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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3-24
Words:
3,764
Chapters:
1/1
Kudos:
23
Hits:
1,209

【Sonnyban】自囚

Summary:

|本篇無差你隨意
|Sammy出沒預警

是我自願為你囚禁於此。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寧靜的黑夜示意今晚行動告捷。冷靜的盜賊不疾不徐地晃過展廳,警報器的黯淡均在意料之中,頭上那無法忽視的貓耳髮飾讓他聽得更清楚,至少這附近沒人,而本該亮起紅光的警報器早已年久失修。
  盜賊携一幅鬱金香準備離開。據說畫作一見便有花香,看來只是噱頭,就連把畫拿在手裡的盜賊都放棄聞到味道的謠傳了。
  只是沒想到這個時間點居然還有人。
  在盜賊Alban下樓後意外發現的,對方恰好很會隱匿腳步聲及氣息。
  好在他只需要目送對方背影,並沒有被對方發現,甚至有空閒停駐欣賞。
  只見那位女士一席惹眼金色長髮,踩著高跟鞋的高挑背影,Alban再怎麼遭遇全線通緝,不過就是個少年,對於一向偏愛的大姐姐類型難以收斂。
  待越久越容易被發現,Alban轉身離開的動作俐落,也自然沒有注意到,遠處身影不自然的抖動,用著最後一絲理智讓腳步再走得更慢些。
  
  待拐入轉角,那位「女士」幾乎克制不住地彎下腰嗚住嘴巴,無聲笑得眼睛瞇著。
  剛笑完,放棄自己根本欣賞不過來的畫作,重新戴上黑色手套包裹住腥紅,從口袋裡緩緩掏出手帕,擦去方才為了掩著臉而染上的幾處血色。
  倒是豔不過忍笑而激起眼尾那一抹紅。
  「她」甚至惡劣想著,要是剛才回頭讓大盜Alban有機會看見,那他還能安穩腳步離開嗎?
  
        /


  「早安Alban!」帶有獨屬於Sonny Brisko一抹繾綣的尾音,讓為了和中間人交易熬夜剛回到家的Alban,一時間也暫放鬆緊繃的神經,笑眼回覆:「早安,隊長!」
  Alban怎麼也沒想到半年前一搬家,正好搬進了警察眼皮下,與其說藝高人膽大,可能因為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是不變的道理。
  且不說在如今混亂的世道中,尚有一處敦親睦鄰的住所,除了Sonny以外的一對同性情侶,以及另一位有點吵鬧的鄰居,雖然偶爾半夜練樂器的聲音是大了點,卻也給他一絲新鮮的安全感。
  他很享受這樣的生活,並不是因為戲弄警察隊長而欣喜,只是出於真心喜歡身處的環境。
 
        /


  就連他今晚的行動被VSF蹲到,逃亡不小心和Sonny交換視線時,Alban除了計畫逃跑路線,還騰出一點心思猜測Sonny會不會產生誤會。
  唯一追上他的Sonny不可能認不出他,只是黑夜看不清對方的神情,也沒注意到對方眼神暗了一瞬。
  「別動!」Sonny掏出腰間的手槍也僅在一瞬間,Alban佯裝舉高雙手,示意自己並沒有想要跑的心思。
  「前幾天美術館的案件是不是也和你有關係!你是不是殺了館長?」
  本來還想大方坦露偷技精湛的就是他本人的Alban,聽見後面那句話驚醒。
  「什麼殺人案!怎麼可能是我?」面對不是自己做的事,Alban當然拒絕承認,更別說他只是個盜賊,並不會殺人,也可以說是不想。
  「前兩日私人美術館殺人盜畫,是不是你做的?」Sonny穩定的聲音很威嚴,果然是讓人信服的VSF隊長,就連街口餐館的阿姨都想介紹女兒給他。
  「當然不是,我怎麼有能力殺人呢。」回答完,Alban已經準備離開了,當然不是因為心虛,Sonny的隊友已經追上了,他可能沒機會和其他人心平氣和談話。
  脫身對Alban而言似乎很容易,只快速留下話:「人不是我殺的但畫是我偷的,就這樣,後會有期!」
  幾道槍聲從身後響起,Alban忙不迭左右閃躲,但槍聲停下了,可能過沒多久隊員就要問隊長為什麼沒有抓到人了。
  Sonny終究是太溫柔啊。
 
