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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回旋镖/Boomerang

Summary:

伊耿和海伦娜的婚礼被三个来自未来的不速之客打断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他们刚刚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

 

伊耿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听他母亲的话,开始停止饮酒。

然而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来看,从他们很显然都与伊耿看到了相同的东西来看。他知道那三个人确实正站在众人面前最高的台阶上。

他们并不是伊耿醉酒后产生的幻觉。

 

来自未来的坦格利安的孩子们就在那里。

 

他们的后代来自至少两百年后的未来,于伊耿和海莲娜在贝勒圣殿举行的婚礼上忽然出现——然后在他们宣誓的过程中打断了这场婚礼。

好吧,是雷妮拉的后代,正如三个人中唯一拥有完整的坦格利安容貌的人所善意澄清的那样。

 

雷妮丝·坦格利安。

伊耿·坦格利安。

戴蒙·坦格利安。

(戴蒙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他的叔叔,也就是原本的戴蒙,自从这个黑色卷发男孩自我介绍后,目光就再没有离开过他那张脸)

是雷加·坦格利安、伊莉亚·马泰尔和莱安娜·史塔克的孩子。

 

据伊耿一头雾水的大脑所了解的那样,他们是一个三人组:三个人因彼此相爱而结婚。

如果按这三个人共同拥有的美貌——女孩那异国情调的皮肤,与他叔叔同名的男孩那紫灰色的眼睛正迷人地彰显出来——能说明问题的话,他们的母亲一定是他们那个时代的大美女。

 

伊耿在心里向雷加·坦格利安敬酒。

真是个幸运的混蛋。

 

“我们怎么能相信这些? 我们怎么能确定他们是他们所说的人?这是个骗局。”他的祖父·国王之手·奥托·海塔尔说:"他们中的两个人甚至看起来都不像坦格利安。”

 

这句话为他赢得了三个屈尊俯视的眼神。

 

“既然我们能驾驭龙,为什么还要以外表来证明?”来自未来的伊耿说,他看着奥托·海托尔的目光,好像正在看着鞋上的一坨狗屎。

“我们的肤色可能不尽如人意,但五官不会撒谎,也无法被模仿。"黑发版戴蒙的北方口音不应该像这样愉悦地搔动他的脊背。

这三个人有共同的特征,都清晰表明他们是同胞,是同一个父亲的孩子。无可否认的,这些特征都属于坦格利安。

 

未来的伊耿有韦塞里斯的下巴和戴蒙叔叔的傲慢气质。他的头发像伊蒙德一样笔直,但肤色完全像雷尼拉。未来的雷妮丝有杰卡里斯的嘴唇,但她的笑容是流氓王子戴蒙的笑容,戴蒙嗜杀成性,他的性感绝对让人能想起这是雷妮拉拥有的性感。 未来的戴蒙有女王未拥有的高高的颧骨和尖锐的鼻子,他眼睛轮廓是路斯里斯的——这绝对是从雷妮拉那里继承的——根据他父亲怀旧的牢骚来看,那是艾玛王后的眼睛。

然后那个戴蒙又加了一句话,让伊耿母亲和祖父的脸涨成了最美妙的红色:“王子和公主的肤色是正确的,正如你所说,首相大人,但他们看起来像他们的母亲。”

 

戴蒙狂笑起来。

伊蒙德咬牙切齿地想和他竞争,伊耿可以发誓他绝对听到了,仿佛那是他自己牙齿里发出的声音。

而伊耿耸了耸肩。

这不是谎言。

 

他有他母亲的脸。如果他的头发像她一样是乌黑的,见鬼,就算只是深色,他也会变成艾丽森·海塔尔的男性副本。当然,他并不介意,也不以为然。他认为自己是这个近亲繁殖的家庭中的一股清流。是的,他知道他这样想是虚伪的,反正他只想嘲笑他的外甥们。

 

“你指的是血统纯正,但你也不完全是纯正的,就像瓦列利安家的小鬼也不纯正一样!”——他的祖父如果放弃了礼节,一定会让人感到愤怒和羞辱,这真的无法理解。

奥托·海塔尔不仅赢得了众瓦列利安人、雷妮拉和她的同伴们的白眼,还赢得了国王——伊耿父亲恼怒不解的目光,他一直自认为奥托是他最好的朋友。

 

“你是在拿海塔尔家族和瓦雷利亚的瓦列利安家族相提并论吗?你是在把你的阿南达尔血统和传说中水之魔法的罗伊纳尔血统以及冬之王的千年血统相提并论吗?”喜悦与怜悯交织在动听的、充满异国情调的雷妮丝的嗓音中。

 

多恩人的随从,勉强算是库伦王子派来的两个侍卫,倍感尊严地点点头,北方人骄傲地高喊着 "赞成"。

 

“你无权谈论龙之家族,奥托·海塔尔。在无人询问你高见的时候,请不要开口。”

她和 “无冕女王”一样可怕。 雷妮丝女王也很可怕吗?

