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3-19
Completed:
2026-09-03
Words:
33,380
Chapters:
10/10
Comments:
2
Kudos:
61
Bookmarks:
3
Hits:
8,117

(H,兩攻一受,廢帝被閹,亂倫)《靡靡幽春鎖帝台》 [原創/古風/架空歷史]

Summary:


願得一心人


也客那顏


24/10/03

 

 

 

 

===

亡國君被俘,蠻族首領要他;南歸後,親弟弟繼帝也要他。

文案:
國破家亡的廢帝常昺,被北方蠻族抓俘。皇帝睡了他,閹了他,在十年後告訴他終於能返鄉的時候,派人將他賣入南風館。

回到南方後,委身倡館的常昺,第一位上門的貴客是他的親弟弟。弟弟不但不認他,還深怕哥哥會回來搶他皇位,既要睡他,也要羞辱他,就因為他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就因為他在北方被北朝的皇帝睡了。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五千年風華煙雨,是非成敗轉頭空。

滾滾黃沙,訴不盡馬革裹屍的淒涼。

 

※

 

與他夢魂相見的二十年間,我白鬢添生;數十載風華荏苒,而他眉目依舊。

風光旖旎,草色青青,薰風習習,水波不興。

紫紅色的晚霞,有火燒灼的雲彩。

他是開在我心頭上的一枝花,美得太過無暇。

我這凡人的身,塵土的魂;我願奉獻我的一切來承載你,只是,我能托得住你麼?瑪爾庫珥吉思……

 

TAG:
H,骨科/弟X兄,皇帝+可汗+可汗兒子X被閹廢帝。
3V1、草原民族、少數民族、修羅場、宮廷、架空、歷史、古風、戰爭、軍武、亂倫、多角關係、史詩、多線劇情、群像劇、王侯將相、古代

Notes:

  哥哥相貌極好,姿色誘人,身段纖細,生得像母親,可又兼得父親年輕時的俊美。

這般極品貨色,就是在宮中都找不到另一個姿容能與之匹配的。常康都曾懷疑過:哥哥之所以能得到父皇的寵愛,難不成是以色侍君?

這般尤物在前,無疑令人食指大動。

奇的是任憑常康如何搗鼓,常昺都沒有發怒,沒有推拒,再沒有半點言語,為什麼?

往下一摸,敢情哥哥竟然也是興奮的?

狐疑的目光尖銳地刺向常昺那無助又含著羞愧的臉容,常康用質疑的語氣問道:「你下面那孽根為何站著?」

常昺柔嫩而緊實的大腿肉,蹭了蹭弟弟的下體,「康兒,你不也是麼?為何還這麼問……」這話幾乎斬斷了常康最後的猶疑。

「我的為什麼站著?我要操你啊,哥,你那邊站著,難道你操得了我麼?」

 

手頭沒有膏藥,心急著想瀉火的常康只取了些燈油,隨意往水紅色的緻密情窟中潤了潤,就將哥哥摁倒,掰開他的臀縫,捏著已然勃起的巨物,登時插進那一點點肉眼子裡。

「哈、」常昺非常疼,疼得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拱將起來,他十指緊抓著被榻,吃力地想逃跑,可又被弟弟拖住兩條長腿,一下、一下地拖回來。

孽根直入,一插到底,乾澀的後穴就著血液,反而是有些濕滑了。

「康兒、痛,疼!」眉心始終緊蹙著無法鬆懈,常昺乾啞著嗓子,忍不住哀嚎,可常康緊緊摀住他的嘴,不讓他叫出聲來,還厲聲責備道:「做什麼?你發了騷勾引人,還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麼?」

只聽「啪啪啪」沉重的卵丸拍打著清瘦臀瓣的聲響不絕於耳,常康已就著血液的潤滑,不輕不慢地操幹起來,九淺一深玉簫急,倒操得熟門熟路,怕不是平時也沒少玩過別人的後庭。

才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爛熟於情事,這點很令常昺憂心,可他也已然無暇思考,只感覺弟弟碩大的陽根一下、一下地刮擦著他敏感的肉壁,令他撓心眼子般的難受。

