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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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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3-13
Words:
5,27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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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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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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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

Painkiller

Summary:

他们能赢吗?他们真的赢了吗?唯一的印象只剩下,那场金色雨,下的好大好大。他笑着接住一枚金纸。身侧的男人,似乎觉得自己孩子气,笑了起来。所有人都在笑,雾气涌起,他看不清他的样子。
人生海海,意气少年走了又来,而金色雨还在下。

Notes:

*完成于[2021/12/05]
*与三次元一切人事无关

Work Text:

禁止夜不归宿。

禁止饮酒。

禁止外卖。

禁止外人进入寝室。

禁止抽烟。

每周两次面膜。

……

禁止使用阿片类药物。

久诚盯着贴在门背的寝规良久,揉了揉酸胀发红的眼睛,冷笑了一声。

无论是电子竞技还是体育运动,饮酒用药是非常影响状态的。

“但是我又不用打比赛。”少年温和地说,手指猛地拉开拉环,金黄的液体泼溅了大半桌,粼粼水光,映出几双各怀心思的眼。

有人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带着香水味的手指状似无意的蹭过他的耳廓,“不用打比赛,我们久诚啊,做什么都是无师自通的天才。”而他也说笑着,若无其事地别过脸,不去听。

接下来又是一轮喧闹的玩乐,骰子扑克轮番上阵,电竞选手不擅长运气较量——他本来就是公认的倒霉蛋,被罚了一杯又一杯。

久诚在他们来之前就空着肚子在这闷坐了许久,这会多喝了几杯便头晕目眩,下意识地屈伸手指只觉一阵空虚,于是借口躲去厕所打了盘游戏。

仿佛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他又能回到那个混合着各种气息、吵闹燥热的大卖场里。几块破纸板搭就的少年舞台,围着一圈分不清年龄看不清面孔的人,他们都注视着他,等着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厮杀出艳丽的花。他抬头看去,黑色油性笔写着“NN”的圆形泡沫板不时在人群里蹦跶出来,像是沸腾的开水中不甘心的一尾鱼吐出的苍白气泡,滑稽,却又诡异的令人安心。

那就是他的第一场比赛。

烟雾升腾,他蜷在肮脏的一角,仰头望着淼淼烟雾,酒精让他的灵魂好似随着烟雾一起腾飞飘散,而身体的痛楚又叫嚣着让他深深扎根于地。他在双重的痛苦中看到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大卖场里,在采访席间,在赛场上,在隆隆鼓声里,血红的镭射灯照在那个人身上,无论输赢,他总要收敛眉眼,低头鞠躬,却避不开余光中他的视线。那个人依然穿着合体的西装坐在台下,目光森冷如针。

隔壁响起了黏腻的接吻声,似乎钻进了一对爱侣,在情热的窸窣声中,他恍惚想起,他早就离开那个人那些事很久很久了。

### 2.

呵……

耳边总是有人在轻笑,嗓音沙哑,轻柔的吹气,黏腻地舔吻,他的后颈酥酥麻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又带着熟悉的快感,男人的手指抚摸过少年的每一寸肌肤。

久哲尤其偏爱他的手。做爱时如果他抓床单会被惩罚,要紧紧抱着他。事后被抱去浴室清理的时候,久诚总是泡在热水里昏昏欲睡,久哲捧起他的指尖,为他修剪指甲。每一晚,在自家教练的注视下,久诚乖乖的把牛奶喝下,钻进被窝。

“不喝牛奶长不高的,你的偶像不是科比吗。”

久哲笑着说,嘴角挂着诡异的温馨意味。若真要有外人看到这一幕,大概会觉得这是一对相爱的同性情侣,谁会想到这是一个黑心商人,以及被他挂了3750万天价转会费的选手。

久诚闭上眼装睡,懒得搭理久哲不合时宜的笑话。

### 3.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医生正在交代着什么,少年面带微笑,点头应和。男人站在他身侧,代替他和医生交涉的同时,一直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

“你的父亲很爱你。”医生由衷的感叹。

父亲?他抬眼看身侧站着的男人,中年男人平淡地俯视着自己。

爱?他来回抚摸着他的后颈,像是屠夫在估量一头待宰羔羊。

于是他明白了答案。

“谢谢。”还不忘语气真诚,微笑得体。

“那就这样吧。”更年长的男人开口道,“下一次约上了我们再过来。”似乎没有分清是说给谁听的,少年点了点头,这让医生有些哭笑不得——直到下一秒,他见到中年男人握住男孩的手腕,鲜红的甲面一闪而过。

