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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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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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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禾】所以张灵玉的原型到底是什么

Summary:

夏禾视角第一人称短打
春雨之后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年(写在春雨的两年前所以可能有巨大文笔断层)

Work Text:

“你不是要给我看原型吗?”我问。

张灵玉的脸红的和要熟了一样。长着个嘴啊了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下意识去找他的耳朵:一般来说他的耳朵红的最厉害。

可我没找到他的耳朵。

“好家伙。”我感叹道,“哎哟,乖乖,你还真变回去啦?”

“不…不是你要看吗!”他凶巴巴地说。可惜,他蜜桃一样的脸色使他的凶猛毫无说服力。

我的脑子轱辘轱辘转,此刻的背景音乐大概是神探夏洛克的推理曲。没有耳朵,说明耳朵已经变出来了,但是很小或者干脆没有耳朵。没看见尾巴,说明这是个短尾巴动物。

貂——长尾巴短耳朵。

兔子——短尾巴长耳朵。

蛇——长尾巴没有耳朵而且应该没有腿。

松鼠花栗鼠——我看他也不是棕毛啊。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我福至心灵地走上前,两只手往他头顶一搭,然后往里一揪。

果然我摸到两团毛茸茸的东西,张灵玉整个人僵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同时双手往上抬起……我注意到这是个抱摔的前置动作,马上把手松开,把他压住。

我夏禾别的不行,就是一长的特别漂亮,二劲儿特 别 大。

张灵玉被我摁着,脸色宛如受刑。

真是漂亮的脸啊,我美滋滋地想。

让我们把时间倒转一下。再我让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夏禾,是一只活在人类社会的狐狸精。那天,我的七姑丈的二表叔的女儿的老公的侄子诸葛青来我酒吧找我喝酒,和我说他们公司来了个新主管。

是自己人。他冲我眨眨眼睛。

他在人类公司上班,所以公司里出现个妖精还挺稀奇的。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他说一看就知道了,我给你看照片,我的眼睛从没看错人。

确实,你辨别出不少深柜,为人类的性取向平权运动做出了不少贡献啊。我说。

滚。诸葛狐狸说,喏,你看,就他。

“卧槽。”我说。

他扭头看我:“咋了姐?”

“记不记得那次球儿也来,我们三个喝大了,然后我和你们说我在大学谈了场恋爱?”我咽了口口水。

“哦哦,那个上了床就跑的,你的人生耻辱!”诸葛青开朗地说。

“你再笑,我就把你喝醉了在雨里唱王妃的视频发给王也。”我笑吟吟地说。

“微信你要吗?”诸葛青没有理会我的威胁,“我有。”

“人才上任第一天,你的手速也太快了。”我感叹,顺便朝他飞了个吻,“来,推给我,快。”

“啧啧啧。”诸葛青边摇着头边操作。

“不过。”我说,“我大学还真不知道他也是妖精。”

“那是你眼神太差了。”诸葛青说。

我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地点开了相册,点击视频,点击上传朋友圈。

马上,我全朋友圈都看见诸葛青在雨里拿着半个红心火龙果,嘶声力竭地唱“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

我艾特了诸葛青,他在下面回复:这是哪来的帅哥,唱的真好听。

唉,确实唱得很好听。

说回张灵玉。我当晚就加了他微信,然后在对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顿连击。

“你还记得我吗?”

【跳舞的狐狸.gif】

“需要提示吗,Y大经管院,工商管理系夏禾。”

“好久不见呀,萍水相逢也是缘。”

“网络一线牵,要不要出来吃顿饭啊。”

【跳舞的狐狸.gif】

见天道:……

见天道:学姐好。

禾:好,所以你吃不吃?

