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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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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3-18
Updated:
2023-03-18
Words:
74,419
Chapters: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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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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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22

【你x张沐】谁把谁当真 (张译水仙系列前传)

Summary:

以为只是普通客户一夜情的张沐,被你强取豪夺后,调教成男女通吃的烧货老婆。
记录情场老手双海王上岸的全过程。
Lofter:姜道长

Chapter 1: 会所

Chapter Text

秦驰洗完澡出来,接了个电话,说是队里有事儿先走了。你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回邮件,一边靠着床头的抱枕抽烟。看着张沐睡着后安静的侧脸,你突然想起跟他结婚前的一些事儿。

 


六年前。

 

一个普通的夜晚,你和思拓的几个老总站在外事公馆门口抽烟闲聊,等着助理从停车场把车开过来,不一会儿,沈流舒的车先到了。

 

那今天就先到这?让小沐陪你续摊儿,都是年轻人,我老沈就先撤了。沈流舒挽着他夫人莫小渝,一副恩爱的样子。

 

成啊,结婚纪念日嘛,我们这帮光棍儿哪敢扫您和夫人的兴呀。你叹了口气,故作失望地调侃道,不过倒是实话。

 

大家都笑了,气氛正好。今天你们把合同意向谈的很明确了,只剩个别地方的价格方面可能还差点儿火候。于是一群人又就着这次合作的事儿互相恭维了一番才作罢。车走后,你刚想跟助理说给大家安排一下去家里那个会所,就看见沈流舒手底下那个姓张的高参侧过头,朝你抛了个媚眼。

 

你楞了一下,还以为看错了,一晃神儿的功夫,却见他捏着根不知道从谁那儿顺的细烟,和旁边两个总说说笑笑的,仿佛刚才那下是你自作多情的错觉。

 

……?你把手里剩的半拉烟塞进嘴角,一边用眼神把他从上到下扫搭了一遍,一边把沈流舒刚才的话在嘴里过了两圈。小沐?你发现这似乎是整句话里唯一个嚼不烂的昵称,像上个圣诞节剩下的巧克力,有股过期的粉笔味儿。

 

草,沈流舒这个老狐狸。

 

哎,小X董,借个火呗。果不其然,张沐好像察觉了你的视线,很自然地转过身,把手腕搭在你肩膀上,低下头,衔着嘴角那根烟朝你凑过来。

 

你没躲,借个火,有什么大不了的,任凭他腕子上的金链子扫过你的脸颊,任凭他的脸在你面前慢慢放大。你毫不避讳地仔细地观察着他,感叹于他的美丽,可称之为一种感觉,从眉毛到发梢都挑不出错,昂贵的金丝无框眼镜也擦得亮亮的。从早上到晚上,你们之间一直隔着一张长长的谈判桌,此时却只隔着这薄薄的镜片。因此,你回顾了一下今天谈判的过程,发现他似乎一直不怎么笑,并且笑的时候大多是虚伪的,好像只有你签字的时候他笑得最开心,甚至有些天真。

 

你忽然觉得,上挑的眼尾长在男人脸上似乎也是一种风情。他的嘴唇不薄,嘴角圆圆的,因着含根烟抿成一条线。你想,要是用东西塞满的时候会成什么样呢?然而,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你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货色一向没兴趣,出来混,玩儿的就是狩猎,让人有征服感的猎物才是上品。

 

虽然你心里这么想,但架不住两根烟一擦即着,张沐在火星飘落的最后一秒抬眼看你,短暂的对视后,缥缈的白雾喷在你脸上,模糊了他暧昧的笑容。

 

走啊张总?还没去过我们那吧,今天请大家乐呵乐呵。你一边说话,一边顺势拍了拍张沐的腰,他烟灰色的马甲被亮金色的扣点缀着,夜色中像两颗猫眼。如果你们在此时对视,会发现对方眼里心照不宣的贪婪。于是你用鞋跟儿把烟碾了,又趁机捏了两把掌心下的细腰,嗯,瘦是瘦了点儿,却劲儿劲儿的。他也没拒绝的意思,还冲你笑。你更加确定了沈流舒话里的意思,只是这份礼你不知道受不受得起。

 