  Alban也不打算回去收拾任何東西,他已經習慣了不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跡,反而是往他習慣去的育幼院看了一眼。
  他偷東西並不是為了讓自己暴富,在純潔的孩子面前今天多一頓肉,就能讓他們心滿意足,而那些所謂的有錢人,享用著用不盡的資源,一餐的費用就足夠一大群孩子們吃好些日子。
  有沒有一刻是擔憂的呢,果然比起擔心安全,他更寧願一條生命可以帶來更有意義的結果。
  他沒有想要收手的意願,即使在看見電視新聞開始播報相關事件,並且直接公開犯人留下的線索。
  這個害他變成代罪羔羊的殺人犯居然膽大留下一張紙,畫著像是笑臉的眼睛嘴巴和幾條波浪。
  一點藝術細胞全無,根本不像他嘛,真是大大冤枉了!
  結果好了吧,過兩天就傳出有一間畫廊的主人也遭到殺害,並且在一張哭泣的女人一幅美麗的畫上,用鮮血繪出兩道和紙無異的波浪狀。
  笑死,那些所謂的犯罪心理學家還真以為對方是要去偷一張笑臉,這幾天跟笑有關的畫像都被警方嚴密監控。
  誰知道最後由一張名不見經傳的哭臉變成世界名畫,估計要不是現場被警方封鎖,畫也被列為重要證物,畫廊就要把染上畫廊主人鮮血的「曠世名作」轉手競拍了吧。
  犯罪者更大膽了,不僅又留下了令人不解的向上箭頭,還大膽在紙條上署名。
  Sammy,神在聆聽,多麼傲慢啊。
 

        /


  Alban行動了,他蹲守在一個有海,在山上,一間私人美術館館長的海邊別墅。
  潮濕的海邊不利於存放畫作,小學生都知道的道理,所以他們只把這當作招待會所,一個利用畫洗錢的組織。
  這和Alban長期交易的那位「藝術品經紀人」是有密切交集的,Alban一直知道,但他並不是什麼天降正義,只不過是想隨著本心守好一隅地,在他能力範圍內。
  而踏足這個地方明顯在他能力範圍之外了,不過他就是想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Sammy……幾乎要咬碎牙無聲唸出的名字,矯捷的身形從頂樓進入,Alban靠在樓道口,僅一面之緣的背影再次映入眼簾。
  金色長髮和上次無異,高扎在後腦勺上,腳步輕巧甚至不產生一絲晃動。
  熟悉的金色閃耀到令他想起一位本不應該再想起的朋友。
  
  結束行動的人似乎沒想到自己也成為他人的眼中釘。
  「Sammy,讓我逮到你了吧!」屬於少年的聲音使得正要逃出窗外的身姿定格,就一瞬間便被制伏。
  沒想到這「女的」被摁住下意識不是掙脫,反而順從趴在窗口上,Alban甚至聽見他輕笑一聲。
  「你笑個屁!」也顧不上Sammy的笑聲是不是有幾分耳熟,他有些氣憤地又把對方的身體狠狠一壓。
  「Alban~你太用力了!」Sammy低低笑著說,幾分黏膩的聲線讓Alban下意識鬆了手。
  一個怎麼也想不到的人,也或許這張臉早就浮在答案揭曉以前了,「Sonny!?」
  「好久不見呀。」渾然天成的假髮,如此熟悉的笑顏。
  Alban太多想問的,可最後發現怎麼說都不適合,緊握對方的手腕把人跩進來,「你怎麼……你給我進來……」
  「如你所見,但讓你被誤會不是我的本意,對此我感到很抱歉。」
  煩死了,根本捨不得揍他一拳。
  「明明好好的!為什麼!」
  「好在哪?懲奸除惡,身為警察只能放這些害蟲逍遙法外。」
  「不是,那也不該是你啊……你是隊長,你有大好前程……你……」Alban來回踱步,最後選擇一拳揍在某人的腹部。
  「啊……你太用力了,這樣等一下我們怎麼一起逃跑呢?」
  「一起?」
  一拳又重重打過來,Sonny都有一瞬間覺得頭昏眼花,但他笑了出來。
  敏銳的小貓果然太聰明了。

  他第一次發現是Alban在偷向日葵的時候,給他的驚喜太大了。
  可當所有人誤會Alban時,Sonny可太想了,太想一起墜入永夜,再不見天日。
  他們一起當過街老鼠,躲在杳無人煙處,Sonny一想這樣的生活,又不禁抱著Alban的拳頭顫抖身子。
  「你幹什麼!」
  「跟我離開吧,Alban。」
  Alban踹了他一脚,矯健的跑到窗台上。
  「快滾回去。」
  「你走了,我會留在這裡。」
  Alban挑眉,不予置評。
  Sonny步步逼近,彷彿要奉還剛才Alban粗魯行為,他第一次抓起Alban的手腕。
  這麼單薄的身體怎麼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啊。
  可無法想像的觸感,和Sonny 骨子裡的血液大相逕庭,柔軟溫熱的,印在唇上。
  面前的人笑得像偷腥的小貓,拍開他的手,「聽話,快走。」
  Sonny鬼使神差地,目送那個矯健的身影離開,拇指抹了抹自己的唇角。
  太乾了所以Alban不親久一點嘛。
  
