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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黑/无惨黑/童黑】醒来之后

Summary:

一个粗糙得可以忽略的末日背景……岩胜一觉醒来发觉自己异变成女人的身体,由此发生的联络感情的故事。
虽然是肉……如果用麦当劳早餐类比,那它不是德式图林根香肠炒双蛋,不是原味板烧鸡腿炒双蛋,甚至不是猪柳麦满分,而是平平无奇的火腿扒(悲)

Work Text:

这是末世,瘟疫横行。一种未知的病毒加上岩胜自身的异变性能,使得他在某一天醒来后转变成了女人。他摸着这具陌生的身体,难以置信地在那面糊了很多灰尘和污渍的镜子前脱下衣服,发现自己的第一性征第二性征都变为了女性的样貌。体内的情况仍然未知,但腹部确实有所变化,那里变得更为柔软了,还微微隆起呈一道平滑的弧线。
他在镜子前观察的时候,无惨第一个发现了他,不太理解为什么那个微微撅起屁股的身姿居然还有几分曼妙,然后就看到了他身前出现的变化。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不过到接受现实只花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把身体贴过去的时候,他略有抵抗,但是并不剧烈。
“这是怎么回事?”
他用手摸过他身体变化最明显的两个地方,发现它们不只是看起来像模像样,手感也如同所见一般。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还有点喑哑,但却明显变得妩媚了,居然就连声音都变了。
“不知道,一醒来就这样了。”
他的手没有停下来,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手指擦进那道肉缝。
“激素水平变了吧?该不会连内生殖系统也……”
“别摸了,靠摸又摸不出来。”
“可是你的腰在扭唉,下面也湿了。”他的指尖按在阴道口,抚摸那块湿漉漉的嫩肉,“不来试试吗?”
“试什么?没碰过女人吗你。”
“昨天还是男人,一醒来就变成女人的确实没遇到过啊。”
他试图挣开他,可他突然松手了,他失去平衡倒了下去,还是被他伸手一捞才没有直接撞上地板。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看到他露出一个微笑,把兜住后脑勺的手抽开了。他狠狠磕在了地板上,一时回不过神来。等他稍微好受一些,就发觉对方已经压制了他的四肢。
“来试验一下?我没有用上全力,昨天的你肯定能轻易掀开我。”
但他真的摇撼不了他。也是,他的肢体现在已经变得肌肤柔软,不再遍布硬得仿佛金属似的肌肉。他尝试了一下,然后就把身体放松下来了。
“随便你。”
他笑了笑,继续探回到小阴唇那里,他的腿一下子绷直了。他手指上的力道很轻,但是动作很明确,他在把他的阴道口揉开,直到它足够湿润,能够吞下一根手指。不过他弄了半天,发现分泌液还是不够多,那道小口紧缩着难以张开。应该找点能够润滑的东西。他索性俯下腰去,含住了那块纵向裂开的粉唇,他用舌头舔过那些肉褶,吮吸起来,留下唾液。他突然想要摆脱他,提起腿撞他的脑袋,跟他说“不要用嘴”……他的急切是有原因的,他从最初的惊骇中恢复过来后,尿意突然变得很鲜明,甚至那种具有压迫感的酸胀也成了快感的一部分。他应该先去上厕所的,但他现在很难开口,一开口又总要发出一些鼓励对方的声音,好在无惨还是松口了,抬起头看着他。他感到很羞耻,但更羞耻的还在后面。因为房门突然被拉开了,两个人出现在门口。
“我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童磨突然视力不好似的,眯眼仔细往地板上看,对着那具敞露胸口,裤子也被拽下来的雪白身体来回看了几遍才回到他脸上,“什么情况啊?”他甚至转头去问缘一,“你们有双胞胎妹妹?”
“哥哥?”
他想从地板上支起身,把腿蜷起来挡住身体,但是被无惨抓住了脚踝。童磨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腹部,抓了一把屁股和腰,又在髋骨上轻拍了一下,确凿地说,“就连骨骼都变了,身体里面也变了吧。不过……还需要一些确证。我们之中谁的最长?”
