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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阳光透过窗顽强的送入暑意,窗外的蝉嘶鸣着传达溽暑的燥热,然而窗内的七分却似乎冷到了冰点,僵硬得仿佛空气都冻结。
地上摔着一本东西,眉清目秀的青年坐在椅子上,面前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此刻却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缩着手脚,额际全是细密的冷汗,声音细听还带着几分颤抖:“小三爷,爷,我……我们都是粗人、粗人!这手底下记账的活儿不太行,这,这真的是疏忽!您千万别误会,我们绝对没有二心!向天发誓!我们对黎小爷、对您一片忠心!这、这几个月他没来,我们也没敢有别的想法——您看这不是您一个电话我们立刻就赶过来了吗!”
吴邪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端起一旁碳纤维书桌上的茶杯,发现茶已有些凉了,便又随手搁下了。
吴邪默不作声,脚尖踩着那账本,屋里就安静极了,只有低低的风声,还有那两个盘口掌柜急促而浅短的呼吸声。张起灵坐在角落里,阖着眼,呼吸绵长而无声,整个人隐在窗和灯都照不亮的地方,几乎毫无存在感——可是又有着极端压迫的存在感,谁能不畏惧道上声名赫赫的哑巴张呢。有他帮衬,今天吴邪就是要这两位掌柜把账本吃下去、再把吞没的明器吐出来,那他们也得现跪在这里,一页页吃、一件件吐。
吴邪正准备留下账本打发人走,就听见外间传来粗鲁的调笑声:“为什么是吴邪带着阎王来查账?嘁,你还没听说?道上都传开了,姓黎的傍上了个白富美,洗手不干了!据说是那个申家的独子!……听说比黎簇大了十一岁!姓黎的出卖色相给自己找个金主爸爸,靠上申家好吃软饭……问题他是个爷们,俩人又不能结婚又不能生孩子,回头人家玩腻了蹬了他,提裤子走人,他不还得跪着回来求咱们赏饭吃……”
屋里实在太安静,隔着一道门,吴邪也把这闲话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他心里瞬间烧起来一把邪火,又像是沉入了千里冰封的湖底。只是差十一岁,就不能是真爱了?金主爸爸?那小哥和自己呢?
黎簇那个男朋友吴邪见过,是个医生,脾气温柔周到耐心,人长得斯文白净,骨相优美气质清雅,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确实像是黎簇强求来的,那个申医生每次看黎簇的时候眼里总是带着无奈、包容和心疼。
可是,黎簇认识他之后,终于渐渐恢复了些他那个年龄正常青年的状态,有渴望、有抓心挠肝、有焦虑向往,会吃醋想独占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那个人身边看见他听到他——就像吴邪于十年后终于再次见到张起灵一样,终于可以呼吸一口地面上的新鲜空气,终于又见到了光,慢慢不再那么疯狂偏执。
黎簇是吴邪带上道的小孩儿,虽说已经独当一面,可手里的盘口铺子说到底都还是吴邪的。如今他想做回一个正常社会人,大学毕业找份朝九晚五应付领导的工作,谈个柴米油盐携手买菜的恋爱,洗手不干了当然要把道上的东西交回给吴邪。问题是黎簇这几年心思全都用在和吴邪对着干上了,手底下的铺子千疮百孔全是烂账,掌柜的一个个野心勃勃全身反骨,这一把全交回来简直就是这几年来黎簇给吴邪挖的最成功最深的一个屎坑了。
但黎簇一提这事,吴邪想了两分钟就答应了,甚至还决定把这些盘口铺子的收益分三成给黎簇,仿佛要体验一把养儿子的慈父心肠。
吴邪当然有百十条理由说不。但他不想说不。被兜头扔了这么个屎坑子,吴邪心底里居然还是高兴庆幸的。黎簇还能做回一个正常人,说明他吴邪作的恶还有些可以被原谅、被挽回。黎簇还能遇到一个肯心疼他、治愈他的人,说明他吴邪也许也还不是已经堕入深渊、无药可救。吴邪甚至有那么点说不上的羡慕,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做回那个每天守着拓本小铺子过日子的小老板了。
所以才有了查账这一出,吴邪从雨村爬起来亲自走一趟,为的就是把这些盘口都收服帖了。本来他一个人就能搞定的事,毕竟现在吴小佛爷的名头也够叫人闭嘴听话了,但是张起灵什么也没说就是要一起来。
过去十年间,吴邪独闯独行的时间太长了。
所以吴邪也知道自己这些怀疑不安的情绪有点无中生有强词夺理了。
于是吴邪压着自己慢慢呼吸了两下,脸上一点情绪没漏,依旧是一副笑模样,只脚底下把那账本踩死了,对着张起灵扭过头,笑道:“小哥,我看你这辈分是不是也该升级一下了?”
