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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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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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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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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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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桂——2.0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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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银时 A  O

常规 AO   桂失忆

 

又是两年啊,到了大叔的年纪,果然很容易说出像 ' 时间啊走的太快了 ' 这样的话。

 

银时的离开是猝不及防的,自己的计划和去向对谁也没有透露,连象征性分别前的见面会也没有准备,或者这就是游荡人间的鬼魂,悄悄地,不知何时来,不知何时去。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彻底终结虚最后的存在,奈落众神出鬼没,所以他要离开重要之人所在之地。

一路走走停停,也爬过雾霭缭绕的山峦峰巅,也驻足于晴空下翠绿晶石般的湖泊,也仰望白鸟穿越云层的缝隙而去,也身披火烧般晚霞,也奔跑起来,超越身后的风。

也许是对松阳的执念过重,也许是,想怀念一下与桂相识的地方,银时回到了可以称作是他们几人起点的乡塾,还是那样的恬静,广阔的田野,种在小径的柳树垂下树枝轻轻摇晃着。

真是的,就算长了胡子后回来看看,这里依然是个相当不错的好地方啊。

走的累了,也没有找到有效的方法,银时决定回去,他想去见那个让心脏日日夜夜承受了更多重量的家伙,拜托,就算每天只多跳动那么几下也是很辛苦人的。

当银时回到歌舞伎町,熟悉的地方,风景却变得陌生,仰望正在修建的高楼和大厦,他微微蹙起眉头。这样子怕是见不到完整的天空了啊。

偷偷溜进为新 zf 而建立的大楼,小偷小摸做得够多,区区国家级场所是难不倒银时的,他寻着味道找到那间办公室,避开巡逻的护卫,大胆推门进入。

喂喂,假发这家伙是总理大臣吧,虽然搞不懂究竟什么地位,但一定不是小人物吧,这么轻易地被人溜了进来可是会出事的。

银时朝思暮想之人此刻就趴在桌上,身后的落地窗有一层白纱遮挡,洒在身体的日光格外柔和,长长的黑发有几缕从肩头滑落,在桌面彼此纠缠,缓缓起伏的身体证明对方只是睡着了而已。

银时捏捏软乎乎的脸蛋,快 30 岁的人了还是滑嫩嫩的,将人捞起横抱在怀,坐到沙发去,看到对方还是保持着睁眼睡觉的习惯,银时不由得笑出声。

笨蛋吧,说好了警惕作用的睡眠方式,这种设定可以丢了丢了,从前也好现在也好,连自己被拐走了都不知道。

边解着人的衣服,手掌边不老实地揉捏臀肉。

●play 也不错?

身体紧贴后更加浓郁的信息素进入鼻腔,他拾起对方的一缕头发狠狠深吸上一口,虽然不是白色,但垂下的长度毫无疑问将银时带入那个月夜,唤醒了未从手掌褪去微凉的触感。

这样执意不肯剪短的发丝,是否在承担银时对松阳过于沉重的执念,好让对方解脱。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像团交缠的乱麻?剪不清的情绪中又有刺痛心头的成分,他是否得了种叫做患得患失的病。

兴许是更多的情感涌入脑海,手上力道失了控制,给人屁股掐疼了,让桂清醒过来。

那双眼睛重回色彩时,银时的心忘记跳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完全全占有眼前的 omega ,择日不如撞日,就决定是今天了,要好好欺负一顿才行。

 

因为桂的身份,所以银时可以理所应当地变成了总理大臣贴身护卫这样的角色,但明明是护卫,却让桂遭受更多伤害,不过是从心理层面上来看。

对抖 s 来说,是绝对不会放过办公室 play 的机会。

让人赤身裸体贴在落地窗,撅起的屁股被操弄着。

银、银呜 ... 银时 ... 有人在、在看 ... 哈呃 ...“

抱歉啊假发,银桑我可能视力没那么好,看不到完全看、不、到,我的眼里只能看到白白的屁股。

又或者让人跪在镜子前,手指伸进桂的口腔,搅弄舌头的同时再狠狠用肉棒在人体内猛撞。

说不出笨蛋的话了吧假发,看看你自己的模样,堂堂正正的武士大人呢哼哼。 [操桂先捂嘴><]

也会又化身静止的按摩棒,全权交给桂,看人坐在自己身上摇晃腰身,却始终得不到要领,百般不适迟迟得不到高潮而不得不说些放软的话语。

银时 ... 你动一动啊呜 ... 拜托你了,好么 ...”

