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几乎是Andy Biersack参加过的最糟糕的巡演。
不是因为演出的票务贩售状况不佳或是粉丝讨厌新音乐之类的，也不是因为乐队里的某个成员或是工作人员是个易怒的、把所有人整抑郁的混蛋——一切人和事都很好。
不，这里出现的唯一问题完全是因为Andy犯了错。
Andy并没有要求这个，也不想要这个。他没打算在某天醒来后想着"你知道什么有趣吗？把我本来就一团糟的人生变得更为差劲！"。
不，Andy想要的东西有很多但绝非是这个。
你或许在思考Andy到底遇到了什么可怖或可憎的东西，让事情变得如此困难？
说起来挺简单的，实际上。
Andy爱上了……他的其中一个员工。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但就是发生了，不过别担心，他充沛的自责内疚已经足以弥补一切。他并不打算对此透露一词，天啊，绝不。这简直是集不正当行为之大成。
Lonny是Andy遇到过的最美好的人。他极具天赋，专业性无可指摘，还积极得难以置信。并且，他性感得要命，而这对Andy的困境毫无帮助。
当然，巡演跟在办公室或者其他什么狗屎职场工作是完全不一样的，但这并没有改变权力失衡的状况。
这甚至还没算进Lonny是个粉丝的情况。Lonny不是那种该死的"伙计，我是你的超级大粉"的类型，他是Andy真正的粉丝。他去过好几场演出，买过乐队周边，甚至他妈的还是Andy播客的赞助人。
所以好吧，Andy绝对会把这份该死的感情埋进他的坟墓里。他死都不会把这事告诉任何人，更何况Lonny了。
Andy躺在他的床铺上，仰头狠盯着天花板，仿佛将错误怪罪在天花板上。然后他缓缓地用鼻子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数着自己的呼吸。
他恨这狗屎般的一切。
"Drew？起来了，我们到酒店了！"听到他保镖的声音时，Andy叹了口气，坐了起来。
"就不能让我安静地溺死在这儿吗？"他一边低声喃喃一边坐起来，从铺位爬出来，徒劳地试图抚平他凌乱的头发。
"你还好吗？"Yanni挑起一边眉毛，问道。
"我没事，只是累了。"Andy回答。
"你确定？"Yanni追问，显然没有买账。这么多年过去了，Andy竟然还以为能向他隐瞒什么，这让Yanni几乎笑出声来。
"我—"Andy开口，但当看见Sage从角落走过的时候，他又摇了摇头。"我待会再跟你说。"他说，越过了Yanni。
他需要在短时间内想出一个借口，Yanni关心他，所以绝对不会让这事儿过去。Andy信任Yanni不会将他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但他只是对整个情况感到有些羞愧，所以他完全不想让Yanni知道……
"我会记着的！"Yanni回道，看着Andy抓起他的包离开巴士。
外面热得让人难受。Andy下车的一瞬间就想回去了。
"怎么会他妈的这么热？"Andy大声抱怨。
"快100华氏度了。"当主唱转头看见他渴求的那个人时，几乎呻吟出声。"而且应该还会变得更热。"Lonny恼怒地说，走到他身边。
"太好了。"Andy讽刺道，他的肩膀不可阻止地与稍年轻的男人碰撞在一起。
他们走向酒店那让人庆幸的舒适空调走廊时，Lonny把手臂搭到了Andy的肩膀上，而Andy咬到了脸颊内的肉。
"对明天兴奋吗？"Andy问，不可自持地靠向吉他手。
"当然了，伙计！"Lonny咧嘴一笑，抬眼看向Andy，他那大又深情的双眼在让歌手心弦颤动的尝试上从未失败。
"Disrupt已经很棒了，而我们现在可是在Warped Tour？这可了不得！特别这已经是Warped Tour的最后几场演出了。"他笑开。
"会很有趣的。"Andy微笑着说，将手放在了Lonny的背上，竭力将环抱他的腰的冲动压制下去。
"房间开好了。"Andy和Lonny吓得跳开，抬头看见Frank拿着两张房卡站着。"Lonny，你和Sage一间房。Andy，你知道你跟谁一起。"他说，把钥匙递给他俩。
"谢了，Frank。"Andy边接过钥匙边回道。当他拿起房卡向电梯走去时，他的一部分正为Lonny的手臂离开他而哀悼。
Andy等了一会，直到电梯门关上后他才走向楼梯。他需要理理思绪，而跟吉他手困在电梯中，哪怕只有短短一会儿，都会是一种折磨。
幸好他的房间在二楼，从大堂到房间的距离很短。Andy解锁房门进入房间，把他的行李袋扔在地上，然后走向床边坐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尝试想出个能向他的保镖解释的借口，但他不确定Yanni是否会真的相信他说的话。
"我想家了？"
不，这个借口只能在Yanni一开始问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用，他不会买账的。
"我抑郁了？"
好吧，不行。这只会让Yanni陷入无理由的恐慌。
