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开始了吗？一个留着寸头的东欧男孩问坐在镜头后面的人。
这是爱吃麻辣的摄影棚，作为意大利有名的GV厂牌，他们早早就放出消息说从基辅迪纳摩带回了一个可爱男孩。他们叫他夜莺，却不肯直接透露他的姓名。这个令人无限遐想的昵称变成一只鸟，人们兴奋地一路追到基辅，却也只得到几张精致的定妆照。他是基辅迪纳摩刚刚预备推出的新星，谢帕卡夫是个会欣赏的人，是他看到这个年轻男孩身上的潜力，夜莺长得漂亮，身材结实，四肢修长，尽管有些吸烟飙车的坏毛病，但自打谢帕卡夫带他回迪纳摩后一切都改善了。他们在和爱吃麻辣在签订合同的时候谈到这一点，合同上白纸黑字地写着未来的拍摄过程中可能会有性爱中的暴力行为，但基辅的小夜莺看不懂，和米兰交接的人谈到谢帕卡夫强迫夜莺戒烟的日子，夸赞说男孩绝对有很好的忍耐力。「尽管我们没有对他进行BDSM方面的培训，但你看，这家伙的体格相当健壮，他的屁股简直能承受一百次鞭打。」这是基辅迪纳摩那边的原话。工作人员一边说着，一边安抚性地摸了摸因为语言不通听不懂英语而有些不安的男孩的手臂，于是男孩也露出一个腼腆微笑。
现在，来到米兰的是一个青涩的大男孩。爱吃麻辣特意为他维持着这股神秘感，夜莺几乎成了男同论坛里新的热门词，连带着Pornhub里带有东欧关键词的同志片都涨了不少播放量。时机已经差不多，是时候介绍新人了。摄影师转了转镜头，对准了男孩精致但又带着一丝可爱圆钝感的脸。
「你好，我叫安德烈舍甫琴科。」男孩声音里的颤抖完整地被认真工作的收音设备记录下来。
大点声。工作人员朝他比了个口型。这是舍甫琴科为数不多习得的词汇。他初到米兰后就被带去做了检查，体检报告显示男孩的身体正常，保健室里的医生翻了翻检验报告，夸赞他以后在这一行会大有作为。他只听懂了「Good」和「Pretty」，但这不妨碍他骄傲地像一只羽毛蓬蓬的小鸟撑开翅膀向大家展示自己。在镜头前的舍甫琴科就和那天在保健室一样一丝不挂，只是脚上穿着白色的运动袜。他有些局促不安地踩在地上，另一只脚翘在床沿。脸蛋红红的，舍甫琴科紧紧地抓住唯一披在自己身前的遮羞布。那是一张乌克兰国旗，寓意着夜莺从基辅飞来，旗帜上面印着舍甫琴科的名字，但已经被紧张的主人揉搓得皱巴巴了，堪堪遮住了屁股和大腿。
他的脖子上有一块奖牌。那是最佳新人的奖励。即使舍甫琴科还未参与任何一部影片，他身上那股东欧人的忧郁和笑起来时自带的甜美气质已经为他捕获了不少粉丝的心。那个金黄色的圆牌沉甸甸地坠在他脖颈上，男孩像是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只是为自己得到的荣誉而开心。
摄像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他的每一丝动作。男孩咽了咽唾沫，眼睛张得又大又圆，像不小心飞进窗户的绒毛小鸟。他用眼神向镜头外求救，马尔蒂尼——作为东欧男孩今天的搭档——觉得自己有带带新人的职责。
「你多大了？」马尔蒂尼凑近话筒，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磁性而富有魅力。意大利男人有着和外表不太相符的柔和声音。
舍甫琴科看起来被吓了一跳，但很快松了口气又放松下来。这些原本也是开拍前就设定好了的台词，按照剧本，应该是等保罗出场后再问新人，但舍甫琴科面对镜头时根本记不清那些弯弯绕绕的意大利语怎么发音，为数不多背下来的几句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开拍男孩还举着一张纸条问导演到时候能偷偷看吗。不行，安德烈。导演拒绝了他，但给了他一个新的提议：
如果你忘记了词，对着马尔蒂尼张开双腿就行。
「23岁了，先生。」他还是绞尽脑汁开了口，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急迫。
「干这行多久了？」
「不到一年，先生，这将是我的第一部作品。」舍甫琴科是个坏孩子。他撒谎了。其实他已经拍过很多艳照，光是更衣室系列印出来就有厚厚一沓。还有他的个人秀，他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用户名叫舍瓦的onlyfans的账号，上传一些自己自慰的视频，通常不超过五分钟，他很谨慎，从不露脸，确保没人能够认出来是他，在昏暗的屋子里，只录下来了自己快要释放的那一小段。他确幸自己塌下来的脊背和颤抖的身体能让人忽略时长。只是舍甫琴科巧妙地转换了一下。和其他人一起拍摄，对他来说确实是头一次。