 

“你不能这样跟他说话!”

啊哦,伊耿的母亲勇敢的挺身而出。

在未来之龙的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她显得如此渺小。

“我的父亲是国王之手,是两位坦格利安王子和一位坦格利安公主的祖父,他对自己的家族完全有发言的权利。"她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手紧张地摩挲着脖子上的七芒星项链。

 

那玩意儿绝对没有比她的头发更干净了。伊耿嗤之以鼻,俯视着这位虔诚的七国王后。

 

“这是我妹妹的特权,她可以随心所欲说任何人。"来人完全不承认他母亲对他祖父的辩护。

 

“你要恭恭敬敬地对你的陛下说话,冒牌货,她可是王后!" 永远是他母亲麾下最忠实哈巴狗的——克里斯顿·科尔——一张嘴就获得了在场所有人侧目。

 

那些坦格利安的后代们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无礼的低能儿。

如果他看奥托·海塔尔就像看他鞋上的狗屎,那么他看科尔爵士就像看黑发版戴蒙鞋上的狗屎。自从他们出现后,他就没有停止过爱护和饱含占有欲地抱着他的腰,他每隔几分钟就充满崇拜地看着他,好像要确定他还在那里......即使他已经抱着他了。“ 而这个女人不是女王,不配这个称号。她只是艾莉森·海塔尔,是篡位者伊耿的母亲。”

他的话引来了更大声的喧哗。

 

当大家的注意力转向他时,伊耿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姿态。

 

他的母亲结结巴巴地自言自语。

他的祖父和父亲惨白着一张老脸。

戴蒙拔出黑暗姐妹怒吼道:“我就知道!”

 

伊耿考虑到在场大概率没有人会为他辩护,决定自己来:

“如果我做了——我做了你指责我的事,那绝对不是——不是因为我想做——这都是我祖父干的!”他飞速窜到海莲娜背后,把她作为人肉盾牌抵挡来势汹汹的戴蒙。“他总是胡说八道!他说我是王位的合法继承人!他和王后总是告诉我们,如果雷妮拉成为女王,她会把我们脑袋削掉!”

他叔叔转向奥托,奥托正恼怒地看着伊耿,丝毫没有注意到即将来临的危险。

 

雷妮拉正以最难以置信、最悲伤、最沮丧的方式看着他的母亲。“艾莉森,你真的认为我有这个能力吗?”

 

伊耿打断了他母亲的回应,继续大喊道:"母亲就是那个教我们喊外甥为私生子的人!”他越过海伦娜的肩膀看向伊蒙德。 “潮头岛的那个夜晚伊蒙德为了保护她而撒谎!不是我干的!”

他对终于清除过去的诬陷、和成功洗刷自己罪名所感到的轻松愉悦,终止于伊蒙德带着杀意向他行进时。

“对吗,海伦娜?”这是他最后一句话,声音微弱。

而当他那完美的、善良的、一点也不平凡的小妹妹以最无动于衷的方式说"是的"时,连空气都沉默了。

伊蒙德停顿了片刻,看起来完全被他可爱的、心爱的姐姐给狠狠背叛。

 

他的母亲不由自主退了一小步,因为她是两个心碎视线的目标——分别来自雷妮拉和国王韦赛里斯。伊耿的父亲已经站了起来,开始要求他的首相和王后对此做出解释。

奥托立即试图像往常一样为自己辩护,为他们两个人辩护——他自己和伊耿的母亲。

“这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陛下! ”——脖子上的剑锋让奥托停顿了一下,他终于注意到他厌恶的坦格利安王子。

“你是诋毁自己的孙子?亲爱的奥托,还是你认为海伦娜公主也是个酒鬼?”