"我的乐队要解散了所以我在为此哀悼？"
这确实不是假话，Yanni或许会相信这个。
很好，Andy决定就用这个借口。
门滑开了，他没有抬眼看就知道是Yanni。
"好吧，兄弟。怎么了？"Yanni问道，同时在歌手对面的椅子坐下。
"我对Lonny有感觉而我为此超他妈愧疚因为我是他老板而他是我粉丝所以这过分失格，另外无论是这事还是我的乐队，我都感觉我正失去他们。"Andy喋喋不休，无法控制话语从他口中流出。
Yanni盯着他，他嘴巴张开了一会儿，然后爆发了一阵惊讶的笑声。"抱歉，我没有在嘲笑你。我发誓，我只是没料到这个。"他道歉道，清了清他的喉咙。
"好吧。"Yanni开口，不太清楚该说什么。"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巡演已经快结束了，你就不能等结束之后再行动吗？"他建议道。
"我不想因为我想和他上床就把他炒了，Yan。而且这不能改变他是我粉丝的事实。"Andy叹了口气，重新倒回到床上。
"Andy，Lonny不是他妈的青少年了，他是个成年男人，比你小不了几岁！"Yanni指出。"你是个好人，Andy，你没有做出什么变态或者不恰当的行径。Lonny可以自己想清楚，他很了解你，知道你不会用工作威胁他跟你上床。"
Andy望向他的朋友，思考着他说的话，焦虑得不停转动手上的戒指。从逻辑上讲，他清楚Yanni是对的，但他实在是太害怕了。
"你到底在困扰什么？我总觉得除了你给的理由之外还有些别的什么。"Yanni说，看着Andy啃咬下唇时紧张的表情。
"我不想失去他。"Andy轻声说，垂眼拒绝看向另一个男人。"我知道我不应该和他太过亲近，我早就领教到了太快信任他人的代价，但——"他打断自己，坐了起来。
"但他太他妈的可爱、真诚了，太他妈的美好。他根本没有任何包袱，就只是…为人善良。我、我不想失去他。"他说，跨坐在床上。
Yanni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用手臂揽住年轻的男人。"我能理解你为何害怕，Drew。不过有时候你得有勇气下决心。"他说，怜爱地揉了揉Andy的头发。
"你知道Lonny连只苍蝇都舍不得伤害，更别说是你。即便他没有和你同样的感觉，也不会改变现状。"
Andy靠着他的肩膀点了点头。
"我知道。"Andy轻声回答。
—————————————————
"我的天啊，我到底干了什么？"Lonny怨声道，把脸埋在了床里。
"你没事吧？"Sage轻笑着问他，从电脑后投来视线。
"我是个白痴，我打算从阳台跳楼。"吉他手回答说，他的声音在被套的掩盖下变得模糊。
"我猜，是关于Andy的事情？"Sage哼哼，得到了一记痛苦地怒视，于是他又冷哼一声。
"外面将近一百度，我还把胳膊搭在他身上！我他妈的到底在做什么？"Lonny说着，在床上翻了个身。
Sage摇了摇头。"好恐怖。"他一副死样，"为什么你不直接告诉他你喜欢他？"
"我不知道，Sage。你来告诉我我要怎么跟我老板说我在二十岁遇见他的时候就对他一见钟情？"他抬起一边眉毛，质问更年轻的那个男人。
Sage恼怒地喷了口气。"听着，伙计。我只是在给你提建议。"他说，防御性地举起双手，"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告诉他的话，也不会产生什么严重后果。"
"我很想知道你怎么会这么想？"Lonny说，转身把脸朝向Sage。"因为我压根想不到他怎么才不会把这看作是奇怪粉丝的迷恋行径。"
"兄弟，Andy也迷恋你。"Sage大笑道。"他对你顶礼膜拜，他简直超他妈喜欢你。"他说，把平板放到了一旁。
"但是——"
"没有但是，你根本就是Andy有史以来最喜欢的人。如果你告诉他，他绝无可能做出消极反应。"Sage把吉他手说得哑口无言。
Lonny安静下来，琢磨他朋友的话。他知道Sage大概是对的，但他就是很担心，如果他开口，一切就会被打破。
诚然，Lonny在多年前就发现Andy的吸引力了，但之前只是一种"看看这个我没见过的火辣音乐家"，而现在他在这英俊混蛋的乐队里。
Lonny此前仅仅在Andy的访谈和他赞助的那个播客里对Andy有所了解，但他完全没准备好去认识一个活生生的真人。
Lonny喜欢Andy的一切事情。他的幽默感，他的调笑，他的创造力，他的责任心，他真诚美好的品格，还有他对音乐和粉丝的热爱。Lonny并不打算爱上Andy——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当然没有——但瞧瞧他现在的状况，这完全没有说服力。
"我觉得让这破事消耗你并不健康，所以只要你告诉他，这事就过去了。"Sage说，打破了二人间的寂静。‘或者你俩就他妈的赶紧搞到一起，然后意识到你俩根本互相喜欢。’他在脑子里补充道。Lonny已经被这事吓坏了，告诉他Andy有着同样想法这事并不是一个一个好主意。
"好吧，你大概是对的。"Lonny叹了一声，把手插到自己头发里。
