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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原神
Stats:
Published:
2023-03-22
Updated:
2023-11-01
Words:
6,913
Chapters:
3/?
Comments:
6
Kudos:
12
Bookmarks:
1
Hits:
796

沉默之歌

Summary:

温迪曾经送给魈一双翅膀。

Notes:

哨兵向导AU,哨兵魈x向导温迪

Chapter 1: 我愿放弃战士之身

Chapter Text

【最新进展:知名学者多托雷日前表示将重启狂躁症救助项目,鼓励受狂躁症折磨的哨兵志愿参与临床试点。据悉,本次项目重启得到塔内部多数高级哨兵的支持。由于临床研究中定向向导素的生产技术迟迟无法突破,哨兵有效服役期大大缩短,据专家推测,未来十年内哨兵的平均退役年龄将提前3年,解决基因带来的狂躁症问题刻不容缓……】

 

魈重新调整耳机,切换到加密频道,发现一条来自白术的语音留言。

“体检报告已经发送到你的邮箱,请注意查收。你申请的定向向导素在准备室冰柜一层,单次使用,一针剂。新开的救助项目我会找人打听一下具体情况。提前祝你顺利退役,一路顺风。”

魈关掉通讯。

蒙德城内大部分是以普通人为主的生活区,城里的哨兵和向导只需负责蒙德治安。他们一般都是从塔退役转岗的低级哨兵向导,到此定居,过普通人一般的生活。

与塔里行色匆匆的场景不同,蒙德显然更富生活气息。他走在城里,路边一家露天猫咖的老板娘和他说了今天的第一句“早上好”。尽管蒙德城内来往商贩旅客众多,但像魈这样漂亮的生面孔还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有人察觉到他不同常人的气质,谨慎地搭话:“这位先生,是从塔里来的吗?”

女孩身上别着侦查的袖章,魈猜出这大概是蒙德城里的侦查兵。魈不愿过多提及自己的身份,只是简单回应:“嗯。我……就快退役了,在考虑转岗到蒙德。”

女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是安柏,蒙德的侦查员。城里的工作站在广场南边,旁边是蒙德最大的酒店,您可以在那里歇脚。需要帮助的话,直接到工作站报我的名字就好。我还有巡逻任务,就不打扰您了。”

魈同她告别。魈听从安柏的建议前往歌德大酒店,途经蒙德最繁华的街道,路上也没见到第二个哨兵,更别提形踪难觅的“野生向导”。一般来说,哨兵和向导会在觉醒后进行身份认证,然后进入塔接受为哨兵向导定制的专业训练。野生向导常因不愿受制于塔而在普通人中隐姓埋名,这也与多年前一起医疗事故有关。五年前塔为深陷病痛的哨兵开启了一个援助项目,塔里数名具有较高适配范围的高级向导自愿提供个人向导素样本建立基因库,塔根据样本信息合成人造向导素提供给哨兵。然而项目进行到一半发生了及其严重的医疗事故,医护人员在向导素样本提取过程中,因操作不当导致实验室爆炸,参与项目的志愿者向导全部葬身火海,无一幸免。尽管已完成采样的样本信息在云端保存,并未丢失,但骤然失去数名高级向导对塔来说仍是巨大的打击。塔对牺牲的向导表示哀悼,举办追悼仪式后便继续投入到狂躁症的治疗药物研发中。塔利用遗存下来的样本合成了人造向导素,可惜由于制作成本高,产能有限,只有还未结合且患有严重狂躁症的高级哨兵才能申请使用。

魈的手覆在胸口。他为这次行动申请的向导素贴身放在内兜里,以防长时间的外出令他的感官游离。

那段时间有好事者散播在网路上散播阴谋论,内容大致是说爆炸本就是塔自导自演,向导们“被死亡”,实际上被塔监禁起来变成生产向导素的工具,但由于缺乏证据,塔也迟迟没有正面回应,久而久之便不了了之。但总有人认为无风不起浪,在事故之后不少向导申请提前退役,每年进塔的新向导数量也减少了。“野生向导”本是指那些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觉醒而流落在塔外的向导,现在已经变成未被塔登记在册的向导的统称。

