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3-10
Words:
8,942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28
Bookmarks:
15
Hits:
9,006

【政斯】秦总与李秘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Summary:

搞点无逻辑且狗血刺激的 angry sex
预警:斯双杏,ABO
------------
李秘,秦总已经被打入冷宫三年了
他知道错了吗?
他说要让您生三胎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秦总婚礼的请柬。”

韩非从一页页论文间抽出一封深红的请帖,轻抛在了玻璃桌面上。鎏金字体被阳光折射,倒映在李斯的黑框眼镜中,随着花园中的树影轻轻晃动。

“给你,不是给我的。”

“你是他的家庭教师,又是他的秘书。”

“前任,秘书。”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这不像你。”

修长的指尖在空中停顿片刻,又翻到了下一页。

“和我没关系。”

 

“真没关系?他和你的契合度可是94.89%”

特级病房中,吕不韦一身病号服,抽着雪茄,带着墨镜,惬意地躺在长椅上欣赏着海边的落日。他手指点了点威士忌,示意李斯给自己斟一杯。

“高契合代表着绝对的服从。”李斯推了推眼镜,没奈何地打开身侧的暗门,从冰箱里取了圆冰,兑上酒后递给了他,“我不喜欢受制于人。”

“扁老就在隔壁。”吕不韦不为所动,指了指左面的墙,手向下一砍,“睡三个小时,无痛切除腺体,保证没有任何后遗症。”

“……您还是好好休息罢。”李斯冲他露出了个公式化的笑容,转身离去。

 

“咱们三晋和玄商刚刚合并,一大摊子事要忙,你就要请三个月的假?”王绾眼底厚厚一层黑眼圈,眼神毫无焦距,直勾勾盯着李斯的方向。

“三个月,半。”李斯微笑着纠正。

“就算是失恋,你也不能放弃工作啊。”王绾像是只连人都不想吃的丧尸,毫无生气地按住眼前堆积如山的公文,“斯哥,仔细看啊,你最爱的007在这里。”

“你不是说我失恋了吗?正好要回家疗养。”李斯咧嘴,露出无差别攻击的笑容,随即行使了自己作为三晋CEO的权力,在员工李斯的请假条上签了字,并扔在了王绾桌上。

 

“李秘,我都给你打听明白了。”蒙毅抱着一堆文件,大步流星地跟在他后边,眼中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对方是个Omega,据说性子外柔内刚,身材苗条,腰非常细,是来自南方的美人。”

Beta李斯嗯了声,低头翻阅着蒙毅抱来的文件。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红笔埋在雪白的书页间不住晃动。到了最后一份,李斯匆匆复看了下,将文件交还给蒙毅,走向金属探测门。

“李秘。”蒙毅目瞪口呆,“你真就这么走啦?”

李斯拽着黑色的小行李箱,回头看了他眼,沉思片刻:“比以前有进步,别忘了改我给你记的地方。”

 

“这里怎么封上了?”

“先生,您是头等舱,该走另一条贵宾通道。”

空姐笑得温和有礼,李斯下意识看向身侧通道与登机口,却只能看到白色的机体在嗡嗡作响。他缓缓向前行去,皮靴踩在柔软的红毯上,两侧的通风口不住涌出温热的风。他晃了晃头,难得有些疲倦,机械地被人牵着手引导到了座位上,缓缓闭上了眼。

 

是微风掠过水面的声音。

李斯睁开了眼。他看见少年站在水中央,稍显凌厉的眉眼柔和下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朵鲜红的牡丹花。

少年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花瓣,花朵跟着他的动作颤动,花蕊上挂着的露水沿着花瓣滴落。舌尖缓慢地描着花瓣的边缘,凑近那甜美的花蜜。指尖探入,按压着淡黄色的花蕊,花朵便颤抖着吐出水,打湿了少年人的掌心。少年看得有趣,嘴角上扬,眼中的温柔却被冷意所替代,修长的手指刹那没入花中,将花朵尽数揉碎,鲜红的花汁弥漫在掌中。

世界一瞬间颠倒,失重感包围了李斯。他大口喘息着醒来,只觉得浑身使不上力气,身体却又烧得厉害,眼前都是模糊不清的影子。

“老师。”

