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我是万甄的设计师,同时也是某花市不知名小h文作者。后者的身份比较隐蔽,我自认藏得也比较好,前段时间小小的火了一把,终于能入v算收益了。
我这人比较胆小,生平最怕两件事,一是被我那位粘人的赛车手前男友找上门来,二是被扫黄。
但今天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我倒霉到家了。
因为那最怕的两件事以一种奇特的方式一起冲击我——我被前男友扫黄了。
萧逸穿着警服站在门口,手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我真是不明白了他不是开赛车的吗,什么时候考的公?年入几千万美金的大赛车手也要考公,看来中国人刻在DNA里的东西一直都是吃公家粮啊。
“你怎么来了?”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冷淡。
“来扫黄。”萧逸举起手机,页面赫然就是我在花市连载的小h文,题目还很羞耻地叫《如何用身体留住海事大学冷酷校草》。
救命。
我下意识地关门,但门刚关了一半却被萧逸一点点掰了回来:“请这位小姐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萧逸的神色严峻,很有人民警察内味儿。实际上我们分手后,我对所有社交平台上关于赛车的大数据通通点了不感兴趣,经过一个星期的不懈努力终于让赛车这项运动在我的生活和冲浪海域彻底消失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萧逸是真扫黄还是假扫黄,但不管扫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掉马这件事绝对是真的。
“啊……这个不是我……”
我死不承认。
“IP地址和你的微博是一样的。”萧逸说着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调出了我的微博主页面。
ID很眼熟,但是由萧逸举着冲击力很大,因为我的微博ID是发疯时取的,叫“狂野大蟑螂”,头像还是一只吃汉堡的大蠊。其实这个ID在我取完第二天就后悔了,但是非会员一年只能改一次ID名,而我又非常不想给微博送钱,故而用到了现在。
没想到,在一年期限还剩最后一个月的时候,被萧逸发现了。
好想死啊。
“还有什么要抵赖的吗?”萧逸适时地提醒。
“我……”我哭丧着一张脸,“行政拘留还是刑事拘留啊……”
萧逸显然没有料到我会问出这句话,他看了我半天才说:“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什么办法?”我垂头丧气,随口一问。
“你写的文里所有姿势,都试一遍我就不抓你。”
他在说什么?
萧逸在说什么啊?
什么姿势?是我想的那个姿势吗?
???
在我大脑空白的五秒里,想的是为什么突然被扫黄了,还是萧逸的嘴唇好软。
门一下子关上,萧逸扶着我的腰倾身吻上来。是熟悉的黑雪松,铺天盖地地漫过来,我犹豫着打开了一丝唇关,于是他的舌头滑进来,先是吮着我的唇,而后整个包裹起来,舌尖和舌尖都碰撞在一起。
太久了,真的太久没有亲吻了。
当时我和萧逸谈恋爱的时间不算长,我也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他。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其实很喜欢和他接吻。
萧逸的吻技很好,他会先轻轻地碰着我的唇,然后吮着唇珠,等我忍不住张了口,正好是他进来纠缠的好时机。他也有一些小习惯,比如吻完总会再亲亲我的脸或者眉眼。这个时候的他眉角眼梢都是笑意。
“继续吗?”他看着我,挑眉。但手还是放在我的腰上。
光是吻这一下我就觉得内裤有些粘,但一想到面前的人是前男友,我决定还是不上他的套。
“嗯……肖逸脸色微红,虽然还是一副冰山脸,但看出来他已经抑制不住情动。修长如玉的手指探进衣服里开始揉捏她的……”
“别……别念了……”我赶紧打断他。
“怎么就不让念了?这不是《如何用身体留住海事大学冷酷校草》的第十章吗?”萧逸的话让我如遭雷击,这么看来他还买了付费章节!
看我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他笑了笑,附在我耳旁问:“还有一件事,这个男主的名字,为什么叫肖逸……”
萧逸最后一个感叹词说出来之前,我深吸一口气仰头吻住他的唇。
我吻得毫无技巧,但萧逸的话还是被堵了回去,最后变成低声的喘息。扶住我腰的手猛然一紧,而后被他打横抱起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同意了?”他的衬衫扣子有两颗没扣好,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膛,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
“那我们就从刚刚的第十章开始。”
第十章?第十章写了什么?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好像是校草来女主家里被心机女主下药,然后两个人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剧情。
“家里没那个药……”我小声提醒,这玩意儿一个正常人家里都不会备着吧。
“怎么没有了?”萧逸反问,捏了捏我的脸,“这不就是吗?”
