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3-09
Completed:
2023-04-04
Words:
16,868
Chapters:
3/3
Comments:
8
Kudos:
20
Bookmarks:
3
Hits:
600

【卡缪/夏亚】乞怜人

Summary:

背景基本参照神界系列游戏作品,少量上古卷轴。有一些雷人设定,在第一段就写明了。
梗概:最终相爱的人得到了一切。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芮维珑大陆上的封建君主制国家之间大抵相似,无论是人类国家,还是矮人,又或是蜥蜴人——国王身边的风流轶事是人民在无人暗访的情况下常常用来闲谈的东西,这一点上吉翁公国也不例外。虽然名义上仍是公国,但是元首早以国王自居。2年前,未满1岁的密涅瓦·扎比继位成为公王,她的父辈后宫里唯一存活的男妾——夏亚·阿兹纳布尔摇身一变,成为太后,并指定哈曼·卡恩为摄政亲王,这等于彻底放弃恢复吉翁这个名字的正统,扎比家也不再仅仅是实际掌权。毫无疑问,这令许多老人失望,他们心里的领袖仍是吉恩·戴肯,然而已故领袖唯一的儿子不仅成为了篡位者的附庸,还在机会再临之时彻底放弃权力,有失其父风范。但是夏亚从来没想过这些。他这种想法的背后有一个极其单纯的原因,这原因本身也极其容易理解,但考虑到公开理由可能造成的混乱局面,他更愿意保持缄默。

       尽管有这些不满存在,他慧眼识人,选择了年轻的哈曼作为摄政亲王,最终还是得到了认可。因为姻亲关系,这个当时才14岁的少女也算得上家族成员。她一掌权就亲自出征,为公国拿下了久战之地安条克,她的政治素养、胆识、军事才能在随后的2年逐渐显露。吟游诗人们为她创造了许多诗歌,仿佛各个都亲眼见证:见证她如何在战场上使用龙吼,瞬间取走安条克公爵的性命。这是一个光彩照人、让人目眩神迷的年轻领袖,又是单身,而身为太后的夏亚现在也只有23岁,如果这都不能惹人遐想,那么只能证明这个国家的人已经被生活拖垮,失去了对八卦的兴趣,而吉翁公国显然处于上升期。太后和亲王会有私情吗?太后会下嫁亲王吗?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到那时候,密涅瓦女王又该何去何从呢?这些问题真是容易让人蠢蠢欲动,在三人的互动中又似乎蕴含着一些蛛丝马迹,可是都不足以称为足够的证据。

       夏亚在后宫,固然该深居简出,但他是男人,所以会更频繁地露面。最近一次,在庆祝太阳神的节日上,他牵着密涅瓦在高台上对群众挥手致意,哈曼站在他身后。没过多久,也许是小女王累了,站不动了,或者只是想对他撒娇,夏亚便抱起她,将她托在手臂上。节日的最后是巡游,他们坐在马车上向祭坛缓缓驶去,对两旁的人群挥手致意。人们清楚地看到,他们年轻的太后是如此美丽,骄阳也成了衬托。他有一头淡金色卷发,浅蓝色的眼睛纯粹又虚幻,他体态轻盈秀颀,有一种不近烟火的优雅。男人们女人们一起激动地讨论他的容貌:

       “他可真美!”

       “他的金发颜色可真浅!如果我也有就好了!”

       “天呐!我可算理解了为什么他会被纳进后宫里。”

       “我觉得他超出了我对人类美的认识。”

       “人类可以这么美吗?”

       一个得意的声音加入进来:

       “我想你们一定是外乡人。”

       说话的人们便一起看向他,因为他确实有些见识。好奇而急迫的提问接踵而来:“我们只是赞叹太后美丽非凡,这难道是什么外乡人的证据吗?”他们认真地盯着刚才的插话者,对夏亚的好奇已经胜过了一切,她们想得到答案。也许还有其他答案,这个当地人或许有些奇妙的回答,更加炫目。

       “这是个老故事了,”他稍微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一件不可被传出的秘史,然而从他眉飞色舞的表情上看,大概全国人民都渴望让外乡人知道。“戴肯老国王一直没有孩子,于是便渡海到北方的半岛,那里有幽深的森林,没有渡海离开的高等精灵仍在密林深处的城堡里整日弹琴作乐。他们依然在唱着创世纪的歌,歌唱那些掌管各种神力的至高存在,还有他们流传下来的久远的诗——”

        外乡美女叽叽喳喳:“快说重点,我们想听皇、不,太后的事。”

        那人说道:“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你们难道没有感受到,那些精灵生活得如此平静美好,他们也有着非凡的美貌,各个都高雅挺拔。”

        “可这和太后有什么关系呢?”