风的气息包裹住了他每一寸的身体,后脖的腺体肿得发疼。李斯勉强抬头看向眼前的青年,他曾经的学生,同时也是玄商集团的现任掌舵人,秦政。

“阿政,你,唔……”又是一波情热席来,李斯弓起身子,腿间一股熟悉的热流涌出。不同往常的是他的身下多出了某种异物,随着他的动作发力刺激着他无人触碰过的敏感点。李斯睁大了眼,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住,猛地颤抖了数下。

“水可真多。”秦政笑了笑,喑哑的声音扣着耳膜,仿佛电流跑过颈椎。李斯怔怔看着他举起手,冲自己展现湿漉漉的掌心,因情欲而潮红的面颊染上另一种红,唇紧紧抿着。他深吸口气,刚要说话,秦政便凑上前含住了李斯的舌尖,手掌摩挲着腰线,刚刚落下便惹得李斯不住颤抖,穴口徒劳地缩紧,泛出阵阵痒来。像只被鸟儿叼在空中的鱼,顿时便只记得徒劳地呼吸。

“张嘴。”

李斯僵硬片刻,分不清是本能还是习惯,下意识张口,闭上了眼。过了片刻唇舌退去,换上了燥热的阳物。李斯机械地扬起脖颈,秦政双手扶住他,随即毫不留情地动了起来。鼻尖萦绕着过分浓烈的信息素,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穿刺的感觉占据了李斯不住晃动的世界。秦政的家伙什撑得他嘴角隐隐发疼,却还下意识地藏着牙,生怕弄疼了自己的少年。

Omega的本性可真是令人厌恶。李斯垂下眼帘,无聊地想着。

Alpha的频率越来越快,每次都要戳着李斯喉头的软肉,仿佛要将浓烈的信息素生生嵌进他身体里。在七年前他就已经对激烈的性爱习以为常,早就不会因此而反胃,甚至会迎来高潮。肉体仍保留着记忆的痕迹,他恍惚间仿佛感受到秦政的手指熟练地分开他双腿间的蚌肉,扣弄着里头的红珠。曾经秦政对他的要求是打湿两层纸巾,却又不许他自己动手,他只能徒劳无功地蹭着双腿,身子不住发颤。

在即将登顶的瞬间,秦政忽然抽身,李斯面上一凉,镜片蒙上层混浊的白雾,潮腥的气味盈满了感官。湿润的指尖挪走了他的眼镜,又慢条斯理地拭去他面上散落的白灼,指尖揉捏着他的耳垂。那动作十分熟悉,刹那间唤醒了身体的记忆。像是在干燥的夏日,他站在水龙头前,冰凉又涓细的水流滴落在颅顶,一路流过后背,再蔓延到四肢。他战栗着,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在耳畔回响。秦政的声音仿佛从很远传来,只剩一个高高在上的影子在俯瞰他。

那声音平淡异常,仿佛是在向秘书老师询问本季度的财报细节。李斯听到他问:“你去了多少次。”

李斯垂下眼帘,一言不发,手指下意识抓紧了床单,骨节发白。

“不想说——”秦政的手掌包住了李斯的紧握着的手,将他泄露出来的颤抖尽数收下。温热的气息倏然凑近,李斯终于得以感受到冰面之下的汹涌情潮。

“——那我自己来看。”

那声音贴得太近,似乎直接错误地传递到了李斯引以为傲的大脑中,并促使其做出了某些错误的判断。战栗沿着脊椎飞流而下,李斯绷紧了身子,刚刚泄露出一丝呻吟来,便被秦政吻了去。他落在一个温暖的怀里,被紧紧抱着,习惯性绷紧的后背也不由自主松软了下来。

不知不觉,秦政的手掌拂过他小腹,缓缓向下探去。李斯复又紧张起来,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僵硬着不能动。秦政哼笑一声,将他放倒,而后捉住他的脚腕,将他整个人都分开了。

李斯一条腿无力地垂着,另一条腿挂在秦政手臂,只觉得委实不伦不类,但下一刻想到自己的私密之处正被秦政一览无余,仿若惊弓之鸟,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在秦政看来却只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晃动。