  /


  再次見到Alban,是Sonny在機場圍堵即將潛逃出境的罪犯,只是沒想到居然撞見Alban。
  「你怎麼也在?」狹小且飄蕩著惱人的廁所香精味的地方,面前卻是熟悉的人。
  「在機場你說呢警官?」
  「你要走?」狹小的空間,並不比他矮上多少的Alban却像百依百順般靠在他懷裡,儘管他根本不是這樣乖巧的。
  Sonny用食指和中指拾起棕色的髮絲,最後忍不住把鼻尖也靠上。
  「不走不行嗎?我什麼都可以幫你。」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嘆謂道。
  他只知道Alban明明和他相處了好久,可有一天就不見了,不再是他回家就能見到的存在,Sonny的不安在Alban要消失在同一片土地後擴大到不可忽視。
  Alban難得乖順地埋進Sonny的肩上,「一條順遂的路就好好走吧,不要回頭,更不要走到艱難的叉路。」
  儘管不是第一次擁抱,但也是唯一一次擁著的,不同以往的感情。
  「我能知道你以後住在哪裡嗎?」
  「不能。」
  「那我能知道你要去哪個國家嗎?」
  「不能。」
  「那我能親你嗎?」
  「不……」Sonny以一個又急又狠的吻封住,討厭一張冷靜又絕情的嘴。
  鋒利的犬齒不斷劃過Alban的嘴唇,Alban有些猝不及防想找空隙把唾液嚥下,連咬帶吮的警官卻不允許,還被某個貪心的人順勢捲走,越來越得寸進尺的攻略以往沒有被他人觸碰過的地方。
  
  而打斷也跟著腦熱的Alban是外面開門的聲音。
  腳步步伐一致,速度並不快,皮鞋走得很沉,看來是現在抓著他屁股的男人,熟悉部下之一。
  好像也挺正常的,罪犯會選擇躲在這裡面,就跟他們現在一個警察一個盜賊在這裡擦槍走火乾材烈火。
  Alban呼吸一滯,抓住對方作亂的手。Sonny警官明顯很不滿,頭靠在他肩上拱來拱去,真的像隻大狗一樣。
  很快地隔壁幾間都被敲門敞開了,只剩他們正火熱的最後一間。
  Sonny靠在Alban肩上不滿地開口:「我在拉屎。」
  下屬的腳步聲很快離去,攤上這樣偶爾陰晴不定的隊長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事。
  「為什麼不留下?我不會讓你被發現。」
  「你想幫我藏在哪?」
  Sonny不發一語,只能把人抱得更緊。
  「你知道的,我不會呆呆在原地等誰的。」Alban吐字很慢,聲音卻不像之前那樣,乖巧聽話的感覺,也或許一直是Sonny的錯覺。
  「那我該怎麼辦。」
  他輕柔撫摸對方柔軟的頭髮,「好好的生活,不要再讓Sammy出現了。」
  「做不到,你不管我了。」
  「說得我好像管過你一樣,何況還把罪名加在我頭上,不過現在也應該隨著道別煙消雲散了。」
  「再見了,隊長。」

  /
 
  Alban在這個淳樸的小鎮生活了三個月了。
  其實他並不缺錢,但開了一間小商店,搬到連語言都很陌生的地方,他需要付出很多努力,好在學習對他而言並不是很難的事。
  雖然講得並不流暢,但只要真誠相待,附近的住戶也漸漸會常常來店裡。
  這也是他觀察供需後的結果,畢竟小商店在鎮上并不算多,人們以前更習慣去幾十公里開外的大型賣場一次進貨。
  不過小商店裡擺了幾張桌椅,附近的小朋友下課甚至會把這裡當成課後安親班,家長太忙了就讓小孩來這裡寫作業。
  指導幾個小朋友寫作業也不是難事,何況他們總是會備上零用錢來,時不時就在這裡買些糖果餅乾。
  當然等的還有某個大朋友。
  一直到有人在小鎮叫出他許久未用的名字,那天他正好蹲在貨櫃前理貨。
  「你終於來了。」
  Sonny那天剛把人放走,回家就後悔了,他居然連Alban要去哪都不知道。
  第二次的後悔是在隔兩天從晾乾的制服口袋,發現一張已經皺成一團的紙。
  他還以為Alban最後擁抱還摸著他的腰是在調情呢,結果他親手把最後的線索也抹去了。
  為了卸下責任連退休金也放棄了,但Sonny並不心痛,因為警察的身份他並不能擅自出國,甚至想去幾個懷疑的點看看都不行。
  原來他會如此急切想要抓住鬆開的手。或許也是知道手會鬆開,才會如此急迫吧,Alban果然是好奸詐的盜賊啊。
  那天小鎮新開的商店又多了一名員工。
  END.

Notes:

本來是要讓貓貓吃大碗牢飯但我怕隊長把監獄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