 

“卫兵们! ”他的祖父一边大声呼唤侍卫,一边尽力不表现出他对脖子放置在黑暗姐妹锋利的边缘感到的害怕,但他颤抖的手暗示了这一切。

 

伊耿的父亲举起一只手,阻止了侍卫们,但其实这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没有白袍人跑来保卫首相大人。甚至连科尔也没有动作,因为他正忙着向雷妮拉投去恶毒的目光,而雷妮拉还在用摧残的眼神撕扯着伊耿的母亲。

 

“看看你,好像你是国王一样指挥着御林铁卫,这不是很有趣吗?”戴蒙——弑君者玩笑道。

 

“陛下,您不能允许这种......这种暴行!”他的祖父又大喊了起来,一条血丝从他喉咙上渗了出来。

 

“你没有资格告诉我什么是允许、什么是不允许,奥托。"国王突如其来的尊严并不那么令人印象深刻,因为他在话语间发出了疲惫的喘息。“戴蒙在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后会放下他的剑。”

“韦赛里斯!陛下,求你了!”王后终于挣脱了雷妮拉的钳制,拼命伸手去抓国王的胳膊。“他是我的父亲,不要让戴蒙杀了他!”

 

“告诉我伊耿在说谎。”国王盯着他的妻子。

 

伊耿为他父亲专注而冷酷的目光感到惊讶: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发出这样的视线。

 

他的母亲把脸转向一边,用力抓着她血淋淋的手掌,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忽然下定决心,她看向来自未来的后代们。

“是他们造成了这一切!是他们在撒谎!他们迷惑了我的孩子!他们是冒名顶替的人,是来破坏我们家庭的假冒者!”

这些人只是朝他的方向眨了眨眼,他们对他的母亲绝对没有印象。

 

“这是无法模仿的。”未来不那么英俊的伊耿举起右手,展示了代表国王的标志戒指。

每位坦格利安国王在统治期间都会佩戴的戒指。

那枚由瓦雷利亚钢制成的戒指,是由伊纳·坦格利安从瓦雷利亚带来的。

这枚戒指目前也在伊耿父亲的手指上。

 

“你是国王。”韦赛里斯的父亲看着另一枚伊耿的戒指,然后抚摸着他自己手上那枚。

“伊耿六世,是的。”他的同名人确认道,伊耿蹲在海莲娜身后,他们的目光在一刹那相遇了。“尽管你的统治时间很短,但你在历史上依然被称为伊耿二世。我们这些有头脑的人都认为你是篡位者。”

奥托的痛苦哀叹并没有磨灭他眼中的胜利神色。

 

“有些人的听力有限,不是吗?”黑发版戴蒙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伊耿二世的统治只持续了两年,他死后没有留下任何男性继承人,因此王位再次回到了他的合法继承人——即雷妮拉·坦格利安子女的手中。海塔尔的血统再也没有坐在铁王座上,也没有成为继承人的一部分。”

 

“我是怎么死的?”伊耿惊恐万分。

“他们在你的酒里下了毒。”

伊耿感觉自己要昏倒了。

他珍贵的酒,竟被以如此卑劣的形式亵渎!

 

“是雷妮拉和她的同伙!”他的母亲立刻喊道,红着眼睛瞪着雷妮拉。

火辣的雷妮丝发出嘲讽的声音。

“那你认为是谁谋杀了雷妮拉?我们要不要玩个猜谜游戏来寻找答案?”

一直出乎意料安静的杰卡里斯,立即保护性地拥抱住他的母亲。贝拉和蕾娜也加入进来,在雷妮拉和王后之间形成一道屏障。

戴蒙一边愤怒地大叫,一边把奥托推向瑞卡德爵士,然后冲到他妻子身边把她抱在怀里,他们的额头靠在一起,用高等瓦雷利亚语低声互相倾诉。伊耿的父亲流着泪,也踉踉跄跄地走到雷妮拉身边,他虔诚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用额头抵住她的太阳穴啜泣。

伊耿看到伊蒙德朝那三人投去愤怒嫉妒的目光。他忍住没有翻白眼:他的弟弟似乎仍然不愿意接受这个艰难的事实,即他父亲最爱的人永远是那两个人。

 

“她的游戏避免开创由女王统治的先例,雷妮拉女王会有什么改变,有什么好处? 或者在她之前的女王们?我妹妹是一个比我更适合当国王的女王。"另一个伊耿的目光扫过所有绿党,直到停驻在最后一个上。“你不知道你的野心让我的家族付出了什么代价,奥托·海塔尔。”

“你太抬举我了,弟弟。”火辣的雷妮丝抿唇一笑。 “我不是女王,但我将确保伊莲娜是最出色的女王。”然后她的神情立即变得雷厉风行。“无论谁该被责备,我们都不能忘记国王韦赛里斯一世!”

