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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3-17
Words:
3,141
Chapters:
1/1
Comments:
8
Kudos: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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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Hits:
1,467

婊子还是Omega?

Summary:

怒而溅射德宝0,内涵中场三人组提及➕妹喜扣狗,不懂痴女味大菠萝做0的都有难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对人人都喜欢,也就是说,你对人人都漠然。——王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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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保罗是个Omega。

这不是什么秘密,他向来开诚布公地谈论自己的第二性别,不至于大肆宣扬,但也从没试图遮掩或扯谎,正如他所说的,他足够心宽,也足够坚韧,只消在后颈拍上一张屏蔽贴,第二性别的影响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起码就目前看来,这话属实,他的享乐主义甚至让他乐于做一个Omega。

耶和华首先赋予他一具热腾坚实的躯壳作为基底,肩颈胳臂的线条冗鼓起伏如山丘,是合该被咬在齿间、落下印痕的触感。这会上瘾,只消将手搭上他的肩,就会不自觉地开始捏弄、攥握,那或许疼、或许粗鲁,总之会留下指痕印记,会引出一阵困惑的哼笑和推搡,乐此不疲的人不在少数,毕竟他够结实,遭得住掌掴或更具施虐含义的其他什么,大家都清楚,对他就自然更粗鲁。那身漂亮的肉和其上纹篆的文身让他们齿尖发痒、指头发烫,最终演变成无端的烦闷,表现为床榻上真假参半的气恼。

没人真的在意,德保罗习惯于穿花蝴蝶似的辗转于各张床铺,后颈的性腺上印过许多人的齿痕,这在阿根廷队内已经不算秘密。他是个耐用的漂亮婊子,擅长性也喜欢性,几乎每段关系都开始于他眼睛或肉身的拙劣引诱,他没什么底线可言,硬要说的话就是从不动用信息素,他说信息素是犯规,执着地咬定这种事得是两厢情愿,说不清到底是蠢笨还是狡猾。

年纪大些的都知道,德保罗还在U17的时候就自己骑上队友的大腿破了处(那次他们研究避孕套的时间都比办正事儿的时间更长),年纪尚小的德保罗长着一张比现在更嫩也更廉价的脸,要说有多廉价,大概是五十刀一晚的价码。据姓名不详的目击者说,那时的德保罗塌着腰,汁水淋淋地骑在Alpha的腰胯上起伏,脖颈到胸肉被交媾时的情动熏成绯色,汗液沿着他尚且单薄的脊线下淌,腰背濒死般的颤栗。Alpha攥着他的手腕顶弄,以至于他眼泪掉的很凶,一颗一颗砸在Alpha的小腹上,淌成一个淫荡的水洼。他哭,却又显然乐在其中,操着一把尖细柔软的嗓子情意绵绵地喘叫,挣出手掩着小腹,手腕上一圈被攥出的深红指痕,说轻一点操,生殖腔还没发育好。

如果他们处在小马宝莉的世界观里,当时应该会有个十八禁的可爱标记出现在他的屁股上——总之,作为一个处子,他实在是天赋异禀,大家都笃信,如果这小子踢不出来,起码还有相当宽敞的另一条后路可走。

他应召来到国家队是几年后的事了(部分匿名网友对此表示遗憾),这时他已经长高长壮,鼓胀饱满的肉逐渐撑满衣料,总高声同谁说笑,总很吵闹,和所有人都玩得来,像条跟脚的小狗追在梅西身后汪汪叫。

很快,所有人都意识到德保罗是真的不在意源自第二性别的一切歧视,客场比赛时有球迷叫他婊子,他听见,于是掀起球衣下摆展露光裸小腹上堪称性明示的文身;队医发下来的抑制剂针剂都随手塞进运动背包的夹层里、储物柜里时常囤着套子;对手被他断了球,恼羞成怒地搡他,甚至额外附赠一个一手环圈、另一只手两指直捅的,颇具性侮辱意味的手势,德保罗仰摔在地上,胳膊撑着坐起身子,他没急着站起身,甚至昂头露出笑容,把这手势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只是把穿过环圈的手指换成了舌头。

他诚然是个婊子,是贞洁的反义词,肌理沁着薄薄的汗气,带来某种狎昵的、饥饿的、咸湿潮热的联想。但这坦率的色情似乎又与他的Omega身份彻底割裂,以昭示这是出于他的本性,而非怪罪于第二性别。

德保罗性格赤忱直白,缠人的同时相当会看脸色,又有张谈得上好看的脸(或许这时已经因为同贝克汉姆隐约的肖似而涨价到了一百刀,但仍然廉价),因此很少有人能真的拒绝他,尤其是他有意卖乖服软的时候。他知道这一点,也得以为自己谋取了不少便利,比如温存时额外的吻、事后的关怀和爱抚、以及,来自梅西的临时标记。

梅西的临时标记,如果德保罗日后要写一本传记(18岁以下禁止阅读),那么这个章节将会用至少两万字的篇幅详尽描写,毕竟这是他婊子生涯中里程碑般的存在。

那是美洲杯半决赛之后,正赶上德保罗的情热期,他没吃药打针,因为药剂会让他犯困、疲惫、肌肉酸痛,总之状态下滑。比赛实在重要时他向来这样——找谁睡上一觉,借个标记,顺便来一场性爱解乏,此后队友关系更亲密、赛场配合更默契、信息素调和、激素水平稳定,一石说不清几鸟。

