上阿贾克斯本菲卡的路。
——又或者你只是喜欢内马尔和里奥梅西。这句话说出来太牙酸了。
为什么你喜欢内马尔和梅西?
恩佐思考着这个问题,他没有机会从你这儿得到答案,也许是他表现的太明显,梅西找到了他。
“她想建立南美帮吗?”恩佐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回应梅西对他的关注。
梅西对着他笑了起来,胡子掩盖了他的嘴角,“足球是球员在踢,这就是她喜欢我们的原因。”
主教练大多有自己的风格,你没有,你有自己的战术,4231,你踢密集短传,tikitaka的变种,但你从未在训练中强调控球率,你喜欢射门和射正,浪射也没关系,即使恩佐数次见到你在目睹一记高挑或推远角后愤怒的捶地。
你是没有风格的教练。主教练的风格帮助球队成长,也带给球队负担。对于球员来说,如果进入一个风格不一样的队伍,就像生活在别人的身体里,一直跑啊跑,直到付出代价——被改造、陨落、淘汰,选择对于他们同样重要。
在你领导下的大巴黎这个问题被解决的很好,从赖斯就可以看出,一个英国人在法国过的滋润舒服乐不思蜀。
你喜欢有灵光一闪的足球。
恩佐觉得他是这样的球员,别忘了,登陆欧洲前,他也是踢10号位的。
如同内马尔,如同里奥梅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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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024年,大巴黎止步欧冠4强,对战皇马1:1、2:1总分落败。输皇马,不丢人,有球迷这么说。
恩佐第一次看到你流泪,不像内马尔整个人埋进里奥怀里,教练区里你哭的很安静,眼泪从眼角流下划过脸颊,嘴角颤抖的抽动,你用袖子擦脸,提前走进球员通道。
大巴黎的球员谢场后和你聚集在更衣室,所有人都很沮丧,你在做最后的训话,恩佐只能听到你说的有关他的话。
“你们的中场组织……”
“你们的中场掌控力……”
“你在中场的表现……”
“你在中场的穿针引线……”
你说的是中场,恩佐觉得你说的是他。你一直在鼓励大家,恩佐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欧冠看的太轻,或者是因为你把沮丧的情绪抛在了一边,于是他也就像你一样,把欧冠抛在了一遍——欧冠还会有的,他这么想。
他记住了你的每一句话,你更多的话。
“我对你有信心,在球场上能让比赛变得与众不同。”
“我们需要控制住中场,相信你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2024年6月夏窗,大巴黎从萨尔茨堡红牛带来了本杰明·塞斯卡,也许这是姆巴佩终于等来了他想要的大中锋,又或许是另一个信号——姆巴佩的续约非常不顺利,你和大巴黎都非常想留下他,但大巴黎给不起他130万的周薪,而皇马的态度则十分暧昧,毕竟一年的合同可是值两个亿,皇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7月,巴西拿下美洲杯冠军,内马尔打入决胜进球,赛后在ins上跳舞发疯,把他所有爱的人都艾特亲亲了一遍。
夏窗最后一天,大巴黎压哨签下巴萨中场巴勃罗·马丁·派斯·加维拉,这其中梅西出乎意料的给大巴黎站台功不可没,成功挑起了加维拉和哈维巴萨的矛盾。恩佐理不清这其中的关系,只能说你在隔空喊话上非常有一套。
恩佐被你叫去喊话过,他拒绝了,恩佐承认自己当初有些阴阳怪气:想拉人的话,去媒体上自己喊呀。
恩佐喜闻乐见姆巴佩不走,姆巴佩不走就没有两个亿的平账——在加维拉之前,你的转会首要目标是佩德罗·冈萨雷斯·洛佩斯,如果有钱,你会违约金把两个人砸下,因为没钱,你只能忽悠违约金更低的加维拉,只有一个。
如果你要卖恩佐,他也没办法,你赛季一开始的会议就说了会卖人,大家都接受了这点,他没有闹的理由。
恩佐想着他能去哪,西甲英超都有队要他,现在大巴黎离不开他,他是中场核心之一,他不会走。
只要你一直看着他,他就不会走。
恩佐得承认,他不太喜欢你把目光过多放在其他人身上,前锋后卫他能忍,中场不行,他的出场时间、他的首发地位、他的利益、他的位置。
他的主教练,他的你。
新赛季大巴黎改打433,三中场恩佐赖斯加维拉,法比安替补;前锋塞斯卡首发,罗德里戈左右路都能打,内马尔梅西交替轮休,姆巴佩扎哈里杨替补。
姆巴佩不续约又不走人,你敢顶着全法国的压力让姆巴佩坐板凳,从明星球员到应急替补。
恩佐想着你的确是有点疯的,而且疯的很勇。
“2023年之前,我、内还有胖子的上次欧冠是14-15赛季,欧冠很难,恩佐。她为我们带来了冠军。”
这是里奥对他说的,他的队长看出来了什么,连恩佐也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里奥签了新合同,续约到2026年,50万周薪,1000万签字费,他可能不去大联盟了,甚至不回老男孩,他会在王子球场挂靴。
这是里奥梅西给你的承诺,到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刻,他遇到一个待他非常好、好到有点粉丝情节的教练。核心、首发,他的职业生涯末尾是圆满的。
