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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咩咩脱光需要几步?』刷推特看到这个明显是有色心没贼胆的匿名提问后,肖邦陷入了沉思。首先,提问为什么是发给我而不是发给本尊回答?——明明李斯特才是那个来者不拒对任何人都有求必应的人,说不定还真的会回复这种问题。他不仅经常回复粉丝留言,甚至连请求一缕头发这样得寸进尺的要求都会满足一下,虽然送去的是狗毛而不是羊毛这种事情可能只有极小部分人知道真相。但不管收到怎样的回复粉丝们都会欣喜若狂,毕竟会亲自回复粉丝的除了李斯特之外根本找不出来几个,只有肖邦知道其实李斯特也很困扰,但他天性如此,没办法拒绝别人过分的要求,哪怕自己让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也会乖乖照做。肖邦想,从这个角度来说粉丝给他起的花名还真是很形象。
而他对于陌生人的消息大部分情况下连点开都不会点开看,没有拉黑这些被他定义为骚扰消息的粉丝ip已经算得上宽宏大量,若不是这条消息刚好出现在通知栏,又刚好用这个离谱的标题吸引到他。
其次,到底为什么会存在这种问题,他不知道那些粉丝们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正常人难道不应该问一些尺度更——等等,难道他们不仅仅是合作关系私下里也在偷偷交往的事实已经被人发现?他们表面上一直维持的是普通朋友的设定,不算冷也不算热,偶尔会在舞台上合作演出或者一起参加访谈,除此之外应该没有什么料可挖才对。在他们交往以后,肖邦拒绝了经纪人提出干脆借机会炒一波cp热度的提案,甚至为了避嫌表面上表现的比之前更加冷淡以至于可以称得上有点嫌弃。
可是我其实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啊。感觉到自己被粉丝幻想打败了的肖邦有点忧郁,与其说不知道,不如说压根没在意过这个问题。因为他很不喜欢在对方身上闻到烟味或者陌生的香水味,他也不想勉强自己不去猜测某些交际花是不是又跟谁搞了点花边新闻,是不是又收割了谁的芳心,所以干脆让他处理好一切再来见自己,其中也包括比如把自己脱光装点好的步骤。虽然他也很不想见到桌上突然多出一款装饰着五彩斑斓的糖霜、甜腻的要死的绵羊型奶油蛋糕,或者在礼箱里拆出一只缠满彩带的金毛羊,但无论如何总比前者好上一星半点。
相比自己生闷气,他宁愿让另一个人全责承担后果,尽管他也知道他看不顺眼的这些并不能完全归咎于李斯特。就像他自己不喜欢被陌生的视线审视一样,李斯特早已习惯了聚光灯下的生活,那可恶的若有若无的撩人气息也只是像香水放着不管就必然会挥发一样,只是一种客观事实。
但是肖邦的好奇心和胜负欲莫名被“自己怎么能不知道这种问题的答案”以及“作为真情侣怎么能无法回应同人女的期待”的想法挑起,俗话说得好,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方法,只说不做无异于耍流氓行为,于是他决定实际尝试一下。
今天的弗朗茨李斯特也打扮的花枝招展,好像期待着被哪个大盗抢走的花姑娘一样,一眼看过去肖邦感觉都数不清他身上有几种颜色。肖邦一边在内心默默摇头一边朝他走去。
“弗朗茨你回来了——快休息一下吧。” 第一步:顺势脱掉斗篷完成。
“弗朗茨你外套是不是有点脏了,干脆脱下来让人送洗一下?” 第二步:脱外套任务达成。
“怎么戴着手套手还这么冷啊…….” 第三步:脱手套任务达成。
“………………………………” 第四步:…………坚持到这里肖邦已经有点编不下去了,平常总是李斯特主动过来贴他,而他不用费心想如何回应。好像家里养了一只粘人的小宠物,见到主人就忍不住在脚边蹭来蹭去,主人心情好就会提供全套顺毛服务,而主人心情不好就会把小宠物关进笼子,或许他们就是这样的一种关系。他干脆直接把李斯特按在椅子上,无言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再无言地解开对方打的很精致的领结,像是准备玩某种惩罚游戏的前奏曲一样。
李斯特用一种困惑且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好像想问「你今天是怎么了」,又好像是在期待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合常理的剧情走向。
他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任由肖邦一件件解开他的衣着与装饰品。肖邦本来预想可能遇到阻碍,甚至在脑内准备好了ABCDE各种备用方案,但没想到事情居然进行的这么顺利。顺利到他现在几乎就要完成把某人脱光的步骤。但是他最终还是停手了,因为李斯特此时已经从原本的「明显状况外」恢复过来,还擦了擦假想中(实际并不存在)的眼泪,说我好感动呀原来你这么想我~。句尾微微上扬的波浪型语气词又让他感觉无来由的窝火,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明明在赞美,却像是引诱别人做什么,再往前一步就要中了他的圈套。
“算了,”肖邦决定摊牌,“我不装了,免得被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诶…………怎么会有人把别人的衣服脱掉,又什么都不做,好过分,实在太过分了!” 也不知道是在抱怨「衣服被脱」过分还是「什么都没做」过分。
“至少给个亲亲?” 这句话如果硬要肖邦找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应该是——超委屈。肖邦不知道他的话是出自真心还是为了达成目的的装可怜,换作以往如果被他看出是后者他应该会拒绝掉的,但这次毕竟是自己先动的手,所以他并没有推辞便轻轻将吻印了上去。再之后发生了什么,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不过按照李斯特的话来说,还好不是变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事态。
美好的一天照样在男友香香的外套中开始。肖邦同往常一样扒拉出被衣服埋住的某人,“快起来啦。”
“好香,我中毒了,现在是一具尸体——” 尽管他自己身上的香味可能更重一些,而且是肖邦所不适应的,甜的要死的花香。
“起来,你是想自己起还是要我用什么别的方法? ”声音渐渐变低,“还是说你更期待「别的方法」?”
“看来被发现了QWQ”,李斯特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丝质的衬衣,将昨夜的种种痕迹掩盖于布料之下。“所以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肖邦本以为过了一晚上这事能够就此翻篇,结果还是不可能啊……他只好全盘托出,“就是我收到了一个匿名提问,一时间很想知道答案就实际操作了一下……"
“唔唔……没想到你也会在意那种问题。不过你可以尽情实验,我当然不会阻拦,因为我已经是属于你的小羊了。顺便一提,遗弃动物是犯法的。”
听到这种话,突然又很想不让他那么称心如意。“其实啊,我刚刚才意识到还有一种更简单明了的方法,直接剪掉衣服不就好了,反正动物又不需要那些——”
肖邦决定放弃自己那些无聊的原则,不论话语是否经过伪装,欢愉总是真实的,小动物的毛发也总是温暖的。
你这家伙,其实还是有点可爱嘛。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