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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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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3-07
Updated:
2023-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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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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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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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泽】献给月亮的十一曲

Summary:

  ◆本文为音大天才钢琴生御x吉他弹唱小油管主泽,可以理解为一种音乐pa
  ◆有对青道、青道内部构造、御幸家庭的捏造

Chapter 1: ドライフラワー(干花)

Notes:

「你的声音 脸庞 还有笨拙的地方」
「全部全部 我都并不讨厌哦」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三月的阳光带着春日的气息,落在青道校园内的点点樱花上。此时正是花季,它们在偌大的校园里张扬地盛开着。

  这是一所十分具有艺术气息的大学。事实上,受到这些满开樱花的吸引,已经有不少学生们拿起自己的乐器伙伴,在初春的熏风中演奏起来。不在意被清晨的冷意冻僵了的手指,某个人的手风琴悠悠地哼起歌谣,引出一个适合春日的熟悉旋律——《春泥棒》,成为了众多旋律的中心。周围的熟人调笑着说,是已经不想过这个春天了吗,这就已经想把春天偷走了!手风琴的主人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是这春日太美了,我都情不自禁想要把它占为己有了。

  校园里其乐融融的氛围并没有影响到教室里的空气,不如说,被这种反差整的更加低气压了。但教室中央的栗发青年仿佛没有被这种氛围所影响。青年戴着黑框眼镜,身着白色的衬衫,随意打开了几个上方的扣子,细长而骨节分明的双手轻抚在琴键上,共鸣出一个个饱满而优美的音符。曲毕,他敲出最后的音符,甚至有余裕地望向身边人的方向,平静得好像刚才只是随意一弹。

  这可以称作精彩绝伦的表演,任谁也挑不出毛病。青年身边直挺挺站立着的外国男人却叹了口气,分不清是满足的喟叹还是无奈的嗟叹。

  “御幸先生,十分完美的表演。”外国男人拍了拍手,权当台下观众献上的喝彩。“对于您的演奏技术,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指导的了。”被称作御幸的青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渗出的些微汗珠,向对方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您,卡迪诺老师 。”

  卡迪诺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谱纸。黑键练习曲,能把这1分27秒准确无误地弹奏下来,就连一流的演奏家都要费尽心思。而面前这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却能云淡风轻地完整弹下,与谱纸上的音符分毫不差。他倒吸了口凉气,这是什么神秘的东方力量吗?那些日本媒体夸张的头版大字“青道的救世主——天才钢琴演奏家御幸一也”带给他的印象到现在还历历在目,他原本以为那只是媒体的过度神化,可现在他有点不确定了。

  接着,他稳定情绪地轻咳了一下,看向琴凳上的救世主先生,“相信校方把我叫来指导您的原因,您是清楚的。”对面的青年笑容淡了淡,但还是轻点了头。

  卡迪诺有些僵硬的面色缓和了下来。在他四十多年的钢琴生涯中,遇到过很多像御幸一也这样的天才,而他们的不同类型与特点自己也早就习惯。只是面前这位天才,瓶颈期相比其他人要晚了很多,这孩子的问题比想象中更棘手。他眯着眼摸了摸下巴,略有所思。

  “日本的春天要比意大利冷很多。”卡迪诺走到窗边,窗外樱花树的枝条争先恐后地,几近伸展进窗子里,御幸因为这突然抛来的天气话题而微微一愣,索性卡迪诺没有停顿太久,继续说了下去。“但是您看,楼外的学生们是热情的、真诚的,他们想把音乐献给这个春天。”

  御幸一也倾耳聆听。楼外传来悠扬的手风琴音,以及中途加入的,小提琴与长笛的乐声。听起来他们并没有提前说好,只是兴趣使然,怀抱着对某首音乐的喜爱而构成了这一场演奏。御幸没有听过这首歌的原曲,但依旧能从中找到不少不和谐音。出于职业病,他不住地开始在脑内模拟正确的音符。

  “御幸先生,”意大利人打断了他的思维,他用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人内心的眼神凝视着他,缓缓说出一句话。

  “您的音乐又想献给谁呢?”