那鲜红而尖锐的指甲仿佛凶器,医生不禁打了个寒战。还等不到他反应过来,男人轻松平常地起身,“我们走。”

### 4.

安眠药的作用起得很快,手环显示久诚已经陷入深睡。久哲便也无所顾忌起来,仿佛蝮蛇逼近猎物,他凑近仰面倒被褥中的人,他在沉睡中依然眉头紧皱,时不时嘟囔几句野区资源和战术沟通,仿佛还在赛场上。

他握起久诚的手,那是一双优秀的电竞运动员的手,纤长细白,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他打开床头柜,里面放着两个盒子,其中一个丝绸作衬,盛着一对金色的物什。另一个盒子一副精美的甲片,是鲜艳的红色,两指之间还有细碎的金色锁链闪烁光芒。

他捧起少年的手,如同捧着一件珍宝,为他贴上鲜红尖锐的甲片,在指缝间缠上金色链条。

“晚安。”

### 5.

他们又来了,同样的小雨天,同样的两个人。少年的双手一直藏在宽大的袖口里,让那对妖异的血红甲面成了随时可能响起的午夜凶铃。

五分钟之前,久哲临时有急事匆匆离开了,他把手机交给久诚,嘱咐他用掉最后十分钟之后就下楼。

久诚对这老葛朗台行径嗤之以鼻,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打开手机里的联系人,似乎只要向某人求救,就随时可以一跃而起,回到电竞椅上,捧起比赛机,酣战于那个他最为熟悉的红蓝战场。蓝BUFF开局30秒,间隔100秒,中路河灵开局1分钟,刷新间隔2分钟……但此刻他只能安抚心中的野兽,认命而驯顺地把浏览记录删除。

他连自己的双手都不敢露出来。

他看着对面似乎也如坐针毡的医生,手指小心翼翼地蜷缩在过长的袖子里,换了个页面。多虑平、盐酸舍曲林、氟西汀、帕罗西汀、伏硫西汀……

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把手机收进袖口。黑色口罩上方,那双湿漉漉的眼看向了医生。

“我最近……很难入睡。”

### 6.

有了安定之后,在例行床事开始之前,他总会来上那么一片,好让痛苦留下的痕迹不至于那么清晰,哪怕仅仅在精神层面。多少天都是在床上与久哲厮混而过他不记得。而清醒时身上的痕迹在一天天增加。或青或紫,或咬或吻,有的是鞭伤,有的是烫伤,更多的是重重淤青。

每天早上一醒来,入眼的指甲鲜红得发亮,金属锁链光泽夺目。这种美丽是久哲为他量身定做的精巧枷锁,戴着这样的装饰,他没法打游戏,更不能随便出门。卸下它们的惩罚,更是糟糕到不想再回忆。

十指上登对的红仿佛五双眼睛,那是现在在场上的五个队友,全部都在注视着,嘲讽着。注视着他与教练交媾,对那个变态的喜好逆来顺受;嘲讽他为了渺茫的上场机会对教练卑躬屈膝,场上场下,床上床下,都伺候得完美无缺。

心里有头伤痕累累的野兽在嘶吼,你的电竞梦呢?为了空头支票忍气吞声,看着他一次又一次食言,你就这样甘心做这个男人的……一个玩物吗?

他只能低头,把自己锁在墙里,关在房间里,蜷缩着。不去想,不去听,只能对着那个男人张开双腿,把双手的自由出卖。

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是惩罚,或者和无数次恶意的服从性测试一样。但他看见了无数次濒临崩溃时时久哲眼中隐含的愉悦,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

不只是性交,随着对侵犯身体的默许而来的,还有进一步的身体控制和言语上的羞辱,电竞选手的双手被禁锢,在公开场合,久哲也会在谈笑风生时,说些含沙射影的荤段子,“久诚的柔韧性很高的。”

他尝试过,但所有的反抗、求饶甚至认错总是以一句话结尾:“你不想上场了吗?”

眼神交锋中,沉默的余韵像风暴中心的孤船,久诚尝试挣扎,久哲轻蔑的眼神仿佛深海的漩涡,牵引着他一起沉没。

### 7.

转机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到来。某天精疲力竭的性事之后,久诚晕晕乎乎将要睡去,久哲突然说——“你明天上场吧。”

这句话像个开关,让久诚瞬间清醒。他尽全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抑制住惊讶与欣喜,狠狠掐着手臂,故作平静等待久哲开口。

“明天是我的生日。”

原来是这样啊。“转机”并不一定是带你脱离困境,更有可能是滑向下一个深渊。

原来自己和一块生日蛋糕也没两样。

他抬眼与久哲对视。“那祝你生日快乐。好久没吃水果了,明天让阿姨买些苹果?”

