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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
这是拉莫斯面对媒体采访对莫德里奇加盟维多利亚俱乐部时的评价，不同于卡塞米罗他们。
“我认为莫德里奇的加盟会让我们俱乐部取得更加实质性的进步，通过他高超的水平与技术，可以改变团队的很多不足。他本人也是一个极其谦和，善良，低调，自律的人，对于他加盟维多利亚，我们都以很饱满的热情去欢迎他。”
卡塞米罗看队长拉莫斯情绪似乎并不高涨，走上前一步替他做了补充回答，缓解在场的卢卡·莫德里奇和主教练的尴尬。
没等新闻发布会结束，拉莫斯就黑着脸走了。
“卢卡，你不要多想，队长的个性就是如此。他心不坏的，只是一时还不能接受奥托被转会...这也恰恰说明拉莫斯他真的重情义，他也真的是一个好队长，对我们所有人都很好，包括你，主会保佑你。”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卡卡主动走到莫德里奇身边，见他并不开心，或许是刚刚来到维多利亚城的不安与青涩，再加上俱乐部粉丝对于卖掉拉莫斯的搭档奥托而高薪聘请他的极其不满，嘘声一片，队长拉莫斯反对态度坚决却无能为力，使卢卡·莫德里奇忧心忡忡，即使他年纪轻轻便斩获各大赛车比赛的第一，以有史以来最高的转会费加盟到维多利亚赛车俱乐部——全世界最好的赛车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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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岁的莫德里奇坐在圣诞树下，翻着泛黄的相册，手指停留在2011年，他在维多利亚取得的第一个奖杯后的照片。站在一群人里面最显眼的位置高高举起F1的奖杯，就连拉莫斯也是站在最边上的位置，只是看着他笑。
原来已经过去7年了。
那时的他已经到维多利亚半年之余，却连一次奖都没有拿过，那一赛季颗粒无收，一时间嘘声满天。有人嘲讽维多利亚花5000万英镑买了个废物，是普天之下最大的水货。尽管教练力排众议仍然让他出征下一赛季，但卢卡陷入深深的自责与自我怀疑，并且水土不服，他日渐消瘦，眼下一片青黑。
12月24日下午的体能训练，教练没来，由拉莫斯带领队员完成5组训练，莫德里奇时不时隐忍的低咳引起他的注意。
“如果觉得自己不能胜任，可以尽早离开选择更适合自己的职业，急流勇退是媒体最喜闻乐见的题材，也好为自己博取些眼球。”拉莫斯表面无情的说完，这番明里暗里的针对使队友听得面面相觑。他看着最角落里的莫德里奇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片红，紧咬住嘴唇。他突然意识到，贬低与羞辱莫德里奇并没有让自己获得想象中的快乐，却加重了他的烦躁。离开的搭档不能够回来，最重要的是，他身为队长，出现这种事妥善解决是他的天职，他却因为极其可怜的个人问题耽误了一整支队伍。
“今天是平安夜，教练通知大家可以结束训练，以及明天休息，让我们愉快地度过圣诞节吧。”拉莫斯匆匆结束了训练，并叫住了最后一位离开的卡卡。
当晚，卡卡敲开了莫德里奇房间的大门。
“你最近的状态似乎很不好，卢卡，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他很温柔的问莫德里奇，“或许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我为你约了全维多利亚最好的医生，我们都想让你快快好起来，放轻松吧卢卡，不要太大压力。”卡卡说着从随身背的包里拿出几盒营养液给他，“队长和教练担心你吃不习惯这里的食物，又聘请了一位来自克罗地亚的营养师，专门帮你改善问题。”
“队长？”莫德里奇一脸不可思议，“你是说拉莫斯吗？”
“是的卢卡，他关心我们每一个人，因为拉莫斯是我们最好的队长，你知道吗，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给你说了很多话。”
莫德里奇睫毛颤了颤，默默接下卡卡递给他的营养液。
卡卡没有告诉他的是，其实那位医生也是拉莫斯为卢卡找的，并在圣诞节这天高出平时3倍薪资来为卢卡诊断，只不过他再三要求卡卡，坚决不能够说出是拉莫斯找的。
卡卡不明白，也可以说全队除了莫德里奇都不明白，拉莫斯为什么一定致力于要让莫德里奇厌恶以至恨他，明明，他没有这么讨厌莫德里奇。就像那天一位记者问拉莫斯是不是对莫德里奇的加盟仍然不满意，拉莫斯却斩钉截铁的说他很好只是时间问题，这段采访也没有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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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莫德里奇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他在上帝视角，似乎是看到了当时的他所不明白的所有问题的答案，为什么拉莫斯如此的讨厌他却仍然心甘情愿对他好，为什么离队那天拉莫斯通红着眼睛却一言不发，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能看出拉莫斯对莫德里奇的偏爱只有他卢卡·莫德里奇看不出来。