  

  ——————

  

  “您的音乐又想献给谁呢?”

  御幸一也吃了一口面前的意大利面,叹气,味同嚼蜡。他认命似的挠了挠头发——这是他苦恼时经常做的动作。他盯着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金黄面条,怎么看都像是卡迪诺金色的脑袋。这下食欲皆无,他悻悻地放下叉子,无措地长叹一声。

  至少御幸一也本人并没有认为自己在瓶颈期。他仍旧每天按时练琴,和自己不会说话的搭档交流感情,最近的大奖赛也取得了出色的成绩——让旁人来看的话,说不定会以为他正处入上升期。但这繁荣的景象却被一部分评论家认为只是虚假的表象。

  「技巧是世界一流,但乐曲的情感远远不够。」

  「……我会怀疑御幸一也先生对音乐的热爱。」

  「御幸先生是支配音符的天才,但我认为他在乐曲表达上还有很大提升空间。」

  御幸一也自第一次触碰琴键开始就被人称作天才。他自认为自己并没有恃才傲物,更何况他远比自己表现出的要更加谦逊。

  “因为你是天才,所以多去体会那些平凡的,热爱音乐的人们的情感吧,这一定会对你有帮助的。”

  上午老师撇脚的、带着意大利口音的话语还回荡在他耳边。身下的椅子被人踢了一下,他回头望到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此时却看上去心情不错——御幸一也一眼就看出对方是过来看乐子的。

  “怎么了你这一张死人脸…啊,被那些评论整得消沉了?真好笑!”

  “时刻长着一张恶人脸的家伙没资格说我~”

  “哈?”长着张恶人脸的青年啧了一下,拉起对面的椅子不客气地一坐,“再不改改你这说话方式你一辈子可都交不到朋友,还有女朋友也是。”

  “彼此彼此喔?仓持同学~”御幸一也眯着眼睛拉长音,自己都觉得很欠揍。

  名叫仓持的青年是他的同级同学,与他的关系大概算得上是孽缘。两人在高中时代有几次一同在一个乐团合奏过,一来二往也就熟络起来了——虽然他们之间的第一句对话是:“钢琴就给我好好托着旋律,你是在那炫技吗。”“你的长笛怎么吹得那么凶狠,这是首舒缓的曲子吧?”虽然两个人不对头但微妙的能相处。

  总之,唯一算得上御幸一也损友的存在现在坐在他的眼前,摆出一股子要给他心理辅导的架势。

  御幸哭笑不得:“别吧,你看我是那种会被这点东西干扰的人吗,你不会想安慰我吧?”

  仓持青筋暴起,用食指敲了敲桌子:“谁说要安慰你了,少自作多情。”

  “关于你的节拍器,应该是部件老化了,你过一阵子之后来店里取吧。”

  仓持在一家学校附近的乐器店里打工,倒是方便了身为机械白痴的御幸,乐器器材遇到什么问题通通丢给他,仓持只能一边骂一边修,谁叫那混蛋给钱了,金主就是上帝。

  “我可是很忙的,待会亮桑说要一起排练,可没空给你疏解情绪。”

  “都说了我没…”

  “你闭嘴。没事出去转转,别老是跟琴房和你那破琴跨物种交流。”仓持话里带刺,但语气却比平时软很多。御幸撇了撇嘴,举手投降。“…好了好了,出去转转是吧?我会照做的,谢谢你了。”他迎着对方凶恶但透着一分担心的视线狼狈逃出食堂,停在门口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不会把消沉表现在脸上了吧,真糟糕。”

  自己竟然沦落到让损友担心了,真是丢人啊。

  

  ————————

  

