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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尺大人RX27
*梗来自群里,借鉴八尺大人恐怖故事
Timoteo爷爷的家应该再骑个5公里左右就到了......
扶着自行车把的沢田纲吉看了看手机地图。爸爸的老家就在离并盛车程不到2小时的地方,乡下的风景相当不错,小时候他每年最期待的就是假期回老家和爷爷一起过,爷爷也每次都很高兴的拄着拐杖来迎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初中二年级最后一次去开始已经10年了,打电话过去爷爷也说不是不想让他去,只是他绝对不能再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沢田纲吉完全不理解,但因为每次提出想去时爸爸妈妈也都会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否决,所以他也就忍耐着不再去了。但是今年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再见一见爷爷,所以他难得叛逆了一回,决定自己骑着自行车回去住几天。
不知道爷爷见到我会有多高兴?10年没见了......
沢田纲吉情不自禁微笑起来,提前期待起会面。他给爷爷带了并盛特色点心。
Timoteo爷爷见到沢田纲吉很高兴,笑眯眯的接过点心,说要去厨房准备以前孙子最喜欢吃的汉堡肉。
春天的空气还有点冷,但坐在爷爷家的庭院里阳光暖洋洋的很舒服,沢田纲吉放松下来。
“波波、波波、波、波、波”
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沢田纲吉努力辨认起是浊音还是半浊音,正想着的时候围墙顶上出现了一顶帽子,一顶橘色缎带的黑礼帽,上面还趴着一只绿色的......蜥蜴?
蜥蜴(?)懒洋洋的吐了吐舌头,帽子就这么横向移动着,直到围墙边缘。露出来的是一位穿黑色长袍,黑长发的高挑男性,因为帽子的原因看不太清脸,两边翘起两根卷卷的鬓角。
这围墙至少有两米,能露出头的到底有多高啊?
沢田纲吉莫名有种问问这位先生身高的冲动,可以的话能传授点长高的秘诀就更好了。网上不是也有成年以后二次发育,一个月长高一二十厘米的案例,他不贪心,再长高5厘米也好啊......
沢田纲吉下定决心开口,却发现那位奇怪的先生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吃饭的时候沢田纲吉漫不经心的向爷爷说起见到高大男人的事,要是自己也能再长高点就好了——他戴着帽子,还发出波波的声音。原本和颜悦色的Timoteo的爷爷的动作突兀的停止了,一脸苍白的抓住沢田纲吉的肩膀询问见到那男人的一切细节。
被爷爷少见的失态震住,沢田纲吉回答起问题。得到答案的爷爷沉默的走到走廊,因为隔着纸拉门听不清内容,但好像是在与谁打电话。
打完电话后爷爷强硬的让沢田纲吉住下来:“你,被八尺大人盯上了。”
原来这附近存在一个叫做八尺大人的灾厄,八尺大人外表是个高大的女人,和名字一样身高有八尺。会发出像男声般的波波波波奇怪笑声。有的人看到的是穿着丧服的女人,有的人看到的是袖口长于双手的老婆婆,穿着年轻衣饰的老人等各式各样不同的面貌。但都有共通是异常身高的女性与发出恶心的笑声。之前有个传言是跟着旅人凭依而来,但并不确定。在这个地区被地藏封印住,而没有移动出去。被八尺大人盯上的话,数天以内就会被杀掉。最后的八尺大人被害人是出现在约十五年前。
但是不知为什么,沢田纲吉见到的似乎的是以男性姿态出现的八尺大人。除了笑声和身高以外都不太符合传统的形象......
