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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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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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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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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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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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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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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

【叶喻】内河

Summary:

已婚叶修x喻文州
出轨梗、很阴间,很病态

Work Text:

叶修语调平静地在同人电话:“嗯,回的。我下班帮你带回来。”他的衬衫熨得平整,想必出自一位妥帖的熟手照料,如果只看叶修的上半身完全不会发现任何异样,而此时此,喻文州跪趴在他敞开的大腿前,沉默地自下而上地舔舐着叶修涨得紫红的阴茎,他微仰起头甩开眼前碍事的刘海,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只紧紧注视着眼前狰狞的巨物,像对待一件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喻文州的口腔充分地包裹住伞状的顶端,温暖湿润的感受紧紧地刺激着叶修,叶修终于停下说话,分出眼神看了此刻的喻文州一眼,只一眼、又收回去继续从容地应答着,你看着喜欢就行。
这个电话可真长啊,喻文州张着嘴努力吞咽着那灼热的东西,他已经颌面发酸,分不清是自己的涎水还是叶修顶端的粘液不断地渗下来,滴滴答答,在地毯上洇成深色的一滩。
叶修收了线,柔和的表情如潮水般从他的脸上褪去。他一把抓住喻文州的后脑勺,凶狠地朝着他口腔温暖紧致的最深处捅进去,连操了十几下,喻文州完全禁不住这种操法,感觉整个喉腔都被叶修捅进去,他后面的头发被叶修拽得生疼,生理性地想要干呕还没呕出来又被叶修强迫着整根吞入堵住,他的喉咙里弥漫着血腥味,他觉得自己整个胃都在痉挛着居然还记得收着牙齿别嗑到叶修,他不喜欢叶修不高兴,胜过于自己不高兴。快射出来的时候叶修那根东西像突然活了似的在他嘴里弹动了两下,喻文州连忙往前跪移了一步生怕叶修退出去似的把那浓稠腥膻的东西当做什么奖励一样完全吞下去。
他知道叶修现在一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着他淫荡又下贱的样子不作任何评价。
叶修俯下身,抬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和他对视,喻文州的眼睛布满雾气,却完全没有神采,如一潭寂静死水般漆黑望不见底。
“好吃吗?”
喻文州喘息着想笑,但他觉得自己此刻的笑一定比哭还难看,他听见自己哑着嗓子回答,你给我的东西,没有不好的。

叶修每周五下午来到这间酒店的519房间操他,他甚至不愿意把这段关系定义成出轨、偷情,因为他觉得自己在这个房间的状态实在不像个人,他把自己当做某件器具被叶修使用、或者滥用。
实话说,叶修的性爱并不粗暴,但某次偶然间叶修用领带绑住他的双手拉高至头顶,把他抵在落地窗前一下一下又猛又深地操他,他手上的绳结越挣越死,他疼得脸色发白,压抑着痛苦的呻吟,但始终没告诉叶修,那天,他的身体因疼痛剧烈颤抖、收紧,他被揷射的同时也听到叶修在他身后粗喘,那次叶修的射精时间特别长,他从此开始由衷地迷恋着痛苦时的高潮。叶修帮他解开才发现,他的手上已经被他自己蹭掉了皮,两只手都拧脱臼了。叶修问他,怎么不说。喻文州疼得脸上都是眼泪还笑出来,他问,爽吗?
两个人赤身裸体地沉默着,但彼此心里都已经十分清楚他们即将共同走上最无可回头的那条路。