  尽管千般万般不愿意,但他还是听从了仓持的建议。他选了个天气不错的休日,难得没有一头扎进琴房,而是无所事事地到校外转悠,就当休息神经了。你说逛街的话还是要找朋友一起来才开心?众所周知——这是一个沉痛的消息——御幸一也没有朋友。

  没朋友的御幸一也散漫地走在街上,偶尔为在街头上流淌的流行音乐而驻足倾听。他对流行歌曲的知识量少之甚少,几乎可以与他对互联网的知识量分个高下。毕竟对他来说,一首交响乐或是奏鸣曲带给他的吸引力要远超过于那些每周卖出去多少万张的现代唱片。但音乐是多样的,御幸一也从未否定过这些流行音乐的存在——毕竟偶尔听一听图个新鲜劲也不坏。

  至少在连续走过三条街后听到的都是同一首歌之前,他是这样想的。

  这也太夸张了点!御幸一也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身边路过的成群结队的女子高中生随旋律唱着,把歌词记得滚瓜烂熟;熟食店的大叔做着料理,一边也陶醉地轻声哼唱,也就只有咖啡店前的白猫毫不在意地舔着自己的肚子,但尾巴却随着歌曲的节奏摇摆着。

  御幸一也有种世态苍凉的错觉,他加快脚步,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下一条街是不是也流淌着相同的旋律。

  平心而论,这是首不错的歌曲。吉他的伴奏让曲子显得平易近人,歌词他略听一二,能分辨出来是首标准的情歌。人们偏爱聆听爱情,就像在古典音乐中,以爱情为主题的乐章也总是能获得更多人的青睐。御幸一也走在路上,肖邦的离别圆舞曲适时地在脑海中响起。他开始思考这两者内核的异同。

  乐声渐远,御幸脑内的圆舞曲也结束了最后一个小节。他如重释负地叹了口气——幸好,第四条街没有放那首歌。

  走到这里,御幸才想起来自己最开始的目的是来放松的,而不是纠结什么“流行音乐盛行引发出的音乐问题”诸如此类的复杂课题,这种事应该出现在论文里,而不是出现在一个普通的休息日里。

  他松了口气,把作为钢琴师的御幸一也塞到身体里,切换状态,到街边买了份章鱼小丸子。

  店长的阿姨一边做着丸子,一边看着御幸一也的脸,眯起眼睛噗噗地笑着,说我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你。随后不等他回答,继续自顾自地唠着嗑。不过会来这一带的像你这种年纪的小姑娘小伙子有很多都是青道的,将来可都是大艺术家,见过才正常。

  御幸挤出一个笑容,您真厉害,这都能看得出来。阿姨笑着把丸子翻了个过,说青道的孩子,气质都和常人不一样。

  “不过,最近这边来了个会在广场上弹吉他唱歌的吵吵闹闹的小伙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她捂着嘴笑了一声。

  “那孩子像是青道的…又不像是青道的。”说着,阿姨把冒着热气的丸子夹起来放进袋子里“来,记得吹一吹再吃。”御幸接过滚烫的丸子,向阿姨道了谢。

  他悠悠地走在街上,丸子的热气打在脸上,勾起阵阵食欲。御幸吹着丸子,想着刚才闲聊中的话题。青道作为鼎鼎有名的音大,学生们自然都有一番自己的本领,在街上弹唱也并不少见。

  他倒是略微提起了些兴趣,尽管他连班上同学的脸都没认全。在丸子凉透之前,应该会是不错的消遣吧。

  

  ————————

  

  距离广场还有一段距离,但远远的他就听到一阵喧闹声。穿过几家商铺,声音也越来越大。混杂着那位神秘少年清亮的嗓门——听上去现在好像在和人吵架。阿姨说的没错,真的是个聒噪又吵闹的家伙。他加快了脚步,暗自期待着有趣事情的发生。

  “不行!”