过了片刻,李斯方听见秦政略显愉悦的轻笑。

“可真多。”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李斯却觉得耳畔嗡嗡作响,臊的连挣扎都忘了。在他浑浑噩噩间,机械的嗡嗡声响起,又转眼没入到深处,带起粘稠的水声。身体里多出了个躁动不安的小东西,刺激着入口处敏感的神经,秦政的指尖则好整以暇地拍着红肿的蚌肉,时不时轻轻在红豆上一点,横陈于身下的躯体便会传来令人舒适的震颤。

“阿政,阿政,别……”李斯的声音带着鼻音,却只是让秦政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有力,水声愈发清晰,像是顽皮的孩童在蹦蹦跳跳地踩着水洼。李斯徒劳无力的想要避开,却动摇不了一丝一毫,只能被动着承受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

机器的蜂鸣声逐渐急促,伴随着某一次碾压,李斯终是呻吟出声,呼吸都在颤抖。秦政却恍若未闻,仍在一下下按照固定的频率揉弄着眼前鲜红的花朵,看着它不住自花蕊中流出水来,是令他最满意的模样。

李斯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像是被风浪拍打到岸边的鱼,无力地呻吟、颤动着,却仍引不来一丝怜悯。身体不听使唤地抽搐着,任凭他如何动作都逃不出秦政的指尖。从未间断过的高潮似乎是某种酷刑,浑身上下都变得酸软无力,紧缩的甬道却不住提醒着他,他还需要更多深邃而彻底的占有。

如今秦政离他太远,留给他的只有空虚与冰冷的窒息感。

“阿政……”他听见一个满是欲望的哭腔,让人忍不住要奚落。他张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求饶的话说不出,他就只剩下这点愚蠢的自尊了,可除此之外他又有什么可说?

恍惚间风停了。他似乎听见一声叹息在耳畔轻轻吹过。

人体的温度又来了。李斯小心翼翼地想要贴近过去,到最后却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秦政胸膛,感受着肌肤相贴处鲜活而令人安心的节奏。

秦政叹了口气,难得泄露几分懊恼,到让李斯凭着记忆找回了些许从容。

“别哭。”

秦政抬起李斯下颚,唇瓣轻轻碰着他泛红的眼角。李斯怔忪,手指动了动,勉强碰了下自己的脸,却只感觉到秦政留下的湿痕,茫然看向他。秦政却不多解释,只轻声问道:“你在怕什么?”

掌中的指节颤抖了瞬,身前的人依旧一语不发。秦政倒也不急,手掌扶住李斯的后颈,掌心的纹路有意无意地蹭着发热的腺体,让李斯面向自己。

他拉起李斯的手,蜻蜓点水地亲吻着圆润的骨节。卷住指尖轻轻咬着。游荡在外的手指忽然没入湿暖的甬道中,稍一动作,便能感觉壁肉在随之颤抖,隐约能察觉血脉的律动。他安抚地释放出了些许信息素,李斯慢慢放松下来,指尖的触感也变得更加柔软。

“是因为我吗?”

甬道瞬间绷紧,每一寸紧绷的软肉都贴在秦政的指上,传递着主人倏然加速的心跳。

“你怕我。”秦政将他抱在怀中,平静的声调仿佛能让李斯所有的慌乱都云消雾散,“怕与我相处。”

李斯没什么表情,只眼神变得愈发冷凝,按在他胸口的手指发了狠,哆哆嗦嗦的也要拼命抓他一下。秦政的声音中带了笑,捉住他手腕,轻轻吻着,仍在不紧不慢的说话。

“别怕,老师。”秦政弯腰凑近李斯,将他的手掌按在心口,与他四目相交,“别怕。”

李斯沉默良久,回答道:“我不敢信。”

当相处的双方中的一方处于绝对的弱势,别无任何牵制,那弱势的一方便不能期望于强势者能够平等的看待自己。愈在乎,便愈发不能容忍。

李斯的情不多,爱的少得可怜,给秦政已经太多,多到难以承受失去的代价。

“但我总是你的例外。”学生平静地接话,“别多想,老师。”

李斯闭上了眼,缓缓吐出口气。他一如既往的败了,在看到秦政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此刻的心软,所以在过往这些年他只能选择最佳的对策——要知道这条三十六计中的上计可是来自将星白起的倾情推荐。