代价就是德保罗不得不在赛后乱糟糟的更衣室里极力忍耐,目光所及,到处都是刚洗过澡的半裸Alpha,他已经被激素烘得脑子犯浑,生殖腔里酝酿着一场悬而未落的潮汐。他实在难受,自然也就没能分出精力像往常那样步步紧跟着梅西。矮个子队长总是被不少人簇拥,德保罗看了一眼,只觉得实在没力气去抢回自己的位置,想着过会儿方便拿东西,他也就没再往梅西身边凑,干脆在自己柜子旁边的长凳搭了边,挤着利桑德罗坐下了。

斯卡洛尼在前面做赛后总结,陌生又熟悉的字词从他耳朵里飘进又飘出,半点脚印也没留。倒不是故意的,只是他正在脑子里罗列上床候选人的名单,他在开小差这方面又向来不够聪明,实在做不到一心两用。

虽然心虚,但权衡之下,德保罗还是选择专注于自己的事,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内脏正发热,呼吸也更重更烫,甚至无端地想要流泪,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这屋子里至少有五个Alpha没贴屏蔽贴,而且利桑德罗就非要这么光着上身吗?

他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又匆忙地眨弄起那双湿漉漉的、潮腻如沼泽的眼睛,多汁而迫切地探查候选人们的心意,情况紧急,他知道还是去投奔老熟人最托底。帕雷德斯回以一眼瞪视,大约是一个让他别当众发骚的警告——他的不满通常意味着一顿好操,在这方面他和奥塔门迪像的不止一点半点;洛赛尔索的表情则一如既往的柔和,带着点无奈但熟练的安抚意味,让他想起那些半睡半醒中的事后抚慰。决赛在即,德保罗想,他或许确实需要洛赛尔索多到有些琐碎的拥抱和亲吻来稳稳心。

终于,斯卡洛尼的总结结束了,德保罗拧过身子,慢腾腾地收拾东西,他已经烧的耳根都发烫,甚至有点压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或许得在更衣室做。利桑德罗和他睡过一两次,这时又坐的近,眼看着他脸色不对,又闻到焦糖酱的气味,一时心头警铃大作,忙低声问他有事没有,德保罗半个身子都在储物柜里,没听见,只顾着稀里哗啦地翻套子。

“罗德里,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储物柜外面有人说,声音很轻,德保罗听不大清楚,但只听语气就知道那不会是利桑德罗。

他钻出柜子,手里捏着仅剩的三只套子,嘴里稍有敷衍的应了两声。

哪儿还有什么利桑德罗,站在他身后的俨然是梅西,队长耐心地等待着,瞥过他手里的套子。这个尺寸对我来说有点勉强,他真诚而温和地说,又抬起眼对上德保罗的眼睛,眼神里没什么波动,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三秒钟之后,德保罗意识到自己湿了。

他隐约感觉到现在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无措地动了动嘴唇,最终仍然没能说出什么成句的话。血涌上来,他很快涨红了,耳根是烫的,鼻息是乱的,眼底是湿的。莱奥,他最终也只是状似无助地唤出这一声,那些游刃有余和嬉闹全都不见,能也只能像雨天街角纸箱里的小狗,湿漉漉地呜咽。

他的腿发软,当他逐渐找回自己的意识时,已经以一种不大好看的姿态跪在了地上,屁股坐着脚跟,额头顶着队长的膝盖,脸前就是梅西裤裆里鼓囊的一大包。

他条件反射地咽了一下,又一下,他惯于向梅西袒露自己的软肋,就像他从不掩饰自己的迷恋,呵出的热气都被荷尔蒙搅得黏腻,想被抚摸,被照顾、想用鼻尖顶弄,想被沉甸甸热腾腾地填满口腔、压进喉咙,但他的潜意识里也知道不要轻举妄动,现在不是僭越的好时候。

近处有说话声,雾蒙蒙地听不清,信息素闻着像是洛赛尔索,心细的中场知道Omega的发情热不好过,特意放了些信息素全做安抚。

我会照顾好他,梅西的回应他倒听得很清楚,这句话让他的性器重重地跳了跳。做梦一样,他有些迷茫地想,性器胀得滴水,小腹酸软着,催动他压低下胯,颇可怜的去蹭梅西的小腿。这动作理所当然地被解读为难耐,于是一只手不容置辩地,安抚意味地按上他后颈的性腺,这立刻逼出他的啜泣,他觉得自己像一只糕点,而梅西的手指正轻柔地搅弄焦糖酱填充的、湿软黏稠的内馅。

像是狗的拒食训练,他想,而后理所当然的,为此湿的更厉害。

有人走近来,突兀地捋扯了一把德保罗的头发,力道微的显出些粗鲁。仅凭这只手,德保罗就认出那是帕雷德斯,他抚弄自己的动作从来像是对待一只不大听话却也不舍得打骂的狗,洛赛尔索用肩膀撞下他,说话却是对着梅西。

“结束了我们就来接他。”

他们只留下这一句话,走前带上了门,队长的手指仍按揉着他的性腺,动作称得上爱怜。

“罗德里。”他叹息般开口,像是很无奈,又带着柔和的、似是而非的笑意,那只温热的、对Alpha而言相当柔软的手往上走,抚上德保罗的后脑,指腹缓缓摩挲,算不上鼓励,但极具暗示性的默许。

他哆嗦着去解梅西的裤子,在成功之前就乱糟糟地射在了内裤里。

Notes:

可能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