禾:三秒内回复不然我当你吃。

禾:【发送定位】

见天道:……吃。

我们就在酒吧隔壁的一家私厨见面。私厨老板我也认识,也是妖精,想当年我们还一起去找房东砍价。我们的能力可以说是天造地设,我负责魅惑他负责爽,一套流程下来我们的年租少了快十万。

老板王震球,专做云南菜,招牌是每年特定时期的见手青。擅长菌子火锅汽锅鸡,总之吃起来是身心灵双重美味。

我以为我能提前到,想不到张灵玉到的比我还早。我一进门,就看见他特别乖地坐在靠墙的角落里玩手机。王震球从后厨撩开帘子探出个头,表情那叫一个眉飞色舞,金狮报喜,感觉光是他的眉毛就在过火把节。

“就他啊?”他用口型问。

我皱起眼睛抿起嘴,然后疯狂地点了两下头。

王震球无声地大笑了两下,又把帘子放下,钻回去了。

糙,我定睛一看,这厮根本没动,他的腿就还在原地,摆明了就是要听我和张灵玉说话。

但是我也不怕,你爱听不听吧。

“嗨。”我说。

张灵玉抬起头,我注意到他咽了口口水。

“嗨。”他说。

声音和之前一样好听啊。我想。像潭水一样,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我想起我曾经如何搅动这汪清潭,想到这嘴角就不禁上扬。张灵玉在桌对面看着我,眼睛圆溜溜的。

不行,我可能是真的自带滤镜了。我想。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好看呢。

不料,我在这厢不说话,那厢张灵玉内心的尴尬值直线上升。于是他说:“你……别盯着我了。”

他这个语气我太熟悉了。几年前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每当我这么盯着他,他就会用这个语气说:“你别盯着我了。”

我恍惚了一下,意识到对方的防御已经进入CD,可以进行一波输出。于是我说:“嗯?我盯着你,你长的好看呀。”

球儿很是时候的走过来问我们吃什么,我说老样子。

“老样子?”他冲我确认,语气奇异地扬起。

“对,老样子。”我叹了一口气,“我劝你善良,我看出来你要做什么了,我警告你啥都不要加,不然明天我就把你打成蝴蝶结你信不信?”

张灵玉怔怔地问:“你们认识?”

我和王震球同时点头。后者叹了一口气,拿着点菜的圆珠笔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晃着腰就这么悠然地走了。

“原来,他是男生吗?”张灵玉小声问我。

“嗯,男的,纯种黄金蟒,漂亮吧。”我摆弄着餐具,“你看他那个眼睛,太漂亮了,红宝石一样。”

我拿球儿是黄金蟒试探他。张灵玉似乎没听出哪里不对,只是木讷地答应了一声。我刚想继续说话,只见私厨店的门嘭一下被打开,几个长的七零八落的妖精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呃,真的是七零八落,就是那种红脸的,蓝皮的,坐在云上的,手上带着大金环的,总之一看就不是人类的妖精。

张灵玉整个人愣住了。

我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问张灵玉:今天周几?

张灵玉说今天是周二。

“好家伙。”我机械地说,“我给忘了,这家店周二有结界,只有妖精能进来。”

随后,我很慢很慢,像个电影镜头一样回头,我和张灵玉之间也像电影一样沉默,那群七零八落的妖精还特别吵,把这个瞬间整的更有戏剧性了。

“哎哟。我把这事给忘了,咦,小张先生,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忘了。

我装的。

嘻嘻。

只见张灵玉瞪大了眼睛,说:“我还想问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你你你,你也是妖精?”

“好家伙,这是只千年老狐狸啊。”王震球很是时候地把汽锅鸡端上来,“坐镇一方,无恶不作,你目前所看到的志怪小说里百分之八十狐妖故事的素材来源。”

“没那么夸张。”我矜持地擦了擦嘴,“百分之二十,最多百分之二十五哈。”

张灵玉看起来需要重启一下。

他重启好了。

我抓住机会,马上娇滴滴地说:“唉,你看我身份这么高,想当初你睡了我就跑,你知道多伤小女子我的自尊吗,唉,张灵玉,你个负心汉呐!”