魈此行的任务是寻找蒙德城内的野生向导,如果发现目标不具备威胁性,可以采用劝说的方式让对方自愿入塔。这是魈执行的最后一次委托,对他而言,整个任务最困难的环节是“劝说”。这个委托本就是走个过场,他只需要在半个月内完成全城搜寻,没有目标便皆大欢喜,如果发现意外可以联系工作站,让他们完成后续的“劝说入塔”。

这是塔为他准备的“假期”。哨兵需要修习的所有课程完成后,魈就进入一线服役了,时间正好是爆炸事故结束之后。上一次任务结束他直接进入静音室隔离,呆了一周才把摇摇欲坠的精神图景稳定下来。现在他终于有时间思考接下来的打算,离开塔之后他该做点什么,或者说,是他还能做什么。

魈没有急着找酒店办理入住,而是在街道上闲逛。这个城市和塔实在相去甚远,到处都是不被责任束缚的普通人,缺乏条理。音乐和酒精是蒙德的主旋律,酒吧随处可见。魈被混杂的乐曲和香气搅得头痛,未结合哨兵感官过于敏锐的缺点在混杂的闹市里凸显。他沿着一条小路七拐八拐,绕离喧闹的主街道。有歌声从前方传来,应该是某个街头音乐艺人。哨兵的耳力能够分辨出歌者正在吟唱的歌曲,大概是蒙德当地的某支情歌,歌词普普通通,调子却轻轻柔柔,把他刚刚浮躁的精神都抚平了。

他顺着歌声看去,路人在街边围成一圈,有胆大的举着手机录像。魈走近了瞧,是一个漂亮青年在唱歌。他倚在路边的栏杆上,怀里抱着吉他,面前立着乐谱架和麦克风,正垂着眼专心弹琴。魈把手覆上双耳,尽管他使用的音响声音不大,但对魈的听觉还是有不小的负担。

魈把自己隐藏在人群里,倾听这首唱了一半的歌。漫长的间奏结束,吉他声停顿一瞬,青年凑近麦克风,继续歌唱。魈偷偷打量这名卖唱人,注意力却忍不住分出一部分给耳朵。他断断续续地记住几句唱词:

“我总逃避躲藏着/从未有人把我的真名呼唤……我独守这片死寂/直至找到你心中风暴的宁静之地……”

魈的意识开始发散。蒙德的街道褪去颜色,线条重组成密闭的房间,浅灰色的,深蓝色的。房间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培养器,里面栽种了一株橡树苗。树苗的根早已突破器皿,扎进地底,地板都被树根拱起。房间外有鸟鸣,是他的金鹏,还有那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精神图景里的白练鹰。

“风暴之中尚有宁静……”

魈被歌声唤回神智。这首歌已经结束,周围的人散了七七八八,面前的青年正在收拾架子。他背起琴包,抬头看到魈还站在原地,笑着同他搭话:“今天唱完啦!要听的话等明天咯!”

金鹏不知何时从意识海里飞了出来。它飞到青年面前,落在他脚边的音响上。他没看见有小半个人高的精神体,把架子收好后弯腰去提音响才发现不对劲。魈看到他琴包上绣的名字:温迪。

“请问,你……”温迪迟疑,“你是哨兵?还是向导?”

“抱歉。”魈朝金鹏招手,鹏鸟轻抖翅膀,慢悠悠飞到魈的肩膀上落下。

“没事。要听歌的话明天再来吧!下次别发呆了。”温迪同魈告别,一手提起音响,另一只手拎着支架,匆匆离去。

金鹏在温迪的背影快要消失时从魈的肩头起飞,朝温迪离开的方向飞去。魈察觉精神体的反常,轻声快步跟在金鹏之后。

——他刚刚快要精神游离时,有向导把他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