因为卢卡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也爱上了拉莫斯，但是他不明白拉莫斯以后所做的一切，是出自本能的深刻的爱还是对一开始“针对”他的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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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钻石联赛的奖杯之后，莫德里奇才开始了他事业真正意义上的顺风顺水，也开启了他一路职业联赛中的夺冠之旅。
莫德里奇被车迷称为软软、维多利亚长公主，因为他真的太娇小了，微微长的金色发丝在空气中跳跃，笑起来温和又明朗，在车场上却是风驰电掣火力全开，凌厉稳健的技术与丝滑流畅的漂移给他又增加了人格魅力。和队友们的关系也逐渐熟稔起来，似乎每个人都很想揉一揉他的金发，卡塞米罗和他更是每天形影不离，一起出现在餐厅，休息室以及训练场。这支紧密而团结的队伍也被称为银河战舰。
车队中每个队员的状态与进步，拉莫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渐渐发现，莫德里奇其实更适合作为车头，每次训练之后身上的伤总是青一片紫一片，他不哭，泪在眼里憋着，只有赢了比赛之后，每个人都在庆祝的时候，他才一个人在更衣室的小角落默默擦眼泪。拉莫斯站在更衣室门口，压抑着想要进去抱抱他的冲动。
拉莫斯本以为他会和莫德里奇以这样不咸不淡的模样一直相处下去，直到那一天教练找到他俩。
“......事实就是如此，你们搭档1+1＞2的优势是非常明显的，这是通知你们，没有商量和讨论的余地，从这周开始你们每天晚上加训2小时。”
两个人相处起来并不困难，但是磨合期却是漫长而艰难的。
莫德里奇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拉莫斯，他俩刚刚结束力量训练，面对面坐着，汗滴顺着鼻尖滴下。拉莫斯一抬头，看着莫德里奇盯着自己，他没说话，只是也静静看着他。
有种说不清的滋味漫过拉莫斯的心头。“看什么？”他打破沉默，拧开瓶盖灌了几口水，“出去走走？明天不训练。”
莫德里奇点点头。
两个人漫步在维多利亚的街巷，没有目的地，只是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放松。此时是西欧的初春，夜晚却并不温暖，莫德里奇将大衣领立起来，却仍抵不住凛凛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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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圣诞节，莫德里奇临时任性了一把，他买了一张萨格勒布到马德里的机票，在飞机上浅浅眯着，突然一阵颠簸，机身猛地抖动起来，四处开始骚乱，紧接着哭声，惊恐声不断，空姐镇定地让大家都系好安全带不要恐慌。
莫德里奇突然很想做祷告，尽管他并不是那么信仰基督。他不相信虚无的神，他只信现世神，人生太苦太长了，他只要片刻的欢愉，那就足够了。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
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从来未顺利遇上好景降临。
我爱主，
同时亦爱一位世人，
祈求沿途未变心。
莫德里奇闭上眼睛，手中紧紧攥着一只捕梦网。
那是拉莫斯亲手为他做的，后来被他纹到了后背上。
他认命了。
年轻时候的莫德里奇凭借着他的锐气一路摸爬滚打在数不清的夜晚摔得头破血流也不肯承认自己并没有天赋，他只是笑，赢了也笑输了也笑，可他倔，他很佩服拉莫斯能够第一眼见他就能看透他所有的表面而直击他的灵魂，或许这就是宿命中带着的羁绊，让他这一路有着庇佑。可现在不是了，身边的人接连离开，上天似乎拿走他的一切东西只剩下荣誉，让他开始害怕起来。可是世间能有几个完美的人能兼顾所有，他不能贪得无厌奢求太多，偏偏那个时候的拉莫斯又一次看懂了他，而选择了成全他，自己成为了急流勇退的那个人。那时起莫德里奇有了深深的无力感，他只能想作上帝为每个人做的规划都是固定的，在漫长的洪流中无能为力。
万幸飞机最后平安降落巴拉哈斯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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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里奇喜欢抱抱，说得再通俗具体一点儿，他喜欢和拉莫斯抱抱。整个人可以毫无防备的陷进去，像是被揉进身体里化作一根肋骨，拉莫斯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头发，亲吻他的额角。尽管这是队友之间最平常不过的动作，他私心将拉莫斯与其他队友分开来，看向他的眼神藏着深不可测又难以言说的滚烫热烈的情感。
拉莫斯能够感受到自己在拥抱一颗炽热而永恒振动的心脏。只是他在权衡车队的发展与自己的情感之间，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喝醉的莫德里奇将头埋在拉莫斯侧脖颈，借着醉意想要远离所有恩怨是非，去他妈的比赛，去他妈的大满贯，去他妈的无休止的训练，他只想在这一刻得到拉莫斯的一个回应，让自己隐藏已久的渴望借着醉意野蛮生长。
拉莫斯僵硬的低下头看他，莫德里奇喝醉了满脸潮红，眼里写满了质问与倔强。夜幕渗满了雨水，半醉半醒中，拉莫斯甘愿赌一把。
吻下去，人生可否变做漫长浪漫程序。
两个孤独寂寞的灵魂终于抽出了所有顾忌与不安，在2013的跨年夜里紧紧相拥在一起，似乎外面的飘雪与冷酷的风这一刻都定格住，只有莫德里奇簌簌的泪，像海潮滚滚。