爷爷以为能用这种缺乏真实感的传说吓到我吗?沢田纲吉只好装出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认真听Timoteo讲完。
爷爷看穿沢田纲吉不信,长叹一声拿出一个绣着鲔鱼的旧护身符让他收好。
“男性的八尺大人的话说不定和女性不一样,但还是小心为好。”
一阵子后沢田纲吉上了二楼,进到一间房间。那里的窗户全都用报纸遮住,并在上面贴了护符,四个角落放了盐堆。以及有用木头做了箱型的东西,上面放了个小佛像。并且,准备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两个尿壶,是要他在这里面解决吧。
“很快天就要黑了,听好了,到明天天亮都不可以出来,如果我有在叫你的话,你不要回话。这样,到明天早上七点为止都绝对不可以出来,到七点的话你就出来。已经和你家里联络了。”
面对爷爷在说著时认真的表情,沢田纲吉只能默默点头。绝不可让护身符离开身体,有发生什么的话就到佛像前面祈祷。爷爷这样说。说是看电视也行而开了灯,但沢田纲吉也是心不在焉地在看。房间被关起来的时候放的饭团和点心也没心情吃,就这样保持着布包起的原状放着。
在这样的状态下沢田纲吉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到是深夜的节目,确认手机,已经过了午夜1点钟。正当他想着怎样在这么讨厌的时间醒来时,听到了窗户的玻璃传来叩叩的声响。不是小石头撞到玻璃的声响,是用手在敲的声响。
是风的关系才有这样的声响,还是真的是有谁在敲?沢田纲吉全力让自己相信这声音是风造成的。冷静下来点后喝了一口茶,果然很恐怖,就把电视声音转到最大强迫自己看。在那时候,听到了男人的声音:“阿纲,你终于回来了。”
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沢田纲吉僵住,不敢回头。
好像不满他不理自己,窗户又咚咚响了几声:“你让我等了10年。那个约定的东西,我来取了。”
“什么约定?”
沢田纲吉一说完就后悔了,他怎么就和那家伙搭话了呢?
墙角的盐堆一瞬间全部变黑。
“波”
耳朵被一条湿润又柔软的舌头舔了。沿着耳廓从上而下,一寸也不放过。舌尖似乎还打算伸进耳洞,但尺寸太过悬殊,遗憾的在洞口打个转,最终舌尖轻吮了口小巧的耳垂。
“噫!”
沢田纲吉颤抖着回头,正对上帽子下八尺大人的真容,一双深渊般黑暗的眼睛像要把他拖进去。
八尺大人其实长得相当好看。
沢田纲吉浑浑噩噩的被剥光时竟然还有心情感叹怎么就找不到一处不好看的地方,直到胸口一阵湿润,才反应过来怎么全身凉飕飕的。
和八尺大人对比,被把住腰困在怀中的青年的体型简直就像是幼童一般。
腰部的力道实在太恐怖,让沢田纲吉有种要被掐成两半的恐惧感,拼尽全力向怪物的脸上挥拳。
八尺大人的脸只向旁边倾斜了一点,沢田纲吉的全力对他而言完全不痛不痒,苍白的脸上连一点红肿都留下,更别说瘀伤。
不行,实力差太远了!
沢田纲吉放弃靠自己的力量挣脱的计划,张口打算呼救。
“爷...唔!”
一根舌头占满口腔,阻止一切声音泄露,这一声被截下的呼救淹没在了背景被调到最大的电视声中。
八尺大人的吻技出奇的高超,一边引导着沢田纲吉的小舌与自己纠缠,一边一手挑逗着乳头,一手掌握住显得像玩具般小巧的玉茎随意动作着。
活了24年却连初吻都还保留着的小处男很快就丢盔卸甲,晕晕乎乎的挺起胸膛示意另一边也想得到关注。
八尺大人放开已经比之前肿大一圈的乳头,摸上另一边,收集起泄出的白浊液体,探向未经人事的后穴。
意想不到的地方被入侵的感觉让沢田纲吉短暂的清醒过来,因不适感瞪大眼睛,“呜、呜”的不断说着不要,头也小幅度的摆动着,惊恐的看着八尺大人。
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过于粗大的手指因为浊液的润滑轻易挤进了紧紧闭合的软穴,缓慢的进出起来。直到后穴能够勉强含住三根手指才满意一般抽出来,因为扩张分泌出的肠液在反复的进出中摩擦出了一点白沫,清亮的液体挂在指间,一根恐怖的巨物顶上松弛下来的穴口。