银桑昨天喝的有点多,完全不想动啊,想吃公粮的话,假发起码自己也要努努力才行。

而现在,银时坐在办公桌后的旋转椅,慵懒靠着椅背,眯眸享受 omega 对自己肉棒的服侍,手掌轻轻抚摸跪坐地面的人的发顶。

桂的双手握住银时的阴茎缓缓撸动,虽然在做爱时身体也能感知 alpha 性器的粗大,但远远没有直面来的更真切。半封闭式的办公桌下,各种混杂的气味扑到脸上,有草莓牛奶、有性器的微腥、还有桌子本身的木香。

他张开嘴巴,含住了肉棒前端,舌头反复舔舐那个眼口,桂知道刺激这里会让银时有很强的感觉,再伸出舌头去舔肉棒的每一处地方,囊袋也不放过。

咚咚

听到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桂吓了一跳,他挣扎着欲要起身却被银时按住了脑袋,嘴巴被对方的手指撬开,阴茎闯入口腔,龟头抵在喉口,只能发出呜咽。

来者推开门,随着脚步的接近,银时的一条腿挤进桂的双腿间,靴底一轻一重踩着桂的裆部,拍拍人的脑后,让他嘴巴动起来。

不巧,不过总理大臣拉肚子去了,在这等等吧。

来人便坐去沙发,翻翻杂志看看窗外。

omega 口交的技巧要比前几次好多了,不时咬两下让银时更爽,不知是羞耻心还是银时对自己胯下的踩弄在作祟,让桂也产生了感觉。

银时垂眸,那桌子底下的人也忽扇着亮闪闪湿漉漉的眼睛看了过来,配上清纯的娃娃脸,他没忍住,在人嘴里射了出来;桂红肿的嘴唇半张,没有吞咽进去的液体淌到下巴,一滴一滴,落在西服的前襟。

不想捉弄了,银时只想操进那处肉穴里。

哎呀,我忘记,总理大臣好像忘记带纸了,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您就先请回吧啊哈哈。

等人走后,银时拽起桂的身体让人跨坐自己腰腹,脱下碍事的外套和西裤,只留了件衬衣,手指摸进已经湿润的穴里,浅浅插弄几下,便用性器顶了进去,两个人的信息素升腾起来,融化在一起。

...”

猛地捅进穴里的肉棒搅弄地又麻又疼,这是桂今天第二次做爱了,这副即将被银时调教成功的身体渴望肉棒去顶撞生殖腔口,但他还是习惯沉默着随海波翻涌,双腿没有什么支撑点,只得大大张开架在扶手,搂住银时脖颈,靠近对方耳边呼出热气的嘴唇发出几声呻吟。

... 哼呃 ...”

肚子好涨好热,是不是银时射里面太多了。

完成最终标记后, alpha 的信息素像开门的手那样,稍微释放出一点,生殖腔入口的软肉便会自然松动,使得银时很容易找到生殖腔的缝隙,然后开始频繁地顶弄。

海啸般袭来快感让桂来不及逃跑,落下眼泪,他压低眼眸一口咬上银时的侧颈,牙齿穿透皮肤,渗出的血液进去嘴巴里。

啊疼疼疼!干嘛啊假发!

扯着人的头发,将那颗脑袋从脖子上扒开。

我、我不做人了 ... ...JO—— 唔唔唔!

假发,暂时还没有吸血鬼的这种设定,而且这种台词说出来是要被请去写检讨的喂!看在 3Z 动画化的份上,闭嘴挨 吧。

银时使用了一键清空桌面的技能,文件啊书啊都被扫到地上去,桂被放倒在桌上了,长发铺散开来,双腿分开脚掌支在桌面两侧;他用双手掐住 omega 精瘦的腰,大力抽送,最后挺进生殖腔射出来。

假发好色情。

银时并没有立刻拔出自己的性器,而是抱着人又坐回椅子,手掌伸入厚重的头发下,轻柔抚摸人湿透的后背,阖眸休息着。

不是假发 ... 是桂。

 

春日的午后开始有了闷热的迹象,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桂的笔尖走过纸张的声音,平日习惯保持端坐姿态的他,此刻不停调整着坐姿,时而支腮,时而趴下。

左右无法集中,索性抬头看一眼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银发男人,心顿时烦躁得很,就很想找理由把对方折腾起来。

银时,起来,我想吃草莓蛋糕,你去给我买。

...”

男人的脸蒙了枕头,声音闷闷的,像是还没清醒。

银时。

不好意思啊假发,银桑我啊正在懒惰的道路一去不回头,体谅下吧,中年男人总会有那么一两天。

银时挠挠屁股,没有理会,他猜测这大抵是桂的临时起意,不理会自然消停。

银时!我就是想吃嘛!

话音落下,银发男人在震惊中迅速爬坐起来,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嗔怒的 omega ,银时揉了揉眼睛,没错,白皙脸蛋上压低的眉头表明桂是在生气。但是!但是!!仔细听的话,这是撒娇的语气,桂是在撒娇,货真价实的撒娇!