        “我这就要说到了。戴肯老国王渡海找到了精灵,果然如传说一般美丽。他们欢迎人类的到来,为他夜夜抚琴歌唱,但唱的歌都是在想念故土。老国王向这些精灵中看起来最高大,最华丽的一位提出请求,希望得到延续子嗣的办法。你们猜这么样?”女孩子们立即惊叫了起来。

        “他得到了秘方?”

        “精灵王当场给他了一个孩子?”

        “或者,精灵建议他领养,所以夏亚并不是老戴肯的亲生儿子?”

        从讲故事的人的表情来看,这些显然都不是正确答案。从他脸上倒是可以看出揭露谜底的喜悦:“官方宣称有高等精灵爱上了戴肯,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不过代价是什么倒无人能知,大多数人说这只是爱情,我嘛,我觉得整个说法都值得参考。”

         一直在倾听的女子中有人惊呼一声,然后和同伴面面相觑说道:“你想说太后是个半精灵,难怪他美得如此灿烂光辉。”

        “说得太离奇了,也许只是个北方女人。北方佬有很多都是金发。”

        新的一轮议论又开始了。

        “可是这金发颜色很浅呀!”

        “我没看见精灵的尖耳朵,你们有谁注意到了吗?”

        “精灵是很修长纤细的生物!可是太后还是正常人类的体格,也许就只是北方血统。”

        外乡人忘掉了旅途上对新生活的担忧和计划,沉浸在讨论遗传学的快乐里。在他们议论的时间里,马车走远了,炫目的金发和挺拔的背影逐渐小了,小成一个看不见的点,遵从这个世界的客观规律。

 

 

 

       这个世界还有其他很多规律。

        “夏亚,有人说你准备和哈曼结婚,这是真的吗?”

        夏亚设想过被提问,现在,终于在一个童稚的声音里凝聚成话语,从这个世界上夏亚最希望能得到幸福的人口中说出。如果关注夏亚外貌的人也能仔细端详并对比密涅瓦和夏亚的脸,就会发现他们之间不无类似之处,但或许只是又一个巧合,就像人类看蜥蜴人总是觉得没有不同。夏亚有点惊讶,因为他觉得3岁的孩子能说出结婚这个词十分新奇。或许她是整个王宫中唯一敢提问的人。

        “陛下,”夏亚蹲下来说道,“大臣们和我都解释过,太后不能再婚。”

         他看到密涅瓦立即撅起嘴来,让她本来就肉乎乎的小脸更加可爱。“我以为你会说‘会’或‘不会’,而不是’不能’,”她说,“我问过哈曼了,她说我该问你。大人的心思真是难猜。”

         “啊,这样我明白了。”夏亚点点头,仍然保持蹲着的姿势。他以自己想象中母亲面对孩子时的温柔,摸了摸密涅瓦的头,问:“陛下难道希望我再婚吗?”

        “哈曼说如果相互喜欢就可以。”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至少是部分关键——夏亚想这么说,但是这也是他绝不会说出口的话之一。拒绝示爱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并不是他不会拒绝——如果他要正面感情问题,那他将花费很多时间在拒绝别人上面。有一点很难向别人解释,他觉得能在他心里真正作为一个独特个体的人类少之又少,很多人都是一类人,而不是一个人,虽然自己在人群中生活,难免对与自己相关的人有多种多样的情绪,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人作为群体一部分都会体验的事情,讨厌和喜欢在其中显得平凡而无奈,因此也就无法回答到底是哪一种情感。哈曼无疑与他羁绊很深,并且他很需要她,他很感激她,她甚至在他生命里有优先权,但是有些东西欠缺了,使他无法将她视之为“撼动他生命的人”。这是一种悲哀,他知道问题的根源在他自己。他是那个出了问题的人。

        密涅瓦翠绿的眼睛圆睁着望着他,她希望夏亚回答她那个“喜欢或不喜欢”的问题,在她眼里这简直太好回答了,是或不是,显然只有两种可能。夏亚对着小女孩朴素地笑了一下:“等陛下有了孩子,我会认真考虑自己的幸福。”

        “我也会有孩子吗?真的吗,夏亚?”

