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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
我总感到无聊——倒不是说我目空一切,看透世界上任何事,然后就吵嚷着说“没什么能超出我的预料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这种话——因为那多半会落个愚蠢的下场,被人狠狠讥讽一顿——即使那些人也在心里如此想到,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
我感到无聊,只是纯粹地对是每天面对的环境感到厌倦罢了。日常空荡没人的家里,只有一群蠢货嬉闹的学校,我的生活时常在这两个地方往返,而它们都没什么有趣之处。在学校里面,老师不喜欢我问些他们不懂的问题,同龄人也没办法和我的想法互通——但我又不是智障,他们不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有个好脑子,就是因为我太他妈的聪明了,他们的思路根本跟不上。你也知道为什么我在学校混不下去了吧,所以别乱猜是因为什么有混账来骚扰,或者被哪个女孩拒绝——说实话那些事情我也不介意。
学校没什么朋友,我回了家也见不到人,父亲是个小议员,在外面到处跑是常事,母亲是个工程师,她比起家庭的生活更喜欢蹲在实验室搞些研究。他们哪怕圣诞节都喜欢各过各的,更别说什么放弃自己一贯的生活习惯在家多呆两天了。我实在无意告诉别人我自己的家事,我父母他们也不会喜欢这样,但是这些无聊的事情实在连吐槽都没什么好说两句的。
我不和同龄人交往,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总和高年级那些服迷幻药的家伙混在一起。他们在郊外有个农场,时不时的跑到那里聚会。有些天我去到那个农场,那些家伙坐在麦田里尝试迷幻药,叫我也尝一尝——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听些曲子,而就在那迷幻的时间里,我感觉到整个麦田都在演奏巴赫,天空也好像礼堂里的灯光般眩目。后来我就在自己的车里放了一些迷幻药,以便自己什么时候再想去那里独自享受那种快乐。
但这就出问题了,我用了一段时间的那玩意儿用的多了,不知道是不是那玩意儿放飞了我的大脑,我有次给自己用量太多了晕了过去,直接被我那狐朋狗友送去了医院,那之后大病了一场,我爸妈也总算从她工作的地方回来照顾了我一阵子。医生跟他们说了我的用LSD的情况,他们的表情看起来是不太好。让我病好了以后飞去瑞士那边住上两个月。
我爷爷Robert住在在瑞士的一个湖区里,那里的环境不错,可以让我休养休养,也算美其名曰让我远离那些个狐朋狗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