秦政又笑了。明知道总有逃不过的一天,却依然要逃。他的老师分明是个聪明人,为何在自己面前却总是犯傻呢?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总归是没什么好的。李斯的目光转眼涣散起来,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碰了碰秦政的嘴角。在性爱中Omega从来没有太多反抗的资本,更何况他面对的是S级的Alpha。他只能取悦眼前人,指望接下来能好过一些。但下一刻秦政的话让他陡然失去了从容。

“我会直接进去。”

秦政闷笑了声,缓缓退后,扶着阳物在那一道凹下去的缝隙上摩擦,垂头凑在他耳畔说话,掌心包裹住了他的脖颈,扣住腺体,将他整个人扣在怀中,逃脱不得。另一只宽大的手掌按在小腹上,掌下的触感温软细腻,却在触碰到的瞬间紧紧崩了起来

李斯晃着头,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紧绷的背脊却在一波波信息素的冲击下软化成秦政掌下轻微的颤抖。一天前他连自己在哪个养老院孤独终老都规划好了,如今他却似乎即将拥有一个崭新的生命。

大脑的思绪在情潮的冲击下变得扭曲,李斯下意识盯着秦政的家伙什,胡乱地想着让这个大家伙在十秒之内结束战斗的可能性。

“阿政,这,这太快了,我……我……”

“老师是不是忘了?”秦政的亲吻落在李斯胸口,翘起的发梢毛茸茸的,仿佛还是他记忆里那个青葱的少年郎。李斯出神地看着他,青年的眼中褪去了昔日的孺慕,只剩赤裸裸的欲望。他忽然扯住李斯的头发,将他整个人狠狠按进床里,刹那间的窒息感让李斯产生了溺水的错觉。恍惚间,李斯听到了秦政冰冷的声音。

“是你先逃的。”

“阿政——”李斯有些慌张的声音陡然拔高,转为长长的呻吟。硕大的头部便这样毫无征兆,自身后瞬间没入紧致的缝隙,强行撕裂了那一圈嫩肉,毫不止歇地闯入了松动的生殖腔内。李斯几乎失去了声音,甚至忘记了呼吸的方式,大脑已经承载不了那过分的快感,思维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贯穿的感觉烙印在精神上,滚滚发烫。

秦政甚至没有给李斯留出半分体会的时间。他像是被囚禁已久的思想家,正迫不及待的要实施脑海中堆叠如山的计划。角度和姿势是早就找好了的,他双臂牢牢地锁住李斯的腰,用力收紧,下身不断向前顶着。

欲望像是暴风雨中的海啸,杂乱而又猛烈地撞击着李斯。他隐约能感觉到下体不住被撞出水来,那物什强行捣出了一块通道。本来闭合的肉壁被不住推开,而后一寸寸蹂躏,仿佛要榨出所有的水分。内外不断收紧,粗长的形状被秦政强行印刻到他身体里。少年总是这样,在他的世界里强行开辟一个空间,而后不由分说的住进去,仿佛他天生便该是李斯的主人。

秦政却没打算让李斯好过。他舔着李斯脖颈后的腺体,手指绕着柔软的黑发,狠狠收紧,强迫其露出了双眼,在李斯耳畔低喘着道:“老师,我帮你回忆一下。”他伸手,按在了身侧的遥控器上。昏暗的室内浮现出一块屏幕,荧光隐约照亮了室内的陈设,深红色的大床,周围似乎是小型的机舱。但李斯却无暇他顾,怔怔看着画面中的自己。

“老师,你说过,要替我补生理课的。”

刚刚去面试完的博士生低垂着眼,面颊绯红,手指扣着西装最上头的扣子,沉默片刻,头轻轻地点了下。

“您放心,医院一向注重保全患者的隐私。除了我,不会有人知道您是Omega。”少年的神色瞬间冷淡了下来,手指夹着手术刀,“请相信您的主治大夫,这只是必要的身体检查。”

检查两个字似乎有着某种魔力,青年仿佛被蛊惑了般,顺从地解下一颗颗扣子,露出被黑色长裤包裹着的双腿。白衬衫只解开了一半,俯身便能看到微微立起的红珠。手指顺从着少年的指令,一路向下,指尖轻轻戳在圆润的山丘上。他抿着唇,手指用力,将棉布戳出一个小小的坑,而后又松开,周二复返,动作不自觉的一次比一次重,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虽是隔靴搔痒,内裤却肉眼可见的多了块深色的湿润。他掩饰般深吸口气,身子放松,靠在了墙上,脖颈微扬,喉结却急促地动了下。