银时呆了两秒,立刻冲了出去又瞬间冲了回来,用了人生中不多的闪现。

哈巴狗似的双手奉上草莓奶油蛋糕。

银时,帮我扎头发,觉得好闷热。

桂大人下了第二道指令。将带着伊丽莎白形象的发圈塞入银时手里,弯眸翘着腿,红白相间的食物进入小巧的口中,不时发出 ' 真好吃啊 ' 这样的感叹声。

银时的心思完全不在爱吃甜品的人设被抢走这方面,而是在替人辫了个歪歪扭扭的麻花辫后,认真思考自己的手法是不是很烂。

果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将伊丽莎白扯到辫尾的正面,又扭了扭,满意点头。

这样就对了。

——————  才怪啊!!

那个电波男怎么会撒娇啊,想想都很不正常对吧,万一是想要伊丽莎白二号怎么办,莲蓬星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还有啊,自己为什么会编辫子啊,这种东西不是夜兔专属技能么,为什么自己会顺理成章接受伊丽莎白发圈啊,那东西是在哪生产的!话说之前圣诞节这家伙好像送了一个伊丽莎白的玩偶吧,是谁在做这种事情啊。啊?该不会是桂你自己吧,那就给银桑缝缝裤子,不然仅剩的几枚硬币也会掉出去的!!

桂抬眸疑惑地看了眼不知为何看起来很累的银发男人,又低下头继续舔蛋糕勺子。

感觉到奇怪的不只有银时,桂自己是清楚的,举止、想法都与以前有所变化,若是简单的归结为与银时亲密相处时间过长,并不妥。

但,那又该如何解释呢。

以往,他会在日出前的黎明醒来,那个时间闹钟还没有响起,然后穿好衣服去吃早饭,徒步走到办公楼。而现在即便闹钟响个不停,他也不愿爬出被窝,只想抱着 alpha 的腰和对方黏黏腻腻着,双手在银时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上游走不停,惹得对方性欲大起,才消停下来。

桂缓缓打个哈欠,刚刚吃下午饭,困倦感就来了,腰也酸痛的很,他边捶着腰侧,边赶走沙发上看 jump 的男人,自己躺了上去,解下外套扔到一旁傻站着的银时手上,隔着衬衫摸摸吃撑得肚皮。

假发,我出去买点汽水。

看着人要睡去了,银时想自己在这静杵也没什么意义,不如买点桂爱喝的东西,等对方睡醒了润润喉咙,只是他还没走出几步,桂突然起身跟了过来,那双眼睛看得他不寒而栗。

银时 ...”

带着怨念的语气让银时怀疑自己不是去商店,而是去打小钢珠。

... 不是假发是桂,没事,你去吧。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的桂垂下脑袋,默默回去沙发上,将自己缩成一团窝着,背对银时。

竟然好、好可爱!这家伙,怎么一回事!!

银发男人走过去捡起垂在地面的黑发,拢好放人胸前,又拍了拍桂的脑袋,柔声安抚道。

喂喂,假发,头发拖到地上会脏的,回去不要指望银桑给你洗,还有银桑我只是去商店,而且啊像 云天空一样很快就跑回来,平时有点懒惰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

放心不下,银时又拍了拍那颗没有反应的脑袋。

假发?

“... 不是假发,是桂。

听到回复,银时收手出门。

房门关闭后,桂希望又开又关的门只是银时为了戏弄自己,他转过头仍然能够在这里看到银色卷发,可惜实际上没有。

银发男人不在这里,少了一部分温暖的气味,这让桂感到焦虑和不安,目光停留在门口。对银时的依赖越发严重,他在努力的克制了,但是身体要比理智先一步做出反应,银时离开的行为,会让他产生很强的攻击性。

桂很痛苦。为什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为什么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为什么要银时寸步不离守在自己身侧,他不懂,他不理解。

这是占有欲么?自己是生病了么?

他开始觉得自己相处 30 年的身体,很陌生。

 

桂的西装穿上身无论怎么看都是很合适,银时会在替他系鞋带时拍拍裤腿,抱怨着 ' 假发不强壮了 '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对于桂来说穿着这身衣物像是被扔进了真空袋,空气被抽走,感到窒息。

最终是无法忍受异样的拘束感,又碍于身份不能穿得和以前一样朴素,桂和银时便去了商店街,他们的相处姿态没变,桂双手抱臂,银时的一只手揣在半敞的衣领里,并肩走。

总理大臣毕竟是刺杀榜单的红人,多少要遮掩一下。

假发 ...”

不是假发,是桂小马里奥。

一身蓝色马里奥装扮的桂如此纠正。

商店街的人流不小,来来往往的手上都提了包裹。

洋服店的门口有两位女性吵起架。

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是不是说我变胖了。

哎哟,没有哎我的大小姐。

你还说这颜色不适合我。

这颜色,它确实不配晴子你的发色 ... 呃,对不起!