司机开车,秘书坐在副驾很贴心地放下了格挡,你和张沐在后排闲聊,车里的音乐是你最近常听的一首粤语歌。一开始,你们的话题是西班牙阶梯旁边那家有罗马假日限定口味的Gelato,然后是威尼斯河边的玻璃罐提拉米苏,不一会儿就巧妙地变成了今天合同里销售部分的问题。他说着你听着,明明话里话外都是想给思拓再挣点油水,嘴上却茶里茶气地说,小X董啊,我哥哥说了,为了几千万计较不值当,省的坏了咱们的交情。你从善如流地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戴着金链子的右手,一开始还规规矩矩放在他自己大腿上,此时已经不着痕迹地挪到你的左膝盖上。他的手心温度很高,透过丝袜在你的膝盖上晕染开。

 

不好意思,张总,我喜欢高冷点儿的。你在他发表茶言茶语的时候故意打断,想看看这只比沈流舒稍微嫩点儿的狐狸被人羞辱是什么反应。

 

张沐好像有点尴尬,应该是没想到你会直接拒绝,但是没有收回手,反而凑近朝你眨了眨眼,然后故意冷着脸用疏离的语气说,你怎么知道我不高冷。

 

你被他逗笑了,于是话题又回到了意大利冰淇淋上。后来你想,到底他妈的是什么让张沐厚着脸皮也要上你的床呢,呵,大概……是使命吧。

 

哎哟,小X董来啦,来来来,五楼贵宾八位哈,各位老板小心脚下!你们前脚刚进会所大门,后脚就有个大堂经理点头哈腰地把你们迎进来。你打算先带客人上去,于是让秘书跟他去挑人,走之前你扫了眼他的胸牌,董小凤。人倒是很殷勤,但什么时候会所里还招普通话这么不标准的经理了。当然,那时候你可不知道,他是来这儿杀人的。

 

你们坐下之后,董小凤很快推着果盘车,带着一排公主进来了,一总两个,平均分配。不一会儿,偌大的包厢里响起了歌声,气氛也很到位。你发现,张沐唱粤语歌很好听,虽然声音有些慵懒,有时候还用气音,但是歌里的感情却被传达的很好。这首歌有点哀伤,却很轻快。你看着张沐的侧脸,他的眼睛在莫测的灯光里闪烁,似乎有点东西滴在你心里,又悄悄绽开了。

 

闯过独自一人的季节

我们相遇的那天

等待了多长时间

同陈年记忆离别的那天

将旧人埋葬那天

得到新生的那天

 

大约喝了一个小时洋白混杂的,你感觉有点顶不住,拿起包就去了厕所,过了没一会儿,正当你吐的昏天黑地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钻进来一个人,体贴地为你拍着背,还给你递上了一包漱口水,你以为是你秘书,等你吐完了又漱完口,掀起眼皮一看,又是张沐。

 

张沐看着你吐的红红的眼圈,有点花掉的唇妆,站都站不起来,活像只落汤小狗,竟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于是笑着把你从地上捞起来推到墙上,箍在两臂之间,然后凑近,像是你们双方默认那样,他含住了你镶着钻石的耳垂。低沉的喘息是唯一的回答,他的唇瓣很凉,酒精的味道再次顺着耳垂侵染你的神经,湿漉漉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打转,带着几分讨好,就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你轻笑,温热的呼吸偷偷从他脸颊边溜走。当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时,你闻到了他脖颈上好闻的果香,夹杂着薄荷爆珠的味道。

 

张总……真的想好了?你慢慢睁开眼,睫毛上沾着暧昧的湿气,此时此刻,你不想再看到隔着屏障的张沐,于是你摘下了他的眼镜,一手撑在他的胸口,一手玩儿着他胸前的扣子,修长圆润的指尖从领口滑到喉结,最后滑到了他的衬衫下。

 

张沐眨了眨眼,失去了眼镜的他看起来有点迷茫,最终他决定采用你最爱的高冷人设把你拿下,于是他冷冰冰地说道,不该问的别问。

 

嗯哼,你眨了眨眼,就当得到了默许,细长的手指顺着衬衫的缝隙灵活地钻进了他的腰际,手指聚拢的瞬间,你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他捞起你的大腿放在腰间,你能感受到他掌缘摩擦在丝袜的热度顺着你的腿根一路攀升,像难以扑灭的野火,亦或是蛇类爬行留下的潮湿。就在他的手掌要钻进你的裙子时,你用左手扯下他的领带,将他的双手牢牢缚在了身后。