张起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情,也没有出声。
然而吴邪却明白他的意思,大概是“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在”。他很是骄矜的用下巴尖对着眼前的两位盘口掌柜道:“账有点问题,麻烦两位掌柜的多留一会儿。”
话说得挺客气,可两位掌柜的头上的冷汗一瞬间就滴下来了——留账本那是要算账,昧下的东西和钱吐出来,算是割点肉还能活;可是留人那就是要掀盘口了,连掌柜的带底下的人,今天来了的有一个算一个,饭碗是肯定砸了,弄不好命全都得要留下。
到了这个份上了,两个盘口掌柜的也顾不上什么哑巴张不哑巴张的了,道上传的再邪乎,那也是两只手两条腿的人,自己这十几条人命都搁这儿了,还能不拼一把?
左边那个掌柜大喊一声:“动手!”
他们俩还算有点脑子,知道搞不动哑巴张,直扑眼前的吴邪,想着有小佛爷这个人质在手,哑巴张再怎么厉害也得投鼠忌器。
但他俩还是算错了一件事。
吴邪距离盘口掌柜的距离就是伸直了一条腿加上一米,不到两米的距离,健康敏捷的成年人反应启动加速冲过这个距离所需的时间不超过一秒。
张起灵坐在吴邪背后的墙角,两人中间隔了三米还有一张碳纤维书桌,健康敏捷的成年人绕过书桌赶到吴邪身边至少需要三秒。
但哑巴张之所以是哑巴张,就在于旁人需要三秒完成的动作他只需要一个眨眼——还附赠两声惨叫。
两个盘口掌柜想得挺美,结果根本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飞出去撞上墙,狼狈痛苦得在地上缩成一团,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口鼻间全是铁锈腥气。
至于门外那十几个人,自然是刚刚撞开门就被痛殴。还有机灵想转头逃跑的,早被院子里无所事事的胖子关好了门,再回头想反抗只看到一地痛苦呻吟的人。还好不是一地的残肢断臂。但也够让人腿软的了,这还有什么好反抗的吗!
张起灵收拾了人,胖子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绳子(说不定是自带的,这货随时准备着下斗呢,可能手电筒黑驴蹄子也有),把地上的人捆成一串儿提角落里去了。吴邪就掏出手机来给黎簇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嗯嗯敷衍了几声,挂电话前吴邪还听见一声“赫赫……”,那百转千回撒娇可怜的语气,直叫他起了一脊背鸡皮疙瘩。
张起灵看出他从刚才起就忽然情绪不好,就叫胖子给他的几个盘口打了电话安排下去,拉着吴邪锁了院门三个人直接回了酒店。
吴邪洗澡多洗了十分钟,搭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像刚出炉的点心,香甜可口热气腾腾,连一贯白皙的肤色都被蒸上了几分粉红。
张起灵还没洗澡,明明盛夏时节在外折腾了一整天,但他身上依旧是清清爽爽的,没有一丝汗迹。吴邪的嗅觉早就败坏完了,可是他总觉得自己能从张起灵身上闻到一种特别的气息,仿佛是某种信息激素跳过了他那些死去的嗅觉神经直达中央杏仁核,直通他的情绪控制,让他心跳加速、呼吸加速。他闻不见,可是他的大脑知道那是一种很冷、很清淡的味道,就像是山峦巅的冰雪,寒冷清冽。可是,那冰雪此刻却灼热无比,将粉嫩可口的点心压在床上,揭开了包裹着的白色浴巾,两人相接触的肌肤滚烫的似乎要着火。
原本是吴邪主动去攀扯他,现在却换成了是吴邪先受不住。张起灵的唇舌攻城略地,灵活的跟拆机关的手指一样,变着角度舔舐过他的齿列、刮搔过敏感的上颚,与他的舌尖追逐纠缠后,又裹着轻轻吮吸,如同君王巡幸,将整个柔软的口腔都检视、把玩了一遍。
吴邪一开始还能跟上节奏与他缠斗,可他现在肺不行了,感觉自己完全被张起灵浸泡沉溺,根本换不了气,在头昏眼花的缺氧中思绪脱缰的想:莫不是张家还训练这个……
张起灵一手托着吴邪的头,另一手则从他的耳后沿着下颌、喉结、锁骨,一点点描摹下去,一路点着火,落在胸口的红豆上,慢慢划了几圈,才捻起红豆夹揉碾搓。吴邪不自觉的挺胸迎合,追逐着那种又疼又爽的痒。
张起灵的嘴也跟着手指往下落,在耳垂、颈侧、胸前落下一串濡湿的红印,随后含住另一侧的乳头,啃咬着用舌尖拨弄。
“嗯……”吴邪忍不住低喘,急促的呼吸中夹杂着嘶嘶的喉音。他一只手胡乱的去扒张起灵的衣服,又摸又捏的沿着他身上精壮坚实的肌肉线条往里钻,另一只手则伸下去撸自己的肉茎,那里已经精神的硬挺笔直。吴邪自己捋了两把,就被张起灵的手指驱开占领了。张起灵的手指长而有力,两指圈住了柱头最敏感的伞盖边缘,反复剐蹭,另外三指则伸下去,沿着肉茎和囊袋来回撸动,力度稍大一些却又控制得极佳,一下下的挤着,吴邪只觉得爽的直冲颅顶,两条腿都卸了力,搭在床沿上,不由自主的挺腰,把自己往张起灵的手里送。