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缘一的思路没有他们那么快,但是童磨和无惨马上达成了共识,一个抓住缘一,一个抓住岩胜,将他们两人分开了,但身体却又面向着对方。
童磨把手伸进他的裤裆里,隔着内裤帮他撸的时候,一偏头躲开了试图钳住脖子的手。他倒也不害怕,贴在他的耳朵边说,“他是你的双胞胎哥哥嘛,说不定你们的尺寸配套呢……不想试试看吗?”他在手上照顾得很周全,当他觉得他想抵抗的时候就用指缝夹住阴囊,然后就发觉他的身体还挺敏感。他继续用上那种劝诱小孩子的语气,“我没有在伤害你,所以你也不要伤害我,好吗?看一下你的哥哥。”
他原本是一直偏着头的,但在他的诱导下不经意向前看了一眼,他看到对面的他被身后的人搂在怀中打开了双腿,已经能吞下一根手指了,那块缺口越向里透出越深的肉色,水光潋滟。他听到无惨清晰地说,“缘一,你哥哥在等着你呢。”他只看了一眼就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很快他就能吞下两根手指了,另一边也硬到了足够进去的程度。另外两个人摆布着要给他们一个最深入的体位,而他只是勾住弟弟的脖子,对他说,“不要射在里面。”
这句话让他硬得厉害,直到这时候他才动了一点歹念。他抓起他的腰操了进去,使他的后背仅有一小块贴住地,往下都是悬空的,挂在对方身上。他有点呼吸困难,但是他很难不发出声音,他进去得好里面,没几下就找到了敏感点。但那不是最终目的,他要去到最深的地方,撬开他的子宫颈口——如果他的身体里真的出现了子宫的话。
另两个人此时拉开了距离,但是他们不好出声,只能按捺住躁动等待那个时刻的出现。
他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又死死捂住了嘴,眼泪代替他的尖叫溢了出来。这就是那个地方了,阴道尽头的子宫颈口,但是两个当事人没有余力去确认。
“这不会是什么直肠口或者别的器官吧……”
无惨摇摇头,“应该就是了。”
童磨拍了一下手掌,“够啦,别再做下去了,你搞到他怀孕怎么办,他可是你的双胞胎哥哥哦!”
但是他听不进他的话了,他只看到那张流着眼泪,因为情欲而扭曲的面孔,既是他最熟悉的,也是他最陌生的。他反而拿开那只手掌,不让他捂住自己的嘴;他弯下腰去对他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我的弟弟嘛……”他抽泣着,说得断断续续的。他又听到他说,“那你记得你自己是谁吗,你叫什么名字?”
“岩胜啊,我是继国岩胜……”他举起双手,扒在他的脸侧,“缘一,你进得太里面了,我怕我……”
“别怕。”
“让我去厕所,”他哆嗦着在他耳边小声说,“要出来了,让我去厕所。”
而他只是吻了他的额头,没有缓和动作的打算。
无惨不让童磨继续从旁骚扰了,“你不让他们做完,他们要围殴你的。”
他控制自己直到他高潮以后才释放了,而且适时抽了出来,只是射在了他的阴唇和腿根。他喷出来的水液里似乎有腺液也有尿液,因为他总算感到了尿意的消退。他也没有闻到什么气味,他的五感已经被快感遮蔽了。他躺在那里,气都还未喘匀的时候,就看到童磨接过缘一的身体,欣慰地说,“哦,控制力很好嘛,辛苦你啦。”他看到他眨了眨眼睛,居然闭眼睡了过去。
“玩得开心吗?我们可是在旁边看了一路。”
他的脑袋被黑发男人搂在怀里,自上而下地看着他。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不等到那个时候他并不想开口说话。
“明明是你们在玩。”他躺在他怀里,伸手招呼童磨,“过来,别骚扰他了。”
“你想干嘛?”无惨捏着他的脸颊,手指被他咬了一口。他来回看了看身前身后的人,说,“一起啊。”
谁走后门?这成了一个问题。反正他们都不情愿。
“那个地方的话,就是平时也可以用啊,就在你还是个男人的时候。”
“说得真难听,我觉得我还可以变回去的……不过算了。”他坐起来,让另外两个人坐近一点,把他夹在当中。他先吻了身后那个人,然后吻了身前那个人,挂在他的脖子上。好像这就是个信号,但是另两个人没有配合,一起进到了他的身体。他抽了一口气,困难地说,“不要同时啊,轮流……”
“虽然我很讨厌跟那个家伙一起进去,不过你这不是完全没问题吗?”
“那里的极限是一个手掌。”童磨笑眯眯地用手指刮过他的腹股沟,“动一动嘛。”
他动了几下,然后喘着气说,“不要……两个一起的话,感觉不到形状。”
“既然是这个理由的话,那就没办法了。但是,下面都已经被撑大了,接下来就会嫌我们小了吧。”
“就算是这样想也不能说出来。”
“不会说的,不会说的……”
他们如他所愿地轮番抽插,当那些嫩肉被翻出来的瞬间,又会被另一根阴茎捅回去,周而复始得不到休息。他的腰胯已经能够配合他们的节奏了,衣服也被剥下来,他光裸着身体夹在两个好好穿着衣服的人之间。
“摸我。”
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似呻吟,他们似乎很满意他如今的状态,跟之前那场不同,他放得更开。两个男人四只手都爬到了他的身体上,其中一只越过他的髋骨摸上了阴蒂。他用力地夹紧了,这让抽插变得更为滞涩。
“不行,那个地方不行……”
“你要不要看一下镜子?这哪是不行啊,你的腰摆得很勤快哦。”
他的余光瞄向镜子。虽然那是一面积满灰尘,已经很模糊的镜子,但中间那具身体却白到刺眼。他正一前一后撑着两个人的胸膛,每一次摆腰就是为了吞下不同的阴茎。他甚至有些担心起头发来了,头发会不会被连带着卷入阴道呢……
“你现在已经感受了这么久,分得出我们的形状吗?”