那是他到维多利亚的第三个年头。是他最快乐的一年。从那之后老天爷给他开的玩笑便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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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卡塞米罗官宣离队。
2014年12月，卡卡官宣离队。
2015年初，拉莫斯旧伤复发，缺训长达两个月。
莫德里奇送走一位又一位队友，他只感觉到一阵眩晕，他开始相信命运，给予与失去是守恒，他必须割舍一些而获得他最想要，最纯粹的东西。
最想得到的，最纯粹的，最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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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莫德里奇下了飞机，只背了一只镶嵌着铆钉的黑色双肩包，里面放着几件衣服和个人用品。
他的前队友，住在维多利亚郊区的阿森西奥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接他，本以为会是大大行李小包袱，没想到莫德里奇身后甚至连个行李箱都没有。
“你度假什么都不带？？”
“背个包就足够了。”莫德里奇笑笑，坐上了阿森西奥的车。
“...你知道吗，他很想你。”行车在宽阔的马路上，阿森西奥余光注意到莫德里奇心情好像还不错，故作不经意的说出这句话。
莫德里奇看着车窗外，他愣了愣。凌晨的马德里依旧热闹，像是永远充满热情不觉得疲惫的朝气蓬勃的青年，只不过就像城市不会展现它的孤寂与疲惫，意气风发的青年也不会让爱人看到自己痛苦脆弱的一面。
“笑笑，我成为职业赛车手的那个晚上，许了很多愿望，这几年全部都实现了。”
“所以老天爷对我已经很眷顾了，我不敢再想太多了。”
“包括塞尔吉奥·拉莫斯。
“可是...可是现在你们现在都退役了，为什么就回不去了呢...或许你还喜欢他吗，卢卡？”
阿森西奥还年轻，太年轻的人总是将问题想得很简单，总是在想如果呢如果呢，但现实世界是没有如果的，当下幸福温暖的人生就是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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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莫斯决定退役那天是在2016的跨年夜，他饱受伤病之苦已一年多了，他很希望能够体面的离开，所以就不如在今年合同到期选择退出。
“急流勇退是媒体最喜闻乐见的题材，也好为自己博取些眼球。”他想起曾经对莫德里奇说的话，却没有想过一语成谶，用在了自己身上，这可能就是报应吧。
“拉莫斯你疯了？！”莫德里奇听完拉莫斯平静的叙述后，痛苦的坐在地上。
“再等一等，等这个赛季结束，我们拿了十连冠然后一起退役好不好，我们在一起搭档了那么久，训练了那么久。十连冠，多少赛车手梦寐以求，Sese现在它就摆在你眼前，我们一定能胜利，不是吗？”痛苦到接近哀求。可是莫德里奇也明白，伤病困扰了拉莫斯很久，痛到夜不能寐是常态，但他从来都说不疼没关系，直到那天凌晨在洗手间偷偷啜泣。
所以莫德里奇每次训练完总是一个人再加训两个小时，让他的肌肉记忆更配合场上的拉莫斯。拉莫斯有多想夺得第十冠，他莫德里奇就有多想。可现在拉莫斯亲口告诉他今年一月就要退役，像是一直苦苦祈祷的信仰瞬间崩塌至烟消云散。
莫德里奇难受的说不出话，也流不出泪，只想呕吐。那一阵子他暴瘦了20斤，眼中布满血丝。上一次这个样子，还是在6年前他初到维多利亚时。6年前他不想见到拉莫斯，是担心拉莫斯与他不对付，担心拉莫斯再队伍中针对与挖苦；6年后他不想见到拉莫斯，是不忍心再看这位队长最后为了全队的荣誉放弃了自己最渴望得到的冠军，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拉莫斯带伤上阵，很难做到拿到冠军，只有让莫德里奇带领队伍，才能实现所有人的梦想。莫德里奇的心像尖锥狠狠捅过，痛不欲生。
2016年1月31日拉莫斯在退役发布会上几度哽咽。
当晚，维多利亚最后的队长请全队在马德里米其林三星餐厅吃了他们相聚的最后一席饭。
氛围并没有想象中的压抑。拉莫斯跳起西班牙斗牛舞，惹得众人一阵欢笑，只有莫德里奇没有笑，为了让自己能够平静体面的离席，他甚至不去看拉莫斯。拿着叉子与沙拉盘中的玉米粒作斗争，一直到结束，只是和旁边马塞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拉莫斯站在门口，笑着送走一位位队友。莫德里奇走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抱了抱拉莫斯，他能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莫德里奇的理智把他从温存的幻想中拉出来，“一切顺利，塞尔吉奥。”说完，他松开拉莫斯，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总不能失态，让他看出我拼命装出来的不在意。
倔强。