快感和刺激一层层累积,吴邪两条腿并拢又摊开,内侧的肌肉都开始酸疼了,然而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就是攀不上最后的顶峰。他们都明白缺的那一点是什么。吴邪睁开眼努力撑起上半身去看张起灵,张起灵便停了手,也看着他。
吴邪身上本就只有一条浴巾,如今凌乱的垫在他屁股底下,身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和湿润反着晶莹的光,从锁骨向着脖颈和胸前洇出一整片红,半躺不躺的大字瘫在床上,根本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股间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水痕——倒不是他流的,而是刚刚洗澡的时候已经给自己扩张润滑过了。
反观张起灵,除了被吴邪昏昏之中胡乱扯歪了衣领,露出半条平直的锁骨以外,衣服还一件不少的穿在身上,不熟悉的人也很难发觉他现在的呼吸频率其实比平时要急促几分,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道貌岸然不为所动的样子。
不过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的裆部鼓起了一大团,深色的布料紧紧的绷着。
把自己玩得气喘吁吁、还想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隔岸观火?不把欲火烧到他身上去怎么可能!
吴邪往前探身,将张起灵的T恤推上去,满意的看到踏火御风的麒麟已经威风凛凛的现出了身形。他顺手捏了捏麒麟的角,便躺了回去,两只脚抬起来蹬在床沿上,展示着身下已经湿润松软的小穴,仰起头,对着张起灵道:“爸爸来肏我。”
张起灵呼吸一顿,眸色深沉的盯着吴邪。一手掀起自己下T恤下摆一扬,将衣服随手甩了出去,另一只手手指动了两下,皮带与搭扣便咔哒脆响着落在地上。
吴邪被他猛兽一般的目光盯住,知道自己成功点了火,就要焚身,又是期待又是紧张得几乎战栗,心跳更快了几分,感觉血直往头顶和下身充。
张起灵一把捞住他的膝弯往自己腰上一盘,沉腰往下缓慢而势如破竹的深入,还顺手从旁抽了两个枕头给吴邪垫在腰后。滚烫坚硬的肉刃一路所向披靡的顶开绞缠湿软的肠肉,精准的抵上了藏在后面的腺体,吴邪抖了一下,前面瞬间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张起灵用那两只奇长的手指替他抹去了,在龟头上涂抹开,沿着那个小孔打转,不时轻轻刺探一番。然而与他手上轻款动作相反的是,胯下疾风骤雨般密集的冲撞。每一次都快而猛烈的碾压过最为敏感的腺体,精准而致命,一刻不停,一下又一下的重复夯击,就是要把他顶飞、顶散,顶到那些不安都烟消云散、顶到他只能记得此刻的欢愉充实。
吴邪一开始还能哼唧,时不时挑逗两句“爸爸大力”“爸爸干得好深”“爸爸肏得好棒”,然而前后夹击之下不一会儿他就说不出来话了,只能破碎的跟着张起灵的动作呻吟喘息,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枕头,指尖都泛了白。
“要……要到……”
吴邪里面猛然绞紧,小腹到两腿的肌肉全都绷了起来,显然是要登上极乐的巅峰了。张起灵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用两指轻轻一夹,就把那根通往云霄的管道给捏死了。
本该冲射出去的液体猛然倒灌,而张起灵又似乎是恰巧顶上了穴心,两下里狠狠夹攻,极致的酸胀和麻痛一起沿着脊柱冲上大脑,吴邪“呃”的一声,一口气卡在嗓子里,整个人如同一条脱水的鱼一般挺身,精瘦的腰绷成了一张满弦的弓,眼前全是茫茫的白光,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仿佛全世界就剩下自己被张起灵捏在手里的鸡巴、张起灵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鸡巴、和那个像是为了张起灵而存在的前列腺。全身上下就只能感觉到那里的酸、疼、痒、涨,铺天盖地的浪潮将他无限推高、再推高,一直抛上云端、抛过大气层、抛进没有空气的宇宙中,又是黑暗、又是五彩斑斓的绚烂,寂静、空茫、窒息。