 

伊耿的父亲与雷妮拉分开,直面他的后裔。

 

“难道不是韦赛里斯一世向海塔尔的毒药敞开了家族的大门? 难道不是他在有更好的选择时娶了奥托的女儿?难道不是他因为有更多的孩子而威胁到了他长女的继承权?是的,奥托·海塔尔是做了手脚,但正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的无知而导致了这一切!”

“雷妮。”黑发版戴蒙握住他妹妹的手,似乎想阻止她,但她继续说道。

“你知道龙在黑党和绿党争夺王位的战争之后就灭绝了吗? 你知道近两百年来都没有龙,直到一位被卖作种马的公主从石化的蛋里才孵出了龙吗? 你知道坦格利安家族失去了如此多权力,以至于被附庸家族轻易篡夺王位了吗?你知道坦格利安王朝在血龙狂舞结束后,唯一的幸存者是两个小孩、三个婴儿和一个老人吗? 你知道最后的龙之王子和公主一辈子都在躲藏和流放中,被像动物一样猎杀吗? 你知道他们中的一个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认为自己是个私生子吗?不,你当然不知道。”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她的兄弟们温柔地抱着她,轻声安慰。

“不,我不会闭嘴的。"她说,眼睛一直盯着伊耿的父亲。“如果不是这些人,如果不是像他们这样的人,我们的父亲、我们的祖母还能活着。我们不必去打仗,我们就不必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会无忧无虑的成长。我不会是仅剩的那个能够记住父亲和母亲的人。”

 

“龙已经灭绝了?”

伊耿哼了一声,龙当然会是他那恶毒的弟弟所关注的焦点。

 

“关于你的故事也有许多,没有一个是正面的。"伊耿六世上下打量着这个独眼人,当然这个动作只会让伊蒙德发怒。“伊蒙德·独眼”。

 

他那暴躁的小兄弟脸红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出于尴尬还是愤怒。但他骄傲地扬起下巴,阴暗地注视那丛毛茸茸的头发。

 

“看来这是你的弱点。”这位瓦雷利亚与北境的混血美男子用他惊讶的声音说,“你把它作为你最强大的武器,所以它不再是攻击你的利刃;你把它作为盔甲,所以没有人能用它来伤害你。不过,这件盔甲上有破绽,不是吗?”

“想到你的作为挑起......”火辣的雷妮丝低下头,与此同时伊耿六世接着说道:

“如果你没有杀死路斯里斯王子,也许事情会有不同的转机——”他停顿片刻,因为黑发版戴蒙掐住了他的腰。

 

但伤害已经造成了。

全场充斥着惊恐的呼声。

 

伊耿的父亲在火辣雷妮丝无情的演讲声明后,正斜靠在哈罗德爵士身上颤抖着哭泣,他极度痛苦地俯视着他的第二个儿子。众坦格利安、瓦列利安人团团包裹住他们的宝贝路斯里斯。而路斯里斯虽然脸色苍白,却带着一丝了然地看着这个未来的凶手。

没有人真正感到惊讶。

这是很显然的。

伊蒙德只会满足于用死亡来偿还他的眼睛,他对路斯里斯的态度显而易见,并且此态度名声在外。

所以伊耿不明白为什么伊蒙德在听到这样事实的揭示时,会露出惊愕到近乎瘫痪的神情。他理应感到高兴,并为之欢呼雀跃。

 

伊耿六世清了清嗓子,“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伊蒙德·坦格利安杀死路斯里斯王子的幻象,事情可能会有所不同。”

“这是什么意思,呃,伊耿国王?”路斯里斯从由他长辈和兄弟姐妹组成的壁垒的缝隙中看过去。

 

“噢,看看你,和我们的小雷加一样可爱。”黑发版戴蒙对小斯壮大人笑道。

 

这听起来很真诚,但伊耿也有一种猜想,他是想转移人们对伊耿六世刚才所说言论的注意力。当然了,这并不奏效。

 

“什么幻象?”伊蒙德在路斯里斯和伊耿六世之间看来看去。

 

很显然伊耿六世和他的黑发兄弟出自一个被窝。伊耿看见过情人之间的模样,他一看就知道。

 

“是的,蛋蛋,什么幻象?请告诉他们吧。” 火辣的雷妮丝擦拭掉眼泪,握住黑发戴蒙的手腕。

 

那是什么畸形的绰号?