“五分十一秒,您是很优质的Omega。”

少年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伴随着他的步伐,Alpha的信息素瞬间包裹了青年,让他战栗不己。手术刀的刀背沿着皮肤轻轻滑动,哪怕知道只是道具,青年也不由得僵直了身体。冰冷的刀片画着杂乱的圈,像是散乱的绳索,一下下描绘出胸口的轮廓。刀锋在白衬衫上滑动,忽然探入内里,轻轻一挥,扣子便迫不及待地蹦开,露出青年不住起伏的胸膛。刀尖一路向下,扯着内裤的边缘,将棉布扯出了私密的形状,直到青年难耐地握紧了双拳,方才调整角度,轻轻割开了布料。

少年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夹走了内裤,看着地面上的湿痕,低笑道:“都拉丝了。”

“医生。”青年不安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少年,眼角泛红,隐约有泪光闪动。对方呼吸一滞,随即彷若无事地开口:“打开腿,让我看看。”

青年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晃动片刻,紧抿着唇,将并拢的双腿缓缓打开。本来闭合的缝隙也跟着露出了湿润饱满的内里,圆鼓鼓的,像是熟透的桃子,一口下去便能尝到鲜甜的汁水。青年的两指随即将其分开,鲜红的肉壁接触到空气,下意识缩紧,吐出丝丝水来。穴口隐藏在其间,不经意便会被忽视掉。

“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少年的声音终究带上了急促,话音未落,套着橡胶的手指便插入了小穴中。青年唇边笑意一闪而过,随即微仰起头,无声地喘着气。他此刻靠着墙,双腿被两臂分开到最大,双手将自己的私处分开,只为让少年人尽情玩弄。

这件玩具显然颇受少年人钟爱。他的手指变着角度抽插,每一下都要刻意勾出些粘稠的水来,另一只手则按在上半部分,掌心揉弄着隐藏在蚌肉里的珍珠,弯曲的指节则骚扰着最为敏感的根部,偶尔还调皮的拨弄一下囊袋。

李斯的声音逐渐和七年前的自己重叠在了一起,不同的是这一回契进他体内的是秦政本身,而这一次迎来的也不会是简单的高潮,而是致命的标记。

“老师,你要潮吹了。”

少年人调整着镜头的角度,鲜红色的下体占据了大半个画面。只见两根手指飞快地抽动,伴随着青年的呻吟声,水声几乎要溢出屏幕来。下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少年人的动作晃动,仿佛是欲望之主虔诚的追随者。第一次的高潮后他甚至没有得到片刻休息的机会,第三根手指没入,变本加厉地在下体进出。少年甚至趁他不注意,忽然停止动作,曲起指节,反复刺激着那块软肉。在他即将高潮的瞬间,指腹扣在敏感的根部,蓄势待发。

仿佛是配合着画面中的动作,李斯感到身下一沉,秦政的手指也按在了同样的地方上。坚硬的指甲即将沿着泥泞的水路,一路上破开两侧狭隘的山谷,踩碎拦路的圆石,狠狠刺入洞口。李斯颤抖起来,无声祈求。

“别——”

秦政沿着狭隘的道路,猛然向下一划。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将李斯高高抛起,又在一瞬间如潮水般退去。他仿佛从山巅跌落,即将狼狈的落地,却又在那一瞬前被抛到了更高的地方。

腺体被狠狠咬破,Alpha的信息素狂暴地进入到他每一寸血肉中。兰草的香气被风的气息裹着,刹那间在整个房间内铺开,哪怕是最迟钝的Beta也要呼吸急促。粗大的性器不甘示弱,紧跟着顶到了最深处,阳精将生殖腔瞬间灌满,而后在接触到肉壁的瞬间撑开,像是被点燃的火花。李斯的小腹瞬间微微鼓起,又被秦政的双臂强行勒紧,无数Alpha的信息素和精子渗透进去,牢牢扎根在温床之间。

