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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
李响审犯人的时候又凶又冷,半眯着眼睛盯着对方看,好像在看一条死鱼,然后用平和的声音问“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语气听起来像在闲聊,但精神上的威压却把犯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同样还是李响,安欣不知道在哪个叔那受了委屈,臭着脸走过来搂他的腰的时候,他会乖乖地把胳膊拿开,方便安欣再把脸埋进他的胸脯,还会很柔软很小声地问“又挨骂啦?”
俩人坐的有点远,安欣想摸他大腿,随手捞了一把没够到,李响会自己拉着椅子坐近一点,然后抓起安欣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动作就像拿起水杯喝水一样自然。
【薄荷糖】
安欣陪着李响在队里加班,熬夜处理案卷,李响熬的头疼,就含了一颗薄荷糖提神,安欣坐累了,站起来扭扭脖子伸伸懒腰,回头看见李响嘴里在动,就凑了过来。
“响,你在吃什么?”
李响都没抬头看他,随口回答:“薄荷糖。”
安欣凑的更近一点,小声问他:“好吃吗?”
李响依然没抬头,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粒递了过去,等了了一会儿,安欣却没接。
李响疑惑地抬头看,安欣却趁机抿着嘴笑着吻了上来。
黏黏糊糊接了个吻,嘴里的糖也被他用舌头勾走了,李响无奈地摇摇头,又低下头接着工作。
听见头顶传来安欣咂着嘴品尝的声音,李响有些好笑地问他:“怎么样?好不好吃?”
安欣又咂么两下,伸手捧着李响的脸抬起来,认真地看着他:“报吃。”
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又是一个黏黏糊糊的吻,那粒糖回到了李响嘴里。
【旅店】
他们睡前就案子小小的吵了一架,李响主张求稳,安欣十分冒进,李响软语相劝,安欣却甩出来一句“你要怕就自己走!我自己也能去!”
李响恼了,不说话,只狠狠盯了他一眼,扭头就把自己埋进了被子。
关了灯,两个人躺在陌生的两张床上,一个盯着天花板,一个盯着墙,谁也没睡着,谁也没吭声。
半个小时之后,李响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身下的床垫颤了颤,背后爬上来一个人,蛄蛹着钻进他的被窝。
“响……我刚刚有点激了,不该那么说的……”
安欣委屈巴巴地道歉,一双冰凉的手却毫不客气地圈了过来,一手向上掌握着饱满的胸肌,一手向下塞进了紧闭的腿缝。
李响被他冰得一个激灵,却还是没有扔开那双作怪的手,只是皱着眉头埋怨了一句“啧……凉!”
安欣知道他最是好哄,已然不生气了,笑嘻嘻地贴了上来,跟他撒娇:“这旅店的水烧不热,响,好不好给我捂捂手……”说着,那只腿缝里的手更往里钻。
即使在黑暗中,安欣也能感觉到李响的脸烧了起来,李响臊得慌,却还是乖顺地支起了一条腿,敞开门户,让安欣冰凉的手指钻进他滚烫的穴。
安欣又抠又挖,玩了好半天,李响喘,安欣也喘,李响硬硬地抵着床单,安欣硬硬地抵着李响的屁股。
李响攥着安欣揪弄他乳尖的手指头,喘着气回头,说话只有气音:“进来吧。”
安欣舔着嘴唇,欠身去拿扔在床头柜上的钱夹,从里面摸出一个套来,低着头给自己戴上,然后把袋子里的润滑液挤出来,尽数抹在李响的穴口。
李响回头看他,眼睛往下瞄了瞄他蓄势待发的器官,突然伸手把套子扯掉了,然后扭回头去躺好,手轻轻掰着自己的臀瓣。
他低声说:“别戴了。”
【初吻】
安欣为李响扑了手榴弹,虽然是个假的,但是这事儿却在李响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二人从“有点疏远的搭档”一跃变成了“过命的战友”,情感的波动让纯情的李响有点把持不住,再看见安欣的时候,他总觉得一腔奇怪的热意总往头上冲,再也见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
安欣是懂得吊桥效应的,他原本觉得,这种危机时刻对搭档迸发出一些奇怪的爱意十分正常,过了这个劲儿就好了,但没想到因为这事儿李响竟对自己敞开了心扉,彻底消除了“靠关系”的偏见,眼里的信任和爱护都能溢出来,安欣莫名觉得……十分受用,就任由这种奇妙的爱意发展了起来。
在外人看来,他俩是正直友爱的好搭档,但只有他俩知道,独处时,气氛总会带点怪怪的暧昧。
医生交代,安欣胸前的伤虽然深度浅面积小,但烧伤十分容易感染化脓,最好是每天换药,安欣嫌跑医院麻烦,就开了药带回来自己换,李响知道了,便主动要求帮忙,每天下班后到安欣的宿舍来给他换药。
安欣坐在床上,解了扣,挺直了腰背,李响拖了个凳子坐在他面前,弓着背低着头看着他的伤口。
李响的呼吸吐在安欣胸前,安欣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身上起了一颤细细的鸡皮疙瘩,李响抬眼从下而上地看他,一脸关切:“你冷啊?”
安欣垂下眼睛看着李响的脸,不知道怎的说不出话来,只好轻轻摇了摇头,于是李响又低下头去,给他上药。
药膏涂好,覆上纱布,李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几乎要贴到安欣身上,视线不自觉下滑,他看了一眼安欣白白的肚皮,突然一阵脸红,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慌乱地一抬头,就落进了安欣的眼神里,有点深,有点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俩离得太近了,太近了,安欣只是微微一低头,两张嘴唇就贴到了一起。
气氛就是这样重要,安静的宿舍,无人打扰,于是他们闭上了眼睛,唇舌相依,谁都没有推开对方。
接吻之后,迟来的尴尬充斥着整间屋子,安欣低头系扣,李响抬手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转身要走。
手挨上门把手的时候,手腕子却被握住了,他回头,安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抿着嘴笑,脸上挂着两个酒窝。
他说:“再来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