蛋蛋。

Buaargh。绝对恐怖的。

 

“蛋,蛋蛋,黑红戒指不会压垮你。”海伦娜低声唱着,然后转过脸来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蛋蛋,是的。”

“现在不要背叛我,妹妹。”她最好不要开始使用这种极其不体面的称呼。

 

“真实的故事就是——路斯里斯·瓦列利安王子和伊蒙德·坦格利安王子伟大的爱情故事。”蛋蛋终于开口,他娓娓道来,赢得了所有人全神贯注和惊恐万分的关注。“他非常爱他的舅舅,他想嫁给他,以至于他愿意放弃残缺的王座而跟在他身边。如果他的家人反对,他甚至会逃到埃索斯。然而,最大的障碍来自于他所爱的对象——伊蒙德王子,他既不能忘记、也不能原谅那失去的眼睛,所以他每次都拒绝瓦列利安王子。”

悲伤的叹息声从在场女士们口中发出。

“有人说他也爱他,他眼睛里的蓝宝石让人联想到路斯里斯王子——那是他家族的颜色,但他的骄傲以及复仇的渴望更胜一筹。伊蒙德王子同意了结婚,但他在他们婚礼举行过程中转身离去,路斯里斯王子受到羞辱,心碎不已。他隐居在马卡德利瓦,直到他的心彻底痊愈。而最终,路斯里斯找到了新的爱情,得到了美满的婚姻和让人艳羡的爱情。”

黑发戴蒙和火辣雷妮丝紧紧抓住蛋蛋的手腕,以至于蛋蛋的手因血液不流通成了白色。而在蛋蛋说话时,他们脸上小心翼翼地没有出现任何情绪。

 

令人怀疑。

但伊耿没有时间去想它。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他弟弟和外甥那段火热的爱情故事上。

 

“当双方争夺王位的战争爆发时,伊蒙德和路斯里斯于各自对立的党派中分别作战。伊蒙德王子找了一个情妇,一个长得很像路斯里斯王子的女巫。令人惊异的是,战争结束时他们就分开了。伊蒙德·坦格利安与他的情妇生了一个私生子,而路斯里斯·瓦列利安与他的丈夫生了许多孩子。一个很幸福,另一个则不那么幸福。许多人为他们写下歌曲,他们是吟游诗人的最爱。”

结局很突兀,但很容易理解。

伊蒙德毁了自己,当然是他毁了自己。他的弟弟总是与自己的幸福生活作斗争。这很正常。

 

当伊耿的母亲惊恐地看着她完美的儿子——“一个私生子!不是我的儿子!不是我的伊蒙!”时,杰斯问道:

“丈夫? 路克嫁给了一个男人? 他们怎么会有孩子?”

 

蛋蛋握着他刚才失血的双手让血液顺利流过。他看了看杰卡里斯,又看了看路斯里斯,然后看了看雷妮丝公主,最后看了看科利斯大人,回答:“他是瓦列利安人,男性瓦列利安人会有孩子吗?”

雷妮亚捂着嘴,完全转过身来看着路斯里斯,而路斯里斯被卷入科利斯大人的怀抱。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孙子,眼里闪着骄傲的光芒。

伊耿醉醺醺的大脑决定放纵一下,因为答案已经浮现在他脑海之中。瓦列利安人因其血液中的魔法闻名,这种魔法允许男性与其他男人生下自己的孩子。由于多数七神信仰都是无稽之谈,这一点很少被人实践。但至少这是一个可以被证实的事实:科利斯勋爵的祖父就曾怀孕并产下自己的孩子。

 

伊耿注意到他母亲那双几乎被抠烂的手——她没想到会这样,不是吗?那位来自未来的王子否认了她对私生子的所有指责,对雷妮拉孩子的指责。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但它是真的。”黑发版戴蒙叹了口气,在给了蛋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继续说道:“路斯里斯王子的孩子们也坐到了铁王座上。”

 

他们是怎么坐上去的? 是杰卡里斯在战争中死去吗?他没有像伊耿那样留下儿子,所以路斯里斯继承了他? 还是他们是通过婚姻产生的?他脑中浮现出许多问题,但他不敢问,因为他不想让这群愤怒的生物注意到自己。

 

“我们是路斯里斯的血脉,正是因为他,我也能生孩子。”黑发戴蒙的表情变得柔和而甜蜜。“事实上,我正在期待我们的第三个孩子。”

蛋蛋握住他丈夫的手——这就是他们的缘分,不是吗——并虔诚地亲吻他的手掌。

 