  广场中央的喷水池旁,大嗓门的制造者抱着把吉他,对着面前的高大男人拼命摇着头。御幸一也在远处盯了一会,忍不住笑得弯下了腰——什么啊,那个奇怪的柴犬面具!

  那大概是男孩不愿意让他人知晓自己的身份,故意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和光滑的下巴。柴犬面具稳稳地系在他烟色的发上,看上去像是夏日祭会卖的陶瓷画面具。原本是犬目的地方映出了他圆溜溜的眼睛——现在好像变成了猫目。

  先不论男孩的种族谜团,对方现在似乎很困扰,露出半脸正色。“请别这样了!”

  是常有的街头艺人被小混混缠上的情节?还是惹上什么不能惹的人了?御幸一也一般不会多管闲事,可看起来这位柴犬面具人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出于想帮忙还是想更好看热闹的心理,御幸一也迈出一步,下一秒就听见他大声喊着:“这水果我真不能收!”

  御幸一也把脚移了回来。

  男孩面前的大叔也不甘示弱,用关西腔嚷着:“啥叫不能收啊!”

  “不能收就是不能收!我又没付钱!”

  “付什么付!咱家店就在广场对面,总是免费听你唱歌,我该倒付你钱哩!”

  这个时间段街上的人不算多,但依旧有不少人被这怪异的争执吸引了目光。

  知道不是什么严重的冲突,御幸放下心来找了把远处的长椅坐下。一边吃着香喷喷的小丸子,一边看热闹似的欣赏着大戏。广场上散落着一群白鸽,有几只对他的小丸子生了兴趣,歪着头咕咕叫着。他把包装袋里的碎屑抖搂抖搂撒在座位附近,引来一群白鸽的扑食。

  “……我说过,只要能听我的音乐,我就已经很感激啦!”远处的男孩微微抬着头和男人对视着,随后将目光转向周围的群众,很自然且大方的宣传着自己:“当然,如果能再订阅一下我的YouTube频道就更好不过了!”

  “早就订阅了呀,这个……吉他的荣(ギターのエイ)的账号是吧?听你介绍已经快听出茧子咯!”大个子指着手机,笑骂了一句。

  欸……YouTube?他是个油管主吗。御幸一也对这个职业的认知还停留在阿宪给他普及的那一丁点知识。他嚼着丸子,所以,他是会发弹唱的那类油管主吗。

  “…小伙子,我实话实说,我总觉得光看视频和亲眼看你的现场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在现场唱的歌。”

  男孩仿佛一瞬间支起了耳朵,两朵红晕噗地像蘑菇云一样浮现在脸颊上,露出戴着面具都能看出来的傻劲。

  “嘿嘿,大叔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果然我有现场演奏的天赋啊!”

  “夸你几句可别得意忘形了啊你丫!”

  大个子的男人使劲搓了搓男孩的头,把对方黄色卫衣的帽子盖到他脑袋上,男孩差点一个不小心没站稳。

  御幸一也吃完最后一个丸子,伸了个懒腰,看热闹的最后是个好结局,真是可喜可贺。他半睁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好像被午后的暖阳照得有些困倦。

  “那!为了表示对大叔的感谢,您来点首歌吧!”

  啊,吵死啦。对方的大嗓门毫不留情的侵入自己的耳膜,但他却意外地没有生出什么不悦的情绪。

  “那就来一首《干花》吧,荣君!”大叔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干花》……!呃,了解!”

