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charlie一开始并没有想结婚，只是一切发生得太快，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跟nicole的关系，就按照她的意愿结婚——并且离婚。charlie对于nicole带给他的东西都是接受并习惯，事实上他也发现自己很喜欢当henry的父亲。这些习惯包括帮nicole收拾她乱放的东西，安排他们一家子的生活，以及理所当然地认为nicole会一直跟他呆在纽约的剧团。离婚之后他才明白，原来nicole的陪伴其实是需要他也去争取的。当然这都已经为时已晚，他还能争取的只有henry了。被他解雇的离婚律师跟他说过，时间会站在他这边。
charlie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碰见billy的。他指导完本地剧团的排演离开UCLA的时候，一个橘发男人在停车场向他走了过来。
“hey。你是charlie，对吧？”
charlie盯着眼前的男人，他穿着合身的西装，个子只比自己稍微矮一点，但是却非常瘦削，皮肤白得看起来根本经不住洛杉矶的太阳。
charlie挑了挑眉，问道：“我们认识吗？”他不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像自己的粉丝。
“我不觉得你认识我。cassie跟我说过你的事，而且你的外表很有特点，一下就能认出来。我也听说你最近在这边…我是billy，cassie的前男友。”他对charlie伸出一只手。他说话带着爱尔兰口音。
charlie迷茫地跟他握了握手。“哦，cassie。她最近好吗？…你跟她还有联系？但是她现在好像讨厌我…所以…”
billy耸了耸肩，“我只是之前跟她见了个面而已。现在没有联系了。”虽然他的视线看着地面，但是charlie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带上了一层阴影。但billy马上又换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抬起了视线，“hey，你知道吗，我以前在纽约看过你的剧团。是叫Exit Ghost，对吧？”
charlie笑了笑，说道：“…对。要不要去喝杯咖啡？”
billy也笑了。“好啊。”
他们选择走路去两个街区之外的咖啡馆。路上charlie跟billy解释了他改编《厄勒克特拉》的思路，视线一直被billy在阳光下闪耀的金色眼睫毛吸引。在店里坐下之后，charlie终于找到了机会打听billy的个人信息。
“hmm，我以前是靠骗人为生的。后来搞砸了，现在…我也不知道。”billy自嘲地摊了摊手。
charlie笑了，“华尔街精英？”
billy摇摇头，“不，不是。我就写写书，四处演讲什么的。刚刚在UCLA是在推销新书，不过根本就没几个人来。我可能得想点别的办法了。”
“你的新书是讲什么的？”
billy犹豫了一阵，“…爱情故事。讲的是cassie，你可以这么说。”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大学。”
charlie露出了惊讶的表情，“wow。我猜你是真的忘不了她？”
billy摇了摇头，苦笑道：“是啊。谁叫我是痴情的笨蛋呢。”
charlie抿了抿嘴，“我能理解。我也很喜欢cassie。她们姐妹俩很像。”
“是吗？我没见过nicole。她什么样？”
“你没有听cassie说？”
“我想听你的版本。”billy把胳膊放在了桌上，一只手撑住下巴看着charlie。
“好吧。呃…她很会处事。是个好母亲。很会送礼物。会剪头发。她…总是乱放东西。跟我一样争强好胜。很真诚。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charlie尴尬地笑了笑，“你这么问让我想起了离婚时做的心理咨询。”
billy若有所思地点点头，“hmm。我猜她们家乱放东西的习惯是遗传了。不过我也很喜欢cassie的笑容。”billy顿了顿，移开视线，“我猜cassie也是个好母亲。虽然跟她结婚的不是我。”charlie看到那个阴影又回到了billy的脸上。他想提一些不那么沉重的话题，但是他想不出两个被甩的男人之间能有什么不沉重的话题。
他张了张口，“我…”，billy重新看向他。“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结婚。还有离婚。但我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所以，接受现实？”他用手随便比划了一下，“事实上，回到一个人的生活之后，我认清了很多东西。”
billy又笑了，“没人比我更清楚这个了。这是过去的一两年里我唯一干的事。”
charlie没有追问。后来billy问了他关于Exit Ghost接下来的安排，charlie也趁机推销了自己正在指导的本地剧团。billy只是摇摇头说纽约客更喜欢纽约的剧团（charlie笑着想这个爱尔兰人真有意思），并且说他打算回纽约找工作。于是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charlie跟billy约好Exit Ghost新作预演的时候会告诉他。他们没有再提起那对姐妹的事。charlie回到家之后，想起自己忘记问billy的全名是什么。他很好奇billy那本新书的内容，本来打算在回来的路上去书店看看。billy提起cassie时那个脆弱的样子让他很在意，也许那本书里有什么东西能解释billy脸上的那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