盒盒,催情唐僧肉是吧。
脑子里的吐槽不过半句就被他截走了。萧逸单手解着扣子,外套和衬衫落下,露出里面黑色的背心。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开,块垒分明的肌肉被织物包裹着,露出深深浅浅的阴影。
忽然觉得如果是被萧逸扫黄也不是很可怕了。
他的手指从裤子里滑下去,分开大腿后熟练地摸到穴口。“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亲一下就湿。”萧逸点评道,另一只手摸上来拉我衣服的拉链。
之前和萧逸做爱,他总评价我是枕头公主,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管了,全靠他勤勤恳恳搞开发。当时他虽然这么说,但我也知道,萧逸其实挺喜欢我在床上任他拿捏,这样他所有的性癖都有了发泄口,最后两个人都很爽。分手后我也没谈过恋爱,除了工作太忙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萧逸太好了,人好,活好,还大。
和太好的人谈过,分手后谁都爱不上。
“半年了,有没有想我?”萧逸的食指在我湿哒哒的穴口打了个圈,伸进里面剐蹭,拇指指腹的薄茧划过那粒阴蒂,激得我穴壁一次又一次绞紧。
“唔……想的……”我呻吟一声。
“想我的什么?”
外套被脱下来,我整个人被萧逸抱在怀里,屁股动了一下,手指插得更深了。外套里面只有一件短袖,在家没穿内衣,非常好脱。萧逸的视线挪到我的胸口,因为没穿内衣的缘故,那两点凸起十分明显,随着我的动作还在微微晃动。
他的呼吸明显粗了一些。
“想哥哥的凶器。”欲望冲破理智的时候,我伸手在他裤裆上按了按。嗯,鼓起得很突出,我捏了一下,忽地被萧逸咬了一口。
“小馋猫,待会好好喂饱你。”
萧逸是真的喜欢咬人,当时和他还在谈恋爱的时候,他总喜欢咬我的唇和奶子,一边咬一边说,宝贝我要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免得以后没人记住我。我笑他说话怎么这么奇怪,五冠王诶赛车史上的神话,怎么可以没人记住。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我真的记不清了。
裤子被他扒下来,卡在大腿上,微微勒着一圈肉。硬挺的布料现在变成了束缚我的东西,腿被裤子绑着,上身被萧逸圈着,无处可逃。
“有没有跟别人做过?”他撩起我的头发,然后隔着衣服揉我奶子,“好久没捏了,手感还是和以前一样好,虽然不是太大,但挺软的……嗯奶头立起来了,这么迫不及待?”他一边揉着一边还要点评,另一只手的指甲划了划小穴内壁。
好刺激,我一紧,吐出一汪水来。
“没有。”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只跟你做。”
“嗯,只能被我操。”萧逸接了一句,“自己玩自己也不行,我吃醋。”
我真的很想接一句大哥我们分手了,但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下去,毕竟我不想去蹲局子,还有求于他。
求人的时候最好嘴巴放软一点,当然,身体也是。
“看看这么久没被操的小懒猫,今天能喷多少水。”
萧逸在做爱时说荤话的本领真的逐日渐长,但他刚刚那么一问我忽然也在想,这半年来他有没有和别人做过爱?其实作为前女友是没资格管前男友分手后跟谁做爱的,但我每每想到萧逸和别人做爱的样子心里都堵得慌。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在一起半年,分手半年,谈恋爱的时候我甚至都没多喜欢他。萧逸是成名赛车手,是男模,是天上那颗星星,而我只是刚毕业没多长时间的万甄底层设计师。但偶尔,只有在床上,我才觉得星星也是能被摘下来的,这个男人全身心地属于我。
第一次和萧逸做爱时我喝了点酒,晚上看了些小黄文,对这种事好奇得不得了。半夜悄悄给萧逸发消息说你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吗?