 

看不出来,小X董玩儿的很花呀。张沐眯起眼看着面前的人,他久违的在办公事的时候感受到欲望的热度,你盈满欲望的眼是破冰的良方。张沐舔了舔干燥的唇缝,欲望就像火星吞噬理智,他的舌尖带过一路水渍,把你的心也弄湿了。

 

既然张总都这么说了,我不表达一下诚意就说不过去了。你笑着把他推坐在洗手池上,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滑过,覆在了抬头趋势的隆起上。

 

你用牙齿拉开了拉链,释放他的欲望,水红色的漂亮性器在你手心轻轻弹动,你轻轻啄吻着他的龟头,张沐像只喰足的猫,喘息着昂起他漂亮的让你想一口咬断的脖颈。于是你在他禁欲的外皮下寻找通往堕落深渊的突破口,湿润狭窄的口腔包裹住脆弱敏感的头部,灵巧高热的舌尖照顾着加持快感的冠状沟,张沐唇边溢出几声来不及吞下的呻吟,美丽的大腿颤抖着,漂亮的后穴挛缩着,你忽然发现,他已经在深渊处等候多时。

 

你吸吮着,揉弄着沉甸甸的囊袋,张沐的腰绷得很直,很快他就在你紧窒的口腔里释放,你吞下微凉的精液,舔了舔红润的唇,在张沐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从小巧的挎包里拿出了一根穿戴式假阳具。

 

等一下,你…你…伶牙俐齿的张高参结巴了,你反而觉得很可爱,于是用假阳具拍着他的脸,硅胶制品在细皮嫩肉的高参脸上留下色情的痕迹。怎么,我刚才是说的不够清楚么,张总?

 

但…你,你这…你是不是搞错了?张沐傻眼了,无措地用被绑在身后的手指扒着洗手台往后缩,语言系统暂时宣告崩溃,你看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突然有点不爽,于是弹了弹他半软的性器说,正好我今天有兴趣,既然你主动送上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而且…明明是你说,不该问的别问,现在想跑,晚了。

 

你的力气大得惊人,张沐来不及躲避就被你翻身压在了洗手台上,他看向面前的镜子,企图用眼神向你示弱求饶,但是当他的西裤掉到脚踝,冰凉的润滑液滴在臀缝里的时候,张沐彻底崩溃了。

 

张高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放松点,做得好,我不仅能给你的沈哥哥省一大笔钱,还能送他更好的东西。你咬着他的耳垂,揉着手底下挺翘的臀尖,被你揉开的穴口像贪婪的小嘴儿一样,把过剩的润滑液一点一点吃了进去,到处亮晶晶的液体。你用龟头浅浅地戳刺着敏感的穴肉,紧窄的小逼被你扯成一条缝,温顺又残忍地吞下了鹅蛋大的龟头。

 

唔…你他妈的,轻点啊,痛死了…张沐痛得屏住呼吸,他觉得自己像条砧板上的鱼,要被你劈成两半了。肠道内的异物感难以忽视,但是疼痛过后,他生的浅浅的腺体已经开始尝到了快感的苗头。你虽然不屑伺候这么个骚货,却又怕他疼,一开始抽插的很慢,等他的穴插熟了之后,你再按着张沐的腰窝九浅一深,直到他的鼻腔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你才拽着他绑在身后的手狠狠地抽插起来。

 

慢点…慢点!啊啊太…太快了…张沐被泪水糊了眼眶,烂熟的甬道内已经被操成了这根阳具的形状,里面的嫩肉层层推挤,被顶肿的腺体凸了出来,说不清是排斥还是挽留,吃不够似的,只知道对着粗大的鸡巴吮个没完。

 

狠顶了百十下,看给他爽的七荤八素的,你施虐的劣根性又占了上风,你才不想让他这么好过,于是把张沐从台子上拉起来,让他跪在地上,捏着他的鼻子强迫他张嘴,仿真倒膜的假阳具长驱直入,他被你抓着头发,顶得不停干呕。终于,在张沐深喉得有点翻白眼的时候,你大发慈悲地把阳具抽出来一半,把龟头塞到他的腮帮子里,鼓鼓的脸颊被顶的凸出一块,像只贪吃的小松鼠,嗯~真是好风景。