即使他不见得支持恩佐,但他愿意告诉恩佐——那些多年后恩佐回头也许会后悔的存在。
恩佐睁着大大的白眼睛和里奥还有其他人聊了很多关于球场的事,真的是关于球场,话题开启时甚至还有些尴尬。他和利马都在国防与司法俱乐部踢过球,他们说起诺贝托·托马吉罗体育场的两万人座位,比王子球场少一半。但利马是17-19年,恩佐是20-21年,他们刚刚好错开。
恩佐旁听了利马和里奥说起纽维尔斯老男孩,说到陈列室的波切蒂诺和巴蒂斯图塔画像。
恩佐听过利马和苏牙对阿贾克斯约翰·克鲁伊夫竞技场的可伸缩棚顶津津乐道,对王子球场新修缮的地下供热系统赞不绝口。
还有甘索和内马尔的桑托斯乌尔巴诺·卡尔戴拉球场,奔跑着的白色球衣。
早在2024年冬窗苏牙转会沙尔克04,大巴黎要首发姆巴佩,给不起苏牙上场时间,苏牙转会的费用近乎白给;甘索在王子球场退役,内马尔继续哭成了个泪人,连恩佐都被带的有了些情绪波动。
球员和球员如此,球员和教练又有什么缘分?安切洛蒂和J罗,弗格森和C罗。
切尔西和阿扎尔,桑托斯和内马尔。
相逢不易,相聚更难。
欧冠还会有的,而我会在王子球场把欧冠带给你。
恩佐没有告诉你这句话,他知道他只会为你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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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24-2025,欧冠赛事继续。
他们闯过了多少人?恩佐印象最深的是1/8对曼城,你不再视第一回合为试错阶段,打出从未在大巴黎出现过的4-3-2-2,姆巴佩和塞斯卡双突前锋,内马尔梅西防中场前场组织核心,三中位,门德斯哈基米拉边凭灵感凭速度既当边卫又当伪边锋。不能像上一次了,所有人都要跑起来。
这套新战术把瓜迪奥拉和曼城打了个措手不及,大巴黎狂杀曼城4-0。曼城不是巴萨,伊蒂哈德不是诺坎普,这儿没有逆转奇迹。
2025年5月31日,慕尼黑球场,那不勒斯对巴黎圣日耳曼,欧冠决赛。
第19分钟,大巴黎塞斯卡进球。1:0。
第23分钟,那不勒斯弗拉克·安古萨进球。1:1。
第44分钟,大巴黎梅西进球。2:1。
第51分钟,那不勒斯维克托·奥斯姆亨进球。2:2。
第102分钟,那不勒斯贾克莫·拉斯帕多利进球。2:3。
第109分钟,大巴黎内马尔进球。3:3。
点球大战。
第一点球手,里奥·梅西;第二点球手,基利安·姆巴佩;第三点球手,内马尔;第四点球手,罗德里戈;第五点球手……
塞斯卡推了恩佐一把,恩佐惯性的向前迈出一步。
第五点球手,恩佐·费尔南德斯。
十多分钟过去,那不勒斯5罚4中1失,大巴黎4罚4中,恩佐是最后一个。
恩佐失过点,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对荷兰点球大战,三年过去,他的内心是一种平静的空洞。
他的脚挥动的很快,也很仁慈,他几乎没有经历过多思考。
直到他被抱住,压弯了脊梁,他才意识到自己从嗓子里发出困兽一般的呜咽声。
大巴黎5罚5中。
恩佐听到笑声,有人在笑,那笑声像是一只饿了三个月发现一块腐肉的鬣狗发出来的,那是他自己。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你就在他面前,抱着他,看着他,笑着,鸽子的笑声成功重叠在匍匐的狗上。
恩佐看到潺潺的泪水淌下,滴在他不被球衣包裹的皮肤上,就像火星击打在枯柴上。太多人把他们压在身躯下,他伸出手把明亮的星星拥入他的怀抱,你的欢欣和喜乐,他用啄在你脖颈上的亲吻回应。
球场上,人群中,镜头下。
回更衣室后恩佐示意你是否有时间和他去隔间,有人看到了他的行为,发出古怪的笑声。恩佐的一部分很冷静,时间场合都不对,他对情况的把握也不明晰,他应该做更多准备,他应该了解更多;但恩佐的另一部分——他的固执倔强,支撑他从阿根廷走到欧洲、从无名小卒走到世界级中场、从150万走到1亿标王、从名不见经传走到两届欧冠主力,他的肾上腺素支持他去发疯。
疯了一样。
“我能吻你吗?”
他就这么直白的、在更衣室旁隔间的角落,问他的主教练——问你。
你没有回答,你眨着眼睛,似乎在琢磨恩佐每一个单词是什么意思。你没有退缩,也没有躲入黑暗。
“如果你想的话。”
也许就在那一刻,恩佐的一切就失控了,他的心脏可以给布加迪当发动机,他的身体冰冷的可以在球场上当角柱,他的脸上浮现发烧一般的潮红,他抓住你的脸,咬住你的嘴唇。
疯了一样。
他很轻易就能听见隔着一堵墙一个门缝的口哨声,随他们去吧,谁他妈现在在乎这个。
他慢慢的放开你,把发疯控制住在此时此刻变得容易。
(又或者,你的拒绝才会让事情变得糟糕,恩佐从不会去想这种事。)
明亮的眼睛、明亮的笑容呀。他第一眼看到你,他就应该知道自己迈入了一个危险的牢笼。
他已经无所谓了,就让他把自己耗尽在你这儿,不是冠军、不是首发、不是中场——
——而是把我的足球献给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