Sage摇了摇头，重新把电脑拿了起来。Lonny是个大男孩了，他能自己理清楚的。
—————————————————
Andy坐在大巴的长榻那儿，一面镜子放在他的膝盖上，他正对着镜子画眼线。
"演出二十分钟后开始！该走了！"Frank在车门处喊道，把Andy吓了一跳。
"如果我他妈的瞎掉的话这演出就完蛋了，Frank！"Andy差点把眼线笔捅进自己的眼睛里，他惊呼道。
"往好的一面想，那样你就跟幽灵完全一样了。"Jon一边回他一边从小桌子那站起来，跟着Frank前往舞台。
"观众会觉得你是一个极端的体验派表演家。"Andy抬头，冲站在床铺走廊的Lonny微笑。他太爱跟吉他手聊天了，即使发生了这么多事，Lonny仍是他最喜欢与之交谈的人之一。
"这是附加项目。"Andy轻笑。"你知道吗，我曾经想过在这次巡演上戴全眼白美瞳。"他说，然后抓了一支刷子往自己眼皮上抹眼影。
"真的？那你为什么放弃了？"Lonny问，在主唱旁边坐下了。Lonny充分意识到，他们二人正单独相处，其他人都在外面。
"我戴着它拍了几组照片，这对我的眼睛而言就是一场谋杀。如果我在巡演中戴着它的话，不出三首歌我就会把这该死的玩意从我眼睛里挖出来。"Andy回答道。
"好吧，很合理。"Lonny笑了。
他俩陷入了一阵舒适的寂静中——说到舒适，两人都在紧张恐慌，但以为对方好得很。
"这次巡演你化过妆吗？"Andy问，从他的镜子上抬起头，看向吉他手。
"呃没有…老实说我不怎么化妆。"Lonny耸耸肩。他喜欢彩妆的概念，但他并没有一个合适的场合来尝试。
Andy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个笑容出现在他脸上。"那我能帮你化妆吗？"他问。
Lonny顿了顿，Andy对帮他化妆这件事展现出的明显热枕几乎让他的心融化。"当然可以，来吧。"他耸耸肩，没有办法对他说不。"
"好极了。"主唱咧开嘴笑了，把他的镜子放到一旁，挪向Lonny的身侧。
当主唱冰冷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轻柔地把Lonny的脸彻底转向他时，Lonny屏住了呼吸。
"你可能会讨厌这个，但我发誓，我没打算捅瞎你的眼睛，只是从感官上来说会给你这种感觉。"Andy轻笑着警告，"好，向上看。"
Lonny照做了，感觉到Andy的拇指正抹过他眼睛下方的皮肤，温柔地扯着那块肌肤。他努力地不在眼线笔触碰到他眼球的时候畏缩。
"你确定你不是在捅我的眼睛吗？"Lonny问，而Andy回了他一个可爱的笑声。
"显然是的。"Andy回应。"现在朝下看。"他命令道。Lonny的肌肤过于温暖且柔软，Andy知道这大概是个坏主意，但他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想着他们正在独处，他爱化妆，且他会用尽一切理由来靠近Lonny身边。
Lonny也是一样的，当Andy的手滑向他的脸，当Andy的拇指轻柔地抬起他眉毛下的皮肤，他都紧咬着脸颊内侧。"噢我真的不喜欢这个。"Lonny说。
"你会习惯的。"Andy笑道，然后转向了他的另一只眼睛，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把眼妆抹在他的眼皮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柔化它。
"好了，看着我。"Andy说，在那双画了暗色眼线的漂亮棕色眼睛望向他的一瞬间，他就对他的要求后悔了。
"我看起来怎么样？"Lonny问，尝试保持呼吸节奏，但失败了。Andy的手还捧着他的脸，而他几乎要望进他的灵魂深处。
"漂亮极了。"Andy呼出一口气，没有词语足以形容这位吉他手。
Lonny目光向下，盯向Andy的嘴唇，然后又重望向他的眼睛，祈祷在他做出什么蠢事前能有人走进来打断他。
这不过是Lonny的玩笑话，因为如果真有人要做出什么蠢事，那那个人会是Andy。
Andy没来得及控制住自己，就贴近了Lonny，把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Lonny有那么几秒钟睁大了双眼，然后他就颤着眼皮闭上了，缓缓地吻着主唱，伸手压向他的后脑勺。但在他的手指与主唱柔软的头发纠缠之前，大巴车门解锁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来吧，男孩们！"两人在大巴车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火速分开了，紧接着Yanni把头伸了进来，"表演时间到！"
Andy站起身，走下巴士，根本不敢去看Lonny。‘我操，我操，我操。’他的大脑正恐惧地尖叫。
这完全不应该发生，他犯了什么病才做出这种事？这下好了，他把整个巡演搞砸了，还失去了一个朋友。精彩，完美。