无冕女王紧紧盯着黑发版戴蒙,然后看了看路斯里斯,满意地对自己点了点头。伊耿认为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当然了,她分析了来自未来的戴蒙的特征,认出了他们共有的特征,这些特征只可能由路斯里斯继承。她最终做出判断:是的,面前这个小残废确实是她的孙子。

 

“如果伊蒙德王子没有拒绝路斯里斯王子,他们的孩子最终就会成为统治者。”火辣雷妮丝皱起眉头,对她现在所说的话显得很厌恶。 “而你们绿党会有一个属于你们血脉的国王或女王。如果你们双方从一开始就为他们团结起来,战争就会被遏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去。”

 

艾莉森·海塔尔低下了头。

奥托结结巴巴说了些什么。

其余人沉默不语。

他们似乎都意识到了这件事真正的分量,意识到了这份被揭示的现实所代表的重要性。

 

伊蒙德盯着路斯里斯。

那是一种可怕的目光,黑暗且不可捉摸。

伊耿并不埋怨他可爱的外甥躲在科利斯大人的怀里。雷妮丝公主甚至动了动身子,把他每一根卷发都藏起来不让伊蒙德看到。这都是可以理解的。路斯里斯才多大,十一岁?九岁?他太年轻了,一个小家伙。像他这样的小宝贝不应该被伊蒙德这样的老人色眯眯盯着。

 

火辣的雷妮丝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被许诺的王子,战胜伟大的他者、结束漫漫长夜的英雄——他也会是伊蒙德·坦格利安的血脉,那不是件好事吗?”

伊耿还没有愚蠢到听不出讽刺的地步,但其他人似乎没有。 最糟糕的是什么?他们甚至都无法理解她的意思。伊耿也不明白,但这不是重点。

 

“从我的血液中,将诞生被许诺的王子。”雷妮拉以一种意义非凡的方式吟诵着。

“就是这样。”蛋蛋郑重地点点头。

 

“你......你是王子吗?”伊耿的父亲直起身子,在哈罗德爵士的支撑下转过身来,狂热地凝视着蛋蛋。“伊耿,被许诺的王子!”

蛋蛋挑了挑眉毛,这勇气,这胆量!“这是我的荣幸。”没有人应该在审判国王的时候看起来这么狂妄。

“我不是。”

“但是......你是伊耿!你的名字是伊耿!”

“是的,但这与我是否为被预言的王子无关。戴蒙,我的戴蒙,是被预言的王子。”

 

然后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国王,韦赛里斯一世,晕倒了。

 

眨眼间,雷妮拉和路斯里斯美丽的后裔们就消失了。

 

雷妮拉、戴蒙和艾莉森凝视着不速之客消失的空地,完全惊呆了。

哈罗德爵士是唯一一个担心国王的人。

奥托依然由里卡德爵士看守着。

伊蒙德仍在试图一睹路斯里斯的风采。

宾客们则相互窃窃私语。

 

“我希望这意味着我们不必结婚。”伊耿从海伦娜身后走出来。

他正准备命令谁给他拿酒,但因一阵突如其来的颤抖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这不公平,酒不能被他毁掉。

 

“编织的线,墨绿、玄青和苍蓝,编织,编织,编织。”海伦娜抬头看了眼塞普特的窗户。“完美无瑕。”

Notes:

原作者note:

1. 蛋蛋说的爱情故事是假的,但他的兄弟们顺水推舟,他们还能做什么坏事?

2. 路斯里斯,在雷加的世界里死了,就像在典籍里一样,所以,不,他没有继承任何人的任何东西。
*戴蒙/琼恩能有孩子是因为有瓦列利安的基因,但是为阿丽萨·瓦列利安的基因。虽然他们不知道,但隐性基因是存在的,加上一点魔法或神的干预,它们出现在戴蒙/琼恩身上。
*路斯里斯也有这种能力,但同样是因为阿丽莎·瓦列利安......而且由于维斯特洛的每个人都是单线思维,他们不会想到前几代人和曲折的坦格利安家庭树。但这对路斯里斯有利,也可能是对杰卡里斯和乔佛里。

3. 伊莲娜(以伊莉亚和莱安娜的名字命名——我知道,多么有创意——是伊耿和戴蒙/琼恩的长子。在打败夜王存活下来后,他们改变了法律,让女性也能继承王位。
小雷加是他们的第二个儿子。

4. 我为伊耿六世选的演员是《霍比特人》中的莱戈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