        察觉到密涅瓦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夏亚脸上的笑容也仿佛更加真诚了些。他说道:“将来的某一天,只要您懂得了,并且愿意。”他向密涅瓦伸出手,“现在,请陛下移步,去接见教团的使者。他们正在花园等候。”密涅瓦把小手交给他握着:“塞拉也来了吗?”

        “她当然要来,如果不来,我们也没必要接见他们。”

         他在心里回顾历史:在反复经历了帝国与王国交替更迭的大陆上,教团曾一度登上顶峰,号令诸王国、诸生灵。不过现在,信仰的衰落,更重要的是——教团的武装势力削弱了——令其不再有支配所有种族和大陆的力量。

        曾经,所有的生灵都信奉一个全知全能的神谕者,现在,七神的信仰已经全面恢复。夏亚记得上回接见蜥蜴人帝国的皇帝时,他们演练了对佐拉·蒂萨女神的祷词。每个蜥蜴人都相信自己的种族是最完美的,因为女神对他们毫无保留地赐予。这些爬虫外表的智慧生物强壮、聪明、还有极高的艺术天赋,更难得的是他们已经结束了分裂的状态,三个帝国再次合而为一。现任蜥蜴人皇帝能轻易使出龙之吐息,他们的巫师更是向全世界宣布预言,能翱翔于天际的龙将会从蜥蜴人的血脉里苏醒而诞生,就在不远的世代。不过龙不足为惧。真正的龙裔会在任何种族中出现,当他出现的时候,任何巨龙都会畏惧他。

       夏亚换上侍卫队长的制服,陪密涅瓦去花园见教团使者。教团最终的衰落正是由于秘源回归帷幕造就的,人们现在当然还可以成为魔法的学徒,但是没有了秘源,魔法也没那么风光了。曾经,秘源的滥用几乎将这个世界、将七神的信仰毁灭,现在一切都回到原点。巨龙、龙裔,当这些词再度复苏的时候,这个时代的最大冲突迟早会来临。现在,就只让他们这些普通人去解决普通的冲突吧。夏亚每一步都与他的制服相称,仿佛他从没当过什么男妾,或是变成什么太后。他又抱起密涅瓦,因为女王走不动。阿姆罗就站在花园的亭子里,旁边是他的妻子塞拉。他们竟然还带了两个孩子过来。看来得好好问问。他让侍卫队远远地站着。

       “好久不见,希望您正茁壮成长,尊敬女王陛下。”阿姆罗和塞拉先行了礼,然后转而面对夏亚,“太后殿下。”

       密涅瓦瓮声瓮气地说“免礼”,又去抓夏亚的手。夏亚正在打量自己妹妹平坦的小腹,他对于一开口就惹人讨厌这件事一向趋之若鹜,于是密涅瓦刚一说完,他就接手道:“不知道路上舟车劳顿是否让我妹妹受苦了,你知道的,我在吉翁,即便是好消息也传得很慢。”

       塞拉,他的同胞妹妹,立刻以刀削一般的眼神注视他,那完全不像是兄妹该有的信号。“没有好消息,哥哥。”塞拉说,“我们正在商量着领养和继承。最近学院里有几个孩子令人印象深刻,我想你在刚刚就想听我解释和介绍了。”她说话的时候甚至没和阿姆罗有眼神交流,在接下来的话里也不会有:“这是捷多,10岁,我们在废品回收站发现了他。这是巴纳吉,”她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请原谅,他才4岁,路途又太长,他随时随地都能睡是个极大的优点。我想他和密涅瓦女王差不多年纪,我们对他也有很高的期待。”最后一句听起来甚至有些像是相亲,夏亚忍不住在心里想着。“也许你们该再多试试,至少再试半年。”

