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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自家客厅。那时我正结束给皮沙发打蜡的动作,准备起身去厨房倒杯水喝。接下来三天要去大阪开控,我按照惯例在离开前给我心爱的沙发做保养,而她就站在我的阳台推拉门边上倚着门看我。
及肩黑发被她拢到耳后,用黑白格的发抓松松夹住。香槟色的真丝睡裙被她穿得像是半挂在肩上,裙摆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她赤着脚朝我走来,我挪不开视线。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拥有完全不同的模样。
小时候的我是个内向的孩子,容易害羞容易紧张,无法在人前开口说话,总是缩在角落别人关注不到的地方。
这样的我,在四岁生日那天被幼儿园老师叫到台前,接受同班小朋友的生日祝愿。老师说着请涼太小朋友发言把我往人群中推,我捏紧拳头绷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一刻我看见她出现在了教室门口,她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我为了看清她把低下的头抬了起来。她蹲下身直视着我的眼睛,白色棉质长裙扫在木地板上,仿佛有风划过我身边。
我从来回忆不起她的脸,只对她右眼眼尾的细小疤痕记忆深刻。我也记不清她在我耳边说了什么,鼓膜震动后我甚至怀疑过自己是否真的听到她的声音。
但我听见了我自己细微的坚定的声音。
“我叫宮舘涼太,我今年四岁了。”
小时候的我曾问过翔太,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姐姐在我们班出现。
翔太那个时候便已经是个拽拽的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受老师喜欢而到处捣蛋的调皮鬼了,跟我完全不一样。
“什么姐姐?长得很好看吗?涼太你在做白日梦吗?”
那一刻我想她只是我一个人的,别人都看不见。
2.
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刚刚打完蜡的沙发有一股浓烈的皮革气味,我好像没有空闲去想沙发跟人接触的部分算是白保养了,因为她提着裙摆骑上了我的大腿。我很不争气地察觉到气血都在往下身那一处涌动,仅存的理智在出走的边缘。
后来我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过她,久到我一度怀疑她是自己的大脑为了粉饰幼年难堪的记忆而建立的保护。
直到我进入了杰尼斯,所在的组合开始有了一点名气,在帝国剧场每天下班后会有粉丝尾随的二十岁。
少年人总有些奇怪的傲气,轻易便得罪前辈或者被后辈敌视。那时的我是自负的,以严格的标准要求着后辈,在所有 jr 里“可怕”声名远播。
那天晚场演出结束,下班路上我就这么被已经退社的后辈带着一大群人堵在了小巷。后辈阴阳怪气地说着感谢前辈这么多年的关照,身后的人纷纷撸起了袖子摸出棍子。
我知道这一架在所难免了,只希望不要受太严重的伤影响第二天的工作。打架我是不怕的,但这么多人,我没自信全身而退。要是翔太在就好了,偏偏今天这家伙跑去跟女孩子联谊。
躲开了许多次棍棒,拳头擦过不知道多少家伙的皮肉,一天工作后的体力不支渐渐显现。
完蛋了,可别被打死。这个念头产生不过五秒,我便听到了机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似乎停在了巷子口。
挥拳的间隙我再次看见了她。黑色皮衣黑色马丁靴裙边却是张扬的红。她闪躲过包围朝我伸出了手,右手腕骨的痣牢牢印在我眼里,我拉住她的瞬间她便奔跑起来。
她载着我将那些人远远甩在了身后,我坐在机车后座,整个人贴在她的后背,机车引擎轰鸣声与呼啸风声都无法掩盖我强烈的心跳。
3.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划过,抚过我的喉结来到我家居服的拉链,我忍不住咽了口水,喉结滚动,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份。
我能感觉到我迅速变硬的阴茎把宽松的家居裤撑出了明显的凸起,我的手垂在两侧犹豫着要不要去握她的腰,而她一边弯下腰咬住我家居服的拉链往下拉着,一边抓住了我的手伸进裙里引领着我抚摸她的乳房。
她的睡裙几乎快要从她的肩头滑落,我的上衣也被她剥下只剩裤子还穿得整齐。
这么多年我不是没有性的经验,我当然懂得如何取悦女人的身体,但面对她时我紧张得就像一个处男,在她的引导下笨拙地探索着她。
在正式开始歌舞伎排练后我的行程满得几乎只剩下睡觉的时间。而等到演出,更是疲劳加倍。
我常常在午场结束后瘫在自己的乐屋,靠着氧气恢复体力。闭上眼再睁开,下一场便进入倒计时。这么来回往复,忙碌而恍惚。
那天我结束晚场演出脱下厚重的歌舞伎舞台服,氧气从我的嘴里进入我的血液到达我的心脏,困意袭来我闭上了眼。
睁开眼时我穿着素色的和服站在台上,周围所有的对手戏演员妆容造型完整,鼓点响起大幕拉开,我慌张地想要去问问谁现在是什么情况,环顾四周却找不到一个落点。
我凭着肌肉记忆摆好姿势开始演出,刺眼的舞台灯光下我看到了她坐在观众席。简单的白色半袖 T 和蓝色的阔腿牛仔裤,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马尾,她盯着我的眼睛,仿佛在用眼神对我说没事的你可以。
第一幕结束,她站起身来为我鼓掌,我来不及开口,她已转身离去。
4.
当我们彻底赤裸面对彼此,我为自己的性奋感到有些羞耻。
我翘起的阴茎紧紧贴在她凹陷的那处,只是摩擦前端便已经渗出液体,黏腻的暧昧的氛围里,我感受着她前后摆动的动作,当我的硬挺擦过她的珠蒂时我听到她轻声的喘息。她也同样因为我而感到兴奋,这样的认知让我难以自控,只想赶快进入她的身体。
但她制止了我,把头伏上我的肩,在我耳边轻声说着别乱动,随即湿热软滑的舌便舔上了我的耳廓,太过强烈的刺激让我下身更加胀痛,而她慢慢抬起腰,在我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将我完全吞没进去。
一切都按照她的节奏在进行,她的手掌撑在我的大腿上,仰着脖子身体划出美丽的曲线,我欣赏着这独属于我的美景,颅内精神高潮不停。
她很快到达了顶峰,趴在我身上软若无骨,我坏心眼地在她体内动了动,如愿听到她猫一般的呻吟。
我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肉体的碰撞发出暧昧的水声,她的双腿夹紧了我的侧腰,连内里也更加紧致,我难以自控,抱紧了她带她一起到达高潮。
她躺在我的身下,任我亲吻她的脖颈,享受片刻温存。
就在这一刻,我的耳边响起了奇怪的敲击声,仿佛有人在用尽全力试图敲开我家大门。
那声音很重很沉,越来越近。
我睁开眼睛突然惊醒,感受到了下身的濡湿。
看着三人沙发最左边的凹陷,我怀疑刚刚到底是做梦还是幻觉。
5.
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6.
宮舘涼太如往常一样早早抵达新桥演舞场,在无人的剧场大门前准备好拍照发今日份宣传 ins 。墨镜遮住他小半张脸,他露出标准的偶像笑容,朝举着相机的 staff 摆出最完美姿势。
不远处的机车轰鸣声在清晨显得震耳欲聋,宮舘忍不住朝噪音的方向望去。
及肩黑发黑衣红裙的女人呼啸而过,宮舘看到了他梦里那个人清晰的侧脸。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