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红色,秦政微微一动,身下的躯体便会不住颤抖。壁肉仍在抽搐着收缩,哪怕是释放后的阳物也依旧能感受到紧致与快感。秦政没有任何继续忍耐的想法,他已经等得够久了,如今不过是开胃菜。哪怕身体暂时歇息,想要将人占有的欲望却愈发膨胀,让他片刻都不想离开。他按住李斯的腰,小幅度抽动起来。刚刚才成型的结转眼便被破坏的不成样子,重新化为粘稠的白浊,被他一下下捣出来。

李斯似乎已经在灭顶的快感中失去了意识,但黏连的节被破坏,脆弱敏感的内腔传来阵阵抽痛,仿佛是被人不住扯动。陌生的疼痛让他在昏迷中也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肢体却被人牢牢压制着,半点都动弹不得。眼角的皮肤有着轻微的灼烧感,似乎需要更多生理盐水的滋润方能获得片刻舒坦,却也只是饮鸩止渴。

秦政埋在李斯脖颈处深呼吸了几次,闭上眼,兰草的香气将心口的燥热抚平了几分。他直起身,低头端详片刻,调高了床头灯的亮度,又将李斯的身子摆正过来。

斑斑红痕是早在李斯睡梦时便被种下的,小腹处布满晶莹的水痕,床单已经湿了一片。两条腿和主人一样不住哆嗦,因他刚才的动作又猛地弹了一下,而后再徒劳无功地靠在他腰间。秦政像是被讨好了般,心情变得愉悦了几分。他按了下床头的按钮,本来严丝合缝的装饰分开,露出一杯温热的水。将水含在口中,他捏住李斯的下颚,熟练地将水渡了过去。

“阿政……”

哪怕是饮了水,李斯的声音仍然沉闷而沙哑。或许欺负得有些过分了。秦政后知后觉地想着,却也没有愧疚的意思。作为自己的秘书、玄商的高级顾问、三晋的CEO,李斯的作风和手腕无一不透露着其人骨子里的强势和无情,两年前他不过是稍一疏忽,对方便干脆利落地在吕不韦和韩非的帮助下跳到了三晋。

明里暗里给出的理由都那么无懈可击——事实上这一桩本来注定要伴随着大规模裁员的大型并购案也确实在他手中平稳过渡,甚至还为当地创造了又一经济支柱和数百个就业机会,财经的几篇大字报还在他桌面躺着——但该行为在秦政看来就只有一个字,逃。

“你可真能忍。就靠着那点临时标记,硬是挺到了现在。最好别被我发现你吃药打针,否则吕不韦也救不了你。”秦政微微动了动,水声清晰可闻。他勾了下唇,“十六岁的时候你嫌弃我未成年,十八岁的时候你说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我二十二岁生日刚过,你就给我来个跳槽。现在我二十四,你还有什么话说?”

素了两年小孩儿确实不大好糊弄了。本来还想着他能去换换口味,三十的自己也能迎来性冷淡,结果却往相反方向发展。李斯迷迷糊糊地想着,却也知道直言进谏从来对倔强的老秦家不起作用——商院士的话从来不会错。于是他歪头看了片刻,放柔了声音说:“变帅了。”

秦政挑了挑眉,笑道:“政法大学的高材生,高考作文满分的文科省状元就只会这样夸人?”

某样泡在体内的物什在逐渐变硬,还在红线附近不断制造小幅度的摩擦。李斯太阳穴咚咚直跳,终究没能装太久,温柔的语气也带上了秦政熟悉的气息:“如果你能先从里头滚出去,我一定写十万长文表彰你的德行。”

“那倒不必。”秦政闷笑一声,舌尖发痒,忍不住顶了顶腮。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李斯的指尖是敏感点。只要用牙尖轻轻咬着,猎物便会瑟瑟发抖。用力咬了下,壁肉跟着越缩越紧。他又有些忍不住,掐着李斯的腰,猛地向前一窜。

李斯没防着秦政,长长呻吟了一声,整个人被撞得陷进了床垫里,手指下意识抓住了床单。体内的物什飞快地膨胀起来,撑得他腿根阵阵酸痛。秦政趁他弓腰的时候又塞了个枕头垫着,双手紧扣着他不放,酣畅淋漓地捣了数十下。李斯眼角泛红,眼前只有秦政不住晃动的影子,闭上眼忍不住想要逃,又被秦政掐着腰拉回来,花蕊狠狠撞到了坚硬的阳物上,整个人似乎被闪电击中,连呼吸都忘记了。