“嗯,分得出……”
“闭上眼睛猜猜看啊,说错了就惩罚你。”
他的眼睛被捂死了,少了一只手抚摸胸前的突起,多少让他不满地哼了一声。但他只是静默了一会儿,就开始细声地念他们的名字,“……无惨,童磨,无惨,童磨……”他念的时候甚至合上了他们的抽插,无惨的动作很重,所以和念童磨的名字不同,会拖长一些声音。童磨不会进得很深,但是他会在敏感点附近刺探,这也是他过了一会儿才察觉的,那个人早就摸清了他的敏感点,但就是喜欢隔靴搔痒,那种堪称精确的玩闹一样的控制力多少让他不耐烦。
“三个人之中谁最先谁最后,会有什么奖罚措施吗?”
“你想搞什么奖罚?”
“你们两个比就好了,算上我不公平。”
“还没脑袋发昏呢?也是,刚才那一场刺激太强了,现在已经很有耐受性。”
“没、没有啊,不要再捉弄我了……”
“是谁提出的一起?”
“哎呀,可是,等到最后的人不是很可怜嘛……”
童磨没忍住松开了遮在他眼前的手,他涣散的目光就从指缝里漏了出来。他马上并紧手指,死死地再一次捂上他的眼睛。无惨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
“好有献身精神啊,不愧是哥哥。我也想有一个哥哥,变成了女人以后可以跟弟弟动情地上床。哥哥,你可不能只偏心那一个弟弟啊。”
“不会偏心啊,不会。”
“哥哥要怎么爱护弟弟呢,嗯?”他咬上他的耳垂,“给你什么你都会吃下去吗?”
“吃啊,毕竟是弟弟给的东西……”
“姐姐……如果叫你姐姐的话,你会不开心吗?”
“不、不会啊,姐姐会觉得弟弟好乖呢、啊……”
“说嘛,说一说你最喜欢哪个弟弟。”
他咬了一会儿嘴唇,“想听我说喜欢你吗?太贪心了。”
敏感点被重重顶了一下,他马上尖叫出来。
“说呀,不说就不给你。”
“呜、放过我,不要再捉弄我了……”
“这怎么能叫捉弄,是弟弟在向姐姐倾注爱意,到时候会满满射进肚子里的。”
“就算我说不要,你也只会胡来……随便你,爱射哪里射哪里。”他把手向前一抓,抓住童磨的头发,“拿掉你的手,小哑巴。”
他把手拿开,露出了他的眼睛。像是被黑暗遮蔽了太久,他有些困惑地缓缓睁开眼,然后搂住他的脑袋,抚过那头白橡色头发。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露出一个浅笑,仰起头吻了他的嘴唇。
“你可不要装假高潮啊。”
“没必要装啦……其实我、快要不行了……”
他又对无惨说,“真奇怪。可能是你说的话激起了姐姐争强好斗的心呢,他刚才那么清醒……”
“是你在偷懒,绝对是。”
到最后他们也没再讨论什么奖罚了,三个人各自发泄完,昏昏沉沉睡在了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岩胜眯了一会儿就醒了,爬到缘一身边摇醒他。
“缘一,带我去洗澡。”
他过了一会儿就恢复清醒了,抱起他去了浴室。好在那个浴缸已经先洗过了,此时只需放水躺进去就行。
“那两个家伙,果然射在里面了……”
他抠挖着自己的下身,试图把那些体液挖出来,但是他自己的分泌液和那些体液混合在一起,他不确定是不是挖得足够深,甚至不知道那些流出来的液体到底是不是精液,它们很快就溶入水中,变得相当清澈了。他的弟弟伸手过去帮他,用另一只手撑开穴口,插入了一整根手指。他的手指很灵活,和那些软肉交缠着赶出了残留的黏液;但是如果有往更深处去的,就实在是力所不能及了。
“谢谢。”他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放松身体躺下去,打了个呵欠,“等一下抱我起来好吗?我太困了。”
“嗯。”
他闭上眼,侧转了身体,梦呓似的说,“还想再做一次吗?”
“不,你应该休息了。”
他最后问了一句,“你刚才真的没有被吵醒?”
他摇摇头,但他已经无力去确认他的回答,意识深深潜入了睡眠之中。
而第二天醒来,岩胜恢复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