张起灵被吴邪绞缠得几乎无法进出抽插,索性定在那处细细的研磨,享受四周软肉的吮吸包裹和小穴深处极端的紧致高温,几乎也要被夹得缴械。
然而他还能注意到吴邪眼神空洞的大张着嘴,胸廓却并没有什么起伏,显然是爽到喘气都顾不上了。
他啧了一声,一手托着吴邪的腰背把他扶起来顺气,一手却连着他腰后的枕头一起卡住,往前一顶胯——吴邪猛地呛出一口气,接着倒吸了一口空气,咳了起来。每咳一下,他后面便狠绞一下,前面也同时溢出一点浊白。就这么咳了好半天,断断续续的流了不少精液,顺着腹股沟流到了两个人交合的穴口,跟着张起灵插入又拔出的动作被来回拍打搅动,一次次的拉出银丝,泛起了绵密的泡沫,发出粘腻的水声,淫靡异常。
张起灵见他总算捯过气来,这才固定好了他的腰,放任自己跟着感觉大开大合撞击起来。
吴邪还在高潮的浪尖上,被他顶得一下下接近云端,根本下不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喘:“不要……不要了……要被爸爸……肏死了……不行了……”
还在作死。张起灵眼底汹涌的黑潮几乎要把眼前人吞吃入腹,胯下的动作又快又狠,全出全入,每一下都摆脱媚肉的纠缠退到堪堪只留龟头在穴内,然后又无情挤开紧缩的肉道再进到最深的地方,如此反复了近百次,才在吴邪完全消音了的急喘中狠狠顶到头,一股一股的射了出来。
别说那些不安焦虑的情绪了,吴邪感觉脑子都要被张起灵顶飞了,爽得整个人完全失魂了,应激的跟着他射精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微颤,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发现张起灵一只手由始至终一直稳稳的托着他的后背,保证他能顺畅的呼吸。
吴邪腰下垫着枕头,背后是张起灵托着他的手,全身上下都松弛下来,懒洋洋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就这么和他静静的贴着躺着,听着两个人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和心跳,浑身上下又湿又黏的,却让人感觉舒适安心。
啧,爹系男友,无虑不周,床上床下,值得拥有。
来四九城一趟,怎么着也得见一下解总解大老板。酒桌子上小花问吴邪不是准备归隐雨村养老了么,怎么突然就雷霆手段掀了两个盘口,而且还都是黎簇的,这是准备重出江湖了?先把手底下不听话的小屁孩打两棍子收拾收拾?
黑瞎子也看他,毕竟知道自己这个徒弟除了那几年外,一向是挺温和的一个人。
吴邪冷笑了一声:“黎簇谈个恋爱谈得洗手了。”
小花点点头:“这我知道。”
吴邪又说:“所以那两个盘口我算是收拾自己人。”
小花又点点头:“算是。”
吴邪接着道:“黎簇的男朋友比他大十一岁。”
小花微微偏头:“这也没什么。那人我知道,挺好一人,黎簇前几年在你那倒的霉都在这补回来了。”
吴邪翻了个白眼:“所以四九城在你这儿,论起来应该是没你不知道的事。但你肯定想不到,底下盘口的人居然说是,黎簇给自己找了个金主爸爸,被包养了。”
小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黑瞎子,黑瞎子立刻举手道:“金主爸爸,求包养。”
吴邪看他师傅那一脸贱笑,简直牙根痒痒,伸手去端桌上的小酒盅,结果被张起灵轻轻捏住了手腕。
张起灵的声音很平淡:“三杯了。”
黑漆漆的眼珠不错的盯着他,那意思就是“你身体还没好,喝酒伤身,虽然见到老朋友高兴,但也不能再喝了”。
吴邪撇了撇嘴,挣扎了一下,结果连酒杯里面的液面都没晃。明明张起灵只是轻轻的捏着他的手腕而已,那力量轻如鸿毛,但吴邪就是挣不脱。他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张起灵,脸还是对着小花,也使得这句话仿佛还是跟小花说的,接着上一句重复重点:“爸爸啊。”
张起灵细微的一抖,奇长的手指像是触电又或是被灼伤一般,倏地松开了,不自然的摩挲了一下。
吴邪仰头把酒闷了,在心里暗自得意:“小爷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
至于谁治了谁,谁又腰没疼屁股疼了一整天,那就不必说了。
至于小花第二天也没去机场送他俩,就让司机给捎了一大堆东西,还带了句他师傅的话:“老父亲老骨头,折腾不起,就不来送了。”
呵,也不知道老父亲的老骨头是折腾不起了还是太能折腾所以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