——”

晴子还想对她的女伴再说什么,话语被对面店家门口更大的争吵声打断。

银时,你不可以侮辱我的武士之道!

桂伸出手,指着那件可以称之为店内最丑的浴衣。

这件很好看!为什么要说它丑,太莫名其妙了!

假发你的眼睛去哪了,我怎么看不到?不是说好了让我给你挑的么,这就像好不容易在 1000 本赤丸 jump 找到了周刊 jump ,你却说没有想看的内容,拜托,银桑我也会伤心的,伤心的结果不是看 jump 了,而是罚你在 1000 本赤丸中给我找到筋肉人啊!

银时把他推到自己选好的那件淡绿色、衣摆有着竹叶纹样的,狠狠弹了这颗榆木脑袋。

不是假发,是桂小马里奥。

对准说话人的额头又是蜷指一弹,不再搭理继续说着神经兮兮的话的家伙,银时推桂去了试衣间命令换好衣服才能出来,而自己去付了款,在门口等他。像那种在服装店门口等待迟迟不见女伴出来的男性,来回踱步,一会抽出洞爷湖擦拭,一会背手朝里面张望,然后在路边那一排颓废的男士们之间找了个位置坐下。

假发那家伙该不会被厕水连同 ●● 一起被冲走了吧。

银时的耐心成功售罄,他迈着大步返回门口,誓要把人揪出来打一顿,怒冲冲地,撞上迎面走出来,一身浅绿色的桂,后者十分嫌弃用手掌扫扫白色羽织不存在的灰尘。

是衣装衬托的缘故? omega 看上去低眉顺目,温和美好,本是对寻常人家 o 再正常不过的描述,放在桂这里,竟不可思议,银发男人不由得看呆,忘记挪开视线。

桂的长发被辫了个好看的辫子搭在身前,抬眸看着从刚刚就处于呆滞状态的男人,在对方脸前晃晃手。

呃咳咳,怎么了假发,好慢啊。

不是假发是桂。哼哼,老板娘说没有见到像我这样漂亮 omega ,给我辫了个头发,银时我漂亮么。

娃娃脸突然凑近,清澈的圆眼吓退了银时,他缩了缩脑袋,推开眼前的人。

老、老板娘胡说!这张小脸哪好看了,还是和以前一样脏兮兮的,就、就银桑我喜欢你了,别得意了!

是么 ...”

他语气中可是有着傻子都能听出来的失落,桂转身走了,自己去河边的长椅坐下,闷闷不乐,低头,手指搓搓发尾。

糟糕,闯祸了!再次使用闪现,银时双手捧着一杯草莓芭菲单膝跪人身前,紧张到额头直冒汗。

开玩笑,谁敢说桂的脸蛋不美,那可是能够与吉源太夫相媲的,不是浓颜系但令人过目不忘,勾人视线;而且只对杀气敏感的笨蛋,对他人爱慕意味的目光只当做普通注视了吧,银时可是捕捉到了,桂出来的一瞬,无论 alpha 还是 beta 都齐刷刷投过来的视线。

银桑、银桑逗你玩呢!假发最漂亮了!我我可真是好福气啊哈哈,有这么漂亮的一位 omega !不要再哭丧着脸了,更丑了 ...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啊,假发完全不丑!不过还是不要讨人喜欢了,银桑没有说假发不讨人喜欢哦,而是 ...”

......

新八在桥上看到了这一幕。

银桑,开始有人夫的样子了。

怎么回事,这两人居然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像正常情侣?不得不承认桂先生别过头去生气的样子有些可爱,可是银桑你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直接变成狗了啊,尾巴!尾巴在摇啊!

这是恋爱养成游戏么?!!桂先生那种电波系居然也会撒娇,银桑 ... 银桑早就不正常了,抖 s 的玻璃剑掉出来了喂,记得捡一下。

桂拔出长船清光,追在银发男人的身后,一脚踹在屁股给人放倒,然后跨坐到 alpha 的腹部,长刀与洞爷湖抗衡。

银时来比试一场。

笨蛋吧!银桑才不要呢,灰头土脸,你看你看新买的衣裳脏了吧。

新八取下眼镜擦了擦。

拜托了,别在这打情骂俏。

 

桂的身体状况迟迟没有转变,反而更甚,情绪更加敏感两极化,像即将进入的夏日,气候时而温柔时而暴躁,时而干燥时而暴雨,又剥夺了银时吃草莓和甜点的权利,全部归自己所有。

而曾经堂堂的白夜叉,已经完全被生活磨去棱角了吧,对桂唯首是瞻,毕竟是要追求一生的大将,警惕杀手的同时,还要完成桂下达的命令。

银时我要吃三色团子。银时我要吃荞麦面。银时我要吃蛋糕。银时我要看烟花。银时我要喝汽水。银时 ... 银时 ... 银时 ... 银时 ...