“老师,你自己来。”秦政贴在李斯耳畔压低了声音说话,指甲用力捏住他的指尖,将他带到湿润的沼泽地里。温热的吐息尽数化为了痒,与情人的低喘声一起沉入欲望的泥沼。腰眼酸胀,海浪汹涌,李斯却下意识摇头,双腿想要并拢,却被秦政更用力的撑开,性器一下下整根没入,又飞快抽出。

男性Omega外露的敏感点藏在阴囊下,那里微微向下凹陷着。指腹贴在上面,用力按压,整个人都要软下来。只是那块皮肤太过脆弱敏感,如果是Alpha来施力往往便会适得其反,所以掌控欲强烈的Alpha都会将机会留给Omega。那是臣服的象征,也是裸露的欢愉。

李斯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抖着。秦政忽地又放慢了动作,让他难耐地低喘了声。过热的大脑努力运转,企图自欺欺人的寻些转机,唇便被秦政含住吸吮。李斯迷迷糊糊地回应了几下,便只能随波逐流。这种消极怠工的行为显然惹怒了某位热爱剥削员工的霸总,下一瞬天旋地转,李斯一阵头晕,软着腿半趴在秦政身上,半晌没缓过来。一点都不小的小家伙就硬生生顶着他,稍微动弹下,腰就跟着塌了下去。

还未等李斯多喘几口气,后臀便被一双大手狠狠捏了下,让他下意识绷紧了身子。秦政哼笑,沙哑着声音道:“老师咬得这么紧,我还怎么进去?”说着轻轻拍了拍臀肉,手掌弹起,又忍不住陷下去,颇让人爱不释手。

秦政也不是个好耐性的,等不到李斯动,便掐着他双股,推着他动弹。李斯见到救命稻草飘过,连忙捉住,整个人散了架子般软倒在他身上,眼眶泛红,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秦政。

被看着的人咬了咬后槽牙,强行压制本能后的声音显得格外阴沉:“套子带了,你想要还来得及。”

李斯耳根红得发烫,沉默良久,有些僵硬地低下头,将后颈处的腺体袒露在秦政面前。因为方才的啃咬,那块皮肤扔残留着红色的印子,信息素混在一起,兰香染上几分凌冽,变得愈发甜美醉人,变本加厉的诱惑着人,要让它开的更加盛大。

再没什么可犹豫的了。秦政看着李斯,双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释放出来,李斯神情飘忽了瞬,却也只是略感羞涩地伸手搂住了秦政脖颈,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倒像是个久违的拥抱。

李斯的腰生的细,秦政的手掌则和体格一般宽大,双手合拢,便恰好将李斯整个人纳入掌中。李斯早没了力气,只被他捉着摆弄,一下下往阳物上撞。秦政的动作不带一点人文关怀,每下都是大开大合,李斯眼角发红,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像是在哀求,却只让秦政变本加厉。

学生自是没安好心。每次动作都狠狠按着小腹,内腔似乎要被他压的平扁,而后又被从底下狠狠凿开。李斯身体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腰眼却被秦政掐得更紧了些,腿脚酸软,半点也挣脱不得。

在秦政的掌控下,下身的水声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嘈杂,李斯实在听得心燥,只将头埋在双臂间。温热而急促的气息让秦政的肩头变得发烫,连带着动作也愈发用力。李斯呻吟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将音调往下压,却又将哭腔带了出来。因着离得近,声音反而清晰地印在秦政心头,化为杂乱的音调,扰乱着他的心神。

须得好生让李斯记得谁是他的主人,从身体到灵魂的每一处都印上他秦政的名字,永生永世都不能再离开他。

先前被舍弃的结不断被挤出来,又被捣进去。旧的新的混在一起,将李斯自己的情潮遮盖了去,勉强替他保留了一丝无意义的体面。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也变得急促,滚烫的吐息交织在一起,心跳的声音成了天地间唯一的旋律。