所有事他都可以做得很好。包括比赛,包括当一块漂亮的生日蛋糕,笑着演一出师徒情深。他在台上表演着,而久哲在箱庭外,俯视着他,评判,估量,把通往赛场的城墙,筑得高一点,更高一点。

对话总是发生在床上。

“要练到巅峰2000以上才可以……”

“要把工具人练的再熟练一点……”

“你这个百里守约的出装……”

“你的思路根本就是错的……”

可是无论如何都会有新的城墙,他这墙壁上攀爬了太久太久。明知不可逾越,但他一直在坚持。是因为他还相信久哲会念及他们的好时光?又或者是因为摆弄城墙的那只手,总是在鼓励着攀登者的同时,增加一道新的高峰。

“今天月色表现不好,明天你上场,配合你的都是老搭档。”

“我们没有训练的时间,七年他们知道吗?”疲惫让他的思维滞涩,却也嗅到了陷阱的味道。“……而且换人会罚ban位。”

“怎么了,不开心吗?”久哲撑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首发原本报的就是你们的名字,还是说你现在连上场的勇气都没有了。”似乎是终于感到厌烦,久哲笑着拍了拍久诚的脸颊。“珍惜吧,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

### 8.

“明天、最后一次。”

池水很温暖,阿司匹林融在了胃里,手腕上的口子开得不长不短刚刚好。

血把池水一点一点染红了。

“这池水本就不干净。”

他想起王庆的某本成功学读物上,一位著名运动员讲述自己的追梦经历,“……但我们每个人都有资格在追求梦想,无论在水中还是陆地。”但他也记得,那位明星后来陷入了尿检丑闻。

这池水本就不干净。他低头想确认什么,但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浅红,好像和那个变态喜欢的色号还挺像的,哎,这垃圾穿戴甲还没卸下来,真是太可惜了……他的思绪好像已经到达渺远无边的彼岸,唯有鼻尖萦绕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现在我把水彻底弄脏了。他不自觉的微笑,现在,每个人,都能看得见。

这池水有多脏。

意识消失的最后,他听见有人破门而入,然后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啪!”

他的面庞上还带着得逞的微笑。

### 9.

“久诚虽然很久没有打比赛了,但锋芒依旧啊,让我们回顾一下这波……看这个金身,他对时机的掌握还是非常的准确……”

“只是,”赛后采访,主持人斟酌着提问,“我们注意到,久诚今天手腕上缠着纱布。您能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啊,久诚手上的伤吗……是在浴室里摔伤的,他昨天跟我说,今天照样可以秀露娜。”适时的玩梗引起人群中恰到好处的笑声,只不过这笑声稀疏断续,让偌大的沉默凝成了实体,压得漆黑的棚顶摇摇欲坠。

### 10.

他又开始做那一个梦了,金色雨落,他对身侧的人笑。他突发奇想,接住一枚金纸片,而那看似柔软的纸片竟然锋利如金,金纸把他的手指割出一道口子,他怔怔注视着不知来处鲜红的液体喷溅出来,淋了他满脸,眼前的世界好像变成了一个沾了血的镜头,一直在转啊转啊转啊转……

“怎么睡着了?”骗子坐在浴缸边吐露蛇信,摸着他的脸颊。“醒了吧。”

久诚警觉地向后挪了挪,紧紧盯着久哲。

哪里都没有真正有用的灵药,哪里都没有。梦中的安心只是幻觉,而现实的甬道布满荆棘。

“不用这么紧张,”久哲蹲下身笑了笑,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你相信吗,你赢了。”

久诚闭上了双眼。

“那么下一次会是多少万呢?”在久哲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听到背后仿佛梦呓般的发问。

太多了。久哲一边把药丸全数冲进马桶,一边想。太多了,不少药落到地上,他无暇去管。

或许是耐心终于耗尽,药瓶掉落在地上,骨碌碌滚远。

“随便你吧。”他自言自语道,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后来,挂牌,后来,转会,后来,离开,后来……日历一张张被撕掉,他们终于没有后来。

“久诚。”走之前,久哲叫住了他。

久诚停住了脚步,攥着背包带的手越来越紧。他听见有快门声响,随后得到了一个拥抱。

“营业完了?我要走了。”久诚后撤一步。

久哲摊手笑笑以示清白,推了推眼镜。然后他张开嘴。“你信不信……“

像是生物的自卫本能,耳边炸响的轰鸣犹如屏障,让他无法分辨久哲到底说了些什么。但他无法移开目光,只能呆呆怔怔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大脑像是坏掉的摄像机,只能忠实地刻录下他的口型。他到底说了什么?