是拉莫斯给莫德里奇的第一印象，从后者刚到维多利亚怯生生湿漉漉的眼神中，拉莫斯直击他的灵魂，一眼就看到他最本质的性子。现在的拉莫斯又怎么不会明白莫德里奇的冷淡是装出来的，不肯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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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晚之后，你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阿森西奥听完莫德里奇说完，忍不住问，“可是为什么你也退役之后，就回不去了？我们其实对你们的感情，也很八卦的。”
莫德里奇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歪着头想了半晌，“真想知道？”
阿森西奥一脸认真的重重点头，“我发誓不告诉别人，告诉我吧莫妈。”
莫德里奇慢条斯理的喝一口热乎乎的水果酒，思考着用什么词去描述。
“赌气。”
“赌气？”阿森西奥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皱着眉头低低重复一遍，“只是因为赌气吗？那也太...”太儿戏了吧，他没敢说出来，看着莫德里奇一脸淡然，又加重了几分疑惑。
“阿笑。形容爱，最好的词是大海。”
“温馨时，鱼鸟站在沙滩上相爱。海水涨潮，刮起海风，冰蓝的珊瑚下驻扎着千百只游鱼。”
“悲伤时，潮水变得汹涌且迅速，沙滩上爱人搭起的沙堡被被毁坏，蔚蓝的珊瑚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当离别时，海水退潮，一切存在的痕迹，如同泡沫般消失不见，远方却升起一股新的潮流，原来只是一场意外。”
不是浪而是泪海。
莫德里奇很清楚，他和拉莫斯在两个不同的轨迹，再多努力都会成为悲戚，或者说，他们都没有重头再来的勇气。要用现在安稳平静的生活去赌渺茫的未来，如果莫德里奇今年17岁，27岁他都敢，但是他现在已经37岁了，他认命了。
“就是觉得，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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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闪光灯和镜头挡住了刚从酒店门口出来的莫德里奇。
“请问对于夺得了钻石联赛十连冠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是您第一次正式带队，有哪些收获呢？”
“您对于新的赛季有什么看法吗？”
“您觉得针对下个赛季队伍会有哪些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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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拉莫斯的离队，是否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夺冠？”
莫德里奇一愣，下意识接过这位记者递过来的话筒。
“毫无疑问拉莫斯是维多利亚俱乐部最值得大家尊重，创造了无数个奇迹，拯救俱乐部于水火之中，维多利亚最不能忘记的一个人。如果他能够再坚持一下，我相信最后举起奖杯的一定是他。可是伤痛真的是职业运动员最难克服的困难，如果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渴望夺冠，那么拉莫斯一定是最渴望的。我们能够夺冠，是他的精神鼓舞着我们，这不仅是我们的荣誉，更是他的荣誉。他永远是我们心中的冠军，最好的队长，我们爱他。”
这段话说的看似官方到滴水不漏，实际上才表达出莫德里奇内心的十分之一，当然，他也不知道坐在屏幕前看着这段直播的拉莫斯笑得满脸欣慰。
终于卢卡成为了他最满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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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时候发誓，未来一定要出人头地，哪怕我摔得头破血流；一定要赚很多很多钱，所以2017年我成为了身价最高的赛车手；要在最好的俱乐部挂靴，所以2018年我合同到期刚好退役。这些都实现了。”
“所以，阿笑。爱情只是人一生中渺小的一部分，而且有些人，他真的更适合怀念。”
阿森西奥想想也是，这几年拉莫斯退役后开起了体育公司，也投资了大大小小的产业，赚的比他当职业赛车手时都要多。好像也确实没有什么烦恼了，情爱在时光的洪流中也会被冲淡掉。
“明天晚上我们几点出发去西班牙广场，我记得你每年都要来这里等待新年钟声。”
“Yesss！”莫德里奇笑着回答。“8点走，来得及吗？”
“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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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约定。那就是在我确定我的心里还有你的时候，新年伊始一定要在马德里市听到新年钟声，我要许下最真诚的愿望，祝愿你在钟声敲响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比现在要无限接近幸福。
神父，真主安拉，
我愿使他有颗刚强的心，来仰望依靠你，
安慰他身上的病痛，使他在主里满有平安与喜乐，
希望成为神的儿女，得到神所赐的圣灵与永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