晚上十一点,发过去就后悔了。
但在我撤回的瞬间,萧逸的电话也同时打了进来。
“怎么回事啊?大晚上的突然问我这种问题。”
“我……我就是好奇问问嘛……”
“看小黄文了?”萧逸总是一针见血,听我不回答,他在电话那头了然地一笑,“这种事你让我怎么说?还是亲身经历一下比较好。”
我头脑一热:“那……你来吗?”
二十分钟后萧逸来了,不仅来了还带了避孕套和润滑液,凑过去一看尺寸,3L。那天他裸着将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做爱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原本以为和我距离很远很远,但被他性器填满的瞬间才有了一种负距离的实感。
放在小说网站里得叫,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
现在萧逸也是抱着我,他黑色的背心被我揪出了褶皱,领口更大了一些,露出漂亮的胸肌线条。再往下是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人鱼线也清晰可见,再往下……
“看什么?”
我偏过头去:“没什么。”
但萧逸显然是看穿了我心里所想,他忽然凑上来舔我的耳垂,手不安分地拽下裤子。湿热的气息喷在我颈边,啮咬的声音和牙齿碰撞的声音无限被放大,我哆嗦着去环他的腰。没了长裤的束缚,腿一下子轻松不少,我不自觉地将双腿又分开一些,好让他进来得更加顺畅。
一根手塞进去了,又加了一根手指。拇指似撩非撩地划过阴蒂,在我每一次收紧穴口的时候又抽出去,带着一阵淫靡浪荡的水声。
“我没谈过,”他忽然说,“从头到尾就你一个,结果还被你踹了,分手以后我还保持着洁身自好,撸都没撸几次。你说这够不够守身如玉?”
“我怎么知……唔……”我本想说这种事儿全凭你一张嘴,哪怕你出去嫖了我也找不到证据,但话说了一半他忽然狠狠地摁着阴蒂。于是那后半句又被吞进去,我尖叫着高潮了,他甚至只用了两根手指。
内裤也被扒下来,臀肉弹了一下,萧逸没忍住,拍了一把掌:“小屁股还挺嫩,记得待会摇快一些,就跟你第一次做爱那样。”他握着手里那团棉质物似乎不知道该放在哪儿,想了想又威胁道,“摇得不够快就用这个把水堵住。”
我缩了一下,点了点头。
第一次做爱我干了什么?哦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我第一次。但萧逸在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却又怕我受伤,故而插进来的时候很慢很慢。我被他从后面操,快要折磨疯了,自己摇着屁股将那根巨物吞了下去。
当时他笑着说我胃口不小,还说我摇屁股的样子很像他家的小猫。萧逸家一只猫三只狗,名字分别是萧小一二三四,跟军训报数似的。从那天以后我就多了一个称呼,叫萧小五。
我也曾跟他抗议过,说萧小五这个名字像个宠物,不喜欢。
萧逸在与我的内衣扣子做斗争,他愣了一下,说:“我没想把你当宠物。只是我的家人太少,那几只猫猫狗狗就是我的家人,现在我也想将你当做我的家人,所以喊你萧小五……唉,小笨蛋,真要当宠物怎么会跟我一个姓?天天瞎想什么呢?”