巨物比起三根手指合起来还要大一圈,经过刚才的准备依然进的无比艰难。
虽然缓慢,但那恐怖的东西最终还是被塞了三分之二进去,此时可怜的沢田纲吉甬道已经被撑到极限,肚子上清晰的鼓出一个龟头的形状,乳头被玩的像两颗小樱桃,因为入侵失了神。
判断青年已经没有力气再逃跑,八尺大人终于撤出舌头,带出一条银丝。
“波波、波、波、波”
耳边再度不断响起那带着兴奋的非人类的声音。
巨物试探的轻轻抽动起来,最开始只有肚子快要破掉的恐怖酸胀感,但随着每一次敏感点被重重碾过,之前所有的不适都变成了无尽的快感。
沢田纲吉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嘴部已经自由了,好像那舌头还在嘴里一样微张着嘴,被操的吐出舌尖,眼睛向后翻起一点,玉茎断断续续的吐精,直到再也吐不出浊液,只能流出些透明的清液。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巨物开始撞起直肠末端紧闭的一张小口,带出一点艳红的媚肉,坚持不懈的冲撞终于撬开一条小缝,巨物一鼓作气插了进去,在体内最深的地方开始射精,一道红痕开始浮现在右手无名指上,由淡淡的痕迹变成鲜红的一圈,是个戒指的样子。
沢田纲吉感到大量有些冰凉的液体逐渐填满了自己,无意识用手抚上被撑得微微鼓起的肚子。
他全部想起来了,这其实是他第三次见八尺大人。
第一次见面时沢田纲吉只有4岁。
完全不害怕突然从2楼窗户出现的男人的脸,小纲吉扯住手感和看起来一样顺滑的黑发,好奇的研究着。
“波波、波、波”
“波波!”以为好看的叔叔是在和他玩,小纲吉笑嘻嘻的模仿着回应起来。
Reborn意外的看着这个对他一点都不恐惧的男孩,任由小纲吉玩他的头发。
小纲吉不久就觉得疲惫,困的睡着了,手中还握着一履长发不放。
Reborn也摸了摸小纲吉蓬松的棕发,用指甲割断头发离开了。
醒来的小纲吉忘记了手中头发的来源,但绝佳的手感让他决心要保存下来,把用小皮筋细细捆好的头发塞进挂在胸口的护身符中。
从那以后只要戴着护身符,夏天就再也没被蚊虫叮咬过,而且好像运气也好了一些,小纲吉也就一直戴了下去,默默感谢着头发不知名的主人。
第二次见面是在沢田纲吉的14岁。
沢田纲吉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跟着一群当地的孩子去山上探险,却和他们失散了。
天黑沉沉的,厚厚的乌云和燥热的天气预示着暴风雨的降临。
独自一人在林中穿行的沢田纲吉害怕到腿软,无论他怎么喊都没有人回应,他们应该已经回家了。
一想到Timoteo爷爷和爸爸妈妈会有多担心他就心慌,握紧护身符,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黑暗中突然亮起一双黄色的眼睛,然后陆陆续续在周围亮起更多,最后数量达到了二三十双,闪着不详的光。
沢田纲吉不知道自己碰见了什么,但是直觉警告他必须得跑起来。
接着慌不择路的逃跑时一脚踩空,从山上滚了下去,被划破的手鲜血浸湿了护身符,大概是听到了他心中“不想死”的呐喊,八尺大人再度现身。
那些东西应该是被八尺大人吓走了,周围回归一片黑暗。
因为腿受伤,最后沢田纲吉是被八尺大人打横抱回家的,还在离开前咬了他的无名指,齿印如同戒指。
爷爷一听沢田纲吉讲完就脸色大变,认为这个齿印是八尺大人给猎物的标记,这是索命的象征,因此封印了他有关八尺大人的一切记忆,护身符也被收走,不许他再回老家。
而第三次,就是今天。
戒指的完全成型也赋予沢田纲吉听懂八尺大人语言的能力。
“阿纲,你是我的。”
沢田纲吉笑了,给名为Reborn的新晋丈夫一个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