       这时候塞拉脸上的表情已经是厌恶了。她做了个手势,让刚要开口讲话的阿姆罗把嘴闭上。“你说得好像给山羊配种,而你竟然能对你的妹妹说这种话。教团现在还控制着首都省呢,你可别忘了这一点,夏亚。”

       夏亚毫不留情:“没错,如果法师团没有和骑士团分裂的话。这段时间吉翁国随处可见成群结队流浪的骑士团成员,有的甚至成了雇佣兵。”

       “那些人我没什么想说的。”

       夏亚:“啊啊,是么,嗯——”看来有些话得和阿姆罗说,反正夏亚从没想过拒绝塞拉。他看到密涅瓦又在打哈欠,加快了一下谈话速度:“有我在,吉翁可以成为你们第二个家,或者如果实际上是第三个、第四个,那也没问题。”他又把密涅瓦抱在怀里,刮着她的小鼻子,让她从睡意朦胧中睁开条眼缝,然后说道:”陛下,这几位或需要住上很长时间,需要陛下亲自给他们文书。“

       密涅瓦揉着眼睛说道:”好,我听夏亚的。“她嘟起嘴来,”那是不是要写很多字啊,夏亚,我不想写,我只想盖章,咚咚咚,像这样。“

       夏亚微笑着:”会把盖章的部分留给您。“这话让密涅瓦十分开心,立即在夏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以晕乎乎的、快要睡着的那种样子,亲了一口。“晚宴上见。现在,恕我只能让大臣们招待你们。”他对阿姆罗说道,后者明白他的意思。尽管阿姆罗和夏亚是世界上最没法达成共识的两种人,但是和夏亚的亲妹妹比起来,或许他们又算得上能畅快聊天的关系。插曲就是在这一刻爆发的,先是重物落地,听起来像是有人被推到了,然后是拔剑出鞘的金属声,一个孩童尖锐的叫声:“我不是小女孩!我要让你尝尝厉害!”夏亚回头,阿姆罗脸色微变。那是龙吼吗?

        夏亚眯起眼睛,邱尼的剑就这么落到了地上,而他可以发誓,那个穿蓝衣服的小孩没有做任何动作。他抱着密涅瓦大步走过去:“邱尼,向我报告。”邱尼想捡地上的剑,但是最终他忍住了。“我们发现这个孩子趴在草丛里偷听。”他回答道,然后盯着紧跟夏亚步伐走过来的阿姆罗。阿姆罗当即向夏亚解释:“他也是我带过来的孩子,他是学院里最有天赋的男孩,”他把重音落在“男孩”两个字上,继续说道,“他叫卡缪,从来没有给任何人惹过任何麻烦。”他的话没有撼动夏亚脸上正戴着的、被称为端庄的面具,此刻他一手抱着密涅瓦,眼睑低垂,但视线的角度又恰好落在男孩身上。夏亚叹了口气,好像对什么已经感到厌倦,然后又戏谑地对邱尼说道:“真可惜你没见过我更年轻的样子,如果那样,你就会理解、”他看起来是转过头,但是余光似乎又落到男孩身上,“……你就会明白,这只是个普通的小男孩儿,没有半点疑问——现在道歉,然后捡起你的剑。你需要更多训练。”

 

 

 

        夏亚在晚宴上穿得像个蜥蜴人。这意味着相较于人类服饰更大胆的裸露,但整体而言含蓄而优雅。丝绸长衫如此贴合他的身体,但又不至于造成太多曲线而失去端庄。女王只有3岁,在最开始的致辞之后就因为到了睡觉的时候而被侍女抱下去了。于是夏亚坐在了首座。塞拉没有来,因为“看见哥哥的脸吃不下去”,于是长桌上阿姆罗和哈曼正对,尴尬的寒暄在所难免。夏亚的左手边是阿姆罗,阿姆罗的妻子没来,他带了他的继承人候选者之一作为伙伴。只要夏亚将视线从阿姆罗身上划过,就能看到那个白天穿蓝衣服,深色头发的男孩子。夏亚记得他的名字叫卡缪。卡缪正在拆一只烤鸡,身旁的阿姆罗和夏亚谈话间频频提到他自己的名字、骑士团被排除权力中心、教团被新的主教把控,似乎酝酿着什么大事——他对此充耳不闻,只是在犹豫该不该点杯酒,还是只可以像个小孩子那样喝蜂蜜水呢?