“那你有多喜欢我?”我自己解开了内衣。
“想跟你过一辈子的那种。”
后来萧逸也同样问过我这个问题,但可笑的是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答不出。
在一起的时候我自卑,我怕自己真的爱上他脱不了身,但和萧逸分手后我却越来越爱他。我想着当时他牵着我的手,他吻我,甚至他操我,太爱太爱了,甚至会在夜里回味我们做爱的每个细节,于是我开始写黄文,黄文的主角其实就是萧逸。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我和你分别以后才明白,原来我对你爱恋的过程全是在分别中完成的。”
而现在我们又做爱了,双腿是为他打开的,露出湿漉漉还往下滴着水的小穴。萧逸脱下裤子,粗长的阴茎弹起来,马眼上还分泌着液体,看着就很硬。
我从沙发柜里拿出一个东西丢给他。
“还留着?”他指尖夹着那枚避孕套笑了笑,然后用牙撕开单手套上。
“无套想都不要想。”我小声嘟囔。
“其实我也带了,但某人的动作反而更快,”他一挺身,阴茎在我穴内长驱直入,“反正我确实不想要孩子,也不想你受怀孕或者打胎的罪。”
梆硬还一跳一跳的阴茎又塞进了我的穴里,尺寸和刚刚那两根手指不能同日而语,小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甚至顶到了花心也没能和他完全交合。
真的太大了。
我在他推进的时候就叫了出来,萧逸掀开我的上衣,将衣角塞进我嘴里。浑圆且没有内衣束缚的乳房跳出来,随着他的抽插一跳一跳的,而后被萧逸团在手里,顺便也不忘记逗弄那粒硬起来的乳头,或捏或掐。
水从交合出流下来,随着抽插咕叽咕叽地响着,囊袋抽在我的大腿上,啪啪作响。他顺势捞起我的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然后俯身去咬那团晃悠的乳房,一咬就是一个血色的牙印。
我忍不住叫起来,而这种叫床的声音加上交合出抽插的水声是萧逸最大的春药。他眼尾本就是红的,这下更红了,惹得我不禁去吻他鸦色的羽睫,吻完之后他睁开眼,潋潋地泛着水光,比我被淫水打透的小穴还要湿润。
一个狼一样野的男人只有在和我做爱时露出这种破碎的神情,让我怎么能不爱和他做?
龟头又狠又凶地撞在子宫口上,萧逸的阳具够长,抵到我的花心都不能完全吞进去,只有狠撞的时候才能听到啪啪的声音。子宫口是弹的,连带着脏器一起,他每撞一次我的五脏六腑就移位一次,我也不自觉地叫一声。随着撞击和抽插的频率越快,我连叫床都来不及,碎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咽。
好像喷水了,在某一次高潮里。一部分挂在萧逸的耻毛上,一部分喷在他的小腹上,星星点点的,就像一个透明的淫纹。从萧逸的小腹一直延伸到他的性器,是我的杰作。
“哥哥……哥哥我要到了……啊……”
他忽地吻下来,扯开我嘴里的布料,咬着唇角,我也去咬他。这个情节小说里似乎没有,但现在并不重要了。我尝到了血的味道,不知道是谁的,但这样的味道令我兴奋,这是我们身体里流淌的液体,和淫水精液一样,在接吻中完成了二次交换。
更多些,还要更多……我扭动着屁股,吸着萧逸的阴茎想要他更爽,也想要他再将我咬出血,最好伤口更大一些,像流水的小穴一样流血。
我会和他一起死去,死在血里,死在人类顶尖的快感里。
一旦谁是我的孤独,那他也是我的幸福、我的死。生命要么死去,要么不停亲吻,或者在亲吻中去死。
他射出来了,隔着橡胶套我也能感受到那股热流,像血一样地浇灌我全身。迷蒙中我去看萧逸的脸,看他被汗打湿的额发、藏在额发下苍绿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微红的唇。太完美了,他又变成了那颗星星,血液倒流回去,死亡的快感消失,我又变回了浑身冰凉的活人。
“满意了吗?”我指了指手机小声提醒。
“饶你几天,还有别的姿势没试。”萧逸笑了笑,露出一边尖尖的虎牙。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炮友吗?”我用脚趾踢了踢他。
萧逸一把握住我的脚踝,非常不满意:“我说了,我洁身自好恪守男德,不约炮不嫖娼。现在我虽然扫你的黄但也在求你复合,我们属于恋爱未遂。”
“哦。”我小小地应了一声。想想也是,要不是来找我复合,谁会顶着扫黄的名义和前女友做爱?
萧逸抽出湿巾帮我擦着身体,目光沉沉地落在那些鲜红的吻痕上,他的笑消失了,很长时间才开口问到:“当时为什么和我分手?”
他看我张嘴,迅速接了一句:“不许说假话,不过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说也就算了。”
当时分手……
当时的分手我确实没给他理由,前一天他还在想给我准备什么生日礼物,第二天我就给他发了一句“我不喜欢你,我们分手吧”,然后拉黑删除一条龙。
我沉默了好久,对着萧逸的目光最后艰难地开口:“我是想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