你这家伙使唤我越来越自然了喂。

不愿意么?银时?

世界上没有坂田银时,只有一只银色自来卷的狗。

总而言之,他们都对自己发生的变化感到无措,一起都去了医院,一起走进传染科。

医生,我传染了天人的病。

医生啊,银桑我被传染变成笨蛋了。

......

两个人在屋子里争着抢着你推我搡和医生说自己的症状,最后各被医生的一句话轰了出来,然后面面相觑,沉默着,不约而同去了一个方向。

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预料,桂本以为自己是在和天人接触中感染了什么奇怪的病,他真的这样想,在和传染病的主治说完自己的状况后,对方一句轻飘飘的 ' 为什么不去妇产科呢 ' ,而银时则获得了 ' 轻度恋爱脑,再厉害点也没关系 '

如果是搞笑版本应该是银时做了很多项搞不清楚的检查,而在一个被夫妇包围的环境里,再天然的人也没有耍宝,银时安静地在走廊等候做身体检查的桂出来,垂在身侧的手掌捏起拳头,微微颤抖。

如果对方真的怀孕了,他该怎么办才好。

门打开了,手掌覆在小腹的桂慢慢走出,他看起来呆呆的,似乎在不知所措。

银时,我怀孕了 ... 唔,三个月了。

银发男人突然紧紧拥住他,绕过背部的手臂用了可以让两个人融合的力气,桂忍着轻微疼痛抬起手温柔抚摸银色的脑袋,毛发软软的,脑袋凑去和人脸颊蹭蹭,看来对方比自己还要紧张。

假发 ... 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

银时失手了,他又大意了,哪怕有自己偷偷服用 alpha 的避孕药,错在还是低估了基因的强大,和 omega 受孕能力。

嗯,我知道,银时你一定会这么说。

桂将自己的身体重量都交给了他的 alpha ,躲在温暖的怀里,贪心地享受着对方甜甜的信息素的沐浴。

且不说国家政局如何变动,身居高位的桂小太郎可是没有产假的。虚的心脏在我这里,相信假发也知道,奈落众无论如何都想复活虚,你我都不知道他们何时会出手。

银时阖眸,亲吻桂的耳垂。

难道在银时看来,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么,还是说银时不相信的其实是自己?

桂自己也是清楚的,腹中多了一个生命,要承担的重量可比他们两个人加起来的还要多。

我不想再有重要的人从身边离开了。假发,你不可能不清楚,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

如果失去你,我也会变成像高杉那家伙一样的中二病,该长肚腩的年纪就别让我丢脸了。

你要退缩么?

桂抬起头,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捧住银时的脸蛋,双眸描绘人面孔的轮廓,眼前男人正色的模样果然是很迷人的,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张脸。

人生可不止一条道路,如果向后走能够解决当前困境,那也是不错的方法啊。

嗯,没错,道路太多,我们都不知道哪一条会更合适,但是银时,向后走会容易出错会容易迷路,和我一起向前吧,不断前进,江户的黎明即将出现,它也会照亮银时你的方向。

桂挣脱怀抱,双手抱臂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像是可以直接开始攘夷座谈会了。

怎么了,还没到桂强化月,都说起漂亮话了啊,这里可不是 体,让你不择手段的前进四。

哼哼,我就是宇宙海盗桂船长是也。

银时狠狠在人头上来了一拳,惹来了不满的情绪,对方一边嚷着不可以打孕夫一边扯他的银发。

纵使桂这样说,银时心头的阴霾仍未散去,真真实实存在的东西是不会因为几句漂亮话而识相消失的,这颗石头仍然悬起。

他,真的害怕了,怕自己的手再也无法守护。

将喋喋不休的家伙再次按进怀里,抚摸长发。

他真的,无法想象,不敢想象。

走廊里渐渐清冷,从远处吹来了不安的风。

 

若是问溪水从指尖划过是什么感觉,应该清清凉凉的吧。如果是风呢,大概会留存些压重感吧。那么一片花瓣呢,柔嫩,稍不留神便会破碎。

这些本拥有的感觉,银时失去了,什么水流、微风,什么花瓣 ... 身体唯一能接受的,是桂的指尖擦过手掌的触感。无论再触碰什么,脑内能够接收到的回应只有刺痛,但身体的痛感又怎及心痛的亿分之一,失去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

银时坐着,腰背深深弯了下去,脑袋垂在双膝之间。

... 好想你啊 ... 好想好想,为何脑海中浮现的话语如此脆弱,变成利刃该有多好,是不是这样 ... 此刻我还能拥抱你,抚摸你微微隆起的腹部。

如果!如果 ... 随身携带的真刃,我 ... 是不是就可以保护到你 ... 如果,我回头看一眼,如果我没有听了你的话,任由你自己在树下等待,我是不是!就可以保护到你!