        “如今信仰不再是隔阂。”阿姆罗对夏亚说,“拉克里是我们古老的保护神,现在依然是。神谕者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将七神的力量集于一身,这才需要教团领导整个大陆,那已经成为历史了。现在人类需要的是一个新的希望,也许这意味着人类将重新团结为一个帝国。夏亚,你真正的姓氏能唤起新的力量,只要你振臂一呼,即使是骑士团的成员也会来投奔。也许那意味着教会最终瓦解,但是教会并不是自古就有的组织,它的消亡本就毫无意义。”

        夏亚莞尔:“姓戴肯并不意味着我是什么。我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想让密涅瓦在平安喜乐中长大的内苑之人。”

        阿姆罗:“你难道不坚信自己是一名——一名龙裔吗?”

        一直留神他们对话并暗自嫉妒的哈曼对这个话题无法再忍,捶了一下桌子——几乎所有人都动作一滞,又在她的眼神逼迫下继续若无其事的吃饭。哈曼瞥了一眼对她的威慑完全无动于衷的卡缪,最终遗憾地发现这是个不值一提的小男孩。“我不会容忍你们在我眼皮底下谈论这个话题。”哈曼宣布,一个经验丰富的掌权者的姿态。她说的话通常得立刻照办,整个吉翁公国对她都是如此。“龙裔——我敢说这血脉早就在人们败坏的道德观念下流传到了整个大陆的每个角落,到处都是私生子。”夏亚脸色平静。哈曼继续道:“古籍已经消散,巨龙早已成为传说,当然也包括龙裔。然而我们又有什么危机需要他们从骨灰里复活呢?”

        阿姆罗立即说道:“诚然,在过去的岁月里,龙裔的名号已给过了很多人,并不是每个时龙祝福的人都为这个世界做了什么。人类的内乱没完没了,这是个悲剧,不过一个强大的化身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也许会让很多人重新抱有希望和寄托。”

        “那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哈曼回敬道。

        阿姆罗:“龙裔不是必需品,但’希望’是。”他干脆站了起来,对着夏亚说道:“你是吉恩·戴肯之子,你知道传位仪式的真正含义,而你手握重宝,随时可以宣布你的合法地位,必要时还可以用你的血脉来证明这力量。”

        这是明目张胆的、公开的煽动,如果可以的话,夏亚想避开这些企图。“塞拉真的对你讲了太多,看来亲妹妹也该被提防,”夏亚一边说着,一边慵懒地笑了起来,让自己更符合年轻太后的形象特色,“但我更想要当一国的太后,而不是什么拥有罕见力量的领导者。你看,我享受出门被人追捧、被人迷恋的生活,回到宫里,哈曼又将一切安排妥当,不用我拼命转动我贫瘠的大脑。人们喜欢我这个形象,我也很满意做一个吉祥物。唉,为什么要让我挺身而出呢?我有你所说的必需品了,我有我的希望,就是密涅瓦。”

       “也许你只是失去了理想。”

        夏亚:“或许。又或许你只是想让我为你的老战友们找一个栖息之所,这比为你们找一个住处要难得多。”

        阿姆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确实是他的目的之一,但由夏亚讲出来,似乎已经成了他最后唯一可以实现的目标。“听起来像是,”阿姆罗道,“像是,你有能力为这些人找到归宿。”

        夏亚的目光移向了远处:“我只是知道有一个地方,是否能安定下来尚需你们自己努力。我想,如果听到你的名字,人们就会蜂拥而至。”

        阿姆罗:“而你并不嫉妒?”

        那仿佛是上一世的记忆了,虽然实际上并没有过去几年。夏亚道:“阻止你踏上舞台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你本就有那样的盛名。”他微微一笑,一瞬间,仿佛仙境降临,“我还有哈曼可以对付你呢。”他瞥见那个叫卡缪的男孩望着他说了什么,但是就连阿姆罗也似乎没听见的样子。夏亚并未留心,在当时,卡缪在他心里的印象,就是阿姆罗领养的一个男孩,已经掌握了龙吼,长得像女孩子。命运会把这个男孩带向何处?这与他毫无关系。无论如何,他料不到五年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