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艾玛王后天生体弱,她像丹妮菈公主一样娇弱胆小,生育(以及频繁的流产)更是耗光了她的所有气力。雷妮拉公主却容貌美丽、精力充沛,年岁尚小就就被赞为王国之光。
很难有人不怜惜艾玛王后:她美丽却娇弱,说话轻言细语,面颊总是苍白,眼睛像紫水晶一样美丽。小女孩阿莉森给杰赫里斯王读书,那时艾玛刚刚成为王妃,她并不喜欢她:她太脆弱,像个瓷娃娃,据说她怀孕多次,却未曾成功诞下一个孩子;阿莉森朗读时声量颇高、吐字清晰、感情充沛,艾玛却永远轻声说话,而年老的杰赫里斯已经听不清她说话。但艾玛最终用她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独特的魅力、说话时沉静的语调和单纯朴实的善意征服了海塔尔家的女儿,她成了艾玛王后身边忠实的女伴,频繁出入于龙王的宫廷和韦赛里斯王的面前。
国王宠爱女儿,宫廷如众星拱月般宠爱年少的王国之光,她与母亲并不算亲厚。生育几乎彻底耗光艾玛的气力,她不再有外出的精力,终日闭户不出、调养身体,而雷妮拉公主活跃于练武场和龙穴,她活泼而大胆,几乎是她母亲的反面,人人都称颂她是龙王家族优秀血脉的集大成者……艾玛的屋子高居于塔楼,幽闭而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通向外界,房间里终日弥漫着苦药的味道。阿莉森透过窗子向外望,总能看见校场里活跃的雷妮拉公主,或翱翔于天际的巨龙。她转过头,半倚在床头的艾玛对她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对她说谢谢。
后来这间高塔上的卧房归属于新晋的续弦王后,透过那扇小窗向外望,是与叔叔比试的雷妮拉,或同叔叔共同驭龙的雷妮拉。阿莉森不喜欢幽闭,她大刀阔斧地改造了这间屋子,在塔顶开了一扇天窗,将孔洞般的小窗扩大,在卧房里终日熏香,让甜到发腻的气味布满了整个屋子,但那烟雾般飘渺的苦药味总是萦绕在她鼻尖、挥之不散。雷妮拉公主情窦初开,黏上了克里斯顿•科尔爵士和她的叔叔戴蒙,对继母只比对亲生母亲更不亲厚。她们看上去像是合格的继母和继女,婚礼当天阿莉森亲吻她,叫她“我的女儿”,雷妮拉公主吻她的手,称她为“我的母亲”……雷妮拉公主会向名义上的母亲行礼,阿莉森也会含着笑给她礼物。但雷妮拉公主并不会带着苍白的笑容对她说谢谢:她脸颊红润,笑容比八月正午的太阳更绚烂;她不梳宫廷的发式,而是模仿着维桑尼亚将白金长发编成长辫。阿莉森曾千方百计地试图逗艾玛王后发笑;而面对阿莉森挤着笑容的讨好,雷妮拉公主则总是敷衍:她并不喜欢也并不讨厌,她只是不在意也不需要在意。
……雷妮拉公主逐渐地长足了身量、发育完全,驭龙技术愈发娴熟,叙拉克斯宽阔的羽翼扑扇的声音不时掠过梅葛楼楼顶新开的天窗。透过房间内的窗户向外望,阿莉森依然时常看见雷妮拉活跃于校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