秦政将人牢牢扣在怀中,紧按着不放。单调而古朴的乐曲在高潮处戛然而止,李斯扬起脖颈,仿佛终于记起如何呼吸似的,在头晕目眩中贪婪地吮吸着空气。小腹被结撑的再度微微涨起,秦政的手又不安分地盖了上去,似乎想要按一按。李斯哆嗦了下,赶紧捉住了他的手掌。秦政顺势反扣住李斯的手腕,轻轻咬着。

等着结松下来的时间总是很尴尬的,李斯皱着眉,偶尔报复似的咬一下秦政的肩头。秦政没感觉地照单全收,心中默念着色即是空,手却不听使唤地抚着李斯的背,沿着脊骨一节节慢慢地摸下去,再趁人不注意揉几下臀肉,换来肩头浅浅的一道牙印。

“接下来……”李斯甫一开口便咳嗽了几声,掩去了其中仍残留的沙哑,“目的地是哪里?”

“东海之滨。”秦政笑了笑,“看海,顺路体会一下齐鲁小吃。第二站去兰陵转转,之后三个月你来安排,最后一站到咸阳。仲父说了,婚事他来操办。”

李斯扶额。秦政这吃定了他的样子,可真是让人一如既往的无奈。

“放心。”

秦政又在重复单调的话语,学了这么久,到最后也只会这么几句话。李斯笑了笑,又将头轻轻靠在秦政的胸口,听着对方的心跳声。

可这就足够了,他的心本就一直放在秦政掌中。

心安即为归处,他回家了。

Notes:

作为一个AU爱好者,我脑补过很多次现代版的政斯。

政相对比较好写。毕竟在某种意义上,皇帝享受着作为人的所有自由,没有过多的受到当时社会的约束,所以他的言行和逻辑不会发生太大变化,最多是学会把人当人、情绪更加外放,以及提早立遗嘱、996福报等现代文明的结晶……

但斯就比较有问题了。历史斯最吸引我一点的是他的一种反差感。通常从底层奋斗上位的士子身上都会带着一股草莽气,或者说野性。而宰相,尤其是战国时代位高权重的相,通常都有着不容动摇的意志,坚信自身的主张是正确,并且为了贯彻自己的主张不惜一切代价。所以商鞅与嬴渠梁、张仪与嬴驷、白起与嬴稷、吕不韦与嬴异人这几对君臣,都是势均力敌,甚至在相同条件下,年下的王者反而会在精神上略微处于弱势的状态。

总之,不管从个人经历还是所担任的职位来说,斯都应该是个彪悍的人。而以上说的品质他也确实都有,但……他偏偏是始皇帝的丞相。

从历史上看,年幼时期经历过争权的掌权者往往将重新夺回的权力看得极为重要,为此殚精竭虑乃至007也不允许权力再次从自己的手中流失。

和这样一位王相处起来应当是很难的(参照隔壁换丞相如流水的野猪,咳,虽然政的消耗也不少),然而政斯相处之中,斯却完全没有表露出过多的侵略性,反而是很……很……和柔自媚于上 (没文化想不出别的形容,sorry野猪)。《文心雕龙》:“夫说贵抚会,弛张相随,不专缓颊,亦在刀笔。范雎之言疑事,李斯之止逐客,并顺情入机,动言中务,虽批逆鳞,而功成计合,此上书之善说也。”

弛张相随 = 激动的诉说 + 泪眼婆娑地抱怨一句

顺情入机 = 顺毛捋,动之以情

就这样嬴政同学被弄得五迷三道

本来应该很强势的斯,在政面前表现的却是格外温和,和他在其他地方的狂野风格(存韩)形成鲜明对比。这让二人本就不平等的关系(尤其考虑到斯的出身),变得很容易失去平衡。所以写古代pa的时候总让政称呼斯“先生”,因为唯一在师生关系中,斯会是主导者的一方,能帮助斯弥补失衡带来的不安。

但在现代,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秦政同学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千古一帝了。人人平等,斯也不能再搞个人崇拜了。全村的希望?法学博士二孩爸?文质彬彬武力值较弱?超级加分好吗!可以预想,在政被削弱、斯被加强的情况下,政斯的关系应该不会像古代pa一样温柔,反而是有部分硬碰硬的部分,相对而言风格也偏轻松些,写得我也非常开心。

感谢阅读(H要这么认真么?)另外旧文即将上传,感兴趣的友友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 ᖛ ̫ ᖛ )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