「很好，把旗帜放到床上。」
舍甫琴科犹豫了一下，这几乎是致命的，但他用一个甜甜笑容掩盖了这段空白。他没有遵循指令拿走旗帜，而是巧妙地让布料从自己腿上滑下去。旗帜软塌塌地挂在他勾起的脚上，现在他的身上毫无遮挡了，阴茎垂在腿间半勃着。让男孩声音颤抖的罪魁祸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一小段电线从舍甫琴科的身下探出来，被一节红黑配色的布胶带固定在大腿内侧。黑色的布料吸饱了水，布胶带的表面被润滑剂和体液弄得潮湿反光。摄影师紧紧盯着屏幕，这一幕非常棒，马尔蒂尼也朝男孩点点头，鼓励般地将手上的遥控器调大一档。
舍甫琴科立刻卖力地呻吟起来，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身体的主人努力对抗着意识，尽可能地打开自己，他的腿张得更开，几乎不用扶着就能轻轻松松地把阴茎送进去，饱满而略带肉感的大腿肌肉抖动着。马尔蒂尼和摄影都屏住呼吸盯着男孩完全勃起的阴茎。舍甫琴科没有去碰前面，这是独属于马尔蒂尼的权利，他只能揪着身下的床单，仰着头大口喘气，期待肠道里的小玩具别再折腾出一些新花样。这太漂亮啦。摄影师嘀咕了一声，推动镜头对准乌克兰人的屁股。
别管下面的问题了。马尔蒂尼脱下无袖背心，慢慢走进拍摄镜头内。他没有露面，只是露出了大臂上的荆棘环让人来辨别身份。马尔蒂尼只穿着内裤，但很明显已经动情了，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团，性器的前段就差从内裤边缘翘起来。他侧了侧身体，站在舍甫琴科的斜前方，不至于挡住所有镜头。男孩瞪着眼睛看着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不按照剧本上的台词接着问了，只是本能地对着陌生人合上双腿。马尔蒂尼有些好笑，轻柔地把手放在男孩的膝盖上。整条腿都在颤抖，被意大利人一把抓起来架在肩头。腰部腾空的姿势让小玩具照顾到了更多地方，舍甫琴科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地尖叫出来。他的状态相当糟糕，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可马尔蒂尼只是俯下身友好地摸了摸他的脸，被冷落的性器紧紧贴着小腹，舍甫琴科闷哼一声，射在自己的胸膛上。
释放过后他有些精疲力尽，但好在放开了很多，主动地将腿张得更大，并把另一条腿也搭在马尔蒂尼肩上。自己射在自己身上和别人射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区别呢？舍甫琴科不明白，但他没有问。他喜欢取悦自己，但和别人在一起时始终公事公办。从前一起拍艳照的搭档们总是试图对他动手动脚，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放在他的屁股或者阴茎上。他用拳头为自己保住了清白和尊严，人们在试图潜规则他的时候通常都忘记他来自哪里。他也用屁股和嘴换来了他如今的身价。舍甫琴科顺从地放软身体，等待着被侵入。
马尔蒂尼揉搓着他的屁股，两根手指进入了他。舍甫琴科公事公办地叫了一声，不太疼，只是感觉发涨。两根手指沾了足够的润滑，再加上开拓时已经倒入屁股里的那些，他看不见身下的场景，只感觉手指进得越来越深，被换气扇的风吹冷的润滑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和他胸前的精液一样，带来一种冰凉、无助的感受。他半张着嘴盯着马尔蒂尼的脸，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体内添加到四根。
四根手指并拢，又分开，在肠壁上按压着，不轻不重地带来一些刺激。男孩说快点，给我，快进来。马尔蒂尼也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一巴掌拍在男孩饱满的屁股上，留下一片艳红的掌痕。舍甫琴科太紧张了，这是他第一次被打，以往培训的教练通常都很和蔼，他们用手、用嘴让这句年轻青涩的身体感到快乐，也只有这样，才不会本能地去抗拒这一切。他们总告诉他，舍瓦，性不是可怕的，乱性才是，你只需要把他当做一种结合，双方都在彼此身上索取快乐，你感觉舒服吗，你要这样问他，如果他让你感到不适，这段关系就该停止。