我的耳朵里能放下的声音,尽是你最后的呼喊啊,我的眼里能容下的画面,是你最后向我伸出的手啊,

我的鼻腔能闻到的味道,是你发丝最后在我掌心的 ... 停留啊 ...

银时的精神已经几天没有放松过了,他不敢闭上眼睛,陷入黑暗后只会看到桂被奈落众抢夺走的景象,那具因昏厥而软下的身体被谁横抱起的景象,长发于风中凌乱的景象,这令他发狂。

假发你这个骗子 ... 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相信我。

血泪从布满血丝的眸中流出,红色的眼瞳更加鲜艳。

银桑,你一定要去休息了,不然桂先生看到你这幅样子是会心疼的。

阿银放心好了阿鲁,我一定会救出假发妈咪!

神乐举起拳头。

银时全然拒绝了来自外界的刺激,他看不到也听不到,只觉的头昏昏沉沉,心脏跳动的力气随他被带走,身体无支撑不由自主地向下倒去。

即将失去意识前,仿佛长发男子带着一身清香的气息出现在视野,接住他的身体,抱怨着。

银时,这样滚下去,身体会发痛的。

哪怕是幻觉,这样也好。

辰马的舰队朝着银河深处行驶,银时所有的感觉都融化在窗外永恒黑暗的星际,哪怕一颗星球只种下一朵小花,这样也好。

 

睁开眼睛。

是有光亮的,从光源来看是穿透拉门障子纸的日光,那么可以判断现在还是白天。这个房间的布置十分朴素,只有角落摆放一瓶鲜花,叶片还挂着水珠,应该是刚刚更换过的。

身体好像可以动一动?那么就坐起来吧。

...“

腹部好痛,掀开被子和衣服检查下吧,仅从皮表来看有一处紫黑色的淤痕,看样子是受到撞击留下的。这间房除了温暖的被褥,没有再对搜集信息有帮助的东西。

那么出去看看吧,腹部很痛但是可以忍耐。

拉开眼前的门,推到两侧,温暖的阳光从缝隙挤进再缓缓洒满肩头,入眼是绿油油的庭院,中央一棵巨大的树,围成院子的墙壁脚下有茂盛的花丛。

捂着腹部,挪动脚步,坐到院子里去,屁股下的泥土还湿润着。

有脚步声。随即调整身姿为单膝跪地地半蹲状,手指习惯性地去搭腰侧的什么物件,原本应是什么武器吧,只是现在空无一物。直觉打响警报,应该逃走,但身体迟迟没有动。

那人出来,是位老态龙钟的妇人,神情看上去惊慌。

哎呀!醒了也不要乱动!快回来躺着哦,乖乖的,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孩子,流产了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快过来!

慈祥的面容,言语温柔又不失严厉,满是皱纹的手掌拍拍被子,示意我过去。

暂且判断对方没有威胁,在她的搀扶下听话地躺回被窝,注视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庞,她拿起梳子小心地梳着我的头发,似乎有暖流顺着被她掌心握住的长发传递过来。

从她刚刚说出的话得知,我和她并不认识,而自己的身体是流产过的,怀了孕,又是谁的孩子?我又是什么人呢。

多好的头发啊,想留就继续留长吧,反正没有哪个丈夫会不喜欢为自己的 omega 梳头的。

她笑了,比太阳还要温暖,水面浮起了一个人的面孔,用力去想时,风一吹,带起的涟漪破碎了画面。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能够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我的么。

跪坐在旁的老妇人将那头长发已经被梳的柔顺,听到我的话后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失去了记忆,会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啊 ...”

她缓缓开口讲述。那只是寻常普通的一天,她去河边挑水,看到躺在石滩浑身是血的我,不止流产了,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手里还握着刀,刀鞘不见踪影。我昏迷了一周多,期间是她在照料。又说这里是山中的一个小村子,河流下游,没有几户人家,我的身体得不到护理怕是要落下病根,说以后肚子会经常疼。

带着刀的都是武士,老婆子我是知道的,你一定是了不起的人物 ... 这儿只有我一个人住着,所以放心调养身体,就当陪陪我了。

温暖而厚实的手掌抚摸我的额头,哪怕此刻身若浮萍,也获得一丝安心。

再次合上眼睛,睡去。

 

银时 ————

在梦中被人的声音唤醒,猛地睁眼,胸膛剧烈起伏着,不能分清这是哪里。

窗外的世界仍处在黑暗,几颗星体在眼前向后倒退,处在浩瀚的宇宙中,一个人是多么的渺小,与整个时间长河相较,又是多么微不足道。

摸着被冷汗浸透的衣服,心里要比身体更凉。

无论自己的能力多么有限,也会拼尽全力,将怀中的珍物寻回好好守护。

就像你说的那样,不停前进,就算是在看不到尽头的寰宇。

喂,那边的小丫头,你的放屁声太大了,银桑我都睡不着了。

你在说什么阿鲁,明明是新吧唧吃东西的声音。

我没有在吃东西哦神乐,而且没有谁吃东西的声音会像放屁!!