過沒多久,常昺被身後人操得渾身癱軟,除了「嗚嗚」的鳴泣聲外,再也無他。

常康抬起哥哥的臉一看,只見緋紅的面上爬滿淚水,平素清亮的雙眼看上去已有些失神。

就這麼往裡頭插幾下,就已經被操得神智不清了麼?「嘖。」常康不屑地往地上啐了口沫子。

他還沒盡興,而哥哥那騷穴裡頭層層疊疊的千重細緻媚肉也還緊咬著他的肉棒不放,說明哥哥也尚能生受,就這麼令他承歡,總不至於把人給折騰沒了。雖然就是真能把人操死不也挺好?太子的位置肯定是自己的了。

常康悠悠地想著,嘴上始終無話,身體仍不懈地、重複著挺腰,往哥哥絞人的蜜穴內抽送著。

隨著常昺迷茫間一聲聲嬌膩而軟糯的「康兒、康兒」,常康竟聽得耳邊一熱,心中特別急火,不由得插得更用力,更深入,偉物一下下撞擊著常昺脆弱的腸道,這撕心裂肺的疼,令他幾乎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

可不知為何,那疼中竟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快意,無法令人全然厭惡。

兩人做到情正濃時,常康兩隻手掐住常昺雪白的玉足,纖細的十指與他珠圓玉潤的十根腳趾頭相扣。

常康低頭親了睡前才打水洗凈過的、光潤的腳背,令常昺尤感吻落下的位置酥麻異常,心癢難耐。

 

不知做了有多久,直到常康解了饞,或者該說是他懲罰他哥哥,懲罰得已然盡興,常康這才盡根挺入,直直插進結腸口,引得常昺吃痛悶哼一聲。

隨著那緻密的小口緊緊咬住他的龜頭冠,常康亦感爽利直衝腦門,不禁長舒一氣,「呼」了一聲,終於將龐然陽精盡數灌入哥哥那本是處子的體內。

射進體內的陽精之多,陡然令常昺感覺自己下腹一疼。

若他是個女子,生受這麼多的雨露怕是必然有孕;可若是康兒的孩子,不也挺好?

他兀自暗嘆:幸虧自己總不是個女子,否則勢必要給康兒帶來無窮盡的麻煩。

常康捏著自己的孽物,本要自那柔軟窄緊的熱穴中退出,常昺卻摸索著抓住他,「別……」他艱難地換著姿勢,竭盡全力將弟弟抱進懷裡,「這樣就好,哥哥累了,你待在裡頭,不要拔出來。」

Chapter 1: 一、男妾 (24/05/17)

Chapter Text

  大晝朝三帝被擄時,十五歲的常昺只覺得這個朝代必然滅亡;然而這個事件在歷史上只被稱為「北狩」,且是又一次北狩。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們大晝還有九代皇帝的積累可以揮霍。

群臣在擁立常昺的弟弟,康王作為繼君以後,新帝為了避禍,大筆一揮,便於朝堂上宣布遷都至紹興。

翌年,儘管先帝尚未殯天,新帝卻決定改元「永昌」;過兩年,又改元為「永寧」。

永昌、永寧,新帝像是怕全天下的老百姓,不知他偏安一隅、決不北伐的決心似的;這些事,身在北朝的常昺全然不知。

他還癡癡想著,或許有一日,當南朝北伐,自己就得以獲救。

 

話說衛拉特人不但捉了他,還捉了他的爸爸、叔叔、伯伯,以及他們的家人、子女們一起去天京。

康王當時留守於自己的封邑康平郡,人不在朝中,竟成了唯一倖免於難的皇室子女。

常昺很是慶幸;自己被捉,是已發生的定局,但是康兒向來聰慧,有他留守,朕很放心。他默默心想。

初次來到天京,常昺很驚訝,他本以為這裡只有拿著胡笳的牧人在嗚嗚吹奏,放髮左衽的羌人們於蒼色的高空下逐犬放鷹。

然而天京與他所想的毫不相同;他的想像能在烏蘭巴托看見,至於此處,宮城布局已與故都玉京別無二致。

天京經過九十餘年的建設,都城已成工字型,頗有「考工記」的意味;顯然衛拉特人已漢化得太深。

所以他們放不下中原,中原的一切在他們的眼裡看來,都是美好的。

然而常昺仍很想念玉京,紫宸殿外有習習的春風,鬱鬱楊柳,拱橋下的流水,方亭外的竹林。

哪怕這裡蓋起幾座樣式近似大晝的琉璃瓦紅牆小樓,腳下踏的是精心鋪設的香糕磚;乾燥的空氣,扎臉的朔風仍不時在提醒他,這裡是北方,不是他的家。

 