但屁股上的疼痛只是让他变得更爽，他并不排斥马尔蒂尼的所作所为。舍甫琴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对谢帕卡夫的喜爱不是毫无缘由的，当然，他敬爱他的师长，那位父亲般的角色带他走上了人生的新道路，他也爱那些在训练室里的私人时光。谢帕卡夫是个很严厉的教练，他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帮助舍甫琴科改掉了不少坏习惯，他不希望这样的孩子活在街区暴力和毒品的阴影下。当时向舍甫琴科伸出的手有不少，有些摸摸他的头，有些则直接抓住他的吊。还好，他很庆幸自己握住了最正确的那一只。
在他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头晕目眩了。腿被马尔蒂尼抓着压倒胸前，舍甫琴科自己抓着大腿掰到更开，向摄像机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马尔蒂尼总算把跳蛋一下扯出来了，摄影镜头跟着推进，对着屁股来了一个特写。那条隐秘的肉缝已经变成一个合不拢的洞，边缘被润滑剂蹭得水光油亮，意大利人的二指并拢弯曲，在那圈褶皱上打转，感受着手下的肉环变得松软而富有弹性。他不轻不重地玩弄着，同时凑的离男孩更近。舍甫琴科心领神会地看了他一眼，隔着内裤吻了吻马尔蒂尼的阴茎。
果然处男的口活都烂透了。马尔蒂尼皱着眉头忍受着，庆幸这场录像只是为了展示舍甫琴科，自己的脸不会被镜头记录下来。他放弃玩弄舍甫琴科的屁股，转而扶着男孩的后颈。舍甫琴科顺从地卸去力道，只是用舌头舔舐着柱身，他和所有毫无经验的人一样，只敢浅浅地含住前端，用手照顾着被嘴冷落的部分。只是当他看到马尔蒂尼皱起的眉头，奇怪的好胜心突然击中了他。他要让意大利人射在他嘴里，这可是他的处子秀。舍甫琴科低下头，磕磕绊绊地收起牙齿想给对方一个深喉，前端刚刚接触到上颚，对方就识别出了他的意图。意大利人抓不住他寸寸的短发，只好按着他的脑袋制止他。现在，马尔蒂尼扶着他的后颈来回按压，就像是使用一个性玩具，操着他的喉咙和嘴。兜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舍甫琴科没空管这些，忙着用手套弄着对方和自己的性器。他的嘴里有一些腥咸的味道，那是流出的一些清液，马尔蒂尼把他的脑袋按在胯下，抵着窄窄的喉咙射了进去。这也算是完成了舍甫琴科的目标。他咳了咳，发现大部分已经被自己下意识咽了下去。
他眨了眨眼睛，没有人射在他脸上，但他就是觉得眼睛里难受。马尔蒂尼抓着他的下巴抹去嘴角的精液，顺便抓着身边任何能用的布料擦了擦男孩的眼泪。摄影机已经关闭了，含泪的眼睛是最后的结尾特写。这滴泪会为他赢来很多怜爱。马尔蒂尼想，这就够了。他拍了拍男孩的背，不确定对方能不能听懂，就直接指了指浴室让对方清理干净收工回家，但男孩反过来握住他的手，用俄语问他，「你不亲我一下吗？」马尔蒂尼愣住了，反应半天才发现自己听不懂。
舍甫琴科等待着，没有等到回答，他才恍惚想起这已经不是他熟悉的环境，出卖肉体的伙伴也不需要和他过多亲昵。他赤身裸体地准备从床上爬起来时，马尔蒂尼又牵起他的手往浴室方向引导。
「你，舍瓦，去洗澡。」舍甫琴科听见对方用慢吞吞的宝宝意大利语说。
一个观众的POV：
你是一个给子。下班后准时刷新爱吃麻辣的主页。
今天他们更新了一些不一样的，马尔蒂尼，这个名字你不陌生，红黑之魂，只做1不做0的典范。他的片子你看了不少，爱吃麻辣的当家男星。另一个名字你看了很久也没想起是谁。舍甫琴科？多怪的名字啊。
视频开始后你就立刻意识到了，这就是你一直在期盼的东欧夜莺，他真的飞来了。
裤子脱掉，润滑准备，纸巾准备。
你刚把乳液挤在手心就听见对方说话，喔，声音低沉但又柔柔的嗓音，听起来年纪不大，还是个大男孩呢，你心想。舍甫琴科看起来就像典型的东欧男孩，不笑的时候嘴紧紧抿着，嘴角耷拉着朝下，看起来很不好惹，但你听到了机器的震动嗡鸣，带着水声。再仔细观察一下舍瓦的表情，你恍然大悟。
他忍耐着的表情真可爱，被按压到腺体时翻起的白眼也很可爱。马尔蒂尼和他一起喘着粗气，镜头全在舍甫琴科微张的嘴和汗津津的脖子上。
视频里的男孩射在胸膛上的时候你也射了，用纸巾兜着前端，但你感觉就像是自己射在他身上的。玷污他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看见马尔蒂尼。男孩噘着嘴，你对这个神情不陌生，他在无声索吻，可惜你知道，马尔蒂尼不会亲他的。
新手就是这样。你感到有些索然无味了，指望让钙片里找什么纯爱呢，人就是爱犯贱。
抽了两张纸擦了擦阴茎，你又开始撑着胳膊接着看。
挺不错的这演员，挺会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