  半闭着的视野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听出了对方一瞬间的犹豫。

  被称为荣君的少年轻咳了一声嗓子,迎来了小半分钟的寂静——他总觉得安静在这位吵闹的男孩这里是个奢侈的名词。

  他奏响了第一个和弦,接着,更多的音符洒落出来。

  御幸的眼睛动了动——那首流淌了三条街的曲子,原来叫《干花》啊。

  男孩轻唱起来。

  「多分、私じゃなくていいね,」

  (或许 陪伴你的不是我也可以吧,)

  他的嗓音柔软而明亮,在吉他音的包裹下,像裹着一层透亮的琥珀。

  「余裕のない二人だったし,」

  (我们的相处让彼此都感到疲惫,)

  人的声音能如此直接的进入他人的心里吗?御幸一也睁开眼睛。

  「気付けば喧嘩ばっかりしてさ,」

  (想起来我们好像一直都在争吵,)

  「ごめんね。」

  (抱歉。)

  而广场上的白鸽振翅而飞,从御幸的眼前,穿过人群,飞过人群中的那个少年。他歌唱着,广场上嘈杂的人声渐渐没了声响,只剩下白鸽的振翅声、以及一个人的乐声与歌声。

  男孩半垂着眼睛,姿势放松,触碰琴弦的动作非常柔软,完全没有在众多人眼中表演的压力,仿佛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一方世界。这首轻快而过于脍炙人口的歌曲,让听众也跟着轻声哼唱起来。

  ……

  「声も顔も不器用なとこも,」

  (你的声音 脸庞 还有笨拙的地方,)

  「全部全部 嫌いじゃないの,」

  (全部全部 我都并不讨厌哦。)

  「ドライフラワーみたい,」

  (就像干花一样,)

  「君との日々もきっときっときっときっと,」

  (与你的日子也一定 一定 一定 一定,)

  「色褪せる,」

  (会慢慢褪去色彩。)

  歌曲的高潮部分,少年演绎着,如同金色的花朵摇曳。

  他的歌声也许有魔力吧。在结束一曲之后,御幸一也不自觉地这样想着。人群欢呼着为他献上掌声,而他也不遗余力地感谢着,不知从哪里拿来个看板,然后大声宣传着自己的频道。

  御幸记住了这些文字,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有些仓促地离开了这个欢闹的地方。他俯首思索着,脑中源源不断地涌现出各类想法,仿佛分泌了过多多巴胺一样。

  他无暇去深入思考心脏突然的鼓动。现在,他要赶紧回到琴房,将这份来之不易的灵感紧紧地握进手中。

  

  ————————

  

  熟悉的琴声响起,而耳边却仍有那人歌声的余音。

  ——遇到什么好事了吗?总觉得你的情绪很高。

  ——算是吧,遇到了个很有趣的人。

  手掌下的钢琴向他询问,而他在钢琴上敲了几个和弦当做回应,随后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是那首干花的前奏。虽然记住这些音符对他来说并不困难,但那位少年的音乐确实带给了自己一些触动。

  御幸一也很少被音乐感染,对他而言,音符比起作为情绪的载体,更像是一种可控制的符号。他更重视的是乐者的手法、表达以及音符的排列。他不得不在心底承认,比起感受音符带来的快乐,他更青睐的是支配音符后带来的快乐。他想说这并不是什么缺点,但被那些评论家们攻击的缺陷是这一点造成的也是事实。

  钢琴继续问,你还想再见到他吗。

  他回应的音符有些迟疑,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心意。

  …嗯,很想。话说有这么一个能激起自己灵感的家伙在,任谁都想再见一面吧。

  钢琴没再回话,御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长呼一口气。他把刚刚想到的要点都实践了一遍,抓住了那股模糊的感觉。在明天的课上让老师评判一下吧。

  于是御幸一也走出琴房。

  屋外的天空清澄,月亮高悬着,孤独着,散发出清冷的光。

  他注意到天空中的一朵云,无论怎么看都像一只柴犬的脑袋,他为这联想笑出了声。

  柴犬在天空中撒着欢,跳到那轮明月身边——月亮好像不再孤单了。

  tbc.

  

Notes:

《ドライフラワー(干花)》-优里
《春泥棒(偷春者)》-ヨルシカ
黑键练习曲-肖邦Op.10 No.5
离别圆舞曲-肖邦Op.69 N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