喻文州会在发烧的时候求着叶修操进来。
喻文州知道叶修是无法占有的,叶修属于他的事业,属于他的家庭,属于所有他爱的人,唯独不会属于他。但周五下午是他唯一允许可以被叶修占有的时间,他不会允许任何事成为自己的阻碍,连发烧也不行。
叶修伸出右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表情复杂,说,算了吧。喻文州摇摇头,用双手抓紧他好看的右手,轻咬着他的指尖,他满不在乎地回答,没事的,我吃过药了。
实际上,非但没吃药还喝了酒。
叶修用食指和拇指拉扯着喻文州下唇的钉子,喻文州将下巴抵在叶修膝盖上享受着叶修此刻的温柔,并为着马上到来的肆虐而心潮澎湃。
他深深相信叶修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不同于一般人对个人品质的定义,精英、钱财、阶级这些在喻文州眼中都不是品质,真正的品质关乎于人本身,围绕着个人魅力展开,当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便已经呈现出了他内在风采和纪律性,纪律性是节奏、分寸和尺度,这些构成复杂人性的脊骨,爱就是包裹其上的血肉,人们常常将软弱误解成温柔,而喻文州明白真的温柔必须和残酷一同出现,而叶修懂得残酷。
叶修觉得自己在十几年前初遇着喻文州的时候是怎么也无法想象他从青葱的少年,长成了如今超出一般意义复杂的青年。他确实很少为人下定义,以至于一时找不出词形容此刻的喻文州,只是,当喻文州笑着看他的时候,叶修会有种心脏被拉扯着的疼痛。这种莫名的疼痛十分细微,上升不到爱的地步,至多令叶修走神片刻。他相信自己现在走神了。
喻文州长着乖巧的脸,哪怕随岁月修剪成世事淡然也和唇钉完全不搭,叶修皱起眉头,拉扯变成了拨弄,喻文州的五官因疼痛变形,他问他,你不喜欢?
叶修松开手指,沉下眼皮,不再把玩他,喻文州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听见叶修说,不重要。
是啊,不重要。喻文州凑过去把叶修右手修长的手指一节节地含入,高烧始终混沌地刺激着他的脑袋,他觉得自己一定烧坏了,在无情的高热他却还希望自己能够从里到外地烧透、毁灭,叶修无名指上的婚戒看得他眼睛生疼,他跪在地上对着那枚戒指虔诚地吻了又吻,他又凭什么觉得自己是重要的。
喻文州感觉自己要哭了,他跪伏在床上弓起身子把自己完全折叠起来,以便叶修毫不费劲地长驱直入,但叶修只是把他看在眼里,揽着他的腰,指尖顺着脊沟,一节节按过骨头往上滑,空出的那只手把喻文州的手指抓住,让他留一根在里面,再塞进一根自己的手指,喻文州发着烧,内里的温度高出平常许多,叶修仅仅插进一根手指都让他忍不住地浑身颤抖,他在心中无限地、无限地乞求叶修快点操进来,叶修在那温度高的异常的软穴里轻轻勾他的指尖,照着那块敏感的软肉重重地碾。拇指就嵌在腿根,跟里面一同使力,好像把他从里到外握个透。喻文州扬长了脖子,颈和腰拉出好看的弧线,深深地尖叫了一声,啊——
“求你了,叶修……”喻文州完全受不住这样的玩法,他求饶似的呻吟,黏糊地亲着叶修脸,“求你操……”喻文州话还没说完叶修猛地将他翻了个面压在床上,压住了就往里顶,下颌贴在喻文州脸侧,两手握着腰窝,下面被滚圆的臀肉挡着也不掰开,直接顶开就捅,操得又深又急。背后位时看不见叶修的表情,现在被叶修一边注视着一边挨操,喻文州感觉自己在这种凶狠的目光之下连呼吸都被压制,本能地要蜷缩,但叶修强压着他所有无力的挣扎,他像濒死的兽一样心脏在狂跳、在恐惧,感觉就要被操死在这里,他已经被叶修操成身下的一只兽。
叶修离开以后,他终于不必再抑制,放任自己像野兽一样哭泣。