张灵玉的CPU看起来过载了。

王震球手一抖,差点把整锅汽锅鸡撒在桌上。

我看过去。如果他敢把汤洒在我衣服上,我发誓下一秒我就把他从一条黄金蟒打成一个黄金结,直接摆在门口迎接中国年。

“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憋出这一句。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眨眨眼睛,双手托住脸,“张灵玉,我一世英名啊。”

“我没有弃你不顾,我是……”

我看着他红得快着火的耳朵,帮他接上:“实在走不开,家里出事了,国家机密任务,浑身法力尽失,朋友成神了,援助南极洲,还有吗?”

他像是被我这一串话噎住了,整个人一下子蔫了。如果他头上有朵小花,现在一定委屈地弯下来。

“对不起。”他最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

他看起来真的既自责又难过。吗的,我发现一点也不开心。

我只想:哎哟,乖乖,你可千万别再这么看着我了,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心都要碎了。我一边确实想因为你睡了我还跑揍你一顿,一边心软的要碎掉,你这样整的我很纠结。

王震球刚好来上菜,看着张灵玉这样子,冲我很大声地啧了三声。

边啧边摇头。

我仿佛听到他说,你真不是人啊,夏禾。

我确实不是人。我想。但是,但是。

但是张灵玉实在是太帅了,也太可爱了。

我一下子泄了气,觉得夏禾你和他纠结啥呀。你不喜欢他吗,你喜欢死他了呀。你到底是把他约出来再续前缘还是约出来辱骂前任啊。

我赶紧夹了一块肉递过去。

“我错了。”我说,“我不逗你了,唉,都过去了,多大点事,是吧。”

张灵玉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好像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出什么招。

他把肉吃进去,仔细地嚼了几口,好像真的没问题,于是他喉咙一滚,把肉吞下去了。

后半场饭局过的还算和睦。王震球忙完了就坐到我们旁边来,我和他喝了点酒,给张灵玉拿了杯杏仁露。我喜欢喝酒,但是其实又不太能喝,喝了酒会处于一种醉和不醉之间,能控制理智但无法控制身体的微妙状态。喝了点酒,环境又放松,我直接爆出九条尾巴。这九条毛茸茸的东西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我身后诡异地舞动着。

球儿似乎早知道会这样,从一开始我的座位就是凳子,没有椅背,特别方便。

“哇哦。”我爆出尾巴的时候,张灵玉小小地感叹了一声。

“不一样吧。”我说。

张灵玉点点头,时候说:“但是看到你这个样子,当初很多事情似乎也有了解释。”

我歪着头,问他:“比如什么?”

“比如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很精神。”张灵玉说。

球儿:哇哦。

“你不要说的好像有很多个晚上一样。”我冲他抛了个媚眼。

“不是吗,你每天凌晨三点微信滴滴我啊。”张灵玉无视了我的信号,无比坦然地说,“狐狸是夜行动物,这么一说就有道理了。”

“你说得对。”王震球对张灵玉的直线脑子表示叹为观止,并竖起了大拇指点赞。

“对吧。”张灵玉接受了他的点赞。

我们又聊了好一会儿,聊往事,现状,工作,话题又飞到诸葛青身上。我给张灵玉看我的朋友圈,张灵玉点了个赞。

然后,毫无征兆的,他就这么趴了下去,头哐一下砸到了桌面上。

餐具都被他震了一下,我的酒一下子全醒了。王震球在旁边露出一个“深藏功与名”的眼神,冲我扬起一个无比开朗的微笑。

“你放什么了?”我转过头问他,九条尾巴在这一瞬间归我掌控,我肌肉紧绷,九把弯刀一下子逼上了他的喉咙。

“哇,哇哇哇,别这么凶嘛。”王震球连忙摆手,“对身体没有伤害的,保证你玩的开心。”

我把尾巴收回来。我看着王震球,王震球看着我。

“你把地点选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别骗你自己了,我帮帮你。”半晌,王震球说,“夏禾呀,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我捂着额头,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一下松懈下来。

