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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纺家道中落,父母离婚,跟着信奉奇怪宗教的妈妈过日子。由于陷入狂热的妈妈把家里的钱财全输捐给教会,小小的纺不得不捡破烂、翻垃圾桶找吃的。
某天捡罐子卖钱的时候被路過的大叔搭讪,对方看上去像个普通上班族,穿着洁白的衬衣打着漂亮的领带,但总有一种奇怪的气质。纺有些害怕,本能地警惕着陌生人。对方见状只是有些強硬地塞了自己的号码:“呐,想吃饭的话打这个电话,叔叔请你吃”。
当纺回到空无一人的家,看着妈妈留下的字条“妈妈去教会,纺自己好好吃饭哦”,最终拨通了电话。大叔很开心,带了纺去家庭餐厅吃饭,还送了他一件新衣服。大叔又問他多大,纺沉默了一会儿問是不是想做?
男人吓了一跳,没想到眼前的孩子比他想象中要早熟。
纺的妈妈有时候会带奇怪的男人回家,说是教会的聚会、伟大的祭祀,妈妈要报答教会的恩情。然后房间就会传出奇怪的声音。他曾经很担心妈妈,可房间上锁了,直到门开了,从房间出来的男人会摸他的头问在等妈妈?好乖呢?你叫什么名字?
“纺,青叶纺。”
纺?好像女孩子的名字呢,等哥哥看看小纺是男孩还是女孩吧。
然后男人一把把他抱起来乱摸,不管纺怎么挣扎怎么说自己是男孩都没有停,而他的妈妈赤身躺在床上,看着他们没有动。
于是纺放弃了挣扎,任由奇怪的叔叔脱掉他的衣物,弄脏他的身体,践踏他的灵魂。
“所以叔叔是不是在向我讨要美味的饭菜和漂亮的衣服的回礼?”青叶纺又问。
大叔突然笑得很慈爱,只是摸摸纺的头不说话。纺莫名了然,“12歲”;对方又问生日,“8月7日。”
两个月后吗……男人深呼吸,低喃。
“?”
没事哦,那么叔叔到时候为纺庆祝生日好不好?
“可我想和妈妈一起庆祝……”
那就等纺的妈妈给纺庆祝完生日后吧。大叔笑眯眯地说。
期间大叔都会约纺出来,请他吃甜点,带他去游乐场,问他想喝什么,纺说想喝热可可。明明今天很暖和怎么还要喝热的?“因为妈妈以前给我买过,很喜欢。”
纺生日当天妈妈也没有回家。
叔叔带着漂亮的巧克力蛋糕上来,还让纺吹了蜡烛。纺觉得很开心,他已经好久没吃过生日蛋糕了。被拥入入怀里時候很温暖,時隔多年终于再次感受到爱。所以不论被叔叔抱了多少次、吞了多少难咽的东西,纺还是会为了一个拥抱而默默承受,甚至主动讨好,只为那一点点人的体温。
纺的妈妈安排了纺进梦之咲。虽然破产了但人脈还是帮了不少忙。当时梦之咲的奖学金还有助学金都很容易申请,加上纺三年来从叔叔拿到的“零花钱”,成功入学。但校内的气氛和宣传完全不一样,大多数同学都是混子,没几个人是真心想当偶像的。虽然纺的好性格让他交到不少“朋友”,但真正谈得来的很少,幸好同样喜欢手工艺的斋宫宗同学对他不错,虽然有些难搞,但宗会教他怎么缝衣服得更精美细致些。毕竟纺以前缝补衣服只要能穿就可以了,不用太讲究。
学会了之后纺就干起了修补衣服的打工,但赚到的钱不多,不能再做皮肉生意等于无法得到爱意。纺有些沮丧,但他遇到了超级偶像朔间零,从声援中得到了快乐。虽然自己这辈子注定无法成为像零一樣的闪闪发光的偶像了,但这样默默地支持也不失为一种幸福。快乐追星的同时为自己的未來而失落,有些对不起妈妈少有的用心,浑浑噩噩地過了第一学年。
然后第二年,纺的人生出现了转折——天祥院英智。日本第一财阀的公子居然愿意和自己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纺十分惊喜,决定不管前路如何都要支援自己的第一个真心朋友、自己的革命伙伴。只是没想到居然还重遇了童年时期的“天才美少女”小夏目,这真的是最幸福的时间了!FINE按照计划成为了校内最强偶像,纺也终于过上了闪闪发光的青春,前路仿佛一片光明。
但光明的背面是被抛弃的黑暗,原来夏目的话是真的,合约是真的,朋友是假的。宗闭门不出,零也不再是那个肆意狂妄的耀眼偶像,原来天祥院英智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朋友,他的同伴只有同为图书委员的敬人君。为什么要装不熟呢?其实纺知道他俩怎么可能不熟,他也不是什么笨蛋呀,为什么不告诉他呢?果然是因为英智的眼里自己接近他只是为了利益吧?
青叶纺万念俱灰,大叔却恰好给他发了消息。极度渴望爱和温暖之下纺又开始和大叔来往,结果却被夏目撞见。
“前辈i?”
纺有些慌张:明明已经换上便服戴上伪装,为什么还会认得我。
可大叔拉着他的手走了,到了酒店后边迫不及待地抱他,很痛很恶心很粗鲁很过分,纺终于意识到小时候感受到的温暖和爱意其实是假的。大叔想要再来一次 但纺推开了他,纺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比大叔高了,在对方惊吓的表情中鞠躬道歉,逃跑了。
没想到夏目就在酒店门前等他,纺以为会被夏目骂恶心,谁知道夏目只是握着他的手,“回去吧,前輩i。”
纺不知所措:“……请不要碰我,很脏。”回应他的只是一个拥抱。
好溫暖……纺想,想要回抱的手卻不敢搭上去。
纺在烧资料,他已经想清楚了,既然日和和凪砂转学、英智又进了医院,那么革命的见证者就剩下自己——他一定要见证英智的努力,见证他们几个耗尽自身去改写的历史成果。
没想到许久不见夏目过来了,纺看着他感觉一切又真是起来,残党和革命者都只剩下他们两个,真是奇妙。夏目提醒纺的衣服烧了起来,又说虽然本来打算就这样让他遭受火刑死去的,可总觉得前辈没人看着的话会消失不见。
是担心我自杀吗?纺看着眼前的男孩,想起了之前酒店的事,夏目君是个温柔的孩子,要不然试试问问他吧?我们一起见证希望的种子开花结果。
……真的答应了。
不过夏目说要纺贖罪,每晚都会在他的耳边轻声诉说恨意恶语,直到自己死去的那一天。反正纺也没想活下去,像他这种人一定会下地狱的,不如提前积福寄望来生也好。
谢谢你,夏目君,我当然会用一生偿还你,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只是纺没想到,本以为一年为限的“合约”居然没有期限,离他可以去死的那天,似乎还有很远很远。因为他觉得很幸福,不管是在学校,在舞台,还是什么,只要在夏目和宙的身边,纺就感觉到了爱和幸福;纺的妈妈也渐渐恢复神智,说不定是把偶像当成了新的信仰,这样的话纺就更不能轻易死去,因为他爱他的妈妈,他不能夺走妈妈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这果然还是因为夏目的魔法吧,因为自己中了夏目君的魔法所以获得了幸福,身边的人也得到了幸福。只是自己这种满身污秽的渺小的存在真的可以拥有幸福吗?
“当然可以哦,纺。”
很多年后,夏目把纺拥入怀里,将纺的手搭上自己的腰侧,在他的耳边轻诉。
回应夏目的是一个紧紧的拥抱。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