 

平时不会有外人来的村子,多了位男性 omega

他的身体状况应该不是很好,几乎不怎么露面,能够见到的几次都是脸色苍白的模样,一出现,就会被村子里的单身汉围住,但他是个很直白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的、讨厌的会直接拒绝。

远远的看去,他有着长至臀部的头发,是浓墨般的黑色,只是简单铺在身后就足够美丽,不怎么笑却给人以温柔而强大的力量。

大家都想知道他的名字,他说他忘记了,想了想,他说就叫河下吧,因为此地是河流下游。

河下一开始只是在樱子婆婆家附近走动,后来他去到山里,经常坐在溪水旁的大石块上发呆,只有那时,才会皱起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原以为他不告诉大家自己的名字是因为讨厌这里,后来才知道他真的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河下在村子里住了有一个月,樱子婆婆说他的发情期都十分难挨,比起渴望抚慰情欲,更加难过的是流产后得不到有效医治的生殖腔会因身体激素变化而剧烈疼痛,樱子婆婆还说如果标记他的 alpha 在,哪怕只闻上一点信息素,也会减少这样的折磨。

到了第二个月,河下的身体恢复了些,开始给村里其他几个孩子教书,那把失了鞘的刀也随身携带,他的身份从神秘的 omega 变成了严厉的老师,成为人家第二个领路人。

杏奈子!又愣神了!

书卷砸脑袋上。><

 

渐渐的,与河下这个人相系的丝带越来越多,他的形象,比起人们在最初是认为的冷艳 omega ,到现在更像是一个玩心很大的孩子,会说出令人摸不到头脑的话,能够和学生们打成一片。

对于他的学生,除了学习任务,也会在其他方面做出回应,比如希望自己的老师可以来家里吃一次晚餐这样的要求,是不会拒绝。他唯一言辞立正对学生做出否认的,是刀。

在捉住偷偷摸向利刃的小手,一反常态,没有严厉的训话,而是蹲下身,眸色温柔道。

为什么对它感兴趣呢?是想要保护重要的人么?保护他人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如果能够多多陪伴那个人,这也是种保护,不是一定需要武器。

我失忆前应该是武士,所以需要刀。

... 我并不强大,我真的很强的话就不会忘记自己是谁,不会让自己这么狼狈。

都说了不一定需要武器的 ... !!斧头也不行!

每个人都有一把刀,那把刀就是我们的心,越坚定,刀刃越锋利,手中的刀迟早会因磨损而断裂,但心中的不会。

所以各位,去将心中的刀打磨得越来越锋利吧。

...

还有,这不是挑战父母的权威,被打屁股了不要回来哭着找我。

 

银时抹掉脸上的血液,他的左肩再次受伤。

啊,好强啊好厉害啊什么的 ... 以为我会说出口么!只有那么一点决心的话,还是回家看看电视吧,学习如何成为合格的社会人士!!当心吧,拯救过世界的银桑现在要来拯救宇宙。

啊,才怪。这趟宇宙之旅,银时真正拯救的是他自己,是他和桂的未来,失去了最后一道锁链的野兽,即便被驯化,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直接捅穿奈落众的老窝,却得到了桂并未在这里的消息,那么他现在在哪!

事发当日是这样的,中途恢复意识的桂与那群奈落众打了起来,终究寡不敌众,被逼到了悬崖边,他一跃而下,被汹涌的河水从银时身边带走。

听到如此,银时没了喂反派鸡汤的耐心。

 

银时带着一身的伤,草草包扎后,风尘仆仆地来到奈落众口中所说的山脉。

这里的地势无比广阔,要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但和宇宙相比又实在渺小,所以他现在只需要冷静下来,他可以适当放慢脚步,只要耐心的找,一定会将桂从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再次挖出来。

三个月,这是他能够等待的极限了,否则,他又要变回那个有自毁倾向无牵无挂的坂田银时了。

他用了几天的时间,顺着那条河流挨个村子的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得角落,也不放过任何一个路过的人去询问。