就在常昺奉詔入宮,冊為待詔那晚,皇帝要他進御寢陪自己下棋。

臥室內點著鬱鬱的香,濃烈的香氣自金爐繚繞滿室。

常昺總想,真不愧是北人,揮霍又不知節制,香點得太濃了,大晝人雖也以點香為雅興,可總不至於點得這般,令他嗆得兩眼發昏鼻子癢。

床畔確實有一張棋桌,兩盆玉棋子;可這時間不該是下棋的時間,待詔也不應當奉旨入龍寢。常昺曾是個皇帝,他自知這一切都不對勁。

 

瑪爾庫珥吉思的房中掛劍,插花,几側不撤琴,單看這暖室的布置,令人絲毫不覺已到了塞外;就像是房間主人對中原的牽掛那般深。

身著單衣的皇帝虎輩蜂腰,箕踞在床上,見了他以後,瞇起眼睛,鋒利的綠眼,瞟著匍匐在地上的常昺,嘴裡微聲說著:「進朕寢室裡的男子,你可是頭一個。」

常昺是被宮人洗乾淨,換了一身綾羅綢緞的新衣服以後帶進來的。

聽了這話,他頭也不敢抬,渾身哆嗦,嚶嚀道:「臣……臣眼前除了陛下您以外,哪裡還看到其他皇帝?」臉上、背上早已黏滿冷汗。

瑪爾庫珥氏悠悠地下了龍床,白皙而大的赤腳踩上柔軟的虎皮毯,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攫住常昺纖細的腰肢,「姓常的,聽說你們南朝,十二歲就可娶妻生子。你今年也十五了,可曾行過敦倫之事?」

熾熱的掌心往常昺敏感的腰窩裡揉了揉,令他腰肉裡一陣發痠、發癢。

已經很久沒有男人這麼露骨地摸過他。不但不排斥,反而是一種懷念的感覺,這令常昺感到慚愧;他顯然是個罪臣、亡國君,卻由得北方胡人這麼摸他,真是愧對太祖。

不只是腰內,就連兩腿間也開始發熱,他羞得伏下臉,用烏雲般的鬢髮遮擋住臉面,不讓對方看見自己的表情。

「臣、不敢欺瞞……」常昺哆嗦道:「稟陛下,曾有之……」

瑪爾庫珥吉思撩開常昺垂在頰側的長鬢,露出他玉白的臉,往他發紅的耳畔,低聲道:「你長得這般好看,此前可曾有男子要過你的身子?」

聞言,常昺的臉紅得猶如血色,「……陛下,微臣不敢說。」

單看常昺的反應,瑪爾庫珥吉思知道,這便是曾有過虧心之舉。

如此率真之人,還能爬上皇位,也是不多見。

帶起袖風,他反手便甩了常昺一巴掌,將他打倒在地,「說不說,是朕來決定,知道不。」

常昺忍著痛,伏低了身子,面對著地,臉幾乎要貼在花磚上,「臣、臣有罪……」

「有罪不得治一治。」瑪爾庫珥吉思的力氣極大,一隻手就將常昺整個人自地上拎起,扔進錦被龍床。

那隻右手薄薄的白皙皮膚下,賁張出微微的青筋,插進他發熱的腿心中,隔著薄裙握住即使受到屈辱,仍抬起頭的陽物,「你那些男寵,從前是怎麼伺候你的,可有印象?」

有沒有被伺候過,這不好說;伺候過人,倒是有的。

常昺不敢抬首望那人,只徐徐地細聲道:「……陛下那些妃嬪,平素又是怎麼在床上伺候您的?還望示下。」

總算是來了興致,瑪爾庫珥吉思揚起嘴角,關節分明的長指,隔著透出膚色的薄羅袍,掐住常昺淡粉的乳珠,握住他毫無防備的平坦胸乳,「朕沒有過男妾,你可以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