深层意识选择了拒绝解读,他脸色青白,勉强勾起嘴角对拍照的运营笑了笑,扭头就走。

### 11.

厕所中烟雾飘荡,他专注着注视着它们在微弱灯光中的变幻,即使隔壁压抑的淫叫和激烈的喘息声也无法干扰他。他死死地盯着那些烟,似乎每一阵空气流动,都是那句话引发的震动,每一次分子跳动,都在尝试着组合成为那个音节,而今的每一次选择,都是那句话引发的命运的涟漪。

要将往日的噩梦,送到今夜。

“你信不信,在哪都会是一样的结果?”

酒后不宜打游戏。

“Defeat。”

### 12.

再喝了几蛊,人都渐渐散了,他摸摸脸颊,肌肉有些僵硬的酸痛。

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他并不适合这里。只有那么几分钟才是真正的快乐。要问快乐是什么,那当然是做爱。

对从前的经历,他和他的床伴们都心照不宣,也从来缄口不言。他已经不会在床事时吃安定,某种程度来说,性交已经取代了安定。他玩调侃般嘲讽自己之前错过的乐趣,而只能归因于彼时的心无法对快乐有更低的阈值,耐药性与依赖感在这具身体里纠缠着,他已很久不再做梦。

领队的电话适时地响起,让他梦回数年前,一个半梦半醒的清晨。

“今天有俱乐部周年庆,回来一下。你这边需要……”

有的时候,缺的只是一个借口。比如,“生日快乐。”

那时候他在做什么。

——做一块生日蛋糕?

“轻一点……我……”双腿紧紧绞着身上人的腰,迎合着那人的韵律,一边推拒一边紧紧挽留着身体里的肉棒和小玩具。又或者是,口中被性器塞满,目光迷离的仰望着对方。

做一块生日蛋糕,点缀上鲜红如血的樱桃,浇上勾人食欲的果酱,切开柔软的表皮,被撕开、被搅碎、被侵犯,袒露出内里的纯白与柔软,把自己卖给商人,喂给食客。

而那个人呢,明明是将人的心血榨成商品获取利益,还要对过往经历挑三拣四,故作姿态地等商品求他将自己低价贱卖,而后才假惺惺的推推眼镜颔首同意:“欢迎来到现实世界。”

但他还记得与久哲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那时他们还在打城市赛,那时候他还是诚诚而不是久诚,那时候一切都还可以挽回,那时候一切都没有开始。那个生日宴会上没有蛋糕,也没有人作为蛋糕。久哲在八素一汤中,对孩子们许愿,“我希望我们能进kpl,一起拿很多冠军。”

后来他们确实进了kpl,也一起拿了很多冠军。恶魔的愿望以最善意的方式实现,就像童话故事里,没有人告诉你王子公主是怎样进入了坟墓。

他的梦境也似乎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天。“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戒断后,他已很久很久没有做梦。

只有在被操干到疲惫睡去的梦境中,他不需要那些药也能梦到赛场,但更多的是站在台上时的回忆,那是一片温暖的黑,周遭很吵闹,但吵闹簇拥着他形成铠甲,让他能够安心。许许多多眼睛注视着他,他和队友数着灯牌,像在数星星。有风吹过,弥散的干冰模糊了奖杯的影子。

他们能赢吗?他们真的赢了吗?唯一的印象只剩下,那场金色雨,下的好大好大。他笑着接住一枚金纸。身侧的男人,似乎觉得自己孩子气,笑了起来。所有人都在笑,雾气涌起,他看不清他的样子。

人生海海,意气少年走了又来,而金色雨还在下。

“你为什么停在这里,是迷路了吗?”一个黄毛非主流青年偶然路过,放下了篮球,朝他伸出手。

久诚望着那个少年怔了怔,然后笑了。

“你快走吧,记住这一次不要傻乎乎地跟着别人姓了。”

“久诚?”电话那头的人在催促,他睁开双眼。

——日夜摩挲着训练机而练就的手感,倒背如流的角色技能和装备信息,分析了无数比赛和对手积攒起来的战术经验——重要之物,此刻只在他掌中。

想在赛场上,想要比赛,怎样都可以。哪怕迎接他的是又一次历史重演,哪怕是失败,是深渊,但只要在赛场上,就会有一线希望,无论离开多久,他总会回来。鼓噪的心带着住在其中的野兽一路飞驰,而他的身体在后面跌跌撞撞的追赶,但哪怕步履蹒跚,他脸上也有笑意。

性爱和药片,放纵与沉迷,所有的这一切,都比不上……

“让我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