一切稳定的秩序破灭是在那天。
联盟组织了大型的周年纪念活动,特别邀请了他们这些已然退役的选手一起,喻文州在闪光灯下缓步走着红毯,没想到他们这些人在退役之后也有着高涨的人气,他为过道边上热情的粉丝签名,脑子里却想着叶修。
叶修退役以后就淡出公众视线,恐怕连他结婚的消息都没几个人知道,更别说那位神秘的叶太太,完全被叶家人保护了起来,没有任何消息。连喻文州也未曾得见,只是偶尔从电话那头柔和的语调判断一定是位大方温柔的人。
喻文州简直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象叶修的妻子是什么样子的人,能够被叶修深爱着,毋庸置疑地是深爱,因为叶修每次通话的时候都耐心十足,照顾着每个要求也非常体贴地从未晚归过,那时叶修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绝不是虚假的。喻文州想象她是一位温柔可爱的人,善于打理叶修身边的琐事,被温柔的妻子照顾着的男人,会在外展现出一种独特的洁净神采,同少年人的清澈完全不同,洗练过后的洁净在中年男子身上是万里挑一的美德,那是独属于妻的功劳,这成果却也被喻文州品尝。
喻文州甚至想象叶修和妻子做爱时也足够细心温柔,他本身就是这样周到的情人,只有喻文州会承受着风格蛮横、粗暴的叶修,那种混合着疼痛、下贱、极致暴露阴暗面的性爱只是发泄,喻文州实在是非常愿意心甘情愿地被叶修当成不必怜惜的发泄道具。即便没有他,他相信叶修也能找到很好的以趋于健康、正常的发泄出口,他一直都不是必须的,这一点,他痛得非常清楚。
正恍神想着,他看见远处蜂拥而上的闪光灯,心脏也跟着激动起来,他想,是叶修吗?叶修会带着婚戒吗?叶修会带着他美丽的妻子吗?
眼前的粉丝惊呼一声,把他吓了一跳,他低头一看才看见自己已经顺手将叶字签在她的本子上,他的心立刻慌了,但这么多年积累应对各式腥风血雨的场面,还是足以令他维持着最基本的表面镇定,他低下头轻声说,不好意思,我重新写下。
闪光灯从未忽略过他们任何人,他将叶字划去,重新签上自己名字,喻文州。州字最后一笔拖长了,如尖针般刺着他的心脏。
来的不是叶修,但他已经无心再去关心,那天的庆祝活动还未结束他写错了名字的新闻已经在粉丝里掀起热潮。
围观群众向来比当事人善于剥丝抽茧,逐步分析,添油加醋,编纂成文。此前和叶修同队参加世邀赛就已经累积不少关于他和叶修之间的陈年八卦,如今又被一一翻出来供人联想。有那些八卦的原因也不无辜,喻文州根本不懂得如何掩藏他看着叶修那种纯粹、热烈的感情,哪怕是至今也不懂得。大家都在期待着他们之间必定有不为人知的过往和秘闻,也许延续至今。
估计是太阳底下实在是没啥新鲜事,一晚上的活动,还没他写错名字的乌龙热度大,喻文州相信叶修也一定看到了。
等到深夜,眼看着大家都快开始扒喻文州现在的工作和极其涉及个人隐私的时间线……喻文州放下手机,苦笑着第一次觉得自己能这么火。
职业选手群却一片寂静,倒不是人情淡薄,只是喻文州和叶修之间的关系在当年就让很多人感觉困惑,高手过招、似真似假,旁人连个热闹都看不明白,索性不去看,反正就算去问当事人也是白费心机,一个能回得滴水不漏,另一个则根本连人影都找不见。
喻文州当然知道自己是被叶修拒绝的,叶修放任他们胡乱猜测恐怕是出于某种叶修善用的温柔,他尽力使自己不无辜来减轻喻文州的负罪感。多好的温柔,多么的残酷。令喻文州无限着迷至今,但今时今日与往日不同,喻文州明白着叶修此刻的态度必定也有着叶太太的态度。
他一刷新,叶修的微博便福如心至般更新了,简简单单一张照片,两只好看的手交相握着,彼此的无名指上都戴着令喻文州无比熟悉的婚戒。
很快底下就挤满了各路职业选手的评论,有祝福的八卦的骂叶修不回消息的七嘴八舌,喻文州作为当晚风头无两的人物当然也要回复,他甚至觉得自己又一次被叶修的温柔照顾了。
他无比真诚地写下最妥帖的四个字,祝你幸福。