 

口活儿不错啊,张高参,是不是经常给沈董这么舔,嗯?你捏着他的下巴,一边戳弄他薄薄的脸颊,一边奚落道。

 

呜呜呜……张沐已经听不清你在说什么了,他顶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哼声,满脑子都是怎么讨好那根大鸡巴,生怕你突然一个深顶把他弄的窒息。

 

等你终于操够了的他上面的嘴,把鸡巴拔出来,看他跪在那,呆呆地张着嘴,口水淅淅沥沥地顺着唇珠淌,滴在你的漆皮高跟鞋面上。你生气了,踩射了他的骚肉棒,又让他坐在洗手台上操他的逼,大理石的台面冻得他直打哆嗦,但是这样下来他后面缩的更紧了,你费了好大劲才贴着被阳具塞满的穴口把手指送进去,一根,两根,三根……

 

开四指了哦,张总,你咬着他的耳朵贴着他操,张沐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他当然知道开指是什么意思,但是混乱的思绪让他只能把强奸他的你当成唯一的依靠。于是,张高参只能拖着上半身还算衣冠楚楚,下半身一塌糊涂的残躯向你求欢。后来,他被你亲的有点傻,只知道伸着舌头去勾你的,口水流个不停,于是你吮着他湿漉漉的舌头,亲吻他肿胀的嘴角。张沐得不到亲的时候好像很没有安全感似的,喘的像只可怜小狗,眼眶里蓄着半干的泪,你一顶,又流出好多。

 

嗯……我想……我想要,只有你能把我操射,求你了……他扭着腰,想用被干松了的婊子穴找你的鸡巴,你恶劣地掐着他的脖子,扇他的骚洞,问,想要什么,自己说。他被你掐成了可怜巴巴的夹子音,叫着你的名字,说想要你的大鸡巴插骚逼,下面好痒……

 

终于,张沐做爱的时候也没办法像谈判桌上那么斯文了,他在你的亲吻中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也被操了,不爽白不爽,你不让他好过,他就在你的脖颈上留下一串串的咬痕报复你。但是他每咬一下,你就掰开他又直又漂亮的腿,掐着他的腿窝,挺着腰进的更深。

 

你觉得他像只发了情的豹猫,又贪婪又娇贵,什么都得按他的心意来。这可不能惯着,毕竟这人脱了衣服就不是人了,是妖精,你握着他细的不成比例的腰狠狠地撞向胯下的阳具,手指抚摸着美丽的肌肉线条,他在你手中颤抖着,一对儿嶙峋的蝴蝶骨在情欲的浪潮中翩翩欲飞。

 

张沐没一会儿就呜呜地叫着求饶,你就装听不见,用他的领带卷成一卷塞住他的嘴,打开水龙头,让他易碎的呻吟和呼救淹没在水流里。正在你操得起劲的时候,厕所隔间突然响起敲门声。

 

小X董,你怎么样了,张高参进去找你之后过了二十分钟了,陈总王总他们让我过来问问,您电话也没打通…

 

又是这个该死的Z秘书。你没有停下抽插,直接从满脸泪痕的张沐嘴里拔出他皱巴巴的领带,狠狠顶了两下,示意他说话。

 

咳咳…你们小X董吐的厉害,我陪她坐着缓缓,你…嗯…你跟王总他们讲,别嗯,担心。张沐一开口,沙哑的嗓音把他自己都吓到了,他努力清了清嗓子,在你的顶撞中努力维持平稳的声线。

 

嗯…我一会儿就出去了,没事。你装作虚弱的声音,也成功收获了张沐虚弱的白眼。

 

听到秘书应声,你挑眉,对着镜子用口型跟他说,没看出来,张高参挺能编瞎话啊。张沐的脸被你按在洗手台上,粗大的阳具在甬道内滚了一圈,过量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骚穴流到脚踝,他死死地咬着下唇,细瘦的腰被你操得直往前拱,挺翘饱满的屁股抬得高高的承受着撞击。十分钟后,过度开发的腺体终于在高强度的折磨下崩溃了,你拔出鸡巴的同时,他靠后面潮喷了,射的精液像水一样稀薄。

 

凌晨两点多,你终于带着整理好并且塞了跳蛋的张沐从厕所隔间出来的时候,他腿都软的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