但是都没有,都没有桂的身影。

不过啊,一次又一次的扑空没有浇灭银时的希望,他将自己所有的退路封锁,前进,下定决心向着那家伙所描绘的充满色彩的未来迈动双腿,鞋袜被河水粘湿,就算只能感受到疼痛又怎样呢。

银时拼力踏过深水,跨越河面,筋疲力尽时他却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没有吃到甜品了,看不到假发那家伙的话,草莓芭菲恐怕也是苦涩的吧。

他爬上河岸,手掌下按住的是一块块的鹅卵石,喘了几口气,拎着沉甸甸的衣摆站起,抬头向前看去,有位老妇人蹒跚着脚步在挑水。

喂,老太婆,要帮忙么。

樱子看到走过来的家伙,说着询问的话,双手却直接提起水桶自顾自地走,在对方靠近时,她在闻到 alpha 的信息素后愣了一下,这味道 ...

哎,人老了,就是容易在河边捡到东西啊,还不是什么值钱的,那就请年轻人帮帮忙吧,谢礼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金子银子可不会长出手脚来帮你提东西,这样说话让已经很疲倦的银桑我啊伤透心,所以等会记得给我付钱。

银时一路跟着她,只是单纯想要出手帮忙,也没指望这样就能够找到桂,可是该说做好事有好报么,他在踏入老妇人的家后嗅到了属于 Omega 的气味。他像块石头杵在原地,心却扑通扑通加速跳动,太过突然,没有准备,反而在迎接礼物时不知作何种反应了。

年轻人坐下吧。

樱子拿出一件淡绿色的衣裳,交到银发男人手中,她看对方喜极而泣的模样,心想是错不了了。完成最终标记后,宣示主权一般, alpha 会在 omega 身上留下永久性的气味,她在河下的身上闻到过同样甜腻的信息素。

你是他的 alpha 吧,相信找了他很久,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受了不少罪 ... 只是他现在失忆了,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可以的话也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失忆 ... 也就是说,假发那家伙将自己 ... 忘掉了?不过找到就好,只要那家伙平安就好。但是,还是会有想要流泪的冲动,银时将自己的脸埋进手中的布料。

他叫桂小太郎 ... 是个白痴,我 ... 坂田银时。

银时意外的老实回答了。

桂家,坂田家,嗯嗯都是不错的名字啊,再见他之前,请多等待一下,听听我这个老太婆最后的话。

我是樱子,一名女性 alpha ,现在你面前的我是一个已经衰老到快要闻不到信息素的老太婆。

这间房,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居住,还有我的伴侣,他是个 beta ,但在几年前他生了病,患上了一种失忆症,经常忘记自己是谁,自己在哪,也忘了我是他的什么人,偶尔还会想起,马上又开始胡言乱语。

有一天,我挑水回来发现他不在房间,找遍了所有能够找到的地方,都没有,村里人都说他可能失足落水了,也可能不知道走去了哪里,可是无论什么原因,以我的身子骨,都再也找不回他。

我们十几岁就认识了,度过了一辈子,却没想到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分开了。

这是我的故事,不是你们的故事,那孩子失忆了,但我相信你会帮他找回记忆,带他回家的吧。

那么漂亮的长发,你不介意为他梳头发的吧,要日日呵护才行啊 ...”

老妇人最后的这番话像是对银时说,又像是对自己说的。想必他的爱人也有一头长长的头发。

 

银时没有说话,以行动做出了回应,他直接跑了出去,像无头苍蝇在村子里到处乱撞。

这种道理当然轮不到老太婆你来说了,银桑的粗心恐怕一辈子都改不了,但是双腿还在,就一定能够跑起来,找到他,紧紧握住他的手,带他回去。

不过银桑也要抱怨一下啊喂,那么长的头发真的很不方便,每天都要涂护理,用梳子仔细的梳,就算扯掉一根,也会挨那人的埋怨,这些都是银桑在做啊,不然还有谁,假发自己么?

他跑着跑着,停下脚步,笑了出来。

在一棵柳树旁的小屋子,他找到了,他听到了那人清脆的嗓音,看见了那张熟悉的容颜,他反复提醒自己,他的 omega 失忆了,所以就像重新认识那般去介绍自己好了。

正当银时怎么酝酿开口,兴许他的目光或许灼热,连正午高悬的太阳也无法比较,本是低头看书的家伙突然抬起脑袋,投以同样的视线。

 

有人在看向这里,是谁呢,很熟悉的感觉。

我抬头,和那双火热的眼眸相接,猩红的瞳仿佛渗出血来,看到那个银发男人后,心头像是涌出滚烫的沸水,从头浇到尾,嘴唇颤抖不已。

我,叫不出他的名字,想不起与他的任何过往。

但我知道,他是一个对我来说无比重要的人,因为模糊了视线,汹涌不止的泪水,是这样告诉我的。

 

 

桂!!!