Lonny跌撞地站了起来，紧跟在歌手后面。疑惑充斥在他的脑海中。Andy看上去很有……罪恶感？还是尴尬？Lonny搞不清楚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起初他以为这是因为自己干了什么，但显然Andy才是那个亲吻他的人。
Andy甚至不愿意看他。当他们分开时，意识到他们刚刚干了什么之后，再看见Andy的表情，Lonny心碎了，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亲吻让Andy如此难过。
Niles和Sage已经在后台准备了，在等待Andy和Lonny的时间里他们一直在聊天。
"你们准备好了？"Andy问道，希望自己看上去不像是一副精神崩溃的样子。他感到恶心。
Andy不敢相信他竟然那么干了。这真他妈地太愚蠢了。
"早好了，伙计。"Sage以一个笑容作为回应，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后方，因为Lonny脸上奇怪的表情皱起了眉头。"没事吧？"他朝Lonny做嘴形。
Lonny点点头，即使他目光遥远，好似他的思想已经飘到其他地方。
这也不能说错。Lonny的精神还停留在大巴车上Andy的手捧着他的脸，他们的嘴唇缓缓贴在一起的时刻。
"速度来拍张照。"他们的摄影师Aaron说，举起相机，示意所有人站在后台拖车后的那面墙前。
Lonny把他的思想扯回来，他走向那面墙时，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四个男人找好了自己的位置，当然，Lonny和Andy最终还是站在了一起。
Aaron拍了几张照片。"完美，伙计们！Lonny，你的眼线看着棒呆了！"他赞美道。
"谢谢，Andy帮我画的。"Lonny微微笑了，侧头看向Andy，注意到他有多紧张。
‘噢所以他是同性恋恐慌。很合理。’Sage推测道，默默地笑了。
"Sagey Weebs，该上台了。"Frank用对讲机命令。
Sage跑上台，Aaron跟着他，Niles等了几个节拍才跑到舞台上。
现在Andy和Lonny又独处了，歌手等着吉他手加入其他人的行列，但他没有。
Lonny转向Andy，朝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你还好吗？"他问。
"我、什么？"Andy结结巴巴地说着，回望Lonny的目光中带着困惑。
"你还好吗？你看上去两秒钟后就要恐慌发作了。"Lonny说，朝Andy踏近了一步。
"我挺好的——"Andy开口，但他看到Lonny皱起了眉头。"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做的。"他叹了口气，用手捋了捋头发。
"做什么？亲我？"Lonny追问，他的眉毛纠结在一起。
"是，那不是、我，我是你的老板，那是不正确的，我很抱歉。"Andy说。
"所以？"Lonny说，皱着眉头研究主唱的想法。"Andy，我想要你——"
"我们该上台了。"Andy说，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谈论这事。
"不，他们可以等等。"Lonny直言不讳，让Andy投来了个惊讶的眼神。"对，你是我的老板没错，但你同时也是我的朋友，给你乐队打工并不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他边说着，边从现在的位置走到了Andy的正前方，伸手钳住了他的下巴。
"我知道但是——"Andy说，依恋着年轻人的触摸。
"但是什么？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没有用你的权力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如果你能认为我不是一个神经质粉丝的话，我也可以不把你看作变态上司。"Lonny说，成功地把Andy都笑了，他好笑地摇了摇头。
"如果你想等巡演之后在开展关系，我完全理解，我们需要专业性。只要能得到你，我十分愿意等上几周。"Lonny认真地说。
Andy伸手，轻轻抚住Lonny的后颈，把他拉进一个温柔的吻里。在交换了一个短暂的亲吻后，他们额头靠着额头。"你太好了。"Andy说，充满爱恋地蹭了蹭Lonny的鼻尖。
"你也一样。"Lonny笑着。
“Lonny！给我滚到舞——噢，操。"当Yanni转过拐角看见眼前这一幕时，他打断了自己。"好吧，你俩可以在演出后再搞，现在给我滚上台去。"他冲两个男人笑着说。
"好吧好吧。"Lonny暗笑着从Andy身边退开，在上台前抓起了他的吉他。
"他妈的也是时候了。"Yanni嗤笑，给Andy后背来了一巴掌。
Andy也笑了，他们会解决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