下个周五的下午,叶修没有过来。
喻文州等了又等,开始烦躁地在房间里转圈,他知道叶修有很多理由不来。他知道,只是他知道。
他抽完的烟蒂落了一圈,赤脚踩在那些即将燃灭的烟头上他头一次觉得疼痛也那么讨厌。原来不是叶修的,他真的全部都不想要。
天色渐晚,房间也趋近昏暗,喻文州喝了好多酒,他昏昏沉沉地朝着一个黑暗的地方走去,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里有那么实质的黑暗可以把自己包裹,他就这样把自己关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蜷起身子无限深地把自己沉进这片黑暗里去,这间房子里没有叶修的味道,他觉得冰冷、胃部不知道是什么抽的一阵阵疼痛,他流着泪想自己签错名字的事,想那张照片,叶修的手指纤长、整洁,骨节分明,和细细的、银色的婚戒很相配,喻文州曾无数次亲吻吞咽过那双手,他记得叶修的手拂过他高潮的脸颊时他每次都会被戒指冰的一抖,叶修就笑。叶修其实挺爱笑的,只是大多不是给他的。即使大多不是给他的,他也会心神恍惚地看很多很多次。
没有叶修的抚摸,他连自慰的冲动都没有,也是了,本来他就是叶修的工具,工具又怎么会有冲动呢?他感觉自己这样乱七八糟地想着又睡过去又醒过来。他不想知道过了多久,这片黑暗令他舒适、安心且病态的思念着叶修,饥饿和寒冷有时和疼痛一起降临,他除了蜷紧身子以外不想做任何对抗。
等叶修把他找到的时候,他都快失去意识。他敏锐地闻到了叶修的味道,记得自己被叶修从无限深沉的黑暗里抱出来。
夜色已深,叶修等喻文州吃完东西,看着他,表情严肃趋近于审问,我不来你打算死衣柜里?
喻文州心里七上八下地想着叶修怎么在这里啊,那他要怎么解释深夜不在家的事,然后很迟钝地回复叶修问题,我不会死的。
不会死的?
喻文州敛着眉,把内心所有的黑暗念头都收起来藏好,他重新抬起头看着叶修,温柔又坚定地说,没见到你,我不会死的。
但叶修很明显没信他的鬼话,喻文州心想叶修肯定是生气了,原来叶修真正生气的时候长这样。
他伸开手臂目的明显地企图叶修再次拥抱他,叶修走过来把他整个儿抱起,他伏在叶修耳边说:把我按在衣柜里操死,好不好。
喻文州是真的觉得自己不会死,他只会对着叶修求死,他只想死在叶修身下。
叶修是真的挺烦的,他对喻文州真没什么感情,叶修觉得自己对待喻文州的心理类似别人对待路边的流浪猫,偶尔路过的看两眼,喂两口,在平时他完全不关心这只流浪猫过什么日子。只是别人喂流浪猫火腿面包,他喂喻文州男人的几把和精液。偏偏喻文州现在又是一副欠操的表情。
叶修第一次连扩张也不做,如他所愿的把喻文州紧紧按在窄小的衣柜里,他伸手按着喻文州的脖子不许他转过脸来,那张脸上总是很凄楚地看他,看得他心烦意乱,龟头火辣辣地抵在肛口,一下一下地磨进去,只进去一个头就已经动弹不得,叶修一只手拿着烟,偏过头停下来,喻文州心底在狂跳,不知道叶修想做什么,那燃着的烟灰就落在自己的脚踝、小腿、腰窝上,每次被烫到喻文州的内里都跟着颤抖,他呜呜地流着泪连转过去讨一个吻都不敢,叶修按住他的腕子,身上压得更紧,他含着他的耳垂用牙齿细细腻腻地碾过,烟在喻文州眼前燃烧着,掉落的火星被他的胸口完全地接住,两边的乳头也红肿胀痛着。
叶修喷出的热气令喻文州腰软,偏偏叶修在此刻还喊着他的名字,一声声的“喻文州喻文州喻文州”灌进他的耳朵里,喻文州感觉自己都快化成水了。膝盖被柜子磨红了打着颤,叶修的手轻轻撸过他的前端,没几下喻文州射了出来,他身上更没劲整个人跪下去,也因此把叶修吞得更深,他惊呼一声,叶修在他耳边笑了笑,堪称强硬地把窄穴操开了。喻文州疼得不自觉地蜷缩脚趾,手无力地滑落,从指尖冒着虚汗,穴口瑟瑟地收缩着,喻文州怀疑自己被操得要流血。
叶修下身操得凶猛,居然还有余裕,叼着烟问他,想什么呢?
显然不是在问现在,他问的是那件乌龙。喻文州又疼又酸又胀,但身体里复苏的快感渐渐积累,他几乎要又一次失去意识,咬着牙回答,你就当我是故意的吧。
叶修停下来,如同最温柔的情人般吻了吻他挂在眼睫上的泪珠,然后,他伸出右手把那支烟在喻文州的尾椎骨最后一块凸起的地方狠狠碾灭了。
喻文州无力的喘息立刻转变为高亢尖促的一声,立刻浑身痉挛着高潮了,之前已经射过一次现在只能射出来淡黄色的尿液,他第一次在高潮里哭得那么伤心,他感受到委屈和羞辱,因爱受辱,所有这些极致的情感都来自叶修。
好可怕,到了现在这步居然还是完全地一心一意地爱着叶修。
只是这次叶修想伸手抚掉他的眼泪,头一次,他躲避他。

在那次之后,喻文州在叶修烟头烫过的地方纹了一个“Y”字,每次叶修按着他操进去的时候,都觉得那玩意儿在尾椎骨上和个箭头似的醒目,淫荡的、下流的、把自己当成工具的,叶修笑他做得真是彻底。
喻文州也愈发恋痛,叶修每次和他做都能看见他身上多几个环,多几个孔,叶修问他这有意思吗?喻文州问他你看着我像什么?叶修回答,不知道看起来像什么,听起来像锁链。喻文州一愣,我哪儿能是锁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