“他多久才会醒?”我问。

“你想让他什么时候醒?”球儿问。

“我把他扶到隔壁吧。”我说,“拜托你了。”

球儿点点头,又露出了他的招牌恶作剧微笑。

我把张灵玉扶起来,他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我身上。他的身体很暖,让我不自觉地想起多年前那个夜晚。他趴在我身上,身体很暖很暖。

“禾啊。”我快要走出门去时,球儿说,“你这是真栽了。”

“是啊。”我抬手抹了抹眼角,“真栽了。”

我刚把张灵玉扶上酒吧的阁楼,刚把他安顿到我那张离屋顶只有一米多距离的小床上,他就醒了过来。

“我怎么了?”他问。

他刚醒,声音软软的,带着不小的鼻音。我坐在床边,说:“你被球儿药了,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对不起。”我说,“我不想让他这么做的……好吧,这也是假话。”

“那你明天得把他打结了。”张灵玉竟然笑了。

我看着他的笑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就问他:“你为什么笑啊,你一般这种时候不应该生气吗?”

张灵玉说:“我开心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不对不对不对王震球到底做了什么张灵玉这是真吃错东西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东西真的没有伤害到他的脑神经吗。我心下巨震,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你清醒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嗯。”张灵玉平稳地说,“很清醒。”

“这不对啊。”我说,“你清醒的话,你不应该开心啊,以前我整你一下你的眉头都能夹死苍蝇,这不对啊张灵玉,你现在肯定不清醒。”

张灵玉双手搭在腹部,头发在床上散开。他安安静静地看了会儿天花板,说:“我不知道怎么了,我现在只能说真话。所以好像确实不太清醒,但这又是因为我现在太清醒了,反倒感觉不清醒。”

我愣住了。

“你至少逻辑清晰。”我搜刮出这句话来。

“你为什么不问我问题。”张灵玉说。

“啊?”我被他哽住了,“我为什么要问,你想让我问吗。”

阁楼很昏暗,我墙上贴着的圣诞树专用星星线灯发着暖暖的黄光,把氛围烘托得十分暧昧。张灵玉眨眨眼睛,我看着他眼睛里的光。

他说:“正常人不都会在这种时候套话吗,想。”

我发觉他分别回答了我的两个问题。

所以我说:“你想让我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要离开你,问我之后过得怎么样,问问我……。”张灵玉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问问我喜不喜欢你,爱不爱你。”

他每说出一个问题,我的喉咙就变紧一些。直到他说出最后一个问题,我发现我整个人无法控制地俯了上去,双手扣在他松开了的手腕上,像狐狸的双爪踏着兔子的喉咙那样。我粉色的长发散开来,就像我的九条尾巴一样——如果它们出现了,他们一定危险地在空中摇摆。

“我当然想问,可是我也不想问,因为我觉得你不想说。”我鬼迷心窍地说,王震球肯定也把我药了,因为我的心声正不可抑制地往外流,“你不想说,我还让你说,这太难受了。张灵玉,我不想伤害到你。”

“可是我伤害你了。”张灵玉说。

“你伤害不了我。”我说,“都这么多年了,没什么可以伤害我。”

他抿着嘴。

我松开了扣着他的手,叹着气把散落的头发撩开。我害怕伤害他,但我确实想知道。在天使和魔鬼的交战里,我一向听魔鬼的。

“你为什么离开我。”我问。

“你有一个说对了。”他轻声说,“我失去了所有的法力,我太害怕了,就回去找我师父。”

我的心在那瞬间沉到谷底,我注意到它在隐秘地颤抖着,勾出一丝疼痛,它慢慢绕上来,把我的肋骨都软化了,直到我的整个胸腔都泛着一股酸痛。

“好吧。”我低声说,“你是对的,张灵玉,你确实伤得到我。”

“我喜欢积攒东西。”他说,“就是积攒了很多东西,忽然全部给你了,我要花时间找回来。师父说这是我要过的关,过了关,法力就回来了。”

“那不过关呢?”我问。

“那就当人类,没什么不一样的。”他说。

“那你过关了吗?”我又问。

张灵玉又眨眨眼睛,说:“暂时还没有。”

“好吧。”我说。

“那你之后过得怎么样?”我继续问。

“过的挺好的。”他说。

“那你喜不喜欢我?”我又问。

张灵玉微微抬起脑袋,眼睛里反射着一墙的星星。

“喜欢。”他小声却笃定地说。

呜呼。王震球。我不打你的结了,明天我就把尾巴毛捋下来,给你做个抱枕。

现在轮到我过载了,被他喜欢的感觉实在是比我想的还爽。脑子里飞过好多好多想法,我从这些想法烟花里好不容易抓出一条,没头没尾地问:“那小张先生,你的原型到底是什么……”

结果药劲过了,张灵玉头一歪,又这么睡了过去。

所以张灵玉的原型到底是什么?

我问他了好多遍,他药劲过了就又回到了那个害羞的样子。怎么问都不说,不停地摇头。更可恨的是球儿现在和他穿一条裤子了,我们只要去他的私厨,他就跟着张灵玉一起数落我。

直到今天。

可喜可贺,张灵玉终于同意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你不是要给我看原型吗?”我问。

不是貂,不是兔子,不是蛇,我看他也不像熊。

他的耳朵圆圆的,小小的。啊,我看见他的人形耳朵了,他变回来了。

我想起他微信最喜欢发的表情。忽然福至心灵地说:“天啊,宝贝,你不会……”

“你不会是只仓鼠吧!”

我感觉张灵玉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但他没有,他相当有出息地举起抱枕往我的头上来了两下。我被锤进沙发里,因为憋笑已经耗光了我所有体力,我感觉我都憋出内伤了。

“仓鼠怎么了,啊?仓鼠又怎么了?”他恶狠狠地说,边说边锤,“仓鼠又怎么了……仓鼠照样可以锤爆你……”

“啊!”我忽然尖叫了一声,“你干什么,哇,好痛!”

“嗯?”他见我是真的痛,连忙停手。我是真的很痛,还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心里顿时火起。他凑过来,撩开我的头发,发现我的右边额头发际线位置红了一片,甚至发根的地方发黑,我一捻,它竟然碳化了。

“你怎么了?”他紧张地问。

“你刚才电我。”我说。

“我刚才电你???”他惊愕道。

“对啊,啊我靠你又电我,张灵玉你是皮卡丘吗?”我怒道,“你真的,你这只电老鼠!”

“我……我……”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不是,你……我……我……”

我看着他这样,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我伸出手去,和他十指相扣,同时放出一丝法力去探他。慢慢的,轻轻的,我感觉到有一束能量,它是黑色的,它是冰凉的,这股能量轻轻缠上来,和我的法力纠缠在一起。

我一抬头,卧槽,张灵玉哭了。于是我试着说:“你,你,你法力回来了?”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灵玉说:好像,好像是回来了,唉,你哭什么啊。

我才没有哭,大九尾狐才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哭。

我一把抱住他,把脸闷在他颈窝里说:“天啊……恭喜你过关了。”

“嗯。”张灵玉说。

“发生什么事了?”我又问。

“我……我不是很清楚。”张灵玉也抱着我,我感觉到他的心跳正一下一下撼动着我的肋骨,我的胸腔再一次泛起细细密密的酸麻。

他说:“我之前一直在积攒东西,攒啊攒,然后那天忽然全部没有了,我把他们全部给你了。我好害怕,所以我一直在找,一直在攒。然后刚才我忽然发现我不用再攒了,我早就把它们都给你,你也就在这里,我忽然发现我积攒的东西是不会消失的,因为我好爱你。”

他一连串话说下来,感觉是在说给我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他说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下脸又红了。

我狠狠地亲了他好几口。

靠,仓